第155章：暴風眼裡的直播
第二天一早，海城像被人按下了「災難推送」。
蘇晚晚還沒從安全屋的鍵盤聲里緩過神，手機就被消息轟到發燙。
【陸氏開盤大跌】、【陸景深疑似婚變】、【替嫁丑妻真實身份曝光】——一條條熱搜像排隊的子彈，砰砰砰往人額頭上打。
小K的語音直接炸進她耳膜：「老大，陸氏被做空了，盤口全是境外資金的影子！還有你——網上開始發『基因改造』那套了，通稿像流水一樣發，明顯有人統一口徑。」
蘇晚晚站在工作室落地窗前，樓下已經堵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架在對面人行道，閃光燈像一片無聲的白浪。更遠處，幾個舉著標語牌的人在沖保安喊，甚至有人把她的照片印在紙上，塗成誇張的「怪物臉」。
她指尖捏著咖啡杯，杯壁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心裡卻冷得出奇。
這就是林柏松的風格。
不先殺人，先殺名聲。
「晚晚姐……」助理小許紅著眼，聲音發抖，「要不我們先關門，等陸總那邊——」
「等？」蘇晚晚輕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等到他們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再來給我收屍？」
她把杯子放下，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擦手，動作從容得像是在上台前整理琴譜。
「今天不躲。」她抬眼，「今天他們想看我崩，我偏要讓他們看我站著。」
小K在電腦那頭沉默兩秒，像是猜到了她要做什麼：「老大，你想開直播？」
「嗯。」蘇晚晚拉開化妝檯抽屜，指腹掠過一排口紅，最後停在最正最烈的那支。
大紅，像宣戰。
她對鏡塗上，唇色瞬間把她蒼白的臉襯得鋒利。那一刻，她整個人像從沉默里抽出了一把刀。
門外的嘈雜更近了。
有人開始砸門，保安的對講機里全是焦急：「蘇小姐，媒體要求見面，樓下還有自稱『知情者』的人鬧事，我們擋不住太久！」
蘇晚晚把頭髮隨手挽起，露出乾淨的頸線，拿起手機，點開直播平台。
開播。
畫面一亮，在線人數像瘋了一樣往上竄。
十萬、百萬、千萬……
彈幕幾乎在一秒內被刷屏：
【怪物出來了！】
【陸總不要你了吧？】
【基因改造實驗體，笑死】
【豪門棄婦還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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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言穢語像一盆盆髒水兜頭潑來。
工作室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她下一秒就被逼到崩潰。
蘇晚晚卻只是把手機架穩，彎腰靠近鏡頭，眼神冷得像能把屏幕割開。
「罵夠了嗎？」她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背景所有的雜音。
彈幕停頓了半拍，隨即更瘋。
蘇晚晚不急不緩，把麥克風拉近，像給所有人一個「聽清楚」的機會：「罵夠了，聽我說。」
「你們說我是怪物？」她輕輕挑眉，「不好意思，怪物可設計不出頂奢珠寶，也唱不了霸榜金曲。」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點鋒利的弧度。
「我，蘇晚晚，就是我。」
這句平平淡淡的話，卻像一記悶雷砸進直播間。
有人開始刷：【她承認了？】
有人刷：【別裝了，拿證據！】
水軍的節奏立刻跟上，整齊得像訓練過。
蘇晚晚把手機角度微微一轉，讓鏡頭掃過窗外——樓下那片擁擠、瘋狂、貪婪的臉。
「你們看。」她語氣冷，「這不是討論真相，這是圍獵。」
她把鏡頭轉回自己，眸色更深：「我不解釋，是因為你們需要解釋嗎？你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罵的靶子。」
彈幕一滯。
有零星的評論冒出來：【她好像……沒在怕。】
蘇晚晚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直接把刀尖對準幕後。
「還有。」她抬起下巴，像在台上報幕，「躲在鍵盤後面操縱水軍的那位『林大善人』——」
她念出那四個字時，語速很慢，每個音節都像咬在牙尖上。
「有本事當面剛。」
「耍陰招算什麼男人？」
這一句落下，直播間炸得更厲害，平台後台提示音不斷彈出：
【熱門推薦位申請中】
【全站榜單沖頂】
小許嚇得臉都白了：「晚晚姐，這樣點名……會不會——」
「會不會他更興奮？」蘇晚晚淡淡打斷，「那就讓他興奮到失控。」
她說完，抬手點開工作室的外放音響。
不是歌。
是一段極短的、低頻的電子聲，像某種提示音。那是她和小K約定的暗號：
「我在台前，你在台後。」
小K的文字消息在屏幕邊緣跳出：【收到。你穩住。】
蘇晚晚看見那兩個字，心裡那根繃到極致的弦反而穩了。
她繼續對著鏡頭，語氣忽然放軟一點，卻更像壓著火：「你們想要真相？好。」
「更不是誰的實驗成果。」
她的目光像穿透屏幕，直直釘向某個看不見的角落：「有些人拿『慈善』當遮羞布，拿『醫學』當刀，拿人的命當籌碼。」
「你以為你在審判我？」
「你們只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彈幕里開始出現不同聲音：
【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誰在帶節奏啊？】
【林柏松是誰？】
水軍立刻反撲，罵聲更髒、更密。
蘇晚晚沒再跟彈幕纏鬥，她只是把手機拿近一點，眼神鋒利得像舞台追光下的刀刃。
「我今天開直播，不是求你們相信。」
「我只是告訴所有人——」
「我不躲。」
「也不跪。」
在線人數繼續飆升，屏幕右上角的數字跳得讓人心驚。
三千萬。
四千萬。
五千萬。
就在突破五千萬的那一瞬間，畫面忽然「滋——」地黑了一下。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下一秒，直播恢復。
可彈幕上方，屏幕中央，竟然浮出一行血紅的字，像有人用指尖蘸著血在鏡頭上寫：
——【晚晚，你不乖哦。】
蘇晚晚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盯著那行字，唇色紅得像火，眼底卻一點點沉下去。
她知道，這不是平台故障。
這是警告。
更是挑釁。
而暴風眼裡，真正的風，終於碰到了她的臉。
蘇晚晚還沒從安全屋的鍵盤聲里緩過神，手機就被消息轟到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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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的語音直接炸進她耳膜：「老大，陸氏被做空了，盤口全是境外資金的影子！還有你——網上開始發『基因改造』那套了，通稿像流水一樣發，明顯有人統一口徑。」
蘇晚晚站在工作室落地窗前，樓下已經堵得水泄不通。
長槍短炮架在對面人行道，閃光燈像一片無聲的白浪。更遠處，幾個舉著標語牌的人在沖保安喊，甚至有人把她的照片印在紙上，塗成誇張的「怪物臉」。
她指尖捏著咖啡杯，杯壁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心裡卻冷得出奇。
這就是林柏松的風格。
不先殺人，先殺名聲。
「晚晚姐……」助理小許紅著眼，聲音發抖，「要不我們先關門，等陸總那邊——」
「等？」蘇晚晚輕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等到他們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再來給我收屍？」
她把杯子放下，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擦手，動作從容得像是在上台前整理琴譜。
「今天不躲。」她抬眼，「今天他們想看我崩，我偏要讓他們看我站著。」
小K在電腦那頭沉默兩秒，像是猜到了她要做什麼：「老大，你想開直播？」
「嗯。」蘇晚晚拉開化妝檯抽屜，指腹掠過一排口紅，最後停在最正最烈的那支。
大紅，像宣戰。
她對鏡塗上，唇色瞬間把她蒼白的臉襯得鋒利。那一刻，她整個人像從沉默里抽出了一把刀。
門外的嘈雜更近了。
有人開始砸門，保安的對講機里全是焦急：「蘇小姐，媒體要求見面，樓下還有自稱『知情者』的人鬧事，我們擋不住太久！」
蘇晚晚把頭髮隨手挽起，露出乾淨的頸線，拿起手機，點開直播平台。
開播。
畫面一亮，在線人數像瘋了一樣往上竄。
十萬、百萬、千萬……
彈幕幾乎在一秒內被刷屏：
【怪物出來了！】
【陸總不要你了吧？】
【基因改造實驗體，笑死】
【豪門棄婦還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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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她下一秒就被逼到崩潰。
蘇晚晚卻只是把手機架穩，彎腰靠近鏡頭，眼神冷得像能把屏幕割開。
「罵夠了嗎？」她的聲音不高，卻壓過了背景所有的雜音。
彈幕停頓了半拍，隨即更瘋。
蘇晚晚不急不緩，把麥克風拉近，像給所有人一個「聽清楚」的機會：「罵夠了，聽我說。」
「你們說我是怪物？」她輕輕挑眉，「不好意思，怪物可設計不出頂奢珠寶，也唱不了霸榜金曲。」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點鋒利的弧度。
「我，蘇晚晚，就是我。」
這句平平淡淡的話，卻像一記悶雷砸進直播間。
有人開始刷：【她承認了？】
有人刷：【別裝了，拿證據！】
水軍的節奏立刻跟上，整齊得像訓練過。
蘇晚晚把手機角度微微一轉，讓鏡頭掃過窗外——樓下那片擁擠、瘋狂、貪婪的臉。
「你們看。」她語氣冷，「這不是討論真相，這是圍獵。」
她把鏡頭轉回自己，眸色更深：「我不解釋，是因為你們需要解釋嗎？你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罵的靶子。」
彈幕一滯。
有零星的評論冒出來：【她好像……沒在怕。】
蘇晚晚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直接把刀尖對準幕後。
「還有。」她抬起下巴，像在台上報幕，「躲在鍵盤後面操縱水軍的那位『林大善人』——」
她念出那四個字時，語速很慢，每個音節都像咬在牙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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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落下，直播間炸得更厲害，平台後台提示音不斷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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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他更興奮？」蘇晚晚淡淡打斷，「那就讓他興奮到失控。」
她說完，抬手點開工作室的外放音響。
不是歌。
是一段極短的、低頻的電子聲，像某種提示音。那是她和小K約定的暗號：
「我在台前，你在台後。」
小K的文字消息在屏幕邊緣跳出：【收到。你穩住。】
蘇晚晚看見那兩個字，心裡那根繃到極致的弦反而穩了。
她繼續對著鏡頭，語氣忽然放軟一點，卻更像壓著火：「你們想要真相？好。」
「更不是誰的實驗成果。」
她的目光像穿透屏幕，直直釘向某個看不見的角落：「有些人拿『慈善』當遮羞布，拿『醫學』當刀，拿人的命當籌碼。」
「你以為你在審判我？」
「你們只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彈幕里開始出現不同聲音：
【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誰在帶節奏啊？】
【林柏松是誰？】
水軍立刻反撲，罵聲更髒、更密。
蘇晚晚沒再跟彈幕纏鬥，她只是把手機拿近一點，眼神鋒利得像舞台追光下的刀刃。
「我今天開直播，不是求你們相信。」
「我只是告訴所有人——」
「我不躲。」
「也不跪。」
在線人數繼續飆升，屏幕右上角的數字跳得讓人心驚。
三千萬。
四千萬。
五千萬。
就在突破五千萬的那一瞬間，畫面忽然「滋——」地黑了一下。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下一秒，直播恢復。
可彈幕上方，屏幕中央，竟然浮出一行血紅的字，像有人用指尖蘸著血在鏡頭上寫：
——【晚晚，你不乖哦。】
蘇晚晚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盯著那行字，唇色紅得像火，眼底卻一點點沉下去。
她知道，這不是平台故障。
這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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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暴風眼裡，真正的風，終於碰到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