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九天玄女
第109章 九天玄女
信城市體育館，宣布閉關一周，在公眾號發布的閉關理由是：例行消防檢查。
體育館有環形看台，空空蕩蕩的觀眾席上，姜白月坐在最佳位置，手裡拿著麥克風道：「東北虎，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不可用法力將它打死！如果降服不了，他們會用麻醉槍將其射暈。」
姜白月的聲音通過音箱，傳入下面的足球場，李天寶站在草地上，抬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他仰天朗聲回道：「就像馴服烈馬一樣，將其馴服對嗎？」
姜白月說道：「李天寶，降龍伏虎，可惜沒有龍，那就只能先試試虎了！」
李天寶喊道：「來吧，我已經狀態全開。」
姜白月輕聲喝道：「脫衣服！」
李天寶脫去外套，裡面是一身紅色衣服，紅褲子，紅鞋子。
此時，會場入口，鐵柵欄打開，有三隻公牛關在籠子裡，被特勤人員推了進來。
「姜醫生，不是東北虎麼？這怎麼是牛啊？」
「先給你熱熱身。」
籠子裡的三隻公牛，看見足球場上那個穿一身紅衣服的人類，鼻子喘著粗氣！
鬥牛士一般都拿紅布鬥牛，穿紅衣服赤手空拳的挑釁，對於牛來說是一種極端的侮辱！
「牛要是打死了，中午加餐！」姜白月放下麥克風，坐回觀眾席上。
旁邊的張克問道：「靈獸克隆結果怎麼樣？」
姜白月神色黯然，道：「失敗了，李天寶試過了，沒有用。是我異想天開了。」
張克鼓勵道：「敢於嘗試總比光想不做強，沒事的。」
足球場上，三頭公牛從籠子裡出來，向著場中間那個紅衣服人類衝去。看台上，有特勤人員端著麻醉槍，嚴陣以待。
李天寶左突右閃，時不時和牛鬥力，把三頭牛搞得越來越狂躁！
張克說道：「這是從西班牙進口的公牛，有豐富的撞人經驗。」
姜白月邊看邊問道：「死刑犯那邊進展如何了？」
張克說道：「都集中在島上培訓，我們請了特種部隊的專業教官，嚴酷的訓練下，有兩個年紀大的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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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月微微點頭，道：「符豆的研究還沒有結論，當初哮天犬說符豆若是七日不散，可能會引來天雷，這都過去快二十天了，依然平安無事，事先準備的避雷針也沒用上。」
張克說道：「我是粗人，不懂這些，用魏老話來說，我是給你們搞服務的，你儘管放手干。」
姜白月望著天空，喃喃說道：「我覺得天庭好像遭遇了變故。」
孫寶強和殷建設倆人手裡拿著塑料花，站在看台上扭屁股喊加油。
是姜白月強烈要求他們來的。
張克不解問道：「孫寶強和殷建設是普通人，你當初讓他們來陪伴李天寶我可以理解，為什麼還要讓他們來當拉拉隊？」
姜白月沉聲道：「李天寶曾說過，殷建設腦中有太乙真人一點元神」神志，我認為他以後可堪大用！還有李立青，有李靖的一點元神」意志，不過我暫時分不清李立青以後是敵是友。」
「那孫寶強呢？他有什麼？」
「孫寶強生世可憐，受人冷眼，一直把自己當成小丑，又有偷電瓶的人生污點！機緣巧合下，與李天寶相遇，他為了改變命運，信了李天寶當初胡謅的鬼話！自我洗腦把自己當成牛！硬扛三輪信仰電痙攣！！」
說到這裡，姜白月話鋒一轉，問道：「是什麼執念讓他超越生理極限承受能力？」
張克點頭，說道：「我知道西大那邊有種電刑，確實讓很多硬漢求饒鬆口。電痙攣確實不弱於電刑。」
姜白月繼續說道：「孫寶強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而不妥協！這種執著於改變命運的意志力，絕非常人可比！」
張克說道：「我看過資料，李天寶一直在鼓勵他，給他信心！他對李天寶有種狂熱的信任，他堅信自己能夠超凡！」
此時，看台上傳來殷建設的大吼：「孫寶強，聽好嘍，我再教你一遍！」
殷建設從腰間拿出一個嗩吶，深吸一口氣，吹了起來。
孫寶強合著音樂節拍，腦袋一晃一晃的伴舞，他一邊跳一邊喊著：「天寶哥，加油！」
張克看著他倆，忽然說道：「剛入伍那會，我班長跟我們那些新兵蛋子說過一句話，我一直受用到現在。」
姜白月歪了歪腦袋，等待下文。
張克看著一對活寶，淡淡說道：「人無論混成什麼模樣，別瞧不起誰，也別高看了誰！這句話說起來容易，極少有人做到！
我覺得，李天寶就有這個意思。都這麼牛了，跟我們說話開玩笑一點架子都沒有，見了魏老也是一視同仁，他沒有瞧不起我們，也沒有高看魏老！」
姜白月若有所思，道：「他是這樣的，當時在精神病院，他對院長和病友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此時，足球場上，李天寶舉起其中一頭公牛，將其扔出去，另外兩頭牛拔腿就跑。
李天寶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喊：「還有誰？！」
姜白月拿起麥克風喊道：「不許用法力！」
李天寶一臉無辜，「我沒用法力啊！」旋即老臉一紅，收斂法力，抓著一隻牛尾，雙腳在地面型出兩道淺淺溝壑————
張克一臉震驚，道：「沒用法力都能這麼猛了？」
姜白月扯了扯嘴角，「你信他？還是信我是九天玄女？」
張克大驚，道：「你是九天玄女？！」
姜白月一臉不屑，道：「不是，我開個玩笑隨口說的，我總不能說我是秦始皇吧，你這是什麼表情。」
「姜院長啊，你說你是王母娘娘，我都信。」
姜白月淡然道：「總有一日，王母娘娘也得聽老娘的！」
三頭牛徹底沒勁兒了，趴在地上不動了，它們都曾是驍勇善戰的鬥牛，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且無恥的人類。
李天寶意猶未盡，興匆匆喊道：「姜醫生，能不能上點強度？」
姜白月拿出對講機，沉聲道：「收牛，放老虎！」
殷建設站在看台上，脫掉上衣，一隻手舉著衣服繞圈，高聲喊道：「我外甥，天下無敵！！」
孫寶強不甘示弱，趕緊也把上衣脫了，瘋狂繞圈。
一輛貨車緩緩駛入足球場，車後面拉著一個帶滑輪的籠子，籠子裡有一隻大型成年東北虎，餓了一天了。
司機從貨車上下來，看了一眼籠子，又看了看正在把牛牽走的同事，大步跑到入口處，關好鐵門，按動遙控器。
籠子自動打開，老虎沒下來，趴在籠子裡無精打采。
李天寶走了過去，面對老虎，全然無懼。
「小貓咪，出來啊。」
老虎打了個哈欠，緩緩走下來，等待投餵。
姜白月喊道：「李天寶，你跑起來，老虎喜歡逮活物。」
李天寶吐槽：「什麼狗屁森林之王，還沒有牛勇敢。」
他圍著老虎跑圈，老虎臥在中間，眼睛珠子跟著一轉一轉的，懶得動。
「這動物園的老虎關傻了吧？」
看台上，姜白月皺眉問道：「怎麼不弄野生東北虎！」
張克解釋道：「一時半會沒逮到野生的啊，這是銀基動物王國的明星虎，具備很強的表演能力！」
李天寶看見角落裡有一筐子足球，他撿了個球，一腳踢向老虎，足球砸在老虎頭上，彈射出去。
老虎站起來，飛奔過去把足球銜起來，屁顛屁顛的跑到李天寶面前，伸著萌萌的大腦袋要獎勵。
李天寶偏頭喊道：「有美味燒雞嗎？這老虎餓了。沒有戰鬥欲望啊。」
張克眼皮抽搐，他也沒想到，這老虎怎麼如此溫順？
「拿燒雞來！」
下屬說道：「頭兒，沒燒雞，方便麵行嗎？」
姜白月說道：「體育館對面街上，有家肯德基，去買幾份全家桶。」
下屬一臉懵逼。
張克趕緊說道：「姜院長的話沒聽見嗎！快去啊。」
「是！」
足球場上，一人一虎玩了起來，李天寶踢球，老虎當守門員，盡情的賣弄炫耀，似是討好飼養員的感覺。
姜白月鬼使神差喊道：「李天寶，你用法力踢球試試！」
李天寶調用法力，一腳開出，足球極速旋轉，劃出一個異常誇張的半月弧線，繞過老虎進了球門。
老虎歡快的跳來跳去，幫李天寶撿球。
姜白月說道：「放少林足球BGM。」
張克一頭霧水，「什麼？！」
「趕緊！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放BGM！」姜白月目不轉睛看李天寶踢球。
張克頭疼道：「姜院長，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姜白月拿起麥克風，喊道：「李天寶，試試原地托馬斯迴旋！然後用肚子吸球，看能不能吸起來。」
李天寶一陣無語，道：「我靠，姜醫生，我今天是來踢球的嗎？」
姜白月斬釘截鐵說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李天寶聳聳肩，道：「球，不是一個人踢的啊。」
張克已經用手機連接好體育館的音箱，在轉轉上買了個二手音樂軟體會員，搜到了《少林足球》里最燃的那段BGM！
音樂響起時，整個體育場仿佛風起雲湧。
張克仰頭看去，只見姜白月跳到椅子上，逆光勾勒出她的背影，齊肩頭髮迎風飛揚，她沉聲道：「足球，是全世界備受矚目的體育活動！假如，李天寶在世界盃比賽上，帶領國家隊橫掃巴西、德國，拿到金腰帶！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力和粉絲效應，屆時，全世界支持他的人會很多！」
張克說道：「要影響力，直接在大街上飛天，眼睛冒火展示超凡效果更直接！還有，世界盃不是金腰帶，是大力神杯！」
姜白月淡淡說道：「如此，美利堅會怎麼做？世界其他國家會怎麼做？會不會派人暗殺他？會不會引起世界的恐慌！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很弱小！」
張克說道：「只是國足沒落這麼多年了，他一個人帶得動嗎？」
姜白月雙手比作喇叭，衝著下面大喊道：「李天寶，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這首歌響起來了，想做什麼就大膽的去做！」
李天寶回頭，嘴角微微勾起，「姜白月！你懂我！」
張克一頭霧水，「他要做什麼？」
李天寶法力肆無忌憚的灌注全身，兩腳夾住足球，旋身而起，於七八米高空滯空一記抽射—
足球被腳力擠壓得變形，如炮彈飛出，空氣被拉出一道透明的扭曲軌跡，足球勢如破竹，撞破球網，砸爛廣告牌。
老虎看了看球門，又看了看懸浮天上的人類，萌萌的虎眼裡充滿迷茫。
張克一臉無奈，道：「這能把對方門將踢死！我覺得這個計劃風險太大。」
此時，五六個特勤人員跑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兩份肯德基全家桶。
「頭兒，全家桶買回來了，還在隔壁買了兩隻烤鴨。」
張克說道：「留一份全家桶，一份烤鴨，放我們這。給看台那邊的孫寶強他倆送一份過去。剩下的，全部給李天寶餵老虎。」
「是！」
特旗人員很識趣的搬了個小桌子支在二人身前，把全家桶和烤鴨擺上。
張克拆開薯條，各種小食，給可樂插好吸管，正色道：「姜院長，請」
「請一」
寒暄之後，二人落座。
旁邊的特勤人員把頭轉過去，帶著疑惑的目光低聲問道：「你們覺得，頭兒是不是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
另一人小聲說道：「頭兒是壓力太大，姜院長每天七八個點子，頭兒太累了，前幾天我發現他去看心理醫生了。」
「哈哈哈哈，痛快！這番茄醬有力氣！」張克一邊吃薯條，一邊看球，眉飛色舞的。
球場上，李天寶原地托馬斯迴旋，宛如雜技演員，足球一彈一彈的，老虎圍著他一跳一跳轉圈————
姜白月卷了個烤鴨，邊吃邊興奮的說道：「我起先想過讓李天寶參加拳擊比賽，但是拳擊的受眾和足球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踢球這件事可以備選，用不用再說。」
此時，足球場上，李天寶也在休息，餵老虎吃鴨架子，老虎吃得呼呼直叫。
李天寶嘖嘖稱奇，道：「嘿，還是頭母老虎啊。」
老虎三兩口吃完，用大大的腦袋去蹭李天寶，撒嬌一樣的還要吃的。
李天寶盤坐在它旁邊，擺好各種吃的，時不時的丟雞腿雞塊，投餵老虎。
老虎非常聰明，用嘴去接，一人一虎，玩得不亦樂乎。
李天寶拿出對講機，輕聲說道：「姜白月，這老虎沒什麼野性了，是不是從小在動物園長大的啊？我還怎麼降龍伏虎？」
看台上，姜白月說道：「是動物園的，下回抓住了野生老虎，你在伏虎！」
李天寶把小臂伸到老虎嘴裡，老虎不咬，反而舔了舔。
「老虎啊老虎，你被人類圈養很幸福，可也失去了本性，也好，也不好。」
老虎似是聽懂了，發出一聲虎嘯，低聲回應。
李天寶一愣，道：「能聽懂我說話？」
老虎點點頭。
「我擦？走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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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月的聲音通過音箱，傳入下面的足球場，李天寶站在草地上，抬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他仰天朗聲回道：「就像馴服烈馬一樣，將其馴服對嗎？」
姜白月說道：「李天寶，降龍伏虎，可惜沒有龍，那就只能先試試虎了！」
李天寶喊道：「來吧，我已經狀態全開。」
姜白月輕聲喝道：「脫衣服！」
李天寶脫去外套，裡面是一身紅色衣服，紅褲子，紅鞋子。
此時，會場入口，鐵柵欄打開，有三隻公牛關在籠子裡，被特勤人員推了進來。
「姜醫生，不是東北虎麼？這怎麼是牛啊？」
「先給你熱熱身。」
籠子裡的三隻公牛，看見足球場上那個穿一身紅衣服的人類，鼻子喘著粗氣！
鬥牛士一般都拿紅布鬥牛，穿紅衣服赤手空拳的挑釁，對於牛來說是一種極端的侮辱！
「牛要是打死了，中午加餐！」姜白月放下麥克風，坐回觀眾席上。
旁邊的張克問道：「靈獸克隆結果怎麼樣？」
姜白月神色黯然，道：「失敗了，李天寶試過了，沒有用。是我異想天開了。」
張克鼓勵道：「敢於嘗試總比光想不做強，沒事的。」
足球場上，三頭公牛從籠子裡出來，向著場中間那個紅衣服人類衝去。看台上，有特勤人員端著麻醉槍，嚴陣以待。
李天寶左突右閃，時不時和牛鬥力，把三頭牛搞得越來越狂躁！
張克說道：「這是從西班牙進口的公牛，有豐富的撞人經驗。」
姜白月邊看邊問道：「死刑犯那邊進展如何了？」
張克說道：「都集中在島上培訓，我們請了特種部隊的專業教官，嚴酷的訓練下，有兩個年紀大的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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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月微微點頭，道：「符豆的研究還沒有結論，當初哮天犬說符豆若是七日不散，可能會引來天雷，這都過去快二十天了，依然平安無事，事先準備的避雷針也沒用上。」
張克說道：「我是粗人，不懂這些，用魏老話來說，我是給你們搞服務的，你儘管放手干。」
姜白月望著天空，喃喃說道：「我覺得天庭好像遭遇了變故。」
孫寶強和殷建設倆人手裡拿著塑料花，站在看台上扭屁股喊加油。
是姜白月強烈要求他們來的。
張克不解問道：「孫寶強和殷建設是普通人，你當初讓他們來陪伴李天寶我可以理解，為什麼還要讓他們來當拉拉隊？」
姜白月沉聲道：「李天寶曾說過，殷建設腦中有太乙真人一點元神」神志，我認為他以後可堪大用！還有李立青，有李靖的一點元神」意志，不過我暫時分不清李立青以後是敵是友。」
「那孫寶強呢？他有什麼？」
「孫寶強生世可憐，受人冷眼，一直把自己當成小丑，又有偷電瓶的人生污點！機緣巧合下，與李天寶相遇，他為了改變命運，信了李天寶當初胡謅的鬼話！自我洗腦把自己當成牛！硬扛三輪信仰電痙攣！！」
說到這裡，姜白月話鋒一轉，問道：「是什麼執念讓他超越生理極限承受能力？」
張克點頭，說道：「我知道西大那邊有種電刑，確實讓很多硬漢求饒鬆口。電痙攣確實不弱於電刑。」
姜白月繼續說道：「孫寶強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而不妥協！這種執著於改變命運的意志力，絕非常人可比！」
張克說道：「我看過資料，李天寶一直在鼓勵他，給他信心！他對李天寶有種狂熱的信任，他堅信自己能夠超凡！」
此時，看台上傳來殷建設的大吼：「孫寶強，聽好嘍，我再教你一遍！」
殷建設從腰間拿出一個嗩吶，深吸一口氣，吹了起來。
孫寶強合著音樂節拍，腦袋一晃一晃的伴舞，他一邊跳一邊喊著：「天寶哥，加油！」
張克看著他倆，忽然說道：「剛入伍那會，我班長跟我們那些新兵蛋子說過一句話，我一直受用到現在。」
姜白月歪了歪腦袋，等待下文。
張克看著一對活寶，淡淡說道：「人無論混成什麼模樣，別瞧不起誰，也別高看了誰！這句話說起來容易，極少有人做到！
我覺得，李天寶就有這個意思。都這麼牛了，跟我們說話開玩笑一點架子都沒有，見了魏老也是一視同仁，他沒有瞧不起我們，也沒有高看魏老！」
姜白月若有所思，道：「他是這樣的，當時在精神病院，他對院長和病友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此時，足球場上，李天寶舉起其中一頭公牛，將其扔出去，另外兩頭牛拔腿就跑。
李天寶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喊：「還有誰？！」
姜白月拿起麥克風喊道：「不許用法力！」
李天寶一臉無辜，「我沒用法力啊！」旋即老臉一紅，收斂法力，抓著一隻牛尾，雙腳在地面型出兩道淺淺溝壑————
張克一臉震驚，道：「沒用法力都能這麼猛了？」
姜白月扯了扯嘴角，「你信他？還是信我是九天玄女？」
張克大驚，道：「你是九天玄女？！」
姜白月一臉不屑，道：「不是，我開個玩笑隨口說的，我總不能說我是秦始皇吧，你這是什麼表情。」
「姜院長啊，你說你是王母娘娘，我都信。」
姜白月淡然道：「總有一日，王母娘娘也得聽老娘的！」
三頭牛徹底沒勁兒了，趴在地上不動了，它們都曾是驍勇善戰的鬥牛，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且無恥的人類。
李天寶意猶未盡，興匆匆喊道：「姜醫生，能不能上點強度？」
姜白月拿出對講機，沉聲道：「收牛，放老虎！」
殷建設站在看台上，脫掉上衣，一隻手舉著衣服繞圈，高聲喊道：「我外甥，天下無敵！！」
孫寶強不甘示弱，趕緊也把上衣脫了，瘋狂繞圈。
一輛貨車緩緩駛入足球場，車後面拉著一個帶滑輪的籠子，籠子裡有一隻大型成年東北虎，餓了一天了。
司機從貨車上下來，看了一眼籠子，又看了看正在把牛牽走的同事，大步跑到入口處，關好鐵門，按動遙控器。
籠子自動打開，老虎沒下來，趴在籠子裡無精打采。
李天寶走了過去，面對老虎，全然無懼。
「小貓咪，出來啊。」
老虎打了個哈欠，緩緩走下來，等待投餵。
姜白月喊道：「李天寶，你跑起來，老虎喜歡逮活物。」
李天寶吐槽：「什麼狗屁森林之王，還沒有牛勇敢。」
他圍著老虎跑圈，老虎臥在中間，眼睛珠子跟著一轉一轉的，懶得動。
「這動物園的老虎關傻了吧？」
看台上，姜白月皺眉問道：「怎麼不弄野生東北虎！」
張克解釋道：「一時半會沒逮到野生的啊，這是銀基動物王國的明星虎，具備很強的表演能力！」
李天寶看見角落裡有一筐子足球，他撿了個球，一腳踢向老虎，足球砸在老虎頭上，彈射出去。
老虎站起來，飛奔過去把足球銜起來，屁顛屁顛的跑到李天寶面前，伸著萌萌的大腦袋要獎勵。
李天寶偏頭喊道：「有美味燒雞嗎？這老虎餓了。沒有戰鬥欲望啊。」
張克眼皮抽搐，他也沒想到，這老虎怎麼如此溫順？
「拿燒雞來！」
下屬說道：「頭兒，沒燒雞，方便麵行嗎？」
姜白月說道：「體育館對面街上，有家肯德基，去買幾份全家桶。」
下屬一臉懵逼。
張克趕緊說道：「姜院長的話沒聽見嗎！快去啊。」
「是！」
足球場上，一人一虎玩了起來，李天寶踢球，老虎當守門員，盡情的賣弄炫耀，似是討好飼養員的感覺。
姜白月鬼使神差喊道：「李天寶，你用法力踢球試試！」
李天寶調用法力，一腳開出，足球極速旋轉，劃出一個異常誇張的半月弧線，繞過老虎進了球門。
老虎歡快的跳來跳去，幫李天寶撿球。
姜白月說道：「放少林足球BGM。」
張克一頭霧水，「什麼？！」
「趕緊！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放BGM！」姜白月目不轉睛看李天寶踢球。
張克頭疼道：「姜院長，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姜白月拿起麥克風，喊道：「李天寶，試試原地托馬斯迴旋！然後用肚子吸球，看能不能吸起來。」
李天寶一陣無語，道：「我靠，姜醫生，我今天是來踢球的嗎？」
姜白月斬釘截鐵說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李天寶聳聳肩，道：「球，不是一個人踢的啊。」
張克已經用手機連接好體育館的音箱，在轉轉上買了個二手音樂軟體會員，搜到了《少林足球》里最燃的那段BGM！
音樂響起時，整個體育場仿佛風起雲湧。
張克仰頭看去，只見姜白月跳到椅子上，逆光勾勒出她的背影，齊肩頭髮迎風飛揚，她沉聲道：「足球，是全世界備受矚目的體育活動！假如，李天寶在世界盃比賽上，帶領國家隊橫掃巴西、德國，拿到金腰帶！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力和粉絲效應，屆時，全世界支持他的人會很多！」
張克說道：「要影響力，直接在大街上飛天，眼睛冒火展示超凡效果更直接！還有，世界盃不是金腰帶，是大力神杯！」
姜白月淡淡說道：「如此，美利堅會怎麼做？世界其他國家會怎麼做？會不會派人暗殺他？會不會引起世界的恐慌！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很弱小！」
張克說道：「只是國足沒落這麼多年了，他一個人帶得動嗎？」
姜白月雙手比作喇叭，衝著下面大喊道：「李天寶，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這首歌響起來了，想做什麼就大膽的去做！」
李天寶回頭，嘴角微微勾起，「姜白月！你懂我！」
張克一頭霧水，「他要做什麼？」
李天寶法力肆無忌憚的灌注全身，兩腳夾住足球，旋身而起，於七八米高空滯空一記抽射—
足球被腳力擠壓得變形，如炮彈飛出，空氣被拉出一道透明的扭曲軌跡，足球勢如破竹，撞破球網，砸爛廣告牌。
老虎看了看球門，又看了看懸浮天上的人類，萌萌的虎眼裡充滿迷茫。
張克一臉無奈，道：「這能把對方門將踢死！我覺得這個計劃風險太大。」
此時，五六個特勤人員跑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兩份肯德基全家桶。
「頭兒，全家桶買回來了，還在隔壁買了兩隻烤鴨。」
張克說道：「留一份全家桶，一份烤鴨，放我們這。給看台那邊的孫寶強他倆送一份過去。剩下的，全部給李天寶餵老虎。」
「是！」
特旗人員很識趣的搬了個小桌子支在二人身前，把全家桶和烤鴨擺上。
張克拆開薯條，各種小食，給可樂插好吸管，正色道：「姜院長，請」
「請一」
寒暄之後，二人落座。
旁邊的特勤人員把頭轉過去，帶著疑惑的目光低聲問道：「你們覺得，頭兒是不是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
另一人小聲說道：「頭兒是壓力太大，姜院長每天七八個點子，頭兒太累了，前幾天我發現他去看心理醫生了。」
「哈哈哈哈，痛快！這番茄醬有力氣！」張克一邊吃薯條，一邊看球，眉飛色舞的。
球場上，李天寶原地托馬斯迴旋，宛如雜技演員，足球一彈一彈的，老虎圍著他一跳一跳轉圈————
姜白月卷了個烤鴨，邊吃邊興奮的說道：「我起先想過讓李天寶參加拳擊比賽，但是拳擊的受眾和足球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踢球這件事可以備選，用不用再說。」
此時，足球場上，李天寶也在休息，餵老虎吃鴨架子，老虎吃得呼呼直叫。
李天寶嘖嘖稱奇，道：「嘿，還是頭母老虎啊。」
老虎三兩口吃完，用大大的腦袋去蹭李天寶，撒嬌一樣的還要吃的。
李天寶盤坐在它旁邊，擺好各種吃的，時不時的丟雞腿雞塊，投餵老虎。
老虎非常聰明，用嘴去接，一人一虎，玩得不亦樂乎。
李天寶拿出對講機，輕聲說道：「姜白月，這老虎沒什麼野性了，是不是從小在動物園長大的啊？我還怎麼降龍伏虎？」
看台上，姜白月說道：「是動物園的，下回抓住了野生老虎，你在伏虎！」
李天寶把小臂伸到老虎嘴裡，老虎不咬，反而舔了舔。
「老虎啊老虎，你被人類圈養很幸福，可也失去了本性，也好，也不好。」
老虎似是聽懂了，發出一聲虎嘯，低聲回應。
李天寶一愣，道：「能聽懂我說話？」
老虎點點頭。
「我擦？走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