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想學我？你們不成
女孩們都是在宅斗環境中長大，似這些喜歡四處應酬活動的少女，別的也罷了，口齒伶俐那簡直就是基本功，每天都要練習的。聽見沈素君這樣說，立刻就有一位姑娘笑吟吟道：「是，我們都是不矜持的，個個不知羞恥，王爺看見我們就像看到母老虎一般。倒不知六妹妹有什麼好辦法教我們？你能說出這番話，想來是經驗豐富囉。」
「你……你胡說什麼？」沈素君漲紅了臉，忽聽身旁沈素娥笑道：「那是，我們六妹天天跟著她三姐耳濡目染，能沒經驗嗎？」
「三姐？就是府上那位三姑娘？嘖嘖，了不得，聽說她和齊王爺是極熟悉的，京里流言傳了幾個月，都說她是將來的齊王妃，到現在還如火如荼呢。」
「什麼？就是那位沈三姑娘？六妹妹還好意思笑我們上趕著，也是，難怪你笑我們沒本事，不能如願。我們確實沒三姑娘的本事，影兒都沒有的事，倒叫百姓們傳得跟真的一樣。」
四姑娘五姑娘一見沈素君吃癟，只覺心中暢快，沈素娥立刻道：「你們知道什麼呀？我三姐的本事可大著呢，齊王爺倒是找她說話，還對四弟青眼有加，可是三姐理都不理，這一手欲擒故縱，玩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這不是連齊王爺都上當了嗎？」
「五姐你再胡說。」
沈素君這可忍不了了，她如今知曉沈素年真正心意，便格外容不得這些人污衊，心裡只想著：三姐分明冰清玉潔，連王妃都不肯做，怎能叫人如此詆毀？
因擼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卻被吳姑娘攔住，聽她嬌笑道：「哎喲喲，這是被戳破心思，便惱羞成怒了？許你三姐做出來，不許人說麼？」
沈素娥也拍掌笑道：「六妹妹好大脾氣，你是不是以為三姐就鐵定能進王府了？以後你就是齊王爺正經的小姨子？也不看看她從那次進宮後，還有沒有這樣臉面。」
「就是。這裡誰最興頭？分明是你，仗著三姐的勢，跑來教訓我們，說不過還要撒野，誰給你的臉？」
四姑娘一把推開沈素君，忽聽身後一個聲音悠悠道：「我給六妹的臉，怎麼了？不服嗎？」
眾人動作言語俱都一僵，慢慢轉過身子，就見沈素年正站在涼亭外，身披一襲月白色青羅斗篷，淡施粉黛，發間只插著枚珠釵，鬢間簪著朵野菊花，越發襯得她清麗宜人。 「三姐。」
沈素君心頭一熱，眼淚便流了下來，待要撲進素年懷裡傾訴委屈，忽然想起就是自己一句話，把戰火又引到三姐頭上，她本就討厭齊王，偏偏還被自己拖進這漩渦中，一時間又忍不住心虛，剛奔出去幾步，便停了身形。
「我進園子看花，老遠便見你們在這裡，我還和碧蘿說，看見這場景，仿佛又回到遼東一般，那時也是幾個交好的姐妹，常聚在園中說笑，一轉眼，物非人也非。因便說走過來看看，誰知你們竟不是在說笑，反而吵起來了，也不知是我們侯府的待客之道不好呢？還是四妹引了幾個惡客過來。」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十幾個姑娘都紅了臉，四姑娘沈素嫻面上只覺火辣辣的過不來過不去，因沉聲道：「三姐說話客氣些，你既知待客之道，怎可這般無禮？」
「無禮？我怎會無禮？你問六妹妹，我可是最講理的人。不過這禮數也要分對誰，待客之道也要給真正的做客之人，我反正是沒聽說誰家客人敢在背後就對主人大放厥詞的，如此無禮放蕩，我需要對她們客氣嗎？」
眾人想起剛才對沈素年的詆毀，心頭都是一震，吳姑娘強辯道：「我們……我們本沒有提起三姐姐，都是六妹妹，非要來指責我們，拿你做榜樣，那……那我們也是情緒上頭，所以才議論了幾句。」
「你胡說，我根本沒提三姐半個字……」沈素君怒極，忽然想起罪魁禍首，伸手一指沈素娥：「是你……對，就是你，非要把話題強行拉扯到三姐頭上。」
沈素年的眼神立刻跟了過去，灼灼盯著，只盯得五姑娘心裡發慌，但想起自己和母親偷雞不成反蝕米的下場，心中恨意再也掩不住，揚起下巴叫道：「是我說的又如何？許三姐做出來，不許我說嗎？這也不是丟人的事，三姐能把欲擒故縱玩到這個地步，那是她的本事，我們這些蠢笨的，羨慕還來不及呢，想跟著學學怎麼了？」
這話實在是陰陽怪氣的典範，當下就有幾個女孩撐不住笑了，還有的撇著嘴，拉長聲音道：「就是，三姐也不好藏私吧？有這樣學問手段，也教教我們啊。」
「沒錯，可憐我們平日裡謹守禮數規矩，哪敢想這樣大膽的事？但既然三姐能做出來，想來也不是什麼丟人現眼的壞事，我們如今要學，可還來得及？」
「你們……」
沈素君氣得身子都打顫了，下一刻，小手被一隻溫暖手掌輕輕握住，她看向沈素年，卻見這三姐全沒有當日對自己誤會她的嫌棄惱怒，反而是滿面春風，越發顯得那張面孔艷若桃李。 只見她目光從姑娘們身上一一掠過，忽然不屑一笑，悠悠道：「想學我？你們不成。」
眾人被她氣勢所懾，再聽見這話，心中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服，便有人下意識問道：「我們怎麼不成？」
沈素年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面前輕輕搖了搖，嫣然笑道：「欲擒故縱這種手段，不是人人都有資格玩的，知道我為什麼能玩嗎？因為我對齊王是真沒有半分心思，齊王也知道我對他確實無意，所以他才會格外地關注我。無欲則剛，懂？而你們，你們一個個看見齊王時，心裡頭燒的那團火都在眼睛裡，還想玩欲擒故縱？你們以為顧雲霄是瞎子嗎？會被你們騙住。」
眾人啞口無言，素年說中了她們每個人的心思，別說見了，誰在想著齊王爺的時候，心裡沒有一團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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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說什麼？」沈素君漲紅了臉，忽聽身旁沈素娥笑道：「那是，我們六妹天天跟著她三姐耳濡目染，能沒經驗嗎？」
「三姐？就是府上那位三姑娘？嘖嘖，了不得，聽說她和齊王爺是極熟悉的，京里流言傳了幾個月，都說她是將來的齊王妃，到現在還如火如荼呢。」
「什麼？就是那位沈三姑娘？六妹妹還好意思笑我們上趕著，也是，難怪你笑我們沒本事，不能如願。我們確實沒三姑娘的本事，影兒都沒有的事，倒叫百姓們傳得跟真的一樣。」
四姑娘五姑娘一見沈素君吃癟，只覺心中暢快，沈素娥立刻道：「你們知道什麼呀？我三姐的本事可大著呢，齊王爺倒是找她說話，還對四弟青眼有加，可是三姐理都不理，這一手欲擒故縱，玩得那叫一個爐火純青，這不是連齊王爺都上當了嗎？」
「五姐你再胡說。」
沈素君這可忍不了了，她如今知曉沈素年真正心意，便格外容不得這些人污衊，心裡只想著：三姐分明冰清玉潔，連王妃都不肯做，怎能叫人如此詆毀？
因擼起袖子就要上去理論，卻被吳姑娘攔住，聽她嬌笑道：「哎喲喲，這是被戳破心思，便惱羞成怒了？許你三姐做出來，不許人說麼？」
沈素娥也拍掌笑道：「六妹妹好大脾氣，你是不是以為三姐就鐵定能進王府了？以後你就是齊王爺正經的小姨子？也不看看她從那次進宮後，還有沒有這樣臉面。」
「就是。這裡誰最興頭？分明是你，仗著三姐的勢，跑來教訓我們，說不過還要撒野，誰給你的臉？」
四姑娘一把推開沈素君，忽聽身後一個聲音悠悠道：「我給六妹的臉，怎麼了？不服嗎？」
眾人動作言語俱都一僵，慢慢轉過身子，就見沈素年正站在涼亭外，身披一襲月白色青羅斗篷，淡施粉黛，發間只插著枚珠釵，鬢間簪著朵野菊花，越發襯得她清麗宜人。 「三姐。」
沈素君心頭一熱，眼淚便流了下來，待要撲進素年懷裡傾訴委屈，忽然想起就是自己一句話，把戰火又引到三姐頭上，她本就討厭齊王，偏偏還被自己拖進這漩渦中，一時間又忍不住心虛，剛奔出去幾步，便停了身形。
「我進園子看花，老遠便見你們在這裡，我還和碧蘿說，看見這場景，仿佛又回到遼東一般，那時也是幾個交好的姐妹，常聚在園中說笑，一轉眼，物非人也非。因便說走過來看看，誰知你們竟不是在說笑，反而吵起來了，也不知是我們侯府的待客之道不好呢？還是四妹引了幾個惡客過來。」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十幾個姑娘都紅了臉，四姑娘沈素嫻面上只覺火辣辣的過不來過不去，因沉聲道：「三姐說話客氣些，你既知待客之道，怎可這般無禮？」
「無禮？我怎會無禮？你問六妹妹，我可是最講理的人。不過這禮數也要分對誰，待客之道也要給真正的做客之人，我反正是沒聽說誰家客人敢在背後就對主人大放厥詞的，如此無禮放蕩，我需要對她們客氣嗎？」
眾人想起剛才對沈素年的詆毀，心頭都是一震，吳姑娘強辯道：「我們……我們本沒有提起三姐姐，都是六妹妹，非要來指責我們，拿你做榜樣，那……那我們也是情緒上頭，所以才議論了幾句。」
「你胡說，我根本沒提三姐半個字……」沈素君怒極，忽然想起罪魁禍首，伸手一指沈素娥：「是你……對，就是你，非要把話題強行拉扯到三姐頭上。」
沈素年的眼神立刻跟了過去，灼灼盯著，只盯得五姑娘心裡發慌，但想起自己和母親偷雞不成反蝕米的下場，心中恨意再也掩不住，揚起下巴叫道：「是我說的又如何？許三姐做出來，不許我說嗎？這也不是丟人的事，三姐能把欲擒故縱玩到這個地步，那是她的本事，我們這些蠢笨的，羨慕還來不及呢，想跟著學學怎麼了？」
這話實在是陰陽怪氣的典範，當下就有幾個女孩撐不住笑了，還有的撇著嘴，拉長聲音道：「就是，三姐也不好藏私吧？有這樣學問手段，也教教我們啊。」
「沒錯，可憐我們平日裡謹守禮數規矩，哪敢想這樣大膽的事？但既然三姐能做出來，想來也不是什麼丟人現眼的壞事，我們如今要學，可還來得及？」
「你們……」
沈素君氣得身子都打顫了，下一刻，小手被一隻溫暖手掌輕輕握住，她看向沈素年，卻見這三姐全沒有當日對自己誤會她的嫌棄惱怒，反而是滿面春風，越發顯得那張面孔艷若桃李。 只見她目光從姑娘們身上一一掠過，忽然不屑一笑，悠悠道：「想學我？你們不成。」
眾人被她氣勢所懾，再聽見這話，心中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服，便有人下意識問道：「我們怎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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