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發配，圖書管理員
在十幾次試驗後，李察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魚都能簡單地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擺脫詛咒。
一共十三條人魚，在通過與李察接觸以後，擺脫詛咒重回精靈之身的有十一條。
還有兩條人魚依舊保持著原樣。
李察推測，可能是因為她們心底對人類的厭惡壓過了「精靈王的賜福」。
不過這種事情倒也不能強求。
也許在看到所有人都恢復精靈之身以後，這兩個傢伙在孤島效應的使然下也會改變心態的。
想到這裡，李察微微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畢竟如果洗個澡用的時間太久了，梅麗莎說不定會起疑心。
可他剛轉過身，就被一隻纖纖的手拉住了，回眸看了眼，原來是艾琳。
她看著李察的眼睛，聲音有些低落：「那兩個傢伙，你不要介意......」
「她們本來是掌管精靈王庭血緣譜系的雙生祭司，所以天生對人類有著厭惡感......你知道吧？」
李察挑了挑眉，這才正兒八經地望向河水邊，打量了僅剩的兩個人魚一眼。
果然，正如艾琳所說的，河水中發著呆的兩條人魚雖然發色一黑一白，但是那精緻的五官卻一模一樣。
有點意思。
李察內心有些激動，但表面上只是淡淡地點頭：「沒事。」
「我只是想做個好人，試著幫你們解除封印而已，至於成功與否，那得看天意。」
說完，他輕聲笑笑，召喚出失樂園的大門，一步邁出。
因為再不從這裡離開，以他目前僅穿著一條浴袍的狀態難免原形畢露。
至於失樂園中後續的發展......李察倒是不著急。
相信艾琳會幫自己的同胞們科普永久解除封印的條件的。
回到索曼茲堡後，李察身上也已經幹得差不多了，他換上準備好的睡衣，簡單和梅麗莎打了個招呼，就進入了夢鄉。
這次，一夜無夢，他睡了個好覺。
......
次日中午，他跟著梅麗莎來到了海港城法師協會。
本來，他去的路上興沖沖地，以為今天終於能夠過上普通魔法學徒的一天了——跟在導師後面學學魔法，做做魔法試劑，整理整理魔法材料什麼的。
結果，剛到法師協會，他就被協會的格雷會長叫到了會長室里。
鬚髮皆白的格雷會長當著梅麗莎的面掏出一份帶著魔法烙印的信件遞給了李察：「孩子，在經過海神祭典以後，我們海港城法師協會的內部召開了一次會議。」
「在討論以後，我們一致認為，你是一個太過特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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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神眷者』，還是『神代法師』。」
聽到這裡，李察皺起了眉頭：「所以，您的意思是......」
格雷會長解釋道：「但協會也不會要求你承擔任何義務。」
「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段時間的觀察以後，再決定後續。」
「所以，我們給你開了一封介紹信，將你派遣到海港城邊界的法師塔里做一段時間的圖書管理員......」
李察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這封信，一時間有些懵——怎麼故事的轉折這麼突然？
但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梅麗莎卻開口了，她的語氣顯然也有些不悅：「格雷老頭，不管怎麼說，也不用讓我的學徒去做圖書管理員吧？」
「你們是想要荒廢一個天才法師？」
格雷會長抬起頭，看了梅麗莎一眼，然後嘆了口氣，示意李察先離開這裡。
李察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拿著信離開了。
而在李察離開房間以後，格雷看著對面的梅麗莎，意味深長地問：「梅麗莎閣下，你覺得，這種決定會是我做出來的嗎？」
「剛剛我和你那位學徒說的，不過是小部分原因。」
「而真正的原因是，昨天夜裡，有一份來自首都維林諾的信放在了我的床頭上。」
「有人說，不想要看到你在婚前和任何男性有同居的行為，並且不希望你有所謂的『男性魔法學徒』，你知道麼？」
梅麗莎聽到這裡，整個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毫無疑問，給格林寄出那封信的，必然是她自己身後那個顯赫高貴的家族。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過溫斯特家族了，以至於她也以為家族關心的重點不在她身上了。
結果，她才剛收了一個男性學徒，家族那邊就已經採取行動了麼？
看來，家族在海港城的眼線還真是盡心盡力。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就聽見對面的格雷繼續開口：
「我也曾經和你爭奪過李察的導師名額，所以我也很清楚，這是一個天才般的年輕人。」
「我不想荒廢他的前程，也不想趁人之危，從你的手裡把他搶過來。」
「而維林諾那邊的意思是，直接將這小子殺死，抹去這個存在你生命中的污點。」
「所以我思考了很久，這才將他送到海港城邊界的法師塔去，到時候回信給維林諾那邊，就說他已經被我發配到極遠之地了。」
梅麗莎抬頭看向了格雷，她這才意識到，這個笑眯眯的老頭周旋在她與她的家族間，其實已經做出了部分妥協。
於是，她只能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了。」
格雷老頭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法師塔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如果你想要見你的那位學徒的話，就算用走的也就兩天的路程。」
「那裡雖然有些危險，但是據我所知，那小子也有幾個實力不錯的夥伴。」
「去到那裡的話，雖然接受不了系統的魔法教育，但是法師塔里的魔法圖書應該也能給他一些啟發。」
「如果在一兩年內，他證實了『天才法師』的身份，到時候我們依舊可以想辦法把他調回來。」
「我想，能在幾年間連續突破的法師，就算在維林諾那邊也是少見的吧？」
梅麗莎點點頭，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了會長室的門。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有發作，只是走到李察面前，伸手將那封介紹信從他手裡抽走，掃了一眼，然後折好塞回他手裡。
「走吧。」
「導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察跟在她身後，試探著問：「就算是『神眷者』的身份不好處理，也不至於把我發配到邊界去當圖書管理員吧？」
梅麗莎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才繼續往前走，語氣平淡：「有些事，現在告訴你還太早。」
「你只需要知道，這件事並不是格雷老頭能決定的。」
李察皺了皺眉。
梅麗莎的這句話里藏著太多東西，但他也清楚，以自己這位導師的性子，她不想說的話，再怎麼追問也沒用。
於是他換了個問題：「那第七法師塔是什麼地方？」
「海港城邊界的一座舊塔，以前是用於觀測海上魔力潮汐的，後來潮汐穩定了就閒置了，只剩下一座藏書塔和一個看塔的老法師。」
梅麗莎的語氣緩和了些：「地方偏是偏了點，但安靜，沒人打擾你，回頭我和你的三個非人同伴打個招呼，讓他們和你一起過去。」
「格雷老頭選這個地方，應該也是考慮過的。」
李察點點頭，心想安靜也好，正好可以專心提升一下自己的【構築】和【解構】等級。
畢竟從上次的面板來看，【循環】已經卡在99%很久了，只差臨門一腳。
而【構築】和【解構】距離LV1也還有一段距離。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
梅麗莎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今天你回去收拾一下，順便把你的那位騎士小姐安排好。」
「我會在維林諾那邊幫她找一所騎士學院，學費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她說過了。」
李察愣了一下：「您已經和她說了？」
「嗯，她同意了。」
梅麗莎咬著牙說：「她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什麼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就像我一樣。」
一共十三條人魚，在通過與李察接觸以後，擺脫詛咒重回精靈之身的有十一條。
還有兩條人魚依舊保持著原樣。
李察推測，可能是因為她們心底對人類的厭惡壓過了「精靈王的賜福」。
不過這種事情倒也不能強求。
也許在看到所有人都恢復精靈之身以後，這兩個傢伙在孤島效應的使然下也會改變心態的。
想到這裡，李察微微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畢竟如果洗個澡用的時間太久了，梅麗莎說不定會起疑心。
可他剛轉過身，就被一隻纖纖的手拉住了，回眸看了眼，原來是艾琳。
她看著李察的眼睛，聲音有些低落：「那兩個傢伙，你不要介意......」
「她們本來是掌管精靈王庭血緣譜系的雙生祭司，所以天生對人類有著厭惡感......你知道吧？」
李察挑了挑眉，這才正兒八經地望向河水邊，打量了僅剩的兩個人魚一眼。
果然，正如艾琳所說的，河水中發著呆的兩條人魚雖然發色一黑一白，但是那精緻的五官卻一模一樣。
有點意思。
李察內心有些激動，但表面上只是淡淡地點頭：「沒事。」
「我只是想做個好人，試著幫你們解除封印而已，至於成功與否，那得看天意。」
說完，他輕聲笑笑，召喚出失樂園的大門，一步邁出。
因為再不從這裡離開，以他目前僅穿著一條浴袍的狀態難免原形畢露。
至於失樂園中後續的發展......李察倒是不著急。
相信艾琳會幫自己的同胞們科普永久解除封印的條件的。
回到索曼茲堡後，李察身上也已經幹得差不多了，他換上準備好的睡衣，簡單和梅麗莎打了個招呼，就進入了夢鄉。
這次，一夜無夢，他睡了個好覺。
......
次日中午，他跟著梅麗莎來到了海港城法師協會。
本來，他去的路上興沖沖地，以為今天終於能夠過上普通魔法學徒的一天了——跟在導師後面學學魔法，做做魔法試劑，整理整理魔法材料什麼的。
結果，剛到法師協會，他就被協會的格雷會長叫到了會長室里。
鬚髮皆白的格雷會長當著梅麗莎的面掏出一份帶著魔法烙印的信件遞給了李察：「孩子，在經過海神祭典以後，我們海港城法師協會的內部召開了一次會議。」
「在討論以後，我們一致認為，你是一個太過特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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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神眷者』，還是『神代法師』。」
聽到這裡，李察皺起了眉頭：「所以，您的意思是......」
格雷會長解釋道：「但協會也不會要求你承擔任何義務。」
「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段時間的觀察以後，再決定後續。」
「所以，我們給你開了一封介紹信，將你派遣到海港城邊界的法師塔里做一段時間的圖書管理員......」
李察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這封信，一時間有些懵——怎麼故事的轉折這麼突然？
但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梅麗莎卻開口了，她的語氣顯然也有些不悅：「格雷老頭，不管怎麼說，也不用讓我的學徒去做圖書管理員吧？」
「你們是想要荒廢一個天才法師？」
格雷會長抬起頭，看了梅麗莎一眼，然後嘆了口氣，示意李察先離開這裡。
李察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拿著信離開了。
而在李察離開房間以後，格雷看著對面的梅麗莎，意味深長地問：「梅麗莎閣下，你覺得，這種決定會是我做出來的嗎？」
「剛剛我和你那位學徒說的，不過是小部分原因。」
「而真正的原因是，昨天夜裡，有一份來自首都維林諾的信放在了我的床頭上。」
「有人說，不想要看到你在婚前和任何男性有同居的行為，並且不希望你有所謂的『男性魔法學徒』，你知道麼？」
梅麗莎聽到這裡，整個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毫無疑問，給格林寄出那封信的，必然是她自己身後那個顯赫高貴的家族。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過溫斯特家族了，以至於她也以為家族關心的重點不在她身上了。
結果，她才剛收了一個男性學徒，家族那邊就已經採取行動了麼？
看來，家族在海港城的眼線還真是盡心盡力。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就聽見對面的格雷繼續開口：
「我也曾經和你爭奪過李察的導師名額，所以我也很清楚，這是一個天才般的年輕人。」
「我不想荒廢他的前程，也不想趁人之危，從你的手裡把他搶過來。」
「而維林諾那邊的意思是，直接將這小子殺死，抹去這個存在你生命中的污點。」
「所以我思考了很久，這才將他送到海港城邊界的法師塔去，到時候回信給維林諾那邊，就說他已經被我發配到極遠之地了。」
梅麗莎抬頭看向了格雷，她這才意識到，這個笑眯眯的老頭周旋在她與她的家族間，其實已經做出了部分妥協。
於是，她只能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了。」
格雷老頭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法師塔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如果你想要見你的那位學徒的話，就算用走的也就兩天的路程。」
「那裡雖然有些危險，但是據我所知，那小子也有幾個實力不錯的夥伴。」
「去到那裡的話，雖然接受不了系統的魔法教育，但是法師塔里的魔法圖書應該也能給他一些啟發。」
「如果在一兩年內，他證實了『天才法師』的身份，到時候我們依舊可以想辦法把他調回來。」
「我想，能在幾年間連續突破的法師，就算在維林諾那邊也是少見的吧？」
梅麗莎點點頭，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了會長室的門。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也沒有發作，只是走到李察面前，伸手將那封介紹信從他手裡抽走，掃了一眼，然後折好塞回他手裡。
「走吧。」
「導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察跟在她身後，試探著問：「就算是『神眷者』的身份不好處理，也不至於把我發配到邊界去當圖書管理員吧？」
梅麗莎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才繼續往前走，語氣平淡：「有些事，現在告訴你還太早。」
「你只需要知道，這件事並不是格雷老頭能決定的。」
李察皺了皺眉。
梅麗莎的這句話里藏著太多東西，但他也清楚，以自己這位導師的性子，她不想說的話，再怎麼追問也沒用。
於是他換了個問題：「那第七法師塔是什麼地方？」
「海港城邊界的一座舊塔，以前是用於觀測海上魔力潮汐的，後來潮汐穩定了就閒置了，只剩下一座藏書塔和一個看塔的老法師。」
梅麗莎的語氣緩和了些：「地方偏是偏了點，但安靜，沒人打擾你，回頭我和你的三個非人同伴打個招呼，讓他們和你一起過去。」
「格雷老頭選這個地方，應該也是考慮過的。」
李察點點頭，心想安靜也好，正好可以專心提升一下自己的【構築】和【解構】等級。
畢竟從上次的面板來看，【循環】已經卡在99%很久了，只差臨門一腳。
而【構築】和【解構】距離LV1也還有一段距離。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
梅麗莎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今天你回去收拾一下，順便把你的那位騎士小姐安排好。」
「我會在維林諾那邊幫她找一所騎士學院，學費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她說過了。」
李察愣了一下：「您已經和她說了？」
「嗯，她同意了。」
梅麗莎咬著牙說：「她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什麼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就像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