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6章 朕乃天子，受命於天，何難之有？
怙照罪氣王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欣賞之色：「好氣魄。姑娘，我現在知道你為何會成為新的泰煞諒事王了。」
萬穗朝他拱了拱手：「大王，你曾在淵獄之中行走過一段時間，還請將所見所聞告知在下，方便我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怙照罪氣王沉吟片刻，緩緩道：「淵獄之中的虛空生物很多，而且很多都擁有強大的力量。當初一戰，我們斬殺了無數的強者，但他們總能補上缺口，也不知道那些強大的虛空生物都來自於何方，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機器，能夠無窮無盡地生產它們。」
他將自己在淵獄中的所見所聞一一講述給萬穗聽，包括那些虛空生物的活動規律、淵獄中的地形特徵，以及他曾經發現的一些隱秘通道。
「我也曾聽說過淵獄之主，那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酆都大帝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但我從未真正見過他的真面目。」
萬穗有些驚訝：「難道當初他與酆都大帝大戰之時，你們沒有見過他嗎？」
「沒有。」怙照罪氣王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那一戰，我們只看到漫天黑潮席捲而來，他似乎被某種規則遮掩了身形，只有大帝一人能直面他的真容。待黑潮散去，大帝已然隕落，而淵獄之主也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那這淵獄之主，究竟是什麼來頭？」萬穗追問。
怙照罪氣王緩緩搖頭：「無人知曉。即便是大帝生前，也未曾向我們透露過他的來歷。」
萬穗一愣，抓住了他話中的關鍵：「酆都大帝知道他的身份？」
怙照罪氣王見她如此敏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雖然陛下從未說過，但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的。」
萬穗苦惱地撓了撓頭，怎麼這些人都喜歡打啞謎啊？
坦誠一點不好嗎？
「罷了，既然你們都喜歡藏著掖著，那我就自己去揭開這個謎底。」萬穗後退了一步，朝怙照罪氣王鄭重一禮，「多謝大王指點，我這就出發。」
國師總算是聽懂了他們話里的意思，頹然地坐在那裡，滿臉的麻木。
那是道心破碎之後的徹底絕望。
「此人便交給我處置吧。」怙照罪氣王嘆息一聲，「他與我也算有緣，雖曾犯過一些小錯，但罪不至死。我會將他留在身邊，讓他戴罪立功，也算是對他的一點慈悲。」
萬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離開了這座洞府。
她沉思了片刻，又回到了永京。
此時夜色已深，永京城中有宵禁，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巡邏的甲士偶爾經過。
萬穗避開守衛，悄然落在皇宮的屋頂上，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燈火通明的御書房。
這個皇帝也算勤勉，這麼晚了還在批閱奏章，只可惜他志大才疏、剛愎自用，並無治理一國之材，被士紳官僚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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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穗朝他輕輕一指，他便昏昏沉沉地趴在案上睡了過去。她趁機進入了他的夢中，夢裡的他竟然也在批閱奏章，眉頭緊鎖，仿佛永遠也批不完。
萬穗抬手一揮，夢境中的奏章便化作漫天紙鶴，盤旋飛舞。
皇帝鄂然抬頭，只見一位身穿彩色宮裝的少女緩緩從天而降，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靈光，仿佛月華凝成的仙子。
他愣了一瞬，隨即驚慌地跳了起來，朝著門外沖了出去，大喊道：「來人！快來人！有妖女！」
萬穗：「……」
正常人見了不都說是仙女嗎？你一開口就是妖女？
「我乃仙界之人，皇帝不必驚慌。」萬穗壓下翻白眼的衝動，一揮手，關上寢殿的門，語氣淡然。
皇帝年紀不大，但疑心極重，聞言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她：「仙界之人？朕憑什麼信你？」
萬穗淡然道：「你無需信我，只需知道，你的江山社稷，早已千瘡百孔。我今夜前來，不為害你，只為告訴你一件事。」
皇帝眉頭微皺，卻還是強撐著帝王威嚴：「何事？」
萬穗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將有大難了。」
皇帝臉色驟變，卻仍強作鎮定：「朕乃天子，受命於天，何難之有？」
萬穗說：「北方的羌人已經集結了軍隊，不日便會南下，這一路上都將暢通無阻，抵達永京城下，到時候你便會成為亡國之君，落入敵人之手。」
「這不可能！」皇帝猛地拍案而起，臉色鐵青，「朕的邊關將士皆是精銳，羌人如何能輕易南下？」
萬穗朝他拱了拱手：「大王，你曾在淵獄之中行走過一段時間，還請將所見所聞告知在下，方便我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怙照罪氣王沉吟片刻，緩緩道：「淵獄之中的虛空生物很多，而且很多都擁有強大的力量。當初一戰，我們斬殺了無數的強者，但他們總能補上缺口，也不知道那些強大的虛空生物都來自於何方，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機器，能夠無窮無盡地生產它們。」
他將自己在淵獄中的所見所聞一一講述給萬穗聽，包括那些虛空生物的活動規律、淵獄中的地形特徵，以及他曾經發現的一些隱秘通道。
「我也曾聽說過淵獄之主，那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酆都大帝就是死在他的手上，但我從未真正見過他的真面目。」
萬穗有些驚訝：「難道當初他與酆都大帝大戰之時，你們沒有見過他嗎？」
「沒有。」怙照罪氣王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那一戰，我們只看到漫天黑潮席捲而來，他似乎被某種規則遮掩了身形，只有大帝一人能直面他的真容。待黑潮散去，大帝已然隕落，而淵獄之主也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那這淵獄之主，究竟是什麼來頭？」萬穗追問。
怙照罪氣王緩緩搖頭：「無人知曉。即便是大帝生前，也未曾向我們透露過他的來歷。」
萬穗一愣，抓住了他話中的關鍵：「酆都大帝知道他的身份？」
怙照罪氣王見她如此敏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雖然陛下從未說過，但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的。」
萬穗苦惱地撓了撓頭，怎麼這些人都喜歡打啞謎啊？
坦誠一點不好嗎？
「罷了，既然你們都喜歡藏著掖著，那我就自己去揭開這個謎底。」萬穗後退了一步，朝怙照罪氣王鄭重一禮，「多謝大王指點，我這就出發。」
國師總算是聽懂了他們話里的意思，頹然地坐在那裡，滿臉的麻木。
那是道心破碎之後的徹底絕望。
「此人便交給我處置吧。」怙照罪氣王嘆息一聲，「他與我也算有緣，雖曾犯過一些小錯，但罪不至死。我會將他留在身邊，讓他戴罪立功，也算是對他的一點慈悲。」
萬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離開了這座洞府。
她沉思了片刻，又回到了永京。
此時夜色已深，永京城中有宵禁，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巡邏的甲士偶爾經過。
萬穗避開守衛，悄然落在皇宮的屋頂上，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燈火通明的御書房。
這個皇帝也算勤勉，這麼晚了還在批閱奏章，只可惜他志大才疏、剛愎自用，並無治理一國之材，被士紳官僚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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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穗抬手一揮，夢境中的奏章便化作漫天紙鶴，盤旋飛舞。
皇帝鄂然抬頭，只見一位身穿彩色宮裝的少女緩緩從天而降，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靈光，仿佛月華凝成的仙子。
他愣了一瞬，隨即驚慌地跳了起來，朝著門外沖了出去，大喊道：「來人！快來人！有妖女！」
萬穗：「……」
正常人見了不都說是仙女嗎？你一開口就是妖女？
「我乃仙界之人，皇帝不必驚慌。」萬穗壓下翻白眼的衝動，一揮手，關上寢殿的門，語氣淡然。
皇帝年紀不大，但疑心極重，聞言非但沒有放鬆，反而後退兩步，警惕地盯著她：「仙界之人？朕憑什麼信你？」
萬穗淡然道：「你無需信我，只需知道，你的江山社稷，早已千瘡百孔。我今夜前來，不為害你，只為告訴你一件事。」
皇帝眉頭微皺，卻還是強撐著帝王威嚴：「何事？」
萬穗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將有大難了。」
皇帝臉色驟變，卻仍強作鎮定：「朕乃天子，受命於天，何難之有？」
萬穗說：「北方的羌人已經集結了軍隊，不日便會南下，這一路上都將暢通無阻，抵達永京城下，到時候你便會成為亡國之君，落入敵人之手。」
「這不可能！」皇帝猛地拍案而起，臉色鐵青，「朕的邊關將士皆是精銳，羌人如何能輕易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