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2章 熟悉的氣息
「我修煉的速度很快，十歲的時候就達到了練氣三層，有了法術，我的日子也好過了許多，只需要防著那些覬覦我法術的修士即可。」
「我修煉了這麼多年，終於到了能夠飛升之時，沒想到卻被你……」他頓了一下，最終看向萬穗，嘆息了一聲，沒有將那些抱怨說出口。
「那個山洞在什麼地方？」萬穗追問。
國師抬起頭，死死盯著她：「你答應我的事呢？」
萬穗上前一步，將自己的力量輸入他的體內，他頓時便感覺一股磅礴如大海般的暖流湧入，虛影凝實了幾分。
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力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真的是神仙嗎？」他忍不住問，眼神里還有幾分希冀。
「不是。」萬穗冷酷地回答，「我是個虛空生物，你把我當成怪物也可以。」
國師絕望了，但還是道：「我變成和你一樣的虛空生物之後……還能保留我現在的記憶和意識嗎？」
「可以。」萬穗的聲音平靜而肯定，「但是你將會進入一個更可怕的世界。」
「我不在乎。」國師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繼續存在，什麼世界我都願意去。」
「行吧，只要你看得開。」萬穗道，「帶我去那個山洞，我就讓你『成仙』。」
國師帶著萬穗離開了永京，一路向南，來到了一處水草豐茂之地，但從天空看下去，下面是一片澤國。
剛剛發過大洪水，很多村莊被沖毀了，到處都是淤泥和倒伏的樹木，渾濁的水流之上還漂浮著許多屍體。
一群群渾身泥濘的災民正在泥水中艱難跋涉，有的背著老人，有的抱著孩子，臉上寫滿了麻木與絕望。
國師連看都沒有看那些百姓一眼，在他的眼中，這些不過是螻蟻，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他帶著萬穗穿過一片片泥沼，憑著記憶來到了一處被洪水沖刷出的山壁前。
「就是那兒。」國師指著水流回彎處，「那裡以前有一個山洞。」
萬穗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渾濁的洪水正從一處裂開的岩壁中湧出，那裡原本的山洞早已被大水衝垮，只剩下一道深深的裂縫，水流裹挾著泥沙不斷向外翻湧。
國師見她皺眉，連忙解釋：「我沒有騙你，確實是這裡，只不過已經百年了，南方又連年洪災，經常有山洪爆發，將這裡沖毀了。」
「沒關係，就是這裡。」萬穗抬手，一道無形的力量將渾濁的水流分開，露出那道幽深的裂縫。
她拎起國師，鑽進了那道縫隙之中。
裂縫深處出乎意料的乾燥，仿佛洪水從未觸及過這裡。國師見此情形，渾身顫抖起來：「我帶了你來見他，他不會放過我的，他會殺了我……」
「住口。」萬穗覺得他很煩，「有我在，他不敢動你。」萬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只需要帶路，剩下的交給我。」
國師哆嗦著點了點頭，帶著萬穗沿著裂縫深處走去。通道越走越窄，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
漸漸的，連一個成年人側身都難以通過，只能過身形瘦小的孩子，幸好國師此時已經是靈體，否則還真過不去。
穿過一處極為狹窄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他們面前，穹頂高懸，四壁鑲嵌著無數發光的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平整如鏡，中\央立著一座古樸的石台，石台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活物一般，在晶石的映照下微微蠕動，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
「對，沒錯，就是這裡。」國師激動地說，「當年我就是在這裡遇到了那位仙人，他就坐在那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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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噗通一聲跪下，高聲道：「仙人在上，小人是當年的李狗子，受您點撥，修煉《大意飛升訣》，只可惜在功成的最後一刻被這位……這位仙人闖入，讓小人功虧一簣。小人不敢怨恨，只求仙人再給一次機會，讓我重登仙途。」
說著便朝著那高台哐哐磕頭。
萬穗沒有理會他的舉動，目光緊緊鎖在那座石台上。她能感受到，石台深處有一股極為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這種氣息……還很熟悉。
仿佛在什麼地方感知過。
她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飛速掠過無數記憶碎片，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震。
「莫非……是陰王嗎？」
「我修煉了這麼多年，終於到了能夠飛升之時，沒想到卻被你……」他頓了一下，最終看向萬穗，嘆息了一聲，沒有將那些抱怨說出口。
「那個山洞在什麼地方？」萬穗追問。
國師抬起頭，死死盯著她：「你答應我的事呢？」
萬穗上前一步，將自己的力量輸入他的體內，他頓時便感覺一股磅礴如大海般的暖流湧入，虛影凝實了幾分。
他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力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你……真的是神仙嗎？」他忍不住問，眼神里還有幾分希冀。
「不是。」萬穗冷酷地回答，「我是個虛空生物，你把我當成怪物也可以。」
國師絕望了，但還是道：「我變成和你一樣的虛空生物之後……還能保留我現在的記憶和意識嗎？」
「可以。」萬穗的聲音平靜而肯定，「但是你將會進入一個更可怕的世界。」
「我不在乎。」國師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繼續存在，什麼世界我都願意去。」
「行吧，只要你看得開。」萬穗道，「帶我去那個山洞，我就讓你『成仙』。」
國師帶著萬穗離開了永京，一路向南，來到了一處水草豐茂之地，但從天空看下去，下面是一片澤國。
剛剛發過大洪水，很多村莊被沖毀了，到處都是淤泥和倒伏的樹木，渾濁的水流之上還漂浮著許多屍體。
一群群渾身泥濘的災民正在泥水中艱難跋涉，有的背著老人，有的抱著孩子，臉上寫滿了麻木與絕望。
國師連看都沒有看那些百姓一眼，在他的眼中，這些不過是螻蟻，不值得他浪費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他帶著萬穗穿過一片片泥沼，憑著記憶來到了一處被洪水沖刷出的山壁前。
「就是那兒。」國師指著水流回彎處，「那裡以前有一個山洞。」
萬穗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渾濁的洪水正從一處裂開的岩壁中湧出，那裡原本的山洞早已被大水衝垮，只剩下一道深深的裂縫，水流裹挾著泥沙不斷向外翻湧。
國師見她皺眉，連忙解釋：「我沒有騙你，確實是這裡，只不過已經百年了，南方又連年洪災，經常有山洪爆發，將這裡沖毀了。」
「沒關係，就是這裡。」萬穗抬手，一道無形的力量將渾濁的水流分開，露出那道幽深的裂縫。
她拎起國師，鑽進了那道縫隙之中。
裂縫深處出乎意料的乾燥，仿佛洪水從未觸及過這裡。國師見此情形，渾身顫抖起來：「我帶了你來見他，他不會放過我的，他會殺了我……」
「住口。」萬穗覺得他很煩，「有我在，他不敢動你。」萬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只需要帶路，剩下的交給我。」
國師哆嗦著點了點頭，帶著萬穗沿著裂縫深處走去。通道越走越窄，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
漸漸的，連一個成年人側身都難以通過，只能過身形瘦小的孩子，幸好國師此時已經是靈體，否則還真過不去。
穿過一處極為狹窄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出現在他們面前，穹頂高懸，四壁鑲嵌著無數發光的晶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平整如鏡，中\央立著一座古樸的石台，石台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活物一般，在晶石的映照下微微蠕動，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
「對，沒錯，就是這裡。」國師激動地說，「當年我就是在這裡遇到了那位仙人，他就坐在那高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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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朝著那高台哐哐磕頭。
萬穗沒有理會他的舉動，目光緊緊鎖在那座石台上。她能感受到，石台深處有一股極為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這種氣息……還很熟悉。
仿佛在什麼地方感知過。
她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飛速掠過無數記憶碎片，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震。
「莫非……是陰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