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師，給我接個腰子吧！
「本系統綠色環保無任務，可透過完成逝者心愿，送逝者安心而去，獲得積分進行抽獎。」
「系統初始獎勵：陰陽眼。」
「陰陽眼：被動技能，全天候24小時開啟，可以見鬼的喲！親！」
「孫先生……孫先生？」
「啊啊？」
「張昊先生的委託已經完成，如果你有其他法律上的事情需要諮詢，可以撥打我的電話。」
蘇涵一手捂著口鼻擋著飛舞的灰塵，一手將一張名片和鋪子大門鑰匙遞了過來。
在孫大為接過鑰匙名片道謝後，蘇涵快步出門，上車，大奔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嗖一下躥沒了影。
那架勢……你逃命呢？
孫大為沒有在意蘇涵的離去，一張胖臉上掛滿了喜色。
系統？
陰陽眼？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胖爺了嗎？
為了證實自己並非出現了幻聽，孫大為滿屋轉悠，瞪著眼珠子一眨不眨，想要找出個鬼看看稀奇。
小120平的鋪面，除了空蕩蕩的40平米迎客廳外，愣是隔出來5個單獨的房間。
這要是在迎客廳弄個粉瑩瑩的燈，弄排沙發，再坐上一溜衣著清涼的妹砸……
這就不是個正經鋪子啊！
5個房間。
一間被改造成了廚房，上下水電煤氣都通了，可除了個爐灶外，連口鍋，連個盤盞碗筷都沒有。
一間擺放著一張推拿床，一看就不是正規渠道買來的。
為啥？
正經推拿床的洞，就能放個臉。
而這張推拿床的洞，放下個腚都富裕，底下擺個盆兒，都能當馬桶用了。
在房間角落裡，立著一副骷髏架子，以及一個遍布小紅點的成年人等高針灸銅人。
這特麼大白天開著燈都覺著瘮得慌，這要是大晚上起夜，冷不丁看到，還不得被嚇出心梗腦梗來啊！
至於另外三間全都空著，連個紙片都沒有啊！
敢情蘇律師所說的鋪子裡的所有物品……就這？
而且鋪子應該很久沒用過了，各處都鋪著厚厚一層灰塵，連個坐著的地方都找不到。
看來門口掛著的對聯至少應了一半。
何止架上藥生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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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生塵的。
問題是……鬼呢？
不是有陰陽眼了嗎？
咋的，大白天鬼不出來，都擱家睡覺呢？
過大米粒時間？那特麼是洋鬼子好嗎？
呃！洋鬼子……也算是鬼吧！
孫大為撇了撇嘴，從自己的包袱卷里，將雖舊卻很乾淨的洗臉毛巾拿了出來。
幹啥？
打掃衛生唄！
難不成用洗臉毛巾招魂？
這屋子一摸一手灰，一坐一屁股土的，不打掃乾淨，以後怎麼在這裡生活？
孫大為這邊正打掃著衛生，一位身穿大褂，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人邁步走進鋪子大門。
孫大為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向老人腳下……沒有影子！
孫大為心中一激靈，這老人……是個鬼！
「請問，你是張大夫的什麼人？」
張大夫？
七舅姥爺？
孫大為立刻反應過來，壯了壯膽子，快步走到老人面前。
這朗朗干坤，青天白日的，鬼又有啥可怕的。
「老爺子您好，張大夫是我七舅姥爺，我叫孫大為。」
孫大為在回答的時候，仔細打量著老人。
這鬼和人似乎也沒啥區別啊！根本就不像電影小說裡頭描寫的那樣，猙面獠牙指甲尖尖啊！
「孫大為，好名字，看來你的父母一定是期望你能夠大有所為啊！」老人笑著稱讚道。
孫大為暗嘆，瞅瞅鬼，多會說話。
醫學院那幫不會說話的玩意兒，就該泡福馬林裡頭當大體老師去。
「這18號鋪子，是你繼承了？」
「嗯！」
「出租不？我一個月出3萬塊租金，一次付兩年房租，水電煤氣衛生費我全負責。」
「嗯？」
「你租我鋪子幹啥？」孫大為疑惑的問道。
這麼大的鋪子，你個鬼租來幹啥？整個骨灰盒骨灰罈不就夠用了嘛！
再說了，你拿啥支付？
冥幣嗎？
胖爺雖然錢不多，可學校退回來的這學期的學費，老爸老媽給的生活費，還有好幾千大洋呢！
去隔壁鋪子買成冥幣，胖爺能用冥幣活埋了你個老登。
「隔壁17號鋪子是我家的，這不，生意太好，地方不夠用，就尋思著把你這間鋪子租過來，打通，擴大營業面積。」
孫大為聽到老人的解釋，失望都寫在臉上了。
靠，白激動了。
整半天，您老不是鬼啊！
老人看到孫大為臉上的失望神色，連忙改口道。
「一個月三萬五咋樣？」
「咋就不是鬼呢？」
孫大為還處在失望情緒中沒反應過來呢！暗嘆著搖搖頭。
「4萬，小孫你滿街掃聽去，4萬塊一個月可是最高價了。」
孫大為終於反應過來。
4萬一個月？
好傢夥，現在死人錢這麼好賺嗎？
老爸身為冰城第一人民醫院內科主任，平均每個月工資獎金加醫藥提成才兩萬多。
老媽在省重點高中教語文，拿著國家優秀教師補貼，班主任獎金，每個月才一萬出頭。
也就是說，自己躺平，光收租金就比老爸老媽加一塊賺的還要多了？
「老闆，你可別聽老翟頭瞎幾把忽悠，這鋪子租給我，一個月我給你5萬。」
一位個頭不高的胖子大聲嚷嚷著邁過門檻。
「我出5萬5，租給我。」
一位低胸短裙嘿絲少婦直接將租金抬到了新高。
「我出6萬一個月。」
「我出10萬……還有誰？」
一位壯漢一聲大吼，全場鴉雀無聲。
孫大為早在4萬的時候就已經意動，現在這月租金都抬到10萬了，瞧瞧這幫店主的反應，這價格明顯到頭了。
10萬一個月，一年就是120萬。
就算是省城冰城市中心新開的高檔樓盤，房價也才3萬一平。
也就是說，他啥都不干，光收租金，三年就能輕鬆拿下省城一套100平米的商品房？
而且富裕出來的錢，還能搞一輛寶馬5？
壯漢拿出一份租賃合同，連著筆一起遞到了孫大為面前。
「10萬一個月，胖子你只要簽字，我立馬先付你3年租金。」
孫大為意動，正要伸手去接。
「警告：若租賃、出售本鋪面，系統將自動解綁，為保守系統秘密，將會對你採取抹殺處理。」
「咳咳！我這鋪子……不出租。」孫大為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拒絕的話。
胖子的命，也是命啊！
孫大為目送眾店鋪老闆失望而去，在無人的鋪子裡捶胸頓足。
「造孽啊！」
1個月就有10萬啊！1年就是120萬啊！10年就是千萬富翁啊！
沒了，全都沒了。
「大師，你這裡……」
就在孫大為鬱悶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這鋪子不租，不賣。」孫大為煩躁的回答道。
「我是來治病的。」
「嗯？」孫大為一愣，扭頭看去。
來者是位個頭不高，身材強壯，光頭，敞著懷，胸口露出紋身的中年壯漢。
看著很像是港片《古惑仔》裡面的大B哥。
腳下同樣沒有影子，不過，孫大為已經沒啥別的想法了。
剛才那十幾家鋪子老闆，20多號人，進了屋就沒有一個人腳下有影子的。
哦！對了，孫大為自己腳下也沒有影子，估摸著是屋子太陰暗，光線照射不進來的緣故。
「治病？」孫大為愣愣的問道。
「嗯！我想接個腰子。」
「接腰子？你耍我玩呢？趕緊走，趕緊走。」
孫大為氣得差點嘔血。
開他嗎什麼國際玩笑？
你特麼跑到一間除了一張按摩床之外，啥啥都沒有的中醫館，找一學西醫臨床內科的開除生，搞西醫外科的活兒？
你擱這兒把胖爺我當禮拜天過，尋開心呢？
咋的，胖子就活該被人欺負？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大師別生氣，大師別生氣……」
這中年壯漢也是個色厲內荏的慫貨，看到孫大為發怒，連忙道歉著退了出去。
孫大為氣得肝兒疼，急喘了半天才平復了心情，鬱悶的繼續打掃衛生。
隨著夜幕降臨，初步打掃總算是完成了，明兒個還得去買點清潔劑啥的再仔細打掃一遍，邊邊角角都不能放過。
沒辦法，孫大為有輕微潔癖，外加強迫症，不搞得乾乾淨淨，渾身難受。
孫大為點了個外賣，一邊捧著盒飯吃著，一邊掃視著空曠的鋪子。
這鋪子，租不能租，賣不能賣。
中醫他是半點都不懂。
西醫他就只會書本知識，還是少一分白費，多一分浪費，60分萬歲的那種。
關鍵是，他沒有行醫執照，開醫館的話，若是被人舉報，分分鐘關門大吉吃牢飯。
可總不能空著鋪子吧！
「這鋪子，拿來干點啥呢？要不我也進點貨，做白事生意？」
孫大為正尋思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師，我又來啦！給我接個腰子吧！」
孫大為抬手就要將手裡才吃了幾口的盒飯砸過去，可當他看到門口的情況後，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大B哥站在大堂中，而在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黑壓壓一片，足有上百號人。
這幫人清一色的小平頭，黑西裝，白襯衫，胳膊上都系著白布條。
就這打扮，就這氣勢，這些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黒社會啊！
孫大為打小就是一老實孩子，五講四美尊老愛幼，何曾見過這種大場面，正心情忐忑時。
只見為首的男子一擺手。
上百號人齊齊向著他鞠了一躬，異口同聲喊道：
「大師，請給我們老大接腰子吧！」
接腰子？孫大為差點被這一出弄得閃了腰子。
你們找我這個西醫臨床內科開除生，給你們老大接腰子？
你們這是盼你們老大不死啊！
「你們確定……」
孫大為抬手指向正笑呵呵瞅著他的大B哥，問道：「讓我給他接腰子？」
一幫壯漢齊齊露出黑人懵逼臉。
「他？」為首壯漢茫然道：「他是誰？」
「我是讓你給我們老大接腰子。」
「你們老大是誰？」這次，輪到孫大為懵逼了。
唰！
一幫壯漢向兩旁分開，露出了……一口棺材。
孫大為好奇的走上前，4名壯漢小心翼翼的掀開了棺材板。
孫大為往裡頭瞅了一眼，只感覺汗毛都炸起來了。
棺材裡，與鋪子裡那位同款的大B哥，正圓瞪著倆大眼珠子躺裡頭呢！
孫大為頸椎僵硬的扭頭看向鋪子裡，正搓著手，弓著腰，諂媚的笑著，討好的看著他的大B哥。
「鬼……鬼呀！」
噶！
孫大為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系統初始獎勵：陰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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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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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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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實自己並非出現了幻聽，孫大為滿屋轉悠，瞪著眼珠子一眨不眨，想要找出個鬼看看稀奇。
小120平的鋪面，除了空蕩蕩的40平米迎客廳外，愣是隔出來5個單獨的房間。
這要是在迎客廳弄個粉瑩瑩的燈，弄排沙發，再坐上一溜衣著清涼的妹砸……
這就不是個正經鋪子啊！
5個房間。
一間被改造成了廚房，上下水電煤氣都通了，可除了個爐灶外，連口鍋，連個盤盞碗筷都沒有。
一間擺放著一張推拿床，一看就不是正規渠道買來的。
為啥？
正經推拿床的洞，就能放個臉。
而這張推拿床的洞，放下個腚都富裕，底下擺個盆兒，都能當馬桶用了。
在房間角落裡，立著一副骷髏架子，以及一個遍布小紅點的成年人等高針灸銅人。
這特麼大白天開著燈都覺著瘮得慌，這要是大晚上起夜，冷不丁看到，還不得被嚇出心梗腦梗來啊！
至於另外三間全都空著，連個紙片都沒有啊！
敢情蘇律師所說的鋪子裡的所有物品……就這？
而且鋪子應該很久沒用過了，各處都鋪著厚厚一層灰塵，連個坐著的地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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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鬼呢？
不是有陰陽眼了嗎？
咋的，大白天鬼不出來，都擱家睡覺呢？
過大米粒時間？那特麼是洋鬼子好嗎？
呃！洋鬼子……也算是鬼吧！
孫大為撇了撇嘴，從自己的包袱卷里，將雖舊卻很乾淨的洗臉毛巾拿了出來。
幹啥？
打掃衛生唄！
難不成用洗臉毛巾招魂？
這屋子一摸一手灰，一坐一屁股土的，不打掃乾淨，以後怎麼在這裡生活？
孫大為這邊正打掃著衛生，一位身穿大褂，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人邁步走進鋪子大門。
孫大為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向老人腳下……沒有影子！
孫大為心中一激靈，這老人……是個鬼！
「請問，你是張大夫的什麼人？」
張大夫？
七舅姥爺？
孫大為立刻反應過來，壯了壯膽子，快步走到老人面前。
這朗朗干坤，青天白日的，鬼又有啥可怕的。
「老爺子您好，張大夫是我七舅姥爺，我叫孫大為。」
孫大為在回答的時候，仔細打量著老人。
這鬼和人似乎也沒啥區別啊！根本就不像電影小說裡頭描寫的那樣，猙面獠牙指甲尖尖啊！
「孫大為，好名字，看來你的父母一定是期望你能夠大有所為啊！」老人笑著稱讚道。
孫大為暗嘆，瞅瞅鬼，多會說話。
醫學院那幫不會說話的玩意兒，就該泡福馬林裡頭當大體老師去。
「這18號鋪子，是你繼承了？」
「嗯！」
「出租不？我一個月出3萬塊租金，一次付兩年房租，水電煤氣衛生費我全負責。」
「嗯？」
「你租我鋪子幹啥？」孫大為疑惑的問道。
這麼大的鋪子，你個鬼租來幹啥？整個骨灰盒骨灰罈不就夠用了嘛！
再說了，你拿啥支付？
冥幣嗎？
胖爺雖然錢不多，可學校退回來的這學期的學費，老爸老媽給的生活費，還有好幾千大洋呢！
去隔壁鋪子買成冥幣，胖爺能用冥幣活埋了你個老登。
「隔壁17號鋪子是我家的，這不，生意太好，地方不夠用，就尋思著把你這間鋪子租過來，打通，擴大營業面積。」
孫大為聽到老人的解釋，失望都寫在臉上了。
靠，白激動了。
整半天，您老不是鬼啊！
老人看到孫大為臉上的失望神色，連忙改口道。
「一個月三萬五咋樣？」
「咋就不是鬼呢？」
孫大為還處在失望情緒中沒反應過來呢！暗嘆著搖搖頭。
「4萬，小孫你滿街掃聽去，4萬塊一個月可是最高價了。」
孫大為終於反應過來。
4萬一個月？
好傢夥，現在死人錢這麼好賺嗎？
老爸身為冰城第一人民醫院內科主任，平均每個月工資獎金加醫藥提成才兩萬多。
老媽在省重點高中教語文，拿著國家優秀教師補貼，班主任獎金，每個月才一萬出頭。
也就是說，自己躺平，光收租金就比老爸老媽加一塊賺的還要多了？
「老闆，你可別聽老翟頭瞎幾把忽悠，這鋪子租給我，一個月我給你5萬。」
一位個頭不高的胖子大聲嚷嚷著邁過門檻。
「我出5萬5，租給我。」
一位低胸短裙嘿絲少婦直接將租金抬到了新高。
「我出6萬一個月。」
「我出10萬……還有誰？」
一位壯漢一聲大吼，全場鴉雀無聲。
孫大為早在4萬的時候就已經意動，現在這月租金都抬到10萬了，瞧瞧這幫店主的反應，這價格明顯到頭了。
10萬一個月，一年就是120萬。
就算是省城冰城市中心新開的高檔樓盤，房價也才3萬一平。
也就是說，他啥都不干，光收租金，三年就能輕鬆拿下省城一套100平米的商品房？
而且富裕出來的錢，還能搞一輛寶馬5？
壯漢拿出一份租賃合同，連著筆一起遞到了孫大為面前。
「10萬一個月，胖子你只要簽字，我立馬先付你3年租金。」
孫大為意動，正要伸手去接。
「警告：若租賃、出售本鋪面，系統將自動解綁，為保守系統秘密，將會對你採取抹殺處理。」
「咳咳！我這鋪子……不出租。」孫大為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擠出拒絕的話。
胖子的命，也是命啊！
孫大為目送眾店鋪老闆失望而去，在無人的鋪子裡捶胸頓足。
「造孽啊！」
1個月就有10萬啊！1年就是120萬啊！10年就是千萬富翁啊！
沒了，全都沒了。
「大師，你這裡……」
就在孫大為鬱悶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這鋪子不租，不賣。」孫大為煩躁的回答道。
「我是來治病的。」
「嗯？」孫大為一愣，扭頭看去。
來者是位個頭不高，身材強壯，光頭，敞著懷，胸口露出紋身的中年壯漢。
看著很像是港片《古惑仔》裡面的大B哥。
腳下同樣沒有影子，不過，孫大為已經沒啥別的想法了。
剛才那十幾家鋪子老闆，20多號人，進了屋就沒有一個人腳下有影子的。
哦！對了，孫大為自己腳下也沒有影子，估摸著是屋子太陰暗，光線照射不進來的緣故。
「治病？」孫大為愣愣的問道。
「嗯！我想接個腰子。」
「接腰子？你耍我玩呢？趕緊走，趕緊走。」
孫大為氣得差點嘔血。
開他嗎什麼國際玩笑？
你特麼跑到一間除了一張按摩床之外，啥啥都沒有的中醫館，找一學西醫臨床內科的開除生，搞西醫外科的活兒？
你擱這兒把胖爺我當禮拜天過，尋開心呢？
咋的，胖子就活該被人欺負？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大師別生氣，大師別生氣……」
這中年壯漢也是個色厲內荏的慫貨，看到孫大為發怒，連忙道歉著退了出去。
孫大為氣得肝兒疼，急喘了半天才平復了心情，鬱悶的繼續打掃衛生。
隨著夜幕降臨，初步打掃總算是完成了，明兒個還得去買點清潔劑啥的再仔細打掃一遍，邊邊角角都不能放過。
沒辦法，孫大為有輕微潔癖，外加強迫症，不搞得乾乾淨淨，渾身難受。
孫大為點了個外賣，一邊捧著盒飯吃著，一邊掃視著空曠的鋪子。
這鋪子，租不能租，賣不能賣。
中醫他是半點都不懂。
西醫他就只會書本知識，還是少一分白費，多一分浪費，60分萬歲的那種。
關鍵是，他沒有行醫執照，開醫館的話，若是被人舉報，分分鐘關門大吉吃牢飯。
可總不能空著鋪子吧！
「這鋪子，拿來干點啥呢？要不我也進點貨，做白事生意？」
孫大為正尋思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大師，我又來啦！給我接個腰子吧！」
孫大為抬手就要將手裡才吃了幾口的盒飯砸過去，可當他看到門口的情況後，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大B哥站在大堂中，而在門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黑壓壓一片，足有上百號人。
這幫人清一色的小平頭，黑西裝，白襯衫，胳膊上都系著白布條。
就這打扮，就這氣勢，這些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黒社會啊！
孫大為打小就是一老實孩子，五講四美尊老愛幼，何曾見過這種大場面，正心情忐忑時。
只見為首的男子一擺手。
上百號人齊齊向著他鞠了一躬，異口同聲喊道：
「大師，請給我們老大接腰子吧！」
接腰子？孫大為差點被這一出弄得閃了腰子。
你們找我這個西醫臨床內科開除生，給你們老大接腰子？
你們這是盼你們老大不死啊！
「你們確定……」
孫大為抬手指向正笑呵呵瞅著他的大B哥，問道：「讓我給他接腰子？」
一幫壯漢齊齊露出黑人懵逼臉。
「他？」為首壯漢茫然道：「他是誰？」
「我是讓你給我們老大接腰子。」
「你們老大是誰？」這次，輪到孫大為懵逼了。
唰！
一幫壯漢向兩旁分開，露出了……一口棺材。
孫大為好奇的走上前，4名壯漢小心翼翼的掀開了棺材板。
孫大為往裡頭瞅了一眼，只感覺汗毛都炸起來了。
棺材裡，與鋪子裡那位同款的大B哥，正圓瞪著倆大眼珠子躺裡頭呢！
孫大為頸椎僵硬的扭頭看向鋪子裡，正搓著手，弓著腰，諂媚的笑著，討好的看著他的大B哥。
「鬼……鬼呀！」
噶！
孫大為華麗麗的……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