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心動的感覺
手術室中，無影燈下，手術台旁。
孫大為穿著一身一次性無菌手術服，呲牙咧嘴，神情如同便秘。
拿著手術刀的右手，宛如帕金森患者般不住顫抖。
「第8888次了，挺吉利的數字，可惜然並卵。」
「繼續，只要你能扛得住，我的電棍有無限電量可以跟你磨。」
平淡中卻充滿了威脅性的話語，幽幽從孫大為身體側後方傳來。
這老頭別看穿著白大褂，鬚髮皆白，可這心吶！位元麼墨汁都黑。
孫大為在被老頭懟臉大罵，拿著電棍一頓狂懟時，只以為老頭是見不得他亂給死人接腰子。
孫大為尋思著，這老頭撒完氣就能放過他了。
可誰曾想，這老頭竟然拿著電棍，逼著他上手術台給人接腰子。
他？
孫大為？
內科開除生，零基礎，上手術台，給人接腰子？
這特麼都不是趕鴨子上架，而是趕豬上樹了。
手術室雖大，卻沒有孫大為可逃之處，在電棍的威逼之下，孫大為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可上了手術台他才發現，並非接腰子那麼簡單。
而是他一個人，獨立完成一台接腰子手術，而且……還要從第一步開始。
腎臟移植手術，第一步，開創。
要求：長度7公分，創口平滑，三刀見到腎臟。
7公分好說，差不多就行。
創口平滑好說，直就行。
可三刀見到腎臟，甭說孫大為了，就算是有過幾十次臨床手術經驗的正牌外科醫生都未必能搞定。
讓一本科畢業證都沒拿到的內科生來做，這特麼不是開玩笑嗎？
更讓孫大為崩潰的是，手術台上的患者是在不斷改變的。
好不容易成功一次，再一看，患者換了。
這次是老人，下次可能就是年輕人，再下次可能就是小孩子。
這次是女人，下次可能就換成男人。
這次是胖子，下次可能就換成了瘦子。
也就是說，孫大為必須要找准腰子的位置，判斷出皮下脂肪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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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錯，老頭二話不說，一電棍就懟上來了。
第三刀若是見不到腎臟，或者是創口太深傷到了腎臟，老頭又是一電棍懟上來。
咋辦？
涼拌唄！
那電棍可不是擺設，這老頭，是真懟啊！
……
「嗯！很不錯的創口，恭喜你，終於達到了我的要求。」
老頭的話，讓孫大為差點哇一聲哭出來。
第10086次，一萬多次啊！終於連續成功了，太不容易啦！
結果，孫大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老頭後面的話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繼續，接下來，是第二步。」
孫大為神情呆滯的看著老頭。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難道你以為開了創口就完事兒了？」
「這才……剛剛開始喲！」
哇！
這下，孫大為是真的哭了，嚎啕大哭，他做手術做崩潰了。
可惜……老頭不相信眼淚。
電棍一懟，哭聲和眼淚很神奇的止住了，孫大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路。
……
「胖子，醒醒，胖子……」
孫大為是被強烈的推搡感，與在耳畔的大聲呼喊喚醒的。
孫大為看著山雞哥那張充滿了壞壞感的臉，眼神那叫一個幽怨。
為什麼不能早一點？
哪怕早個幾秒鐘，他也不會在縫合終於達標後，被老頭又拿電棍懟一下了。
雖然老頭道歉，稱這一下是習慣成自然，不代表孫大為沒有過關。
可道歉不過是嘴皮子上下碰幾下，挨電棍懟的可是孫大為啊！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
「胖子，別說哥哥有好事兒沒想著你啊！趕緊的，快起來。」
山雞哥將那套淺紫色的浴衣塞給了孫大為。
16樓走廊中，山雞哥在前頭帶路，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發出了疑問。
「胖子，這一路你總盯著我腰子看幹啥？」
「呵呵！呵呵！」孫大為憨笑。
剛剛經歷了足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反覆重複了無數次的接腰子手術。
孫大為現在看到個人，自然而然就尋思著該在什麼地方下刀，又應該用什麼手法摘除腰子，或者是跟嫁接一樣接上新腰子。
「山雞哥，你帶我幹啥去啊？」孫大為岔開了話題。
一提這個，山雞立馬變得眉飛色舞，一把攬住孫大為的肩膀。
「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
「要不是那位美女一起的人認識我，這種好事兒我自己就上了。」
孫大為一想到山雞哥原來是混社會的，頓時心中一驚，腳步一停。
「山雞哥，我可是守法公民，犯法的事兒我可是絕對不會做的。」
山雞翻了個白眼道：「你想哪兒去了？」
「不是犯法的事兒，而是讓你假扮推拿師，給人做推拿。」
「不是，山雞哥，我也沒學過推拿，不會啊！」
山雞拍了孫大為肩膀一下。
「這玩意兒還不是有手就行？按壓揉捏敲打的手法你總會吧！」
「就算不會，一會進去還有另外一位推拿師呢！現學現賣，照葫蘆畫瓢不難吧！」
「進去之後別緊張，大大方方的，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主要就是揩油，懂？」
孫大為：……懂了！
山雞停在了一間豪華包房門口，收起了嬉皮笑臉，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抬手敲開了房門。
「樊總，讓二位久等了。」
山雞微笑著將孫大為讓了進來。
「這位孫師傅別看年輕，他可是我們金豪技術最好的金牌推拿師。」
屋子裡正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的佳佳，在看到孫大為那張胖臉後，禁不住瞪大了雙眼。
這胖子是金牌推拿師？
開什麼國際玩笑？
只不過這胖子是山雞哥帶進來的，佳佳在人家手底下混飯吃，就算是有一萬個疑惑，也不敢表露分毫。
孫大為站在門內看了一眼屋裡的情況。
屋子裡一共有兩位穿著白色浴衣的女客人，以及一位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女技師。
兩位女客人，一位30多歲，充滿了成熟風韻，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孫大為在看到另一位時，一句詩詞躍然於腦海之中。
遠赴人間驚鴻宴，一睹天上盛世顏。
糟糕，這是……心動的感覺。
20歲出頭的年紀，齊肩長發，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身材。
坐在柔軟的沙發中，雖然看不出身高，可上身卻將寬鬆的浴衣撐出了明顯的曲線。
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而下身浴衣短褲下，則是兩條又長又白又直的長腿，併攏著放在熱氣騰升的足浴桶中。
這顏值，簡直就是長在了孫大為的審美點上。
這身材，簡直就是孫大為夢寐以求的老婆最佳模版啊！
在看到這位美女的一瞬間，孫大為甚至連倆人的孫子叫啥名字都想好了。
孫大為正愣神，忽然感覺有人戳自己腰眼兒，再一看，自己竟然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孫大為反應極快，立刻微微躬身開口道：「1號推拿師孫大為很榮幸為您服務。」
山雞哥暗暗鬆了一口氣，差點露餡。
「嫣兒，你選一位師傅。」樊總開口道。
年輕美女抬手指向了孫大為。
「他！」
孫大為頓時激動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雙向奔赴嗎？
不過，這一幕為啥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夜店裡，包廂中，有錢的二代，十幾個衣著清涼的妹砸。
然後二代抬手指向其中一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吐出一個字。
「她！」
想到這一點，胖胖不開心。
我當你是與我同穴而葬者，你卻當我是個……鴨？
孫大為穿著一身一次性無菌手術服，呲牙咧嘴，神情如同便秘。
拿著手術刀的右手，宛如帕金森患者般不住顫抖。
「第8888次了，挺吉利的數字，可惜然並卵。」
「繼續，只要你能扛得住，我的電棍有無限電量可以跟你磨。」
平淡中卻充滿了威脅性的話語，幽幽從孫大為身體側後方傳來。
這老頭別看穿著白大褂，鬚髮皆白，可這心吶！位元麼墨汁都黑。
孫大為在被老頭懟臉大罵，拿著電棍一頓狂懟時，只以為老頭是見不得他亂給死人接腰子。
孫大為尋思著，這老頭撒完氣就能放過他了。
可誰曾想，這老頭竟然拿著電棍，逼著他上手術台給人接腰子。
他？
孫大為？
內科開除生，零基礎，上手術台，給人接腰子？
這特麼都不是趕鴨子上架，而是趕豬上樹了。
手術室雖大，卻沒有孫大為可逃之處，在電棍的威逼之下，孫大為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可上了手術台他才發現，並非接腰子那麼簡單。
而是他一個人，獨立完成一台接腰子手術，而且……還要從第一步開始。
腎臟移植手術，第一步，開創。
要求：長度7公分，創口平滑，三刀見到腎臟。
7公分好說，差不多就行。
創口平滑好說，直就行。
可三刀見到腎臟，甭說孫大為了，就算是有過幾十次臨床手術經驗的正牌外科醫生都未必能搞定。
讓一本科畢業證都沒拿到的內科生來做，這特麼不是開玩笑嗎？
更讓孫大為崩潰的是，手術台上的患者是在不斷改變的。
好不容易成功一次，再一看，患者換了。
這次是老人，下次可能就是年輕人，再下次可能就是小孩子。
這次是女人，下次可能就換成男人。
這次是胖子，下次可能就換成了瘦子。
也就是說，孫大為必須要找准腰子的位置，判斷出皮下脂肪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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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刀錯，老頭二話不說，一電棍就懟上來了。
第三刀若是見不到腎臟，或者是創口太深傷到了腎臟，老頭又是一電棍懟上來。
咋辦？
涼拌唄！
那電棍可不是擺設，這老頭，是真懟啊！
……
「嗯！很不錯的創口，恭喜你，終於達到了我的要求。」
老頭的話，讓孫大為差點哇一聲哭出來。
第10086次，一萬多次啊！終於連續成功了，太不容易啦！
結果，孫大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老頭後面的話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繼續，接下來，是第二步。」
孫大為神情呆滯的看著老頭。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難道你以為開了創口就完事兒了？」
「這才……剛剛開始喲！」
哇！
這下，孫大為是真的哭了，嚎啕大哭，他做手術做崩潰了。
可惜……老頭不相信眼淚。
電棍一懟，哭聲和眼淚很神奇的止住了，孫大為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路。
……
「胖子，醒醒，胖子……」
孫大為是被強烈的推搡感，與在耳畔的大聲呼喊喚醒的。
孫大為看著山雞哥那張充滿了壞壞感的臉，眼神那叫一個幽怨。
為什麼不能早一點？
哪怕早個幾秒鐘，他也不會在縫合終於達標後，被老頭又拿電棍懟一下了。
雖然老頭道歉，稱這一下是習慣成自然，不代表孫大為沒有過關。
可道歉不過是嘴皮子上下碰幾下，挨電棍懟的可是孫大為啊！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麼？
「胖子，別說哥哥有好事兒沒想著你啊！趕緊的，快起來。」
山雞哥將那套淺紫色的浴衣塞給了孫大為。
16樓走廊中，山雞哥在前頭帶路，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發出了疑問。
「胖子，這一路你總盯著我腰子看幹啥？」
「呵呵！呵呵！」孫大為憨笑。
剛剛經歷了足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反覆重複了無數次的接腰子手術。
孫大為現在看到個人，自然而然就尋思著該在什麼地方下刀，又應該用什麼手法摘除腰子，或者是跟嫁接一樣接上新腰子。
「山雞哥，你帶我幹啥去啊？」孫大為岔開了話題。
一提這個，山雞立馬變得眉飛色舞，一把攬住孫大為的肩膀。
「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
「要不是那位美女一起的人認識我，這種好事兒我自己就上了。」
孫大為一想到山雞哥原來是混社會的，頓時心中一驚，腳步一停。
「山雞哥，我可是守法公民，犯法的事兒我可是絕對不會做的。」
山雞翻了個白眼道：「你想哪兒去了？」
「不是犯法的事兒，而是讓你假扮推拿師，給人做推拿。」
「不是，山雞哥，我也沒學過推拿，不會啊！」
山雞拍了孫大為肩膀一下。
「這玩意兒還不是有手就行？按壓揉捏敲打的手法你總會吧！」
「就算不會，一會進去還有另外一位推拿師呢！現學現賣，照葫蘆畫瓢不難吧！」
「進去之後別緊張，大大方方的，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主要就是揩油，懂？」
孫大為：……懂了！
山雞停在了一間豪華包房門口，收起了嬉皮笑臉，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抬手敲開了房門。
「樊總，讓二位久等了。」
山雞微笑著將孫大為讓了進來。
「這位孫師傅別看年輕，他可是我們金豪技術最好的金牌推拿師。」
屋子裡正規規矩矩站在一旁的佳佳，在看到孫大為那張胖臉後，禁不住瞪大了雙眼。
這胖子是金牌推拿師？
開什麼國際玩笑？
只不過這胖子是山雞哥帶進來的，佳佳在人家手底下混飯吃，就算是有一萬個疑惑，也不敢表露分毫。
孫大為站在門內看了一眼屋裡的情況。
屋子裡一共有兩位穿著白色浴衣的女客人，以及一位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女技師。
兩位女客人，一位30多歲，充滿了成熟風韻，宛如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孫大為在看到另一位時，一句詩詞躍然於腦海之中。
遠赴人間驚鴻宴，一睹天上盛世顏。
糟糕，這是……心動的感覺。
20歲出頭的年紀，齊肩長發，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身材。
坐在柔軟的沙發中，雖然看不出身高，可上身卻將寬鬆的浴衣撐出了明顯的曲線。
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
而下身浴衣短褲下，則是兩條又長又白又直的長腿，併攏著放在熱氣騰升的足浴桶中。
這顏值，簡直就是長在了孫大為的審美點上。
這身材，簡直就是孫大為夢寐以求的老婆最佳模版啊！
在看到這位美女的一瞬間，孫大為甚至連倆人的孫子叫啥名字都想好了。
孫大為正愣神，忽然感覺有人戳自己腰眼兒，再一看，自己竟然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孫大為反應極快，立刻微微躬身開口道：「1號推拿師孫大為很榮幸為您服務。」
山雞哥暗暗鬆了一口氣，差點露餡。
「嫣兒，你選一位師傅。」樊總開口道。
年輕美女抬手指向了孫大為。
「他！」
孫大為頓時激動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雙向奔赴嗎？
不過，這一幕為啥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夜店裡，包廂中，有錢的二代，十幾個衣著清涼的妹砸。
然後二代抬手指向其中一人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吐出一個字。
「她！」
想到這一點，胖胖不開心。
我當你是與我同穴而葬者，你卻當我是個……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