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降者亦殺，逃者亦殺
大奉王庭大軍這一路的統帥，袁鋒立於艦首。
眯著眼遠眺那三百萬殺神軍。
看著最前方那個平平無奇的主將，袁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哼！看來情報無誤，大秦內部果然空虛至極，已是強弩之末！！」
「若是蒙恬來，本帥還忌憚他三分。」
「可大秦如今竟是派了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來統領大軍？真是可笑！看來他們也是無人可用，到了投鼠忌器的地步了！！」
副將神色有些凝重。
他望著那片幾乎將星空都染紅的實質煞氣，遲疑了片刻。
還是謹慎地開口道。
「大帥，末將觀那支秦軍，軍容整肅，煞氣沖天，那股殺意凝實得不似作偽，似乎並非烏合之眾。」
「我等是否還是慎重一些為好？」
袁鋒冷哼一聲，搖了搖頭，道。
「愚蠢！你怎可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雙臂抱胸，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自信滿滿地分析道。
「以本帥觀之，那沖天的煞氣，不過是某種虛張聲勢的秘法罷了！！」
「大秦的精銳之師，早已明明白白地擺在了人獸戰場，被凶獸纏得脫不開身！在其中央世界本土，除了蒙恬的長城軍團，還能有什麼像樣的軍隊？」
「所以，本帥斷定！眼前這支所謂的軍隊，不過是大秦臨時拼湊起來的壯丁囚徒之流，故意以秘法催動氣勢，弄出這般駭人景象，企圖嚇阻我軍前進罷了！！」
他再次瞥了一眼遠處白起那平平無奇的身影，輕蔑道。
「尤其是那主將，氣息不顯，修為看來也稀鬆平常，更是印證了本帥的猜測！真正的強者，何須如此隱藏？不過是裝神弄鬼！！」
副將眼睛一亮，道。
「大帥英明啊！」
「洞察秋毫！末將遠遠不及！如此看來，擊潰這支偽秦軍隊，必是手到擒來！！」
袁鋒大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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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前軍變陣，迎上去！本帥倒要看看，這支裝神弄鬼的秦軍，能在我大奉軍陣下撐過幾息！！」
「大秦已是強弩之末，屠滅這最後的軍隊，我等便是潑天的首功！！」
嗚！嗚！
戰號聲在大奉艦隊上響起！
龐大的戰艦群沖向白起與三百萬殺神軍！！
袁鋒看著無動於衷的殺神軍，拍了拍自己的肩甲。
對身旁副將笑道。
「看到了吧！！這群烏合之眾直接被嚇傻了！！」
「待會兒碾碎了這支不知從哪個窮鄉僻壤湊出來的偽秦軍隊，把他們軍中的那些將領、頭目，有一個算一個，舌頭全都給本帥割下來！！！」
「一併掛到戰艦最高的桅杆上去！讓後面所有膽敢反抗的城池都看清楚，這就是忤逆我大奉王庭的下場！」
副將連忙賠笑。
「將軍英明！正好讓偽朝看看，反抗我大奉天威的下場！！」
兩人相視而笑。
此刻，白起立於軍前，看著直衝而來的大奉軍隊，眉頭一皺。
他心中罕見地浮起一絲疑惑。
這大奉大軍，是傻子不成？
陣型不展，兩翼不護，甚至連最基本的先鋒試探都沒有，就這麼全軍直衝而來？
統帥用兵，竟能魯莽至斯？
還是說，他們藏了什麼意想不到的後手？
仗還能這麼打？
即使是白起也從未見過如此行軍。
這已不是輕敵，簡直是徑直衝入死門，自尋絕路！
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白起目光微沉，眼底那片屍山血海的殺意卻愈發凝實。
不管對方是蠢，還是另有詭計……
於他而言，並無區別。
既入殺局，便唯有，盡數屠滅！
他緩緩抬起右手。
身後三百萬殺神軍寂然無聲，唯有沖天煞氣如血雲翻湧！！
右手重重揮下！
「殺！」
轟隆！！！
殺神軍應聲而動。
他們沒有狂奔，沒有嘶吼，只是同時向前踏出一步，步伐整齊如一體撼動大地！！
隨即爆發出震徹星河的怒吼！！
「風！風！！大風！！」
「風！風！！大風！！」
「風！風！！大風！！」
令袁鋒愕然的是，這支秦軍並未如預想中那般瘋狂衝殺而來！
反而在行進間驟然分化！
瞬息結成無數個精密而細小的黑色軍陣！！
若從蒼穹俯視，便會看到那無數小型軍陣竟似活物般自行運轉、嵌合。
最終匯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型殺戮大陣，森嚴如獄，煞氣貫通天地！！
而此時，大奉前鋒艦隊已轟然沖近，靈炮齊射，光焰如雨！
殺神軍陣中亦升起無數幽黑戰戟般的艦影，不閃不避，迎面直撞而上！
轟隆隆！！
雙方戰艦終於對轟在一起！
然而，沒有想像中的劇烈碰撞，沒有僵持不下的能量對沖！
只有撕裂！！
絕對的，碾壓式的撕裂！！
大奉大軍那層層疊疊的能量屏障在殺神軍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雙方將士們刀劍一接觸，頓時，大奉一方的將士僵住了！！
他們被殺神軍那凝聚到極致的殺戮煞氣震懾了一息！！
這一瞬間，他們仿佛面對的不是秦軍，而是披著人皮的凶獸！！
悍不畏死！殺意凝如實質！！
黑紅色的軍陣吞噬視野中的一切！！
恍惚間，他們猶如重回人獸戰場，再度被那種源自本能的恐懼所支配！
噗！！
沒有僵持，沒有來回衝殺。
只有單方面的屠戮。
殺神軍士卒沉默如鐵，刀鋒所過，血肉橫飛！！
他們連殺人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不變得！！
平靜得如同常人拔除野草一般！
這才是真正的殺伐之士，而不是大奉軍士對弱者的虐殺！！
頓時間，血浪滔天！
殺神軍所經之處，大奉軍士成片倒下！！
竟無一人能遲滯其腳步一息！
袁鋒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不！不可能！！」
袁鋒眼睜睜地看著他麾下最精銳的前軍戰艦，如同紙糊般被那血色洪流輕易撕開、貫穿、碾碎！！
殺神軍的將士根本不像是在戰鬥，更像是在進行一場高效而冷酷的收割！！
就像麥客們收割麥子一樣！！
慘叫聲、爆炸聲、戰艦解體的轟鳴聲終於取代了之前的死寂，響徹星空！！
……
白起立於陣心，靜默地注視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戮。
殺神軍沉默推進，刀鋒起落間，血浪翻湧！
斷肢與殘甲四處飛濺！
大奉軍士終於崩潰了。
前鋒被碾為肉泥，中軍陣列被輕易鑿穿，所謂的精銳在殺神軍面前不堪一擊！！
有人丟下兵刃，轉身狂奔，卻被身後無聲射來的黑色箭矢貫穿後心！
更多人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嘶聲哭嚎。
「饒命！我們願降！願降啊！」
「別殺了！投降！我們投降了！」
然而，這些聲音絲毫未能延緩那黑色軍陣推進的速度。
殺神軍士卒眼中唯有漠然，仿佛未曾聽見任何求饒，亦未曾看見跪滿一地的潰兵！！
刀鋒依舊平穩地揮下，斬落一顆顆乞憐的頭顱！
這些軍士們此刻只能聽到白起的聲音。
主帥不發號命令，他們便會不停的執行上一份命令！！
直至戰死！力竭而死！！
有裨將涕淚橫流，朝著白起的方向瘋狂叩首。
「將軍！將軍饒命！我等願為奴僕！只求……」
話音未落，一柄玄黑戰戈已無聲掠過，將其首級挑飛。
無頭屍身兀自跪在原地，鮮血噴濺如泉！！
屠殺仍在繼續！！
降者亦殺，逃者亦殺！！
無數血肉飛濺，甚至濺到了白起的鎧甲上，臉上。
然而， 白起的目光，始終未曾泛起一絲波瀾。
袁鋒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眼前那片血腥煉獄。
嘴唇哆嗦著，反覆嘶喃。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他的大軍，他的精銳，竟如此輕易的被那黑潮碾碎、撕爛！！
連像樣的抵抗都無法組織！
戰前所有的倨傲、所有的盤算，此刻都化為最刺耳的嘲諷，狠狠抽打著他的神經！！
「啊啊啊！！」
他猛地雙手撕扯自己的頭髮，狀若癲狂！！
至尊境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震得身旁親衛東倒西歪。
就在這時，幾聲沙啞卻充滿譏諷的嘶吼從高處傳來。
袁鋒猛地抬頭，聲音正是從桅杆上，那幾具血肉模糊的身影傳來！
那些人雖身受重創，被粗糙的鐵鏈捆綁著高懸示眾，臉上混合著血污與輕蔑的獰笑！！
「你剛才的威風呢？繼續侮辱…我等啊？！」
「我秦軍…天威！豈是你們…這等雜種可抗衡的！」
「至尊二重…連自家大軍都守不住…廢物！看著我幹什麼？！有本事…上來給你爺爺個痛快！」
「袁鋒…你…你連自己的兵都救不了…還做什麼統帥…不如…不如自己也找根繩吊上來…陪爺幾個…看你的大軍是怎麼死絕的…」
眯著眼遠眺那三百萬殺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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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看來情報無誤，大秦內部果然空虛至極，已是強弩之末！！」
「若是蒙恬來，本帥還忌憚他三分。」
「可大秦如今竟是派了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之輩來統領大軍？真是可笑！看來他們也是無人可用，到了投鼠忌器的地步了！！」
副將神色有些凝重。
他望著那片幾乎將星空都染紅的實質煞氣，遲疑了片刻。
還是謹慎地開口道。
「大帥，末將觀那支秦軍，軍容整肅，煞氣沖天，那股殺意凝實得不似作偽，似乎並非烏合之眾。」
「我等是否還是慎重一些為好？」
袁鋒冷哼一聲，搖了搖頭，道。
「愚蠢！你怎可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他雙臂抱胸，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自信滿滿地分析道。
「以本帥觀之，那沖天的煞氣，不過是某種虛張聲勢的秘法罷了！！」
「大秦的精銳之師，早已明明白白地擺在了人獸戰場，被凶獸纏得脫不開身！在其中央世界本土，除了蒙恬的長城軍團，還能有什麼像樣的軍隊？」
「所以，本帥斷定！眼前這支所謂的軍隊，不過是大秦臨時拼湊起來的壯丁囚徒之流，故意以秘法催動氣勢，弄出這般駭人景象，企圖嚇阻我軍前進罷了！！」
他再次瞥了一眼遠處白起那平平無奇的身影，輕蔑道。
「尤其是那主將，氣息不顯，修為看來也稀鬆平常，更是印證了本帥的猜測！真正的強者，何須如此隱藏？不過是裝神弄鬼！！」
副將眼睛一亮，道。
「大帥英明啊！」
「洞察秋毫！末將遠遠不及！如此看來，擊潰這支偽秦軍隊，必是手到擒來！！」
袁鋒大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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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已是強弩之末，屠滅這最後的軍隊，我等便是潑天的首功！！」
嗚！嗚！
戰號聲在大奉艦隊上響起！
龐大的戰艦群沖向白起與三百萬殺神軍！！
袁鋒看著無動於衷的殺神軍，拍了拍自己的肩甲。
對身旁副將笑道。
「看到了吧！！這群烏合之眾直接被嚇傻了！！」
「待會兒碾碎了這支不知從哪個窮鄉僻壤湊出來的偽秦軍隊，把他們軍中的那些將領、頭目，有一個算一個，舌頭全都給本帥割下來！！！」
「一併掛到戰艦最高的桅杆上去！讓後面所有膽敢反抗的城池都看清楚，這就是忤逆我大奉王庭的下場！」
副將連忙賠笑。
「將軍英明！正好讓偽朝看看，反抗我大奉天威的下場！！」
兩人相視而笑。
此刻，白起立於軍前，看著直衝而來的大奉軍隊，眉頭一皺。
他心中罕見地浮起一絲疑惑。
這大奉大軍，是傻子不成？
陣型不展，兩翼不護，甚至連最基本的先鋒試探都沒有，就這麼全軍直衝而來？
統帥用兵，竟能魯莽至斯？
還是說，他們藏了什麼意想不到的後手？
仗還能這麼打？
即使是白起也從未見過如此行軍。
這已不是輕敵，簡直是徑直衝入死門，自尋絕路！
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白起目光微沉，眼底那片屍山血海的殺意卻愈發凝實。
不管對方是蠢，還是另有詭計……
於他而言，並無區別。
既入殺局，便唯有，盡數屠滅！
他緩緩抬起右手。
身後三百萬殺神軍寂然無聲，唯有沖天煞氣如血雲翻湧！！
右手重重揮下！
「殺！」
轟隆！！！
殺神軍應聲而動。
他們沒有狂奔，沒有嘶吼，只是同時向前踏出一步，步伐整齊如一體撼動大地！！
隨即爆發出震徹星河的怒吼！！
「風！風！！大風！！」
「風！風！！大風！！」
「風！風！！大風！！」
令袁鋒愕然的是，這支秦軍並未如預想中那般瘋狂衝殺而來！
反而在行進間驟然分化！
瞬息結成無數個精密而細小的黑色軍陣！！
若從蒼穹俯視，便會看到那無數小型軍陣竟似活物般自行運轉、嵌合。
最終匯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巨型殺戮大陣，森嚴如獄，煞氣貫通天地！！
而此時，大奉前鋒艦隊已轟然沖近，靈炮齊射，光焰如雨！
殺神軍陣中亦升起無數幽黑戰戟般的艦影，不閃不避，迎面直撞而上！
轟隆隆！！
雙方戰艦終於對轟在一起！
然而，沒有想像中的劇烈碰撞，沒有僵持不下的能量對沖！
只有撕裂！！
絕對的，碾壓式的撕裂！！
大奉大軍那層層疊疊的能量屏障在殺神軍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雙方將士們刀劍一接觸，頓時，大奉一方的將士僵住了！！
他們被殺神軍那凝聚到極致的殺戮煞氣震懾了一息！！
這一瞬間，他們仿佛面對的不是秦軍，而是披著人皮的凶獸！！
悍不畏死！殺意凝如實質！！
黑紅色的軍陣吞噬視野中的一切！！
恍惚間，他們猶如重回人獸戰場，再度被那種源自本能的恐懼所支配！
噗！！
沒有僵持，沒有來回衝殺。
只有單方面的屠戮。
殺神軍士卒沉默如鐵，刀鋒所過，血肉橫飛！！
他們連殺人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不變得！！
平靜得如同常人拔除野草一般！
這才是真正的殺伐之士，而不是大奉軍士對弱者的虐殺！！
頓時間，血浪滔天！
殺神軍所經之處，大奉軍士成片倒下！！
竟無一人能遲滯其腳步一息！
袁鋒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不！不可能！！」
袁鋒眼睜睜地看著他麾下最精銳的前軍戰艦，如同紙糊般被那血色洪流輕易撕開、貫穿、碾碎！！
殺神軍的將士根本不像是在戰鬥，更像是在進行一場高效而冷酷的收割！！
就像麥客們收割麥子一樣！！
慘叫聲、爆炸聲、戰艦解體的轟鳴聲終於取代了之前的死寂，響徹星空！！
……
白起立於陣心，靜默地注視著這場單方面的屠戮。
殺神軍沉默推進，刀鋒起落間，血浪翻湧！
斷肢與殘甲四處飛濺！
大奉軍士終於崩潰了。
前鋒被碾為肉泥，中軍陣列被輕易鑿穿，所謂的精銳在殺神軍面前不堪一擊！！
有人丟下兵刃，轉身狂奔，卻被身後無聲射來的黑色箭矢貫穿後心！
更多人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嘶聲哭嚎。
「饒命！我們願降！願降啊！」
「別殺了！投降！我們投降了！」
然而，這些聲音絲毫未能延緩那黑色軍陣推進的速度。
殺神軍士卒眼中唯有漠然，仿佛未曾聽見任何求饒，亦未曾看見跪滿一地的潰兵！！
刀鋒依舊平穩地揮下，斬落一顆顆乞憐的頭顱！
這些軍士們此刻只能聽到白起的聲音。
主帥不發號命令，他們便會不停的執行上一份命令！！
直至戰死！力竭而死！！
有裨將涕淚橫流，朝著白起的方向瘋狂叩首。
「將軍！將軍饒命！我等願為奴僕！只求……」
話音未落，一柄玄黑戰戈已無聲掠過，將其首級挑飛。
無頭屍身兀自跪在原地，鮮血噴濺如泉！！
屠殺仍在繼續！！
降者亦殺，逃者亦殺！！
無數血肉飛濺，甚至濺到了白起的鎧甲上，臉上。
然而， 白起的目光，始終未曾泛起一絲波瀾。
袁鋒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眼前那片血腥煉獄。
嘴唇哆嗦著，反覆嘶喃。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他的大軍，他的精銳，竟如此輕易的被那黑潮碾碎、撕爛！！
連像樣的抵抗都無法組織！
戰前所有的倨傲、所有的盤算，此刻都化為最刺耳的嘲諷，狠狠抽打著他的神經！！
「啊啊啊！！」
他猛地雙手撕扯自己的頭髮，狀若癲狂！！
至尊境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震得身旁親衛東倒西歪。
就在這時，幾聲沙啞卻充滿譏諷的嘶吼從高處傳來。
袁鋒猛地抬頭，聲音正是從桅杆上，那幾具血肉模糊的身影傳來！
那些人雖身受重創，被粗糙的鐵鏈捆綁著高懸示眾，臉上混合著血污與輕蔑的獰笑！！
「你剛才的威風呢？繼續侮辱…我等啊？！」
「我秦軍…天威！豈是你們…這等雜種可抗衡的！」
「至尊二重…連自家大軍都守不住…廢物！看著我幹什麼？！有本事…上來給你爺爺個痛快！」
「袁鋒…你…你連自己的兵都救不了…還做什麼統帥…不如…不如自己也找根繩吊上來…陪爺幾個…看你的大軍是怎麼死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