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清白，不必自證
武意郡城，郡守府。
一名身穿蟒紋官袍的中年負手而立於衙內。
一雙聖眸亮起，聖光熠熠。
當黑衣人被剝的那一刻，這雙聖眸微眯，有燦光綻放，光波蔓延。
在他身邊，站著一名著甲男子，當感受到聖威，他心神一凝，看向中年。
此人正是一郡之首楊鐸。
「大人，黑衛那邊有變化？」
著甲男子詢問。
楊鐸道：「葉凌天將他剝了。」
「剝……剝了？」
著甲男子感覺聽錯了一樣，有些錯愕。
楊鐸沒有回應，臉色很冷，眼睛射出寒光。
「既然拒絕了，那他便要付出代價！」
……
著甲男子問道：「要不要先拿下他？」
想了想，楊鐸冷笑道：「等他入城。」
「你先派人通知玄通谷的蘇銘將軍，調派軍隊。」
「他入城後，即刻發布通緝告示。」
「本官要將他與巡衙司一網打盡。」
著甲男子聽後，知道楊鐸的意思，等葉凌天去巡衙司，再藉助屠城之事，朝巡衙司發難。
他躬身退去。
沒多久，一名身上籠罩黑氣的人影現身，朝楊鐸回稟道：「雲城那邊的事已經結束了，沒能一網打盡，但也重創了他們。」
「那就好！」
楊鐸滿意一笑，看向外面，喃喃道：「那麼，正戲也該開幕了。」
……
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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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天與黑貓一起進入武意郡城，靈念一探，鎖定巡衙司，伸手撕空，出現在巡衙司門前。
兩名當職的巡衙司中年一看葉凌天身後的恐怖景象，神色遽變，紛紛祭出戰刀戒備。
不等葉凌天表明身份，一名身材高挑，頗為幹練的女子現身於門口，她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姜嚴霜。
她看了一眼葉凌天身後那串聯起來的血人，一雙英氣之眸也眯起，淡淡道：「你還真不怕巡衙司將你當成邪修對待了。」
「小娘皮，你怎麼拿邪修這種小貨色的稱呼侮辱他呢！」黑貓扯嘴皮，不屑道：「這坑逼坑歸坑，殺人不眨眼，那是有一套，小小邪修能概括得了？」
兩名巡衙司中年一聽此話，再看那串起來的血人，沒由來的有一種感覺，世道變了。
葉凌天斜瞥他一眼，隨即開門見山的對姜嚴霜道：「我想見一見都尉！」
姜嚴霜點頭，說道：「你跟我來。」
隨即將葉凌天領進門。
兩名中年都看呆了，他們還聽得見這些血人的哀嚎，聽得出他們的痛苦。
巡衙司的職責不就是斬殺妖邪，擒拿邪修嗎？
這傢伙比邪修還兇殘，怎麼能堂而皇之的走入巡衙司，要是讓人看見了，還不產生誤會？
就當葉凌天踏入城池時。
數頭妖獸從郡衙衝出，直奔數個長街。
「明空城被邪魔葉凌天屠了，有線索者，即刻上報。」
妖獸背上各坐一人，在長街上大吼。
一張張通緝告示快速貼滿大街小巷。
郡城的百姓圍了過去。
有些告示旁邊，還放著留影石，記錄了明空城的慘狀。
「畜生！畜生！」
「明空城有數百萬百姓啊，這畜生怎麼下得去手？」
「這是邪魔！十惡不赦，毫無人性。」
「我聽說了，這個葉凌天好像是巡衙司的人，之前在天靈縣便濫殺無辜。」
「怎麼可能！巡衙司之人專門負責斬殺妖邪惡魔，怎麼可能是邪魔。」
「聽說葉凌天是新入巡衙司的，他年齡小，修為高，二十多歲便能斬殺武尊境九重，巡衙司要重點栽培他，故而，他殺人的事，全給他掩蓋了。」
「這麼說的話，是巡衙司豢養了邪魔？」
「二十多歲能斬殺武尊九重，要麼是天賦絕代，要麼是修煉邪惡的功法，現在看來，是後者無疑了，不知道這一次，巡衙司是否還要偏袒他？」
「巡衙司若偏袒他，那我們武意郡人絕對不答應。」
「對，讓巡衙司交人！」
……
郡城的百姓圍上去，一看那人間煉獄的畫面，憤怒到了極點。
許多人朝巡衙司衝過去。
郡衙內。
郡守楊鐸將一切動靜納入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再讓事情再發酵一會兒吧！」
「初雪，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承受得住武意郡億萬萬百姓的洪流之力？」
……
整座郡城沸騰起來。
巡衙司內。
葉凌天步入大殿。
映入眼帘之人，乃是一名身穿素裙，一頭青絲如雪的女子，此女子面若寒霜，冷的徹骨，她頭戴一頂特殊的冰雪王冠，如同一位雪國女王。
一頭如雪的長髮披著，身上釋放恐怖的寒意，顯得很拒人千里之外，又有女王的霸氣。
看她那張精緻面孔，大概只有三四十歲，非常年輕。
可對方是一位強大的女聖人！
姜嚴霜對葉凌天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們武意郡巡衙司的都尉大人，初雪。」
「葉某見過初大人！」
葉凌天抱拳。
初雪一雙冰雪之眸閃爍聖芒，打量葉凌天，眼底有一絲濃烈的好奇之意。
「二十多歲到達武尊境，還能殺了縣尊王柏壽等人，難怪會受到巡使大人的關注。」初雪開腔，聲音清亮，卻又冷冽。
葉凌天疑惑。
從初雪這句話，他聽得出一層意思。
不是初雪上報上去，巡使才關注他，而是初雪不知道的情況下，巡使已關注他。
他在武意郡的事，都沒傳出。
說明對方早知道他。
這也是初雪為之好奇的一點。
她徐徐道：「請你來此，是靈源府那邊通知我了，指名道姓，要調你過去。」
葉凌天更為疑惑。
但他此刻沒有多深思。
他來這裡，是有正事，準備向這位都尉大人了解一下郡守楊鐸的實力與手段。
從與王柏壽等人交手，他知道這些大虞神朝的官吏，能使用冊封之力，實力會比表面所見的強大很多。
「去靈源府的事，並不著急，葉某此次來，也是有些事，想向都尉大人打聽一二。」
葉凌天說出目的。
初雪道：「什麼事？」
不等葉凌天問。
大殿外，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都尉大人，巡衙司外出事了！」
初雪聖念一動，只見巡衙司外，圍的人山人海。
巡衙司內，七八道人影表情凝重，疾步朝大殿而來。
這些都是巡衙司各部的主事，每一位都是武尊級九重強者。
大殿外，那些血人還在哀嚎。
這些主事看了眼，瞳孔微縮，在外面喊一聲：「大人！」
初雪回應一聲後，他們才走進來。
看了眼其中的葉凌天、姜嚴霜與黑貓一眼，便朝初雪躬身。
姜嚴霜問道：「幾位大人，外面什麼情況？」
其中一名矮而胖的男子道：「聽說明空城被屠了，全城幾百萬人，無一例外，全死了，兇手是葉凌天。」
「還有留影石作證！」
「郡衙那邊發布了通緝公告，貼的大街小巷都是。」
「因為葉凌天是巡衙司的人，所以，郡城的武者們圍在外面，要我們給交代，交人。」
……
屠城！
姜嚴霜聞言，神色冷了下來，他看向葉凌天，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初雪也看向他。
葉凌天的靈念向外一探，也知道了外面的情況。
隨即簡單解釋道：「楊鐸布的局！墜魔谷的血魔，也是他在搞鬼。他想逼我加入他的陣營。」
那些主事這時才醒悟過來，齊刷刷看向葉凌天，驚聲道：「你就是葉凌天。」
葉凌天沒有回應。
初雪一雙冰雪之眸沉了下來，大殿內的溫度驟然降低。
她不是不信葉凌天。
巡衙司與郡衙之間的矛盾在那裡。
她了解楊鐸的狠辣，為了能把巡衙司拖入深淵，這種局，他做得出來。
況且葉凌天的潛力太恐怖了，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
初雪道：「你應該知道，楊鐸既然做了局，必然準備了許多後手，他敢這般大肆的鬧出動靜，顯然準備了致命一擊，你能拿什麼自證清白？讓郡城這麼多百姓，相信你？」
一名身穿皮甲的大漢道：「外面的人，一口篤定是你屠的城，聽說還有留影石作證，還有人證，若你拿不出顛倒性的證據，以外面這種群情激動的情況，只怕沒人會相信，一旦你出面，反而會引發動亂。」
另一名主事也皺眉道：「最該考慮的事，楊鐸利用這一次屠城之事，對巡衙司發難，就算知道葉凌天是冤枉的，這種情況下，也無從辯駁，我們不交出葉凌天，楊鐸必然會藉機煽風點火，引動武意郡百姓摧毀巡衙司，若我們交出葉凌天，只怕也會落得一個窩藏邪魔的帽子，楊鐸等人同樣有機可乘。」
初雪蹙眉。
楊鐸的布局，她又如何反應不過來。
這種情況下，百口莫辯。
要麼讓葉凌天出去定罪，要麼巡衙司被拉下去，受天下人唾棄。
姜嚴霜問葉凌天道：「你有沒有什麼證據能自證清白？」
葉凌天淡淡吐出兩字：「沒有！」
「沒有，你還敢來郡城自投羅網。」姜嚴霜皺眉。
葉凌天看向初雪，問道：「都尉大人，楊鐸是什麼修為？」
初雪道：「聖人二重！」
葉凌天再問道：「加上冊封之力呢？」
初雪道：「差不多聖人四重！你問這個做什麼？」
一眾主事、姜嚴霜也看向他。
「嘿嘿。」黑貓賊笑道：「當然是宰他。」
「殺楊鐸？」
一眾主事瞠目結舌，錯愕道：「你們在說什麼胡話？」
屠聖人？
就算初雪大人親自動手，再加一尊聖人，也殺不死楊鐸。
「聖人四重！」
葉凌天沒有理會幾人的大呼小叫，再問初雪道：「楊鐸還有其他什麼強大手段沒有？」
初雪驚詫的看著葉凌天，目光在審視，嘴上也道：「有一柄半聖之器傍身，本身的實力與城府也極深。」
「那還好！殺起來不困難！」葉凌天低語呢喃，他此刻能夠肩比聖人七重，加上諸多手段，估計能殺死聖人六重，聖人四重更不在話下。
儘管是低語，大殿內的人聽在耳中，如同驚雷一樣。
別說一眾主事、姜嚴霜，就算是初雪那雙冰雪之眸中的神色深凝起來。
葉凌天看向驚愣的眾人，徐徐道：「楊鐸屠一城害我，其心可誅，這次來郡城，我便是為殺他。至於清白……不必自證！」
葉凌天拳頭猛然一握，他眼裡閃起一抹極致的狠厲之光，喃喃道：「讓敵人在哀嚎中，把真相吐露出來，才是我該做的事。」
……
一名身穿蟒紋官袍的中年負手而立於衙內。
一雙聖眸亮起，聖光熠熠。
當黑衣人被剝的那一刻，這雙聖眸微眯，有燦光綻放，光波蔓延。
在他身邊，站著一名著甲男子，當感受到聖威，他心神一凝，看向中年。
此人正是一郡之首楊鐸。
「大人，黑衛那邊有變化？」
著甲男子詢問。
楊鐸道：「葉凌天將他剝了。」
「剝……剝了？」
著甲男子感覺聽錯了一樣，有些錯愕。
楊鐸沒有回應，臉色很冷，眼睛射出寒光。
「既然拒絕了，那他便要付出代價！」
……
著甲男子問道：「要不要先拿下他？」
想了想，楊鐸冷笑道：「等他入城。」
「你先派人通知玄通谷的蘇銘將軍，調派軍隊。」
「他入城後，即刻發布通緝告示。」
「本官要將他與巡衙司一網打盡。」
著甲男子聽後，知道楊鐸的意思，等葉凌天去巡衙司，再藉助屠城之事，朝巡衙司發難。
他躬身退去。
沒多久，一名身上籠罩黑氣的人影現身，朝楊鐸回稟道：「雲城那邊的事已經結束了，沒能一網打盡，但也重創了他們。」
「那就好！」
楊鐸滿意一笑，看向外面，喃喃道：「那麼，正戲也該開幕了。」
……
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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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凌天與黑貓一起進入武意郡城，靈念一探，鎖定巡衙司，伸手撕空，出現在巡衙司門前。
兩名當職的巡衙司中年一看葉凌天身後的恐怖景象，神色遽變，紛紛祭出戰刀戒備。
不等葉凌天表明身份，一名身材高挑，頗為幹練的女子現身於門口，她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姜嚴霜。
她看了一眼葉凌天身後那串聯起來的血人，一雙英氣之眸也眯起，淡淡道：「你還真不怕巡衙司將你當成邪修對待了。」
「小娘皮，你怎麼拿邪修這種小貨色的稱呼侮辱他呢！」黑貓扯嘴皮，不屑道：「這坑逼坑歸坑，殺人不眨眼，那是有一套，小小邪修能概括得了？」
兩名巡衙司中年一聽此話，再看那串起來的血人，沒由來的有一種感覺，世道變了。
葉凌天斜瞥他一眼，隨即開門見山的對姜嚴霜道：「我想見一見都尉！」
姜嚴霜點頭，說道：「你跟我來。」
隨即將葉凌天領進門。
兩名中年都看呆了，他們還聽得見這些血人的哀嚎，聽得出他們的痛苦。
巡衙司的職責不就是斬殺妖邪，擒拿邪修嗎？
這傢伙比邪修還兇殘，怎麼能堂而皇之的走入巡衙司，要是讓人看見了，還不產生誤會？
就當葉凌天踏入城池時。
數頭妖獸從郡衙衝出，直奔數個長街。
「明空城被邪魔葉凌天屠了，有線索者，即刻上報。」
妖獸背上各坐一人，在長街上大吼。
一張張通緝告示快速貼滿大街小巷。
郡城的百姓圍了過去。
有些告示旁邊，還放著留影石，記錄了明空城的慘狀。
「畜生！畜生！」
「明空城有數百萬百姓啊，這畜生怎麼下得去手？」
「這是邪魔！十惡不赦，毫無人性。」
「我聽說了，這個葉凌天好像是巡衙司的人，之前在天靈縣便濫殺無辜。」
「怎麼可能！巡衙司之人專門負責斬殺妖邪惡魔，怎麼可能是邪魔。」
「聽說葉凌天是新入巡衙司的，他年齡小，修為高，二十多歲便能斬殺武尊境九重，巡衙司要重點栽培他，故而，他殺人的事，全給他掩蓋了。」
「這麼說的話，是巡衙司豢養了邪魔？」
「二十多歲能斬殺武尊九重，要麼是天賦絕代，要麼是修煉邪惡的功法，現在看來，是後者無疑了，不知道這一次，巡衙司是否還要偏袒他？」
「巡衙司若偏袒他，那我們武意郡人絕對不答應。」
「對，讓巡衙司交人！」
……
郡城的百姓圍上去，一看那人間煉獄的畫面，憤怒到了極點。
許多人朝巡衙司衝過去。
郡衙內。
郡守楊鐸將一切動靜納入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再讓事情再發酵一會兒吧！」
「初雪，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承受得住武意郡億萬萬百姓的洪流之力？」
……
整座郡城沸騰起來。
巡衙司內。
葉凌天步入大殿。
映入眼帘之人，乃是一名身穿素裙，一頭青絲如雪的女子，此女子面若寒霜，冷的徹骨，她頭戴一頂特殊的冰雪王冠，如同一位雪國女王。
一頭如雪的長髮披著，身上釋放恐怖的寒意，顯得很拒人千里之外，又有女王的霸氣。
看她那張精緻面孔，大概只有三四十歲，非常年輕。
可對方是一位強大的女聖人！
姜嚴霜對葉凌天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們武意郡巡衙司的都尉大人，初雪。」
「葉某見過初大人！」
葉凌天抱拳。
初雪一雙冰雪之眸閃爍聖芒，打量葉凌天，眼底有一絲濃烈的好奇之意。
「二十多歲到達武尊境，還能殺了縣尊王柏壽等人，難怪會受到巡使大人的關注。」初雪開腔，聲音清亮，卻又冷冽。
葉凌天疑惑。
從初雪這句話，他聽得出一層意思。
不是初雪上報上去，巡使才關注他，而是初雪不知道的情況下，巡使已關注他。
他在武意郡的事，都沒傳出。
說明對方早知道他。
這也是初雪為之好奇的一點。
她徐徐道：「請你來此，是靈源府那邊通知我了，指名道姓，要調你過去。」
葉凌天更為疑惑。
但他此刻沒有多深思。
他來這裡，是有正事，準備向這位都尉大人了解一下郡守楊鐸的實力與手段。
從與王柏壽等人交手，他知道這些大虞神朝的官吏，能使用冊封之力，實力會比表面所見的強大很多。
「去靈源府的事，並不著急，葉某此次來，也是有些事，想向都尉大人打聽一二。」
葉凌天說出目的。
初雪道：「什麼事？」
不等葉凌天問。
大殿外，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都尉大人，巡衙司外出事了！」
初雪聖念一動，只見巡衙司外，圍的人山人海。
巡衙司內，七八道人影表情凝重，疾步朝大殿而來。
這些都是巡衙司各部的主事，每一位都是武尊級九重強者。
大殿外，那些血人還在哀嚎。
這些主事看了眼，瞳孔微縮，在外面喊一聲：「大人！」
初雪回應一聲後，他們才走進來。
看了眼其中的葉凌天、姜嚴霜與黑貓一眼，便朝初雪躬身。
姜嚴霜問道：「幾位大人，外面什麼情況？」
其中一名矮而胖的男子道：「聽說明空城被屠了，全城幾百萬人，無一例外，全死了，兇手是葉凌天。」
「還有留影石作證！」
「郡衙那邊發布了通緝公告，貼的大街小巷都是。」
「因為葉凌天是巡衙司的人，所以，郡城的武者們圍在外面，要我們給交代，交人。」
……
屠城！
姜嚴霜聞言，神色冷了下來，他看向葉凌天，詢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初雪也看向他。
葉凌天的靈念向外一探，也知道了外面的情況。
隨即簡單解釋道：「楊鐸布的局！墜魔谷的血魔，也是他在搞鬼。他想逼我加入他的陣營。」
那些主事這時才醒悟過來，齊刷刷看向葉凌天，驚聲道：「你就是葉凌天。」
葉凌天沒有回應。
初雪一雙冰雪之眸沉了下來，大殿內的溫度驟然降低。
她不是不信葉凌天。
巡衙司與郡衙之間的矛盾在那裡。
她了解楊鐸的狠辣，為了能把巡衙司拖入深淵，這種局，他做得出來。
況且葉凌天的潛力太恐怖了，值得他如此大費周章。
初雪道：「你應該知道，楊鐸既然做了局，必然準備了許多後手，他敢這般大肆的鬧出動靜，顯然準備了致命一擊，你能拿什麼自證清白？讓郡城這麼多百姓，相信你？」
一名身穿皮甲的大漢道：「外面的人，一口篤定是你屠的城，聽說還有留影石作證，還有人證，若你拿不出顛倒性的證據，以外面這種群情激動的情況，只怕沒人會相信，一旦你出面，反而會引發動亂。」
另一名主事也皺眉道：「最該考慮的事，楊鐸利用這一次屠城之事，對巡衙司發難，就算知道葉凌天是冤枉的，這種情況下，也無從辯駁，我們不交出葉凌天，楊鐸必然會藉機煽風點火，引動武意郡百姓摧毀巡衙司，若我們交出葉凌天，只怕也會落得一個窩藏邪魔的帽子，楊鐸等人同樣有機可乘。」
初雪蹙眉。
楊鐸的布局，她又如何反應不過來。
這種情況下，百口莫辯。
要麼讓葉凌天出去定罪，要麼巡衙司被拉下去，受天下人唾棄。
姜嚴霜問葉凌天道：「你有沒有什麼證據能自證清白？」
葉凌天淡淡吐出兩字：「沒有！」
「沒有，你還敢來郡城自投羅網。」姜嚴霜皺眉。
葉凌天看向初雪，問道：「都尉大人，楊鐸是什麼修為？」
初雪道：「聖人二重！」
葉凌天再問道：「加上冊封之力呢？」
初雪道：「差不多聖人四重！你問這個做什麼？」
一眾主事、姜嚴霜也看向他。
「嘿嘿。」黑貓賊笑道：「當然是宰他。」
「殺楊鐸？」
一眾主事瞠目結舌，錯愕道：「你們在說什麼胡話？」
屠聖人？
就算初雪大人親自動手，再加一尊聖人，也殺不死楊鐸。
「聖人四重！」
葉凌天沒有理會幾人的大呼小叫，再問初雪道：「楊鐸還有其他什麼強大手段沒有？」
初雪驚詫的看著葉凌天，目光在審視，嘴上也道：「有一柄半聖之器傍身，本身的實力與城府也極深。」
「那還好！殺起來不困難！」葉凌天低語呢喃，他此刻能夠肩比聖人七重，加上諸多手段，估計能殺死聖人六重，聖人四重更不在話下。
儘管是低語，大殿內的人聽在耳中，如同驚雷一樣。
別說一眾主事、姜嚴霜，就算是初雪那雙冰雪之眸中的神色深凝起來。
葉凌天看向驚愣的眾人，徐徐道：「楊鐸屠一城害我，其心可誅，這次來郡城，我便是為殺他。至於清白……不必自證！」
葉凌天拳頭猛然一握，他眼裡閃起一抹極致的狠厲之光，喃喃道：「讓敵人在哀嚎中，把真相吐露出來，才是我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