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神罰天降
金屬撕裂的刺耳噪音，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
鐵屠的身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命中，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撞在引導站殘破的外牆上。
大片的混凝土碎塊剝落，在他身後砸出一個深坑。
「噗！」
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從他破碎的面具下狂噴而出。
他那條還能動的右臂，此刻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刺穿了作戰服，暴露在空氣中。
三名清道夫基因戰士，呈品字形將他包圍。
他們的動力甲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甚至有一人的胸甲被硬生生劈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藍色的能量液正滋滋地往外冒。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只是個普通強化人的傢伙，竟然能憑藉一己之力，拖住他們三個人足足五分鐘。
這是一個恥辱。
「夠了，老鼠。」為首的基因戰士聲音冰冷，他抬起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動力巨斧。「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鐵屠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視網膜已經被鮮血染紅，看出去的世界一片猩紅。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完整的。
但他還是用那柄已經嚴重變形的戰刀，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再次站了起來。
「這是……」他沙啞地開口，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血沫。「我的……職責。」
他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敵人，裡面燃燒著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戰意。
就在他準備發起最後一次自殺式衝鋒時。
一道身影，從他身後的陰影中閃出。
是陳舟。
陳舟看都沒看那三個基因戰士，他的目光落在鐵屠身上，只說了一個字。
「撤。」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拽鐵屠的後領，將他龐大的身軀向後拖去。
「想走？」
為首的基因戰士冷哼，舉步就要追擊。
就在這時。
瘦猴的身影從另一側的牆角滾了出來，他手裡抓著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瘋狂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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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爺斷！」他尖叫著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
嗡！
一股無形的電磁脈衝，以引導站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三名基因戰士的動力甲，齊齊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他們頭盔內的通訊系統，戰術面板，目標鎖定模塊在這一瞬間全部陷入了癱瘓。
視野中只剩下一片閃爍的雪花點。
「操！EMP！」
「通訊被干擾了！」
混亂，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但對於陳舟來說。
足夠了。
「轟隆！」
引導站入口處，一堆早就被陳舟預設好的炸藥，被遙控引爆。
劇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煙塵，徹底阻斷了敵人的追擊路線。
「走！」
陳舟不再猶豫，他半拖半扛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鐵屠，和瘦猴一起，一頭扎進了引導站深處那片漆黑的通道。
……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被關上。
將外面的爆炸聲和怒吼聲，徹底隔絕。
引導站內部，一片死寂。
應急燈忽明忽暗，在布滿灰塵的金屬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舟哥……鐵屠哥他……」瘦猴看著躺在地上，胸膛只有微弱起伏的鐵屠，聲音都在發抖。
「死不了。」
陳舟頭也不回，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控制大廳正中央的那個主控台上。
那是一個巨大的環形控制台，上面布滿了各種早已熄滅的屏幕和按鈕，蒙著厚厚一層灰。
一切都處在關機狀態，沒有能源，沒有權限。
「瘦猴。」陳舟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把鐵屠拖到角落，然後，守住門。」
「可是舟哥，我們……」
「執行命令。」
陳舟的語氣不容置喙。
瘦猴打了個哆嗦，不再多言，立刻拖著鐵屠的腳，將他安置在安全的角落，然後自己舉著槍，死死頂住了身後的防爆門。
陳舟大步走到主控台前。
他的手拂過冰冷的台面，灰塵簌簌落下。
系統面板，在他的視網膜上瘋狂刷新著數據。
【目標：神罰天基動能武器系統引導站】
【狀態：休眠】
【能源需求：最低啟動功率7000kw】
【權限需求：潘多拉序列4級以上】
陳舟深吸一口氣。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在地堡中得到的，沉甸甸的金屬圓柱。
高能核電池。
他找到主控台側面的能源接口，那是一個布滿了粗大電纜的接入艙。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抱著那枚核電池，對準接口，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懟了進去！
咔嚓！
刺眼的電弧瞬間爆發！
無數藍白色的電蛇，順著電纜，瘋狂湧入整個控制台！
嗡——
整個大廳的燈光，在這一刻猛地亮起！
所有沉寂的屏幕，一個接一個地被點亮！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警告！檢測到非法能源接入！】
【警告！系統防火牆遭到暴力破解！】
【啟動自毀程序倒計時：10分鐘】
「媽的！」瘦猴被這陣仗嚇得怪叫起來。「舟哥！這玩意兒要炸了！」
陳舟充耳不聞。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個血紅色的倒計時。
十分鐘。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那把閃爍著微光的鑰匙。
潘多拉的鑰匙。
「來吧。」
陳舟低吼著，將鑰匙狠狠插進了主控台最核心的權限接口！
滋！
鑰匙上的藍光暴漲！
主屏幕上，血紅色的倒計時旁邊，忽然出現了一個溫和的，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電子合成音。
【引導者AI節點已連接】
【候選人陳舟，檢測到你的求援信號】
【正在為你申請臨時最高權限……】
【申請被駁回】
【正在嘗試暴力破解……】
屏幕上的數據流，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瘋狂滾動。
控制台開始劇烈震動，表面的金屬板一塊塊地翹起，不斷有電火花從縫隙中噴出。
整個大廳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
仿佛這個沉睡了百年的鋼鐵巨獸，正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防火牆第一層，已突破】
【防火牆第二層，已突破】
【警告！核心溫度超過800度！】
倒計時，還剩三分鐘。
陳舟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他的手死死按在控制台上，指節泛白。
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外面。
引導站的地面上。
「清道夫」小隊的隊長霍恩，臉色陰沉地看著那扇被炸毀的大門。
他麾下最精銳的戰士，竟然被三個營地里的老鼠拖延了這麼久。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報告長官！霍布斯小隊的生命信號消失了！」一名副官焦急地匯報導。
霍恩的瞳孔猛地收縮。
霍布斯小隊，就是剛才去追擊陳舟他們的三人組。
就在這時。
一種莫名的心悸，毫無徵兆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那是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對天敵的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天空，依舊是那片昏黃的顏色。
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不對勁……」霍恩喃喃自語。「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他忽然想起了某個只存在於最高機密檔案中的傳說。
一個關於「神罰」的傳說。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全員撤退！」他對著通訊器，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以最快速度撤離這片區域！快！」
……
控制大廳內。
【警告！自毀程序倒計時：10秒！】
【防火牆第五層，已突破！】
【正在接管發射權限！】
陳舟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他死死盯著那片亮起的戰術地圖。
上面，一個巨大的紅色區域，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鋼骨城指揮部！
3！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瘋狂滑動，將一個十字準星，死死地套在了那個紅色區域的正中央。
2！
【發射權限窗口已開啟！】
「送你們。」陳舟抬起拳頭。「上路。」
1！
他一拳，狠狠砸在了那個血紅色的「發射」按鈕上！
【發射程序已啟動】
嗡——
整個引導站的震動，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消失。
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引導光束，從引導站的頂部沖天而起，穿透了厚厚的雲層，射向了無盡的太空。
主屏幕上。
畫面切換到了鋼骨城指揮部的實時衛星俯瞰視角。
一切如常，士兵在巡邏，車輛在行駛。
瘦猴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結束了？」
陳舟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
三秒後。
屏幕的畫面中，天空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亮點。
那個亮點，正在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飛快地擴大。
一秒後。
它變成了一顆燃燒的流星。
兩秒後。
它變成了一根貫穿天地的巨大金屬長矛！
它從九天之外的太空軌道，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呼嘯而下！
目標，直指鋼骨城的指揮中心。
在它落下的前一刻。
整個屏幕，被一片無法直視的，純粹的白光徹底吞沒。
鐵屠的身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命中，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撞在引導站殘破的外牆上。
大片的混凝土碎塊剝落，在他身後砸出一個深坑。
「噗！」
一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從他破碎的面具下狂噴而出。
他那條還能動的右臂，此刻也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茬刺穿了作戰服，暴露在空氣中。
三名清道夫基因戰士，呈品字形將他包圍。
他們的動力甲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甚至有一人的胸甲被硬生生劈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藍色的能量液正滋滋地往外冒。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只是個普通強化人的傢伙，竟然能憑藉一己之力，拖住他們三個人足足五分鐘。
這是一個恥辱。
「夠了，老鼠。」為首的基因戰士聲音冰冷，他抬起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動力巨斧。「你的掙扎，毫無意義。」
鐵屠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視網膜已經被鮮血染紅，看出去的世界一片猩紅。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是完整的。
但他還是用那柄已經嚴重變形的戰刀，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再次站了起來。
「這是……」他沙啞地開口，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血沫。「我的……職責。」
他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敵人，裡面燃燒著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戰意。
就在他準備發起最後一次自殺式衝鋒時。
一道身影，從他身後的陰影中閃出。
是陳舟。
陳舟看都沒看那三個基因戰士，他的目光落在鐵屠身上，只說了一個字。
「撤。」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拽鐵屠的後領，將他龐大的身軀向後拖去。
「想走？」
為首的基因戰士冷哼，舉步就要追擊。
就在這時。
瘦猴的身影從另一側的牆角滾了出來，他手裡抓著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瘋狂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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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爺斷！」他尖叫著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
嗡！
一股無形的電磁脈衝，以引導站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三名基因戰士的動力甲，齊齊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他們頭盔內的通訊系統，戰術面板，目標鎖定模塊在這一瞬間全部陷入了癱瘓。
視野中只剩下一片閃爍的雪花點。
「操！EMP！」
「通訊被干擾了！」
混亂，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但對於陳舟來說。
足夠了。
「轟隆！」
引導站入口處，一堆早就被陳舟預設好的炸藥，被遙控引爆。
劇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煙塵，徹底阻斷了敵人的追擊路線。
「走！」
陳舟不再猶豫，他半拖半扛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鐵屠，和瘦猴一起，一頭扎進了引導站深處那片漆黑的通道。
……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被關上。
將外面的爆炸聲和怒吼聲，徹底隔絕。
引導站內部，一片死寂。
應急燈忽明忽暗，在布滿灰塵的金屬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舟哥……鐵屠哥他……」瘦猴看著躺在地上，胸膛只有微弱起伏的鐵屠，聲音都在發抖。
「死不了。」
陳舟頭也不回，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控制大廳正中央的那個主控台上。
那是一個巨大的環形控制台，上面布滿了各種早已熄滅的屏幕和按鈕，蒙著厚厚一層灰。
一切都處在關機狀態，沒有能源，沒有權限。
「瘦猴。」陳舟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把鐵屠拖到角落，然後，守住門。」
「可是舟哥，我們……」
「執行命令。」
陳舟的語氣不容置喙。
瘦猴打了個哆嗦，不再多言，立刻拖著鐵屠的腳，將他安置在安全的角落，然後自己舉著槍，死死頂住了身後的防爆門。
陳舟大步走到主控台前。
他的手拂過冰冷的台面，灰塵簌簌落下。
系統面板，在他的視網膜上瘋狂刷新著數據。
【目標：神罰天基動能武器系統引導站】
【狀態：休眠】
【能源需求：最低啟動功率7000kw】
【權限需求：潘多拉序列4級以上】
陳舟深吸一口氣。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在地堡中得到的，沉甸甸的金屬圓柱。
高能核電池。
他找到主控台側面的能源接口，那是一個布滿了粗大電纜的接入艙。
他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抱著那枚核電池，對準接口，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懟了進去！
咔嚓！
刺眼的電弧瞬間爆發！
無數藍白色的電蛇，順著電纜，瘋狂湧入整個控制台！
嗡——
整個大廳的燈光，在這一刻猛地亮起！
所有沉寂的屏幕，一個接一個地被點亮！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警告！檢測到非法能源接入！】
【警告！系統防火牆遭到暴力破解！】
【啟動自毀程序倒計時：10分鐘】
「媽的！」瘦猴被這陣仗嚇得怪叫起來。「舟哥！這玩意兒要炸了！」
陳舟充耳不聞。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主屏幕上那個血紅色的倒計時。
十分鐘。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那把閃爍著微光的鑰匙。
潘多拉的鑰匙。
「來吧。」
陳舟低吼著，將鑰匙狠狠插進了主控台最核心的權限接口！
滋！
鑰匙上的藍光暴漲！
主屏幕上，血紅色的倒計時旁邊，忽然出現了一個溫和的，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電子合成音。
【引導者AI節點已連接】
【候選人陳舟，檢測到你的求援信號】
【正在為你申請臨時最高權限……】
【申請被駁回】
【正在嘗試暴力破解……】
屏幕上的數據流，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瘋狂滾動。
控制台開始劇烈震動，表面的金屬板一塊塊地翹起，不斷有電火花從縫隙中噴出。
整個大廳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
仿佛這個沉睡了百年的鋼鐵巨獸，正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防火牆第一層，已突破】
【防火牆第二層，已突破】
【警告！核心溫度超過800度！】
倒計時，還剩三分鐘。
陳舟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他的手死死按在控制台上，指節泛白。
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外面。
引導站的地面上。
「清道夫」小隊的隊長霍恩，臉色陰沉地看著那扇被炸毀的大門。
他麾下最精銳的戰士，竟然被三個營地里的老鼠拖延了這麼久。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報告長官！霍布斯小隊的生命信號消失了！」一名副官焦急地匯報導。
霍恩的瞳孔猛地收縮。
霍布斯小隊，就是剛才去追擊陳舟他們的三人組。
就在這時。
一種莫名的心悸，毫無徵兆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那是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對天敵的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天空，依舊是那片昏黃的顏色。
什麼都沒有。
但那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不對勁……」霍恩喃喃自語。「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他忽然想起了某個只存在於最高機密檔案中的傳說。
一個關於「神罰」的傳說。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全員撤退！」他對著通訊器，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以最快速度撤離這片區域！快！」
……
控制大廳內。
【警告！自毀程序倒計時：10秒！】
【防火牆第五層，已突破！】
【正在接管發射權限！】
陳舟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他死死盯著那片亮起的戰術地圖。
上面，一個巨大的紅色區域，被清晰地標註了出來。
鋼骨城指揮部！
3！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瘋狂滑動，將一個十字準星，死死地套在了那個紅色區域的正中央。
2！
【發射權限窗口已開啟！】
「送你們。」陳舟抬起拳頭。「上路。」
1！
他一拳，狠狠砸在了那個血紅色的「發射」按鈕上！
【發射程序已啟動】
嗡——
整個引導站的震動，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刺耳的警報聲，瞬間消失。
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引導光束，從引導站的頂部沖天而起，穿透了厚厚的雲層，射向了無盡的太空。
主屏幕上。
畫面切換到了鋼骨城指揮部的實時衛星俯瞰視角。
一切如常，士兵在巡邏，車輛在行駛。
瘦猴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結束了？」
陳舟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
三秒後。
屏幕的畫面中，天空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亮點。
那個亮點，正在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飛快地擴大。
一秒後。
它變成了一顆燃燒的流星。
兩秒後。
它變成了一根貫穿天地的巨大金屬長矛！
它從九天之外的太空軌道，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呼嘯而下！
目標，直指鋼骨城的指揮中心。
在它落下的前一刻。
整個屏幕，被一片無法直視的，純粹的白光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