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一次融資
這小妮子腦子裡在想什麼。
黃蕭的指間瘋狂地敲擊著褲腿。
陸瑤拉過椅子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說：「行了，逗你玩呢，別敲褲腿了，又在想怎麼騙我了？」
黃蕭撓了撓後腦勺：「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思考問題的時候才不自覺地敲手指，不是說謊的時候敲！」
陸瑤輕輕地用手撥弄著燭光：「不想聽你解釋，我來找你，是打算問你，我們這麼明目張胆地去其他營招人，那各營地的站長該怎麼辦，論官職，你也就和他們同級，論資歷，沒人比你更低了吧？」
黃蕭起身走向陸瑤，拍了拍她的頭：「啥時候這麼厲害了？你這問題可是一針見血啊，我其實也很愁，擔心他們對權力太過執念。」
「官方授予的官職，我並沒有權力去剝奪，包括之前的王站長，雖然他一直沒提，但我心裡也知道他有點意見的。」
陸瑤推開黃蕭的手：「我不是小孩了，別老摸我頭，你的想法我覺得可行，我想可以再優化一下。」
「我們既然要擴建營地，初衷還是為了抱團取暖，保護大家，那擴建的時候，就分區建設，讓他們自己管理自己的分區，又減輕了你的負擔，他們一樣保留自己的權力。」
陸瑤眼珠子提溜轉著，像是很努力地在思考。
「然後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用議會的方式商量投票。」
「行，就按你說的來，明天出門多帶點人，注意安全。」黃蕭點點頭，隨後向後仰倒，雙手交叉墊在腦後，直直躺了下去，想到今晚突如其來的修羅場，沉默了一會，調侃道：「要不你也在我這邊對付一宿？」
陸瑤嘴巴嘟起：「哼，才不要，走了。」
陸瑤推門而出，門帘晃了晃，腳步聲漸漸遠了。
黃蕭望著屋頂默然出神：「議會？我才不需要這麼多股東。」
天剛蒙蒙亮，陸銘華和陸瑤一行人準備去各營地收人，黃蕭拎著兩箱裝備跟上了車：「帶我去N市。」
黃蕭滑躺在副駕，任由小皮卡顛簸著：「還是有車好啊，不用總靠兩條腿。」
「就是汽油的價格太恐怖了，七十R幣一升，差不多是災變前十倍了，還不如去搶！」陸銘華控制著方向盤附和著。
「有汽油賣就不錯了，搶？哪兒有賣的賺錢，等我弄出星衍素電池了，以後咱用電車！」黃蕭伸了個懶腰，偏頭看向陸銘華：「一會和陸瑤招人的時候，不要表現得太謙卑，也不用太張狂，最重要的是把消息放出去，等我們小有成效了，人們自然會過來的。」
黃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陸瑤。
她今天穿了一件焦糖色的針織衫，一條多口袋的工裝褲，紮起了低馬尾，背著暗紅色的帆布包，上面依舊掛著那隻小熊玩偶。
看著有些幹練，記得昨天讓她打扮漂亮一點，可她連短裙都沒有穿，黃蕭心裡嘀咕：難道男人和女人的審美差別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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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了N市城門口，臨時浮橋旁，沙包已截斷了河流，施工隊正在打樁。
守城的衛兵老早認出了黃蕭，揮手放行。
黃蕭下車和陸銘華道別，邁入了城門。
趙老闆的鋪面在城南，黃蕭把箱子往櫃檯上一放：「真對不住了，之前準備交的那批貨，戰場上打完了，晚了些時日，望趙老闆勿怪。」
趙亮眼睛都直了，抱著箱子撫摸起來：「黃站長這話嚴重了，前些日的N市保衛戰，您這名聲真是響徹全城啊，裝備的品質大家有目共睹，四階的消息您預料的也半分不差，以後小店可指望您了。」
黃蕭笑了笑，自顧自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趙亮會意，從櫃面取出一個錢箱，遞到茶几前：「這是兩萬R幣現錢，悄悄和你說，現在城內商會分成了三個派系。」
趙亮頓了一下，環視四周，見店內店外沒有外人便繼續說道：「一派覺得您是N市的大英雄，理應全力支持您，比如說——我。」
黃蕭抿了口茶：「那其他兩派什麼情況？」
「他們覺得您是個莽夫，只懂打打殺殺，做生意是門外漢，是想憑威望在N市商圈的蛋糕中分上一塊，這一派主要是材料商和糧商。」
「最後就是牆頭草了，等您和他們交手後再決定立場。」
「嘿嘿，咱可是向著你這邊的，現在訂單都爆了，產能這塊您看？」
黃蕭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趙亮，點點頭：「趙老闆是自己人，我也不說兩家話，N市警衛團的新裝備自然是由你與官方對接，價格你們自己談，不過吳城守那一份，你別忘了就好。」
「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黃蕭站起身向門外走去：「趙老闆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他走出鋪子，對面的麵館已開始營業。
他穿過兩條街，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前。門口站著兩個衛兵，見了黃蕭立刻敬禮放行。
是英雄的光環？還是吳興桐提前交代了？黃蕭也不在意。
黃蕭推開二樓辦公室的門，裡面清爽整潔，吳興桐坐在桌前，處理著政務。
這裡沒有女人、紅酒，也沒有煙霧繚繞。
黃蕭拔出匕首：「說，你是誰？」
吳興桐放下手中筆，抬眼看著黃蕭：「你腦子瓦特了？」
黃蕭收回匕首：「看你一副正派官僚的做派，我以為你是擬態獸呢。」
「人家新官上任還三把火呢，我這種末世傑出英才不能認真工作？」吳興桐站起身，走向一側的柜子。
黃蕭隨性地坐向沙發，順手摸走了茶几上的煙：「有點不適應，您是好官，回頭趙老闆那邊的心意，我讓他別給了。」
吳興桐打開柜子：「威脅我？那柜子里的R幣我也就不給你了。」
黃蕭咧開了嘴巴：「別啊，看你這麼認真工作，我不是活躍下氣氛嘛。」
他頓了頓，收起嬉皮笑臉：「募集到多少錢了？」
吳興桐走到黃蕭旁邊坐下嘆了一口氣：「情況不是很理想，戰後死亡那些守衛的撫恤金，還有城建修復等很多地方需要用錢，我這邊挪不出多少。」
「商會那邊幾家募集了七百萬R幣，N市這邊給你批了三百萬R幣，湊了一千萬R幣，年利一成。」
黃蕭眯著雙眼看著吳興桐，看了很久才開口：「商會那邊一成利，你這邊也收?」
吳興桐苦笑：「大伙兒都知道咱倆都出自七營，不公事公辦，人家會說我徇私的。」
黃蕭眯著的眼始終沒有睜開，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著：「行，這錢我收了」。
一位警衛團的人推門進來：「不好了，城守大人，前日朱團長安排了四人小隊前往十營，調查失聯原因，至今還沒人回來。」
黃蕭的指間瘋狂地敲擊著褲腿。
陸瑤拉過椅子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說：「行了，逗你玩呢，別敲褲腿了，又在想怎麼騙我了？」
黃蕭撓了撓後腦勺：「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思考問題的時候才不自覺地敲手指，不是說謊的時候敲！」
陸瑤輕輕地用手撥弄著燭光：「不想聽你解釋，我來找你，是打算問你，我們這麼明目張胆地去其他營招人，那各營地的站長該怎麼辦，論官職，你也就和他們同級，論資歷，沒人比你更低了吧？」
黃蕭起身走向陸瑤，拍了拍她的頭：「啥時候這麼厲害了？你這問題可是一針見血啊，我其實也很愁，擔心他們對權力太過執念。」
「官方授予的官職，我並沒有權力去剝奪，包括之前的王站長，雖然他一直沒提，但我心裡也知道他有點意見的。」
陸瑤推開黃蕭的手：「我不是小孩了，別老摸我頭，你的想法我覺得可行，我想可以再優化一下。」
「我們既然要擴建營地，初衷還是為了抱團取暖，保護大家，那擴建的時候，就分區建設，讓他們自己管理自己的分區，又減輕了你的負擔，他們一樣保留自己的權力。」
陸瑤眼珠子提溜轉著，像是很努力地在思考。
「然後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用議會的方式商量投票。」
「行，就按你說的來，明天出門多帶點人，注意安全。」黃蕭點點頭，隨後向後仰倒，雙手交叉墊在腦後，直直躺了下去，想到今晚突如其來的修羅場，沉默了一會，調侃道：「要不你也在我這邊對付一宿？」
陸瑤嘴巴嘟起：「哼，才不要，走了。」
陸瑤推門而出，門帘晃了晃，腳步聲漸漸遠了。
黃蕭望著屋頂默然出神：「議會？我才不需要這麼多股東。」
天剛蒙蒙亮，陸銘華和陸瑤一行人準備去各營地收人，黃蕭拎著兩箱裝備跟上了車：「帶我去N市。」
黃蕭滑躺在副駕，任由小皮卡顛簸著：「還是有車好啊，不用總靠兩條腿。」
「就是汽油的價格太恐怖了，七十R幣一升，差不多是災變前十倍了，還不如去搶！」陸銘華控制著方向盤附和著。
「有汽油賣就不錯了，搶？哪兒有賣的賺錢，等我弄出星衍素電池了，以後咱用電車！」黃蕭伸了個懶腰，偏頭看向陸銘華：「一會和陸瑤招人的時候，不要表現得太謙卑，也不用太張狂，最重要的是把消息放出去，等我們小有成效了，人們自然會過來的。」
黃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陸瑤。
她今天穿了一件焦糖色的針織衫，一條多口袋的工裝褲，紮起了低馬尾，背著暗紅色的帆布包，上面依舊掛著那隻小熊玩偶。
看著有些幹練，記得昨天讓她打扮漂亮一點，可她連短裙都沒有穿，黃蕭心裡嘀咕：難道男人和女人的審美差別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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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到了N市城門口，臨時浮橋旁，沙包已截斷了河流，施工隊正在打樁。
守城的衛兵老早認出了黃蕭，揮手放行。
黃蕭下車和陸銘華道別，邁入了城門。
趙老闆的鋪面在城南，黃蕭把箱子往櫃檯上一放：「真對不住了，之前準備交的那批貨，戰場上打完了，晚了些時日，望趙老闆勿怪。」
趙亮眼睛都直了，抱著箱子撫摸起來：「黃站長這話嚴重了，前些日的N市保衛戰，您這名聲真是響徹全城啊，裝備的品質大家有目共睹，四階的消息您預料的也半分不差，以後小店可指望您了。」
黃蕭笑了笑，自顧自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趙亮會意，從櫃面取出一個錢箱，遞到茶几前：「這是兩萬R幣現錢，悄悄和你說，現在城內商會分成了三個派系。」
趙亮頓了一下，環視四周，見店內店外沒有外人便繼續說道：「一派覺得您是N市的大英雄，理應全力支持您，比如說——我。」
黃蕭抿了口茶：「那其他兩派什麼情況？」
「他們覺得您是個莽夫，只懂打打殺殺，做生意是門外漢，是想憑威望在N市商圈的蛋糕中分上一塊，這一派主要是材料商和糧商。」
「最後就是牆頭草了，等您和他們交手後再決定立場。」
「嘿嘿，咱可是向著你這邊的，現在訂單都爆了，產能這塊您看？」
黃蕭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趙亮，點點頭：「趙老闆是自己人，我也不說兩家話，N市警衛團的新裝備自然是由你與官方對接，價格你們自己談，不過吳城守那一份，你別忘了就好。」
「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黃蕭站起身向門外走去：「趙老闆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他走出鋪子，對面的麵館已開始營業。
他穿過兩條街，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前。門口站著兩個衛兵，見了黃蕭立刻敬禮放行。
是英雄的光環？還是吳興桐提前交代了？黃蕭也不在意。
黃蕭推開二樓辦公室的門，裡面清爽整潔，吳興桐坐在桌前，處理著政務。
這裡沒有女人、紅酒，也沒有煙霧繚繞。
黃蕭拔出匕首：「說，你是誰？」
吳興桐放下手中筆，抬眼看著黃蕭：「你腦子瓦特了？」
黃蕭收回匕首：「看你一副正派官僚的做派，我以為你是擬態獸呢。」
「人家新官上任還三把火呢，我這種末世傑出英才不能認真工作？」吳興桐站起身，走向一側的柜子。
黃蕭隨性地坐向沙發，順手摸走了茶几上的煙：「有點不適應，您是好官，回頭趙老闆那邊的心意，我讓他別給了。」
吳興桐打開柜子：「威脅我？那柜子里的R幣我也就不給你了。」
黃蕭咧開了嘴巴：「別啊，看你這麼認真工作，我不是活躍下氣氛嘛。」
他頓了頓，收起嬉皮笑臉：「募集到多少錢了？」
吳興桐走到黃蕭旁邊坐下嘆了一口氣：「情況不是很理想，戰後死亡那些守衛的撫恤金，還有城建修復等很多地方需要用錢，我這邊挪不出多少。」
「商會那邊幾家募集了七百萬R幣，N市這邊給你批了三百萬R幣，湊了一千萬R幣，年利一成。」
黃蕭眯著雙眼看著吳興桐，看了很久才開口：「商會那邊一成利，你這邊也收?」
吳興桐苦笑：「大伙兒都知道咱倆都出自七營，不公事公辦，人家會說我徇私的。」
黃蕭眯著的眼始終沒有睜開，手指在沙發上輕輕敲著：「行，這錢我收了」。
一位警衛團的人推門進來：「不好了，城守大人，前日朱團長安排了四人小隊前往十營，調查失聯原因，至今還沒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