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失落的武器
「光子脈衝槍？這不太可能是伊凡二十二世那個時代的產物吧，據我了解，當時只是工業機械時代的中前期。」萊特好奇地打量著這把造型奇特的白色槍械。
一眼看去，萊特並不能理解這把「光子脈衝槍」的整體結構，彷佛是一堆凌亂的線條在粗製濫造的工業技術下的胡亂拼接而已。
但仔細看去，萊特發現，從使用者的角度來說，「彌失制·光子脈衝槍」的造型詭異地複合了一種獨特的幾何美感，流暢的線條配合著凌厲的肅殺造型，竟然呈現出一種凌駕於宇宙之上的殺戮意味。
「這槍的金屬，並非絕對的固體吧？」萊特好奇地撫摸著槍體上似乎在緩慢「流動著」的金屬，問道。
「那是液態金屬，表面上看去的確有種流動性的美感。但實際上，流動的金屬為槍枝提供了絕對的防禦性。伊凡二十二世時期的『絕密·22k01』檔案中有過詳細記錄。這支槍械的確使用了超越時代的頂尖技術，它是由石墨烯與液態合金組合而成，槍管看起來是白色，從科技角度來講，那是一根流淌著潔白能量流光輝的半透明導體管。」「晨夜」介紹道：
「實際上，這把槍每次作戰所需消耗的能源，頂得上一座小型城市一周的用電量了。所以，在最初設計時，歌利亞團隊就將所消耗的能源設定為了『魔源力』。」
「魔源力？需要序階幾才能使用？」萊特把玩著這把極其輕便的「光子脈衝槍」，感受著它的質量、溫度與沉穩，凝視著內部潔白的微微閃耀著如宇宙間繁星般的能量光點，問道。
「序階3以上，使用一次幾乎會消耗一半的魔源力。」「晨夜」回答道，
「槍管內部充斥著名為『暗光』的不知名物質，依靠高濃度『猶瑞姆』礦石淬鍊得到的『鏈核心』，在『暗光』的冷卻下產生聚變，作為激發條件。
「擁有強大魔源力之人，只需要注入魔源力，就能將內部的能量體激化為高速脈衝波，透過極其狹窄的通道激發，從而劃破空氣，在一陣蔚藍色的鬼魅之光下，透過電流擊打，迅速加熱目標體的脆弱部位，產生不弱於小型火炮的殺傷力。歌利亞團隊的領袖普托依娃曾將用『光子脈衝槍』擊殺目標的行為，稱之為——『淨化』。」
「殺人的技能，卻用如此詩意的冠冕堂皇的稱謂，真是一種諷刺。」達克冷哼道，不過他的眼睛還是十分誠實地與萊特一同仔細端詳著這把超越時代的武器。
「而另一件，則是屬於達克長官您的一位故人所擁有的武器。」「晨夜」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把細小的由紅寶石和不知名金屬所融合壓制的鑰匙，「咔嚓」一聲，便開啟了另一隻同樣捆綁緊密的武器盒。
這次，從白鯨油中取出的不再是如「光子脈衝槍」一般的幻想系超前武器，而是一支極為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狙擊步槍。
這支狙擊步槍的表面留存了大量的暗紅色、褐色血跡，似乎是使用者經歷過一段較長時間的搏鬥後，來不及擦拭便丟棄了它。槍枝所使用的材料極為常見，甚至沒有使用過工業時代晚期的材料，只是簡單的鋼鐵和銅。
但槍械偏沉、偏重，側面印製的雙頭鷹圖案卻異常清晰，甚至於，槍托尾部還有一段手動刻上的文字。
「這是，『聯邦雄鷹－新』狙擊步槍，是安東尼的槍！」達克有些激動地從「晨夜」懷中一把奪過這把狙擊步槍，仔細端詳一番後，看向了槍托。
那裡手動雕刻的克魯斯德文字，赫然寫著「安東尼」！
「他，已經死了嗎？還是說，你們『奧德賽之矛』曾經遇到過他？」達克問道，雙眸死死盯著「晨夜」，透露出的卻是一股對戰友的擔憂。
畢竟，在那趟駛向卡斯塔德湖的列車上，似乎只有安東尼與他一起對抗那些不顧一切地渴望與人類同歸於盡的「爆體魚人」。
況且，在貝洛格爾斯克外圍，與「獻炎」交戰後，也是安東尼驅使機械戰車及時趕到戰場，協助他「抓捕」了「獻炎」，以配合後續與沙涅娃的戰爭。
只是……的確，在貝洛格爾斯克的大會戰之後，特別是在沙涅娃死後，似乎安東尼也徹底失去了蹤跡。
而他的槍械，那把一直跟隨著安東尼的「聯邦雄鷹－新」狙擊步槍，那把安東尼視作生命……不，比生命還要貴重的武器，卻孤零零地躺在這張用於售賣的展桌上，上面布滿了血跡和污垢，彷佛預示著他曾經歷過一場足夠艱難的戰爭。
「我記得，安東尼挺喜歡這把狙擊步槍的，每次戰鬥之後他都有擦拭步槍、清洗血污的習慣，至少每周，他都會用昂貴的機油和金屬零件保養步槍，為什麼，他會在你們那裡？」達克說著，雙手用力揪住「晨夜」那件魔法師長袍下的白色襯衫衣領，不住地大幅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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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下一秒他就會因憤怒，將無辜的「晨夜」一把丟出，重重砸向地面。
畢竟，此刻的達克只覺自己的精神領域燃起了一股比「普拉米尼」之神還要熱烈的火焰，一旦精神力量薄弱哪怕一分，這股熊熊烈焰便會擊穿靈魂的屏障，將他「脆弱」的意識徹底抹除，變成一具只知憤怒的「怪物」。
「安東尼，沒有死。」
「你說什麼？」聽到這裡，達克眼中那股剛剛湧現的猩紅迅速褪去，他鬆開了「晨夜」的衣領，茫然無知地問道：
「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安東尼·風間沒有死。但他具體的行蹤並不歸我們『奧德賽之矛』掌控。不過，他的確說過，這把『聯邦雄鷹－新』，算是留給故人的信物。他相信，在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的周密安排下，在命運之神的無盡眷顧之中，上主與正主必然能聆聽到他的呼喚，序位眾神將會窺視你我的內心，讓你們在無盡的荒沙迷霧中再度相遇。」「晨夜」重新穿戴好魔法師長袍，略微整理了一番凌亂的衣物，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安東尼·風間的原話。我們，是在魯斯省的原卡斯達格勒舊區相遇的。當時他正在與幾個『利爪失心者』搏鬥，身後還有『爆體無心人』追趕，即將體力不支。還好遇到了我們，我見他穿著一身破舊的克魯斯德軍裝，便釋放了只有『無心人』才能讀懂的資訊素，嚇退了他們。
「不過啊，安東尼那傢伙確實厲害，一路上擊斃了29個『無心人』，32個『異變無心人』，甚至還有一個『初變異種怪物』。要是瓦西里還在，他至少會被授予克魯斯德勳章。」
「後來呢，安東尼去哪了？」達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晨夜」毫無意義的調侃，徑直問道。
「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和安東尼先是與『卡斯達格勒臨時邊防軍』取得了聯絡，在卡斯達格勒暫住了兩天，經歷了一波小規模『無心人浪潮』之後，聽說我要離開魯斯省前往乃布斯克，便委託我尋找你，達克長官。」「晨夜」猛地抬頭，對上了達克那雙有些尷尬，卻依舊透露出些許急躁的雙眸。
「安東尼說他要去哪了嗎？」達克繼續問道。
「他說，他知道了他的母親遇害的真相，也知道了兇手。所以，他要遵循神明的指示前往艾溫特萊無人區，尋找那處隱匿在沙漠深處的宮殿，為他的母親復仇。這把『聯邦雄鷹-新』，就是他的遺物。」「晨夜」將那把狙擊步槍遞給了達克，輕柔地撫摸了一番後，繼續講述道：
「或許，安東尼是個足夠有魄力的人，他所選擇的復仇目標並非小人物，而是『秩序會』的3號『執掌者』『伏冰』。據我們『奧德賽之矛』剩餘的情報線顯示，『伏冰』和米倫似乎正在艾溫特萊無人區西部活動。
「他們似乎掌握了某種黑暗系能源，企圖與『暗夜之主』合作，激發地核內部的能源，一舉消滅克魯斯德境內的軍隊與『無心人』。雖說，我們『奧德賽之矛』並不清楚他們的計劃到了哪一步，但至少，我們知道那個計劃有個足夠令人厭惡的名字，名為『黯滅』。」
「『黯滅』？」萊特好奇地重複道，看向「晨夜」，似乎是在尋求更為準確的解釋。
而「晨夜」似乎讀懂了這位【秩序者】眼中的暗示，走到了兩人身後，背對著他們，低聲說道：
「或許，將無盡的光能灌注在克魯斯德大地上，致使冰川融化，洪水肆虐，從而『淨化』人類與『失落者』的行為從來都不是『寰宇能量演變台』的副作用。人們對艾達里·賽奇和伊凡二十二世的預言存在誤讀。
「真正的『普拉米尼』應該來自星球內部、大地之下。屆時，『艾溫冰漠徑』內部的大裂谷將會升級為峽谷，並一路向南延伸，直到將整個大陸劈成兩半。峽谷以西將會被『淨化』得到所謂的『新生』，而大陸以東，將會繼續延續『苟延殘喘』的文明。」
一眼看去，萊特並不能理解這把「光子脈衝槍」的整體結構，彷佛是一堆凌亂的線條在粗製濫造的工業技術下的胡亂拼接而已。
但仔細看去，萊特發現，從使用者的角度來說，「彌失制·光子脈衝槍」的造型詭異地複合了一種獨特的幾何美感，流暢的線條配合著凌厲的肅殺造型，竟然呈現出一種凌駕於宇宙之上的殺戮意味。
「這槍的金屬，並非絕對的固體吧？」萊特好奇地撫摸著槍體上似乎在緩慢「流動著」的金屬，問道。
「那是液態金屬，表面上看去的確有種流動性的美感。但實際上，流動的金屬為槍枝提供了絕對的防禦性。伊凡二十二世時期的『絕密·22k01』檔案中有過詳細記錄。這支槍械的確使用了超越時代的頂尖技術，它是由石墨烯與液態合金組合而成，槍管看起來是白色，從科技角度來講，那是一根流淌著潔白能量流光輝的半透明導體管。」「晨夜」介紹道：
「實際上，這把槍每次作戰所需消耗的能源，頂得上一座小型城市一周的用電量了。所以，在最初設計時，歌利亞團隊就將所消耗的能源設定為了『魔源力』。」
「魔源力？需要序階幾才能使用？」萊特把玩著這把極其輕便的「光子脈衝槍」，感受著它的質量、溫度與沉穩，凝視著內部潔白的微微閃耀著如宇宙間繁星般的能量光點，問道。
「序階3以上，使用一次幾乎會消耗一半的魔源力。」「晨夜」回答道，
「槍管內部充斥著名為『暗光』的不知名物質，依靠高濃度『猶瑞姆』礦石淬鍊得到的『鏈核心』，在『暗光』的冷卻下產生聚變，作為激發條件。
「擁有強大魔源力之人，只需要注入魔源力，就能將內部的能量體激化為高速脈衝波，透過極其狹窄的通道激發，從而劃破空氣，在一陣蔚藍色的鬼魅之光下，透過電流擊打，迅速加熱目標體的脆弱部位，產生不弱於小型火炮的殺傷力。歌利亞團隊的領袖普托依娃曾將用『光子脈衝槍』擊殺目標的行為，稱之為——『淨化』。」
「殺人的技能，卻用如此詩意的冠冕堂皇的稱謂，真是一種諷刺。」達克冷哼道，不過他的眼睛還是十分誠實地與萊特一同仔細端詳著這把超越時代的武器。
「而另一件，則是屬於達克長官您的一位故人所擁有的武器。」「晨夜」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把細小的由紅寶石和不知名金屬所融合壓制的鑰匙，「咔嚓」一聲，便開啟了另一隻同樣捆綁緊密的武器盒。
這次，從白鯨油中取出的不再是如「光子脈衝槍」一般的幻想系超前武器，而是一支極為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狙擊步槍。
這支狙擊步槍的表面留存了大量的暗紅色、褐色血跡，似乎是使用者經歷過一段較長時間的搏鬥後，來不及擦拭便丟棄了它。槍枝所使用的材料極為常見，甚至沒有使用過工業時代晚期的材料，只是簡單的鋼鐵和銅。
但槍械偏沉、偏重，側面印製的雙頭鷹圖案卻異常清晰，甚至於，槍托尾部還有一段手動刻上的文字。
「這是，『聯邦雄鷹－新』狙擊步槍，是安東尼的槍！」達克有些激動地從「晨夜」懷中一把奪過這把狙擊步槍，仔細端詳一番後，看向了槍托。
那裡手動雕刻的克魯斯德文字，赫然寫著「安東尼」！
「他，已經死了嗎？還是說，你們『奧德賽之矛』曾經遇到過他？」達克問道，雙眸死死盯著「晨夜」，透露出的卻是一股對戰友的擔憂。
畢竟，在那趟駛向卡斯塔德湖的列車上，似乎只有安東尼與他一起對抗那些不顧一切地渴望與人類同歸於盡的「爆體魚人」。
況且，在貝洛格爾斯克外圍，與「獻炎」交戰後，也是安東尼驅使機械戰車及時趕到戰場，協助他「抓捕」了「獻炎」，以配合後續與沙涅娃的戰爭。
只是……的確，在貝洛格爾斯克的大會戰之後，特別是在沙涅娃死後，似乎安東尼也徹底失去了蹤跡。
而他的槍械，那把一直跟隨著安東尼的「聯邦雄鷹－新」狙擊步槍，那把安東尼視作生命……不，比生命還要貴重的武器，卻孤零零地躺在這張用於售賣的展桌上，上面布滿了血跡和污垢，彷佛預示著他曾經歷過一場足夠艱難的戰爭。
「我記得，安東尼挺喜歡這把狙擊步槍的，每次戰鬥之後他都有擦拭步槍、清洗血污的習慣，至少每周，他都會用昂貴的機油和金屬零件保養步槍，為什麼，他會在你們那裡？」達克說著，雙手用力揪住「晨夜」那件魔法師長袍下的白色襯衫衣領，不住地大幅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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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下一秒他就會因憤怒，將無辜的「晨夜」一把丟出，重重砸向地面。
畢竟，此刻的達克只覺自己的精神領域燃起了一股比「普拉米尼」之神還要熱烈的火焰，一旦精神力量薄弱哪怕一分，這股熊熊烈焰便會擊穿靈魂的屏障，將他「脆弱」的意識徹底抹除，變成一具只知憤怒的「怪物」。
「安東尼，沒有死。」
「你說什麼？」聽到這裡，達克眼中那股剛剛湧現的猩紅迅速褪去，他鬆開了「晨夜」的衣領，茫然無知地問道：
「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安東尼·風間沒有死。但他具體的行蹤並不歸我們『奧德賽之矛』掌控。不過，他的確說過，這把『聯邦雄鷹－新』，算是留給故人的信物。他相信，在全知全能的造物主的周密安排下，在命運之神的無盡眷顧之中，上主與正主必然能聆聽到他的呼喚，序位眾神將會窺視你我的內心，讓你們在無盡的荒沙迷霧中再度相遇。」「晨夜」重新穿戴好魔法師長袍，略微整理了一番凌亂的衣物，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安東尼·風間的原話。我們，是在魯斯省的原卡斯達格勒舊區相遇的。當時他正在與幾個『利爪失心者』搏鬥，身後還有『爆體無心人』追趕，即將體力不支。還好遇到了我們，我見他穿著一身破舊的克魯斯德軍裝，便釋放了只有『無心人』才能讀懂的資訊素，嚇退了他們。
「不過啊，安東尼那傢伙確實厲害，一路上擊斃了29個『無心人』，32個『異變無心人』，甚至還有一個『初變異種怪物』。要是瓦西里還在，他至少會被授予克魯斯德勳章。」
「後來呢，安東尼去哪了？」達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晨夜」毫無意義的調侃，徑直問道。
「那我就直說了。我們和安東尼先是與『卡斯達格勒臨時邊防軍』取得了聯絡，在卡斯達格勒暫住了兩天，經歷了一波小規模『無心人浪潮』之後，聽說我要離開魯斯省前往乃布斯克，便委託我尋找你，達克長官。」「晨夜」猛地抬頭，對上了達克那雙有些尷尬，卻依舊透露出些許急躁的雙眸。
「安東尼說他要去哪了嗎？」達克繼續問道。
「他說，他知道了他的母親遇害的真相，也知道了兇手。所以，他要遵循神明的指示前往艾溫特萊無人區，尋找那處隱匿在沙漠深處的宮殿，為他的母親復仇。這把『聯邦雄鷹-新』，就是他的遺物。」「晨夜」將那把狙擊步槍遞給了達克，輕柔地撫摸了一番後，繼續講述道：
「或許，安東尼是個足夠有魄力的人，他所選擇的復仇目標並非小人物，而是『秩序會』的3號『執掌者』『伏冰』。據我們『奧德賽之矛』剩餘的情報線顯示，『伏冰』和米倫似乎正在艾溫特萊無人區西部活動。
「他們似乎掌握了某種黑暗系能源，企圖與『暗夜之主』合作，激發地核內部的能源，一舉消滅克魯斯德境內的軍隊與『無心人』。雖說，我們『奧德賽之矛』並不清楚他們的計劃到了哪一步，但至少，我們知道那個計劃有個足夠令人厭惡的名字，名為『黯滅』。」
「『黯滅』？」萊特好奇地重複道，看向「晨夜」，似乎是在尋求更為準確的解釋。
而「晨夜」似乎讀懂了這位【秩序者】眼中的暗示，走到了兩人身後，背對著他們，低聲說道：
「或許，將無盡的光能灌注在克魯斯德大地上，致使冰川融化，洪水肆虐，從而『淨化』人類與『失落者』的行為從來都不是『寰宇能量演變台』的副作用。人們對艾達里·賽奇和伊凡二十二世的預言存在誤讀。
「真正的『普拉米尼』應該來自星球內部、大地之下。屆時，『艾溫冰漠徑』內部的大裂谷將會升級為峽谷，並一路向南延伸，直到將整個大陸劈成兩半。峽谷以西將會被『淨化』得到所謂的『新生』，而大陸以東，將會繼續延續『苟延殘喘』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