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截拳道與空手道的聯合
「這不重要！你保護好她！」
世良聲音急促，目光已投向結界的核心。
那裡的黑暗粘稠翻滾，猶如堆積成山的廢棄墨水。
一個扭曲的巨大人形輪廓，正從這片墨色泥沼中緩緩凝聚成型。
它的主體，勉強能辨認出是破爛污濁的執法者制服。
但這制服更像是無數發黃、浸透污漬的報告紙強行黏合而成。
關節以完全違背生理結構的角度反向扭曲著，仿佛被無形的文書重負生生壓斷。
臉上空洞無物，沒有五官，只有一道巨大、不規則的裂口，像被強行撕開的檔案袋。
裂口不斷開合，發出印表機卡紙般令人牙酸的摩擦噪音，間或噴出細碎的紙屑和凝固的墨點。
濃烈到化不開的絕望、怨懟與混亂感，從它身上輻射開來，讓空氣都變得沉重滯澀。
魔女！
「找到你了！」
世良眼神冰冷，身體微沉，黑色格鬥手套表面能量迴路光芒流轉，擺出截拳道的戒備姿態。
魔女臉上的裂口猛然張大，發出一聲混合著無數電話忙音與打字機噪音的穿透靈魂的尖嘯！
周遭的文書地獄景象驟然加速翻湧！
無數殘缺的失蹤人口照片、蓋滿紅色「未結案」印章的報告、密密麻麻寫滿抱怨與推諉的備忘錄……
這些飽含負面信息的碎片化幻象瘋狂衝擊著世良的感官與意志，試圖擾亂她的專注。
同時，魔女那由層層紅色膠帶與卷宗緊密纏繞構成的、反轉扭曲的長臂，猛然抽出！
手臂末端並非手掌，而是一個巨大的、刻著「駁回」字樣的金屬印章，帶著沉重的風聲，朝著世良的頭顱狠狠蓋下！
世良瞳孔微縮！
她憑藉千錘百鍊的格鬥直覺與超人反應，在刺耳噪音與幻象干擾中險之又險地側身滑步，躲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金屬印章砸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刻的「駁回」烙印，地面隨之龜裂！
世良格鬥手套上的光芒愈發明亮，她如鬼魅般繞著魔女遊走，尋找著那被重重「文書」包裹的核心。
就在此時！
「哈！」
又一道粉色流光如同利箭，從側翼高速切入戰場！
是小蘭！
她沒有片刻遲疑，空手道的起手式乾淨利落。
守護的魔力灌注雙拳，粉色光暈流轉，一記凝聚了信念與力量的正拳，如同破障的鐵錘，狠狠轟擊在魔女由泛黃卷宗構成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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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沉悶的巨響！
紙頁爆裂四濺！
魔女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打得身形劇烈一滯，腰側的「卷宗護甲」出現明顯的凹陷與破損！
防禦出現了轉瞬即逝的空隙！
「就是現在！」
世良眼中厲芒爆閃！
機會稍縱即逝！她重心驟降，仿佛壓縮到極點的彈簧！
雙拳緊握回收至腰際，格鬥手套上的能量瞬間壓縮至極限，爆發出刺目耀眼的白光！
「截拳道·寸勁衝擊！」
她整個人如炮彈般貼地射出！
凝聚了全身魔力與格鬥技巧精髓的拳頭，運用截拳道獨特的寸距離爆發技巧，重重印上魔女腰側的防禦破損處！
幾乎同一瞬間，小蘭也再次發難！
蓄力已久的高位迴旋踢帶起尖銳的破空聲，粉色魔力在足尖匯聚成一點寒星，精準無比地再次命中魔女同一部位！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凝聚著少女意志的強勁力量，在魔女核心處猛烈交匯、碰撞、融合，最終徹底引爆！
轟——！！！
魔女臉上的裂口發出最後一聲猶如無數紙張被同時撕碎的慘嚎！
它那扭曲的身軀上，蛛網般的裂痕急速蔓延，裂痕中透出不祥的紅光。
隨後，整個身軀轟然炸裂！
無數燒焦的紙片、乾涸的墨點如同黑色的雪花般漫天飄散，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油墨燃燒氣味。
魔女消亡，結界隨之瓦解。
那令人窒息的文書地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狹窄、陰暗的巷道重現眼前，地上殘留著大片漆黑如同墨跡的污漬，以及散落的、仿佛燃燒過的紙屑。
一枚悲嘆之種，自空中緩緩飄落。
一個白色的小獸身影憑空閃現，尾巴靈活一甩，便要去接。
是丘比！
然而，它的尾巴尖還未觸及那枚種子！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小蘭目光一凝，反應快如閃電！
一記精準無比的空手道手刀，帶著粉色的微光，狠狠劈在丘比伸出的尾巴上，直接將其打飛到不知何處！
同時她身體側滑，搶先一步，將那枚悲嘆之種穩穩接在掌心！
「你……」
世良落在小蘭身邊，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以及對丘比那毫不掩飾的戒備，眼底閃過深深的困惑。
在她過去的認知里，這隻白色小獸雖然神秘，但似乎……挺可愛的啊？
小蘭緊握著冰冷的悲嘆之種，感受著其中濃縮的污穢與絕望，迎上世良探詢的目光：
「之後……我會找機會跟你解釋。」
結界消失的衝擊讓佐藤從幻境中驟然驚醒，她大口喘息，臉上淚痕未乾，眼神迷茫。
高木連忙上前扶住她：
「佐藤前輩！您沒事吧？！」
「我……剛才那是……」
佐藤聲音嘶啞，記憶一片混亂。
「呀，你們兩位怎麼睡在這裡？」
世良和小蘭已經悄然解除了變身，恢復了高中女生的裝扮，一副剛剛路過的樣子，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警察。
「誒？我們……睡著了？」
高木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環顧四周，怪物、異象，全都不見了。
佐藤定了定神，甩了甩有些昏沉的頭，試圖拼湊起剛才的記憶。
腦海里只剩下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尤其是……松田君最後的身影……
「好像……做了一個非常…非常可怕的噩夢……」
她聲音微顫，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臉色依舊蒼白。
「我也是！」
高木立刻應聲，臉上同樣寫滿了後怕，
「好多奇形怪狀的怪物追著我們跑！真的嚇死人了！」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神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看向佐藤：
「不過，說來也怪……
在夢裡，我好像一直感覺佐藤前輩在拼命保護我，擋在我前面……」
佐藤聞言一怔，下意識反駁：「瞎說什麼，我明明……」
她想說自己明明也自身難保，甚至好像還看到了松田……
但話到嘴邊卻頓住了。
難道……我們做的噩夢……是相通的？
這份突如其來的「心有靈犀」，讓佐藤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高木那帶著點傻氣卻又無比認真的表情，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更深的紅暈。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反駁也變成了有些慌亂的嗔怪：
「笨、笨蛋！
肯定是你自己嚇傻了！
明明是你一直在那裡大喊大叫，吵死了！」
嘴上雖然強硬，但那份共同經歷了生死一瞬，並且「夢境相連」的錯覺，悄無聲息地在她心底漾開，驅散了些許方才的冰冷與恐懼。
她看高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與複雜。
高木被佐藤一頓搶白，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
他們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兩位「恰好路過」的女高中生含糊道了謝，便繼續調查起了這個不再詭異的巷道。
……
米花町，街角咖啡廳。
柔和的燈光，舒緩的音樂，空氣中飄散著咖啡的醇香。
世良真純和小蘭選了個靠窗的安靜角落。
短暫的沉默後，世良攪拌著咖啡率先開口：
「毛利同學……
不，叫你小蘭可以吧？
剛才……你剛才為什麼擊退了丘比，你和它有仇嗎？還有你的那個寶石……」
小蘭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抬眼看向世良：
「世良同學……你也一樣，是魔法少女，對嗎？」
「嗯。
為了一個……對我們家來說很重要的願望。」
「丘比，不要相信它，它隱瞞了很多的事情.....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列車事件你知道嗎？」
「丘比做的？」
「不是，但是炸毀列車的人也是從丘比手裡獲得的力量，它...很危險。
柯南和爸爸也這個丘比隱瞞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只是還沒透露具體的信息給我，只是跟我說悲嘆之種絕不能讓丘比先拿走。」
世良聽著小蘭的話若有所思。
「說起來，我總感覺……
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傢伙很不一般。
小蘭，你跟他那麼要好……
他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
她緊盯著小蘭的反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小蘭聞言，卻露出了略帶驚訝又有些想笑的表情，輕輕搖頭：
「柯南？怎麼會呢。
他就是個普通的小鬼頭，丘比倒是一直在誘惑著他契約。
魔法少女什麼的，他雖然有在幫忙，但和他自身可扯不上關係。」
世良凝視著她，心中的猜測並未打消，卻也沒有再逼問。
小蘭放下杯子，思索片刻，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不過……米花町這邊，確實不止我們兩個。」
就在她們交談之際，咖啡廳角落的電視屏幕，畫面突然切換，插播一條緊急城市快線。
「……本市警視廳剛剛發布緊急通報。
今日下午，本市包括米花町五丁目、杯戶町三丁目在內的多個區域，相繼報告出現疑似不明氣體泄漏，並伴有通訊信號異常中斷現象，人員失蹤案例亦也有增加。
警方呼籲市民暫時避免前往上述區域……」
屏幕上快速閃過幾幀從高處監控截取的的模糊影像。
魔女結界！
而且是……多點同時爆發！
小蘭和世良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凝重。
……
阿笠博士家，地下室。
電腦屏幕上，一張世界地圖被一個個不斷閃爍的紅色緊急警報圖標覆蓋，從東京到倫敦，從紐約到開羅，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旁邊滾動著來自全球各大通訊社關於「離奇事故」和「集體失蹤」的新聞摘要，以及貝爾摩德斷續發來的加密信息。
柯南盯著屏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貝爾摩德的情報正在應驗。
組織的「淨化行動」，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在全球範圍內升級、擴散！
這根本不是零星的襲擊，而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席捲全球的同步攻擊！
光憑他們幾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應付這種遍地開花的襲擊。
必須整合所有已知曉真相，並且可以信任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蝴蝶結變聲器，調至特定的頻率，開始撥號。
首先是小蘭，然後是毛利叔叔，灰原，光彥……
接著是加密線路，嘗試聯繫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
他調整著變聲器的音調，讓聲音聽起來冷靜而果斷，但其中包含的緊迫感卻無法完全掩蓋：
「情況萬分緊急，我提議，立刻召開一次所有知情者的緊急會議。」
世良聲音急促，目光已投向結界的核心。
那裡的黑暗粘稠翻滾，猶如堆積成山的廢棄墨水。
一個扭曲的巨大人形輪廓，正從這片墨色泥沼中緩緩凝聚成型。
它的主體，勉強能辨認出是破爛污濁的執法者制服。
但這制服更像是無數發黃、浸透污漬的報告紙強行黏合而成。
關節以完全違背生理結構的角度反向扭曲著，仿佛被無形的文書重負生生壓斷。
臉上空洞無物，沒有五官，只有一道巨大、不規則的裂口，像被強行撕開的檔案袋。
裂口不斷開合，發出印表機卡紙般令人牙酸的摩擦噪音，間或噴出細碎的紙屑和凝固的墨點。
濃烈到化不開的絕望、怨懟與混亂感，從它身上輻射開來，讓空氣都變得沉重滯澀。
魔女！
「找到你了！」
世良眼神冰冷，身體微沉，黑色格鬥手套表面能量迴路光芒流轉，擺出截拳道的戒備姿態。
魔女臉上的裂口猛然張大，發出一聲混合著無數電話忙音與打字機噪音的穿透靈魂的尖嘯！
周遭的文書地獄景象驟然加速翻湧！
無數殘缺的失蹤人口照片、蓋滿紅色「未結案」印章的報告、密密麻麻寫滿抱怨與推諉的備忘錄……
這些飽含負面信息的碎片化幻象瘋狂衝擊著世良的感官與意志，試圖擾亂她的專注。
同時，魔女那由層層紅色膠帶與卷宗緊密纏繞構成的、反轉扭曲的長臂，猛然抽出！
手臂末端並非手掌，而是一個巨大的、刻著「駁回」字樣的金屬印章，帶著沉重的風聲，朝著世良的頭顱狠狠蓋下！
世良瞳孔微縮！
她憑藉千錘百鍊的格鬥直覺與超人反應，在刺耳噪音與幻象干擾中險之又險地側身滑步，躲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金屬印章砸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刻的「駁回」烙印，地面隨之龜裂！
世良格鬥手套上的光芒愈發明亮，她如鬼魅般繞著魔女遊走，尋找著那被重重「文書」包裹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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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片刻遲疑，空手道的起手式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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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沉悶的巨響！
紙頁爆裂四濺！
魔女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打得身形劇烈一滯，腰側的「卷宗護甲」出現明顯的凹陷與破損！
防禦出現了轉瞬即逝的空隙！
「就是現在！」
世良眼中厲芒爆閃！
機會稍縱即逝！她重心驟降，仿佛壓縮到極點的彈簧！
雙拳緊握回收至腰際，格鬥手套上的能量瞬間壓縮至極限，爆發出刺目耀眼的白光！
「截拳道·寸勁衝擊！」
她整個人如炮彈般貼地射出！
凝聚了全身魔力與格鬥技巧精髓的拳頭，運用截拳道獨特的寸距離爆發技巧，重重印上魔女腰側的防禦破損處！
幾乎同一瞬間，小蘭也再次發難！
蓄力已久的高位迴旋踢帶起尖銳的破空聲，粉色魔力在足尖匯聚成一點寒星，精準無比地再次命中魔女同一部位！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凝聚著少女意志的強勁力量，在魔女核心處猛烈交匯、碰撞、融合，最終徹底引爆！
轟——！！！
魔女臉上的裂口發出最後一聲猶如無數紙張被同時撕碎的慘嚎！
它那扭曲的身軀上，蛛網般的裂痕急速蔓延，裂痕中透出不祥的紅光。
隨後，整個身軀轟然炸裂！
無數燒焦的紙片、乾涸的墨點如同黑色的雪花般漫天飄散，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油墨燃燒氣味。
魔女消亡，結界隨之瓦解。
那令人窒息的文書地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狹窄、陰暗的巷道重現眼前，地上殘留著大片漆黑如同墨跡的污漬，以及散落的、仿佛燃燒過的紙屑。
一枚悲嘆之種，自空中緩緩飄落。
一個白色的小獸身影憑空閃現，尾巴靈活一甩，便要去接。
是丘比！
然而，它的尾巴尖還未觸及那枚種子！
啪！
一聲清脆的擊打聲！
小蘭目光一凝，反應快如閃電！
一記精準無比的空手道手刀，帶著粉色的微光，狠狠劈在丘比伸出的尾巴上，直接將其打飛到不知何處！
同時她身體側滑，搶先一步，將那枚悲嘆之種穩穩接在掌心！
「你……」
世良落在小蘭身邊，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以及對丘比那毫不掩飾的戒備，眼底閃過深深的困惑。
在她過去的認知里，這隻白色小獸雖然神秘，但似乎……挺可愛的啊？
小蘭緊握著冰冷的悲嘆之種，感受著其中濃縮的污穢與絕望，迎上世良探詢的目光：
「之後……我會找機會跟你解釋。」
結界消失的衝擊讓佐藤從幻境中驟然驚醒，她大口喘息，臉上淚痕未乾，眼神迷茫。
高木連忙上前扶住她：
「佐藤前輩！您沒事吧？！」
「我……剛才那是……」
佐藤聲音嘶啞，記憶一片混亂。
「呀，你們兩位怎麼睡在這裡？」
世良和小蘭已經悄然解除了變身，恢復了高中女生的裝扮，一副剛剛路過的樣子，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警察。
「誒？我們……睡著了？」
高木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環顧四周，怪物、異象，全都不見了。
佐藤定了定神，甩了甩有些昏沉的頭，試圖拼湊起剛才的記憶。
腦海里只剩下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尤其是……松田君最後的身影……
「好像……做了一個非常…非常可怕的噩夢……」
她聲音微顫，帶著劫後餘生的驚悸，臉色依舊蒼白。
「我也是！」
高木立刻應聲，臉上同樣寫滿了後怕，
「好多奇形怪狀的怪物追著我們跑！真的嚇死人了！」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神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看向佐藤：
「不過，說來也怪……
在夢裡，我好像一直感覺佐藤前輩在拼命保護我，擋在我前面……」
佐藤聞言一怔，下意識反駁：「瞎說什麼，我明明……」
她想說自己明明也自身難保，甚至好像還看到了松田……
但話到嘴邊卻頓住了。
難道……我們做的噩夢……是相通的？
這份突如其來的「心有靈犀」，讓佐藤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高木那帶著點傻氣卻又無比認真的表情，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更深的紅暈。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反駁也變成了有些慌亂的嗔怪：
「笨、笨蛋！
肯定是你自己嚇傻了！
明明是你一直在那裡大喊大叫，吵死了！」
嘴上雖然強硬，但那份共同經歷了生死一瞬，並且「夢境相連」的錯覺，悄無聲息地在她心底漾開，驅散了些許方才的冰冷與恐懼。
她看高木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與複雜。
高木被佐藤一頓搶白，愣了一下，隨即嘿嘿一笑。
他們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兩位「恰好路過」的女高中生含糊道了謝，便繼續調查起了這個不再詭異的巷道。
……
米花町，街角咖啡廳。
柔和的燈光，舒緩的音樂，空氣中飄散著咖啡的醇香。
世良真純和小蘭選了個靠窗的安靜角落。
短暫的沉默後，世良攪拌著咖啡率先開口：
「毛利同學……
不，叫你小蘭可以吧？
剛才……你剛才為什麼擊退了丘比，你和它有仇嗎？還有你的那個寶石……」
小蘭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抬眼看向世良：
「世良同學……你也一樣，是魔法少女，對嗎？」
「嗯。
為了一個……對我們家來說很重要的願望。」
「丘比，不要相信它，它隱瞞了很多的事情.....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列車事件你知道嗎？」
「丘比做的？」
「不是，但是炸毀列車的人也是從丘比手裡獲得的力量，它...很危險。
柯南和爸爸也這個丘比隱瞞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只是還沒透露具體的信息給我，只是跟我說悲嘆之種絕不能讓丘比先拿走。」
世良聽著小蘭的話若有所思。
「說起來，我總感覺……
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小傢伙很不一般。
小蘭，你跟他那麼要好……
他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
她緊盯著小蘭的反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小蘭聞言，卻露出了略帶驚訝又有些想笑的表情，輕輕搖頭：
「柯南？怎麼會呢。
他就是個普通的小鬼頭，丘比倒是一直在誘惑著他契約。
魔法少女什麼的，他雖然有在幫忙，但和他自身可扯不上關係。」
世良凝視著她，心中的猜測並未打消，卻也沒有再逼問。
小蘭放下杯子，思索片刻，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不過……米花町這邊，確實不止我們兩個。」
就在她們交談之際，咖啡廳角落的電視屏幕，畫面突然切換，插播一條緊急城市快線。
「……本市警視廳剛剛發布緊急通報。
今日下午，本市包括米花町五丁目、杯戶町三丁目在內的多個區域，相繼報告出現疑似不明氣體泄漏，並伴有通訊信號異常中斷現象，人員失蹤案例亦也有增加。
警方呼籲市民暫時避免前往上述區域……」
屏幕上快速閃過幾幀從高處監控截取的的模糊影像。
魔女結界！
而且是……多點同時爆發！
小蘭和世良臉上的輕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凝重。
……
阿笠博士家，地下室。
電腦屏幕上，一張世界地圖被一個個不斷閃爍的紅色緊急警報圖標覆蓋，從東京到倫敦，從紐約到開羅，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旁邊滾動著來自全球各大通訊社關於「離奇事故」和「集體失蹤」的新聞摘要，以及貝爾摩德斷續發來的加密信息。
柯南盯著屏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貝爾摩德的情報正在應驗。
組織的「淨化行動」，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在全球範圍內升級、擴散！
這根本不是零星的襲擊，而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席捲全球的同步攻擊！
光憑他們幾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應付這種遍地開花的襲擊。
必須整合所有已知曉真相，並且可以信任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蝴蝶結變聲器，調至特定的頻率，開始撥號。
首先是小蘭，然後是毛利叔叔，灰原，光彥……
接著是加密線路，嘗試聯繫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
他調整著變聲器的音調，讓聲音聽起來冷靜而果斷，但其中包含的緊迫感卻無法完全掩蓋：
「情況萬分緊急，我提議，立刻召開一次所有知情者的緊急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