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囚禁
仿佛被蟒蛇死死纏住了，就在將要被吞吃入腹的瞬間，一腳踩空。
尾椎骨傳來鈍痛感，易淼瞬間睜開眼睛。
腦子裡閃現昨天的畫面。
易淼緩緩地捂住了眼睛。
痛失自由的同時，痛失屁股。
濕涼的吻落在手背上。
易淼一下子坐起身來看向何乙，腰痛得發麻。
何乙的臉上寫滿饜足，他眉骨微紅眼底似有水光。
昨天晚上的暴怒仿佛就此消弭於無形之中。
啪！
何乙的頭被打偏到一側，依舊冷白一片，沒有活躍的毛細血管幫他留下紅印。
他愣了幾秒，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緩緩勾起嘴角。
手扇過來的時候，他看見了易淼似有火光的眼睛。
清澈的湖水中藏著一朵火焰，隨著波濤猛然衝出，真的……很美。
他又感受到不存在的心臟在猛烈地跳動。
「呵……」
他自己回正，看向易淼，「打爽了嗎？要再來幾下嗎？」
易淼：！！！
狗賊，一直在挑釁！
易淼如他所願，掄圓了胳膊又給了他一下。
太用力了。
腰部以下被扯得疼，易淼氣息停滯一瞬，僵在原地。
剛被打了耳光的惡鬼連忙將人擁住，用刻意控制得溫熱的手掌給懷中人一下一下揉腰。
腰被揉按的一瞬間，那種腫痛的感覺瞬間得到緩解。
舒坦得易淼差點哼出聲。
但是他現在也不是沒心沒肺了，他有點怕自己哼唧的聲音刺激到何乙，所以硬挺著一聲不吭。
沒想到在他一動不敢動一聲不敢吭的狀態下。
何乙自己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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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昨晚如出一轍的開頭，密密的吻落在臉側。
易淼心頭一陣猛跳，可不能來了！
咬牙切齒的提醒他：「你也不怕精盡而亡！」
對方低低地笑，笑完順嘴就含住了他的耳珠。
易淼渾身一哆嗦，聽見他說。
「我已經亡了。」
揉著腰的手有下滑的趨勢。
易淼慌亂地不知道從哪兒摸出自己的黃符，舔了一口。
啪！
惡鬼的額頭掛上一張搖搖欲墜的黃符。
他知道符沒有用，但是……實在沒辦法了。
何乙看到眼前多了一張黃符，詫異了頓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好笑地看向易淼。
想當著他的面摘下黃符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
他強留下的寶藏，正緊緊皺著眉頭，眼裡藏著細微的害怕卻又強裝著鎮定。
如此無助……可憐。
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捏住了心臟。
他沒再動，就像真的被符定住一般頓在原地。
氣氛沉默了片刻。
何乙苦笑道，「這東西你到底有多少？」
易淼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定定地看著他，說出了刺穿何乙粉飾性話語的一句，「我不可能出去了是嗎？」
何乙薄唇輕啟，還沒說出口，就見易淼急急地補充，「如果、如果你是喜歡和我做那種事，我可以、可以儘量配合你。」
「你定次數，只要結束後放我回家可以嗎？」
眼神帶著溺水渴望救助般的期盼。
何乙偏開了目光。
他不敢再看他的表情。
因為只聽他的說的話，自己就已經感受到來自心臟針扎一般的疼痛了。
放易淼離開，他想過的。
可是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何乙摘下了自己額頭的黃符，面無表情地看向易淼，「是。」
易淼眼中的光芒漸漸消失。
一股股怒火衝上胸膛，他一把掀開被子，光著腳就往門口沖。
擰把手、拉門，然而金屬門紋絲不動。
易淼呆立在原地幾秒鐘，然後開始大力地晃動著把手，叮叮咣咣就差把它拆下來了。
直到手臂的肌肉發酸，手腕手指都開始顫抖。
他才頹然地泄了口氣。
身後貼上冰冷的軀體，一雙鞋被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腳邊。
絕望、憤怒、委屈，這些情緒讓易淼眼眶發熱，鼻子發酸。
啪嗒一聲。
眼淚滴落在地板上。
易淼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很弱小無助，剛想抬手去擦，眼睛就被一雙冰冷的手覆上，他更是被人整個圈在懷裡。
易淼不知道為什麼更想哭了，眼淚奔涌而出，洇濕了那雙手。
易淼哭得昏天黑地，不知道何時那雙手漸漸換成了冰冷的唇，一點點啄掉他的眼淚。
「別哭了……別哭。」
*
陽光照不進病院。
自打那場痛哭之後，兩個人氣氛詭異。
每一天的場景如同粘貼複製。
何乙做飯。
何乙：「可不可以親一下。」
易淼：「不。」
何乙不停的試圖調節氛圍，逗易淼開心，都只能獲得一張冷臉。
一個是強制囚禁別人的惡鬼。
一個是被囚禁的活人。
本來應該是強勢惡鬼得逞後日夜折磨心愛的寶藏的劇本。
結果卻是徹底反過來了，更加小心翼翼的反而是那隻惡鬼。
他以前只要看見易淼就會忍不住貼上去，貼著貼著就變成親吻，更何況兩個人已經有了更親密的下一步。
但是現在的何乙簡直保持了恐怖的紳士風度，只是無時無刻的盯著易淼，卻沒有擅自過楚河漢界一步。
易淼確實沒什麼好臉色給他。
做小伏低的幹什麼？
黃鼠狼給雞拜年，還不是不讓他出去，以前是將他困在病院，現在連房間都出不去了！
可是惡鬼終歸是惡鬼。
有了執念的惡鬼，每一分每一秒都受到空虛的折磨，那些慾念像發癢的傷口般瘋長。
挑動著他脆弱的神經。
更何況，那塊鮮美的肉就在他眼前晃悠。
黑夜，兩人躺在床上。
易淼自然能感受到這些天何乙對他的忍讓，他想借著這個機會提出自己的需求。
「你給我找個單獨的房間，這樣睡太擠了。」
聲音冷淡，沒有一點點請求的意味，就好像主人扔出拖鞋告訴小狗，「去，那邊玩去。」
可是沒有聽到這幾天他提出要吃這個要吃那個的時候何乙那個「好」字。
只有一片沉默。
易淼皺起眉頭，用胳膊懟了懟身後的人，剛想問他是不是沒聽見，就感到何乙熟悉的氣息突然逼近。
易淼心中一驚，想起身，卻被一隻手穿過腰間箍在原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下一秒，雨點般的吻就落在易淼臉上。
耳廓，眼皮，鼻尖，最後落在嘴唇，柔軟的舌尖迅速撬開牙齒攻城掠地。
「唔~」
易淼條件反射般渾身一顫，腰腿發軟，但還是掏出塞在枕頭底下的黃符。
嘴被堵著，沒辦法沾口水，他只能就這樣用手拿著懟到何乙的胸口。
平時一貼就能定住惡鬼的黃符在此刻失靈了。
易淼眼見著何乙的動作越發重，更是有往下走的趨勢。
他猛地開始掙紮起來，用力的推何乙的胸膛。
何乙順著力道被推開了。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惡鬼不再甘心空守寶藏，試圖打動他，「小淼哥，不要再生氣了好嗎？在這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永遠陪著你……」
易淼恨恨地咽下口腔過度分泌的口水，冷哼一聲，反問：「你可以永遠陪著我？」
不等對面回答，直接大聲吼道：「你不可以！我想活在陽光下，我想去上大學，你陪不了我。」
「因為你已經死了，永永遠遠不可能活過來了！」
尾椎骨傳來鈍痛感，易淼瞬間睜開眼睛。
腦子裡閃現昨天的畫面。
易淼緩緩地捂住了眼睛。
痛失自由的同時，痛失屁股。
濕涼的吻落在手背上。
易淼一下子坐起身來看向何乙，腰痛得發麻。
何乙的臉上寫滿饜足，他眉骨微紅眼底似有水光。
昨天晚上的暴怒仿佛就此消弭於無形之中。
啪！
何乙的頭被打偏到一側，依舊冷白一片，沒有活躍的毛細血管幫他留下紅印。
他愣了幾秒，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緩緩勾起嘴角。
手扇過來的時候，他看見了易淼似有火光的眼睛。
清澈的湖水中藏著一朵火焰，隨著波濤猛然衝出，真的……很美。
他又感受到不存在的心臟在猛烈地跳動。
「呵……」
他自己回正，看向易淼，「打爽了嗎？要再來幾下嗎？」
易淼：！！！
狗賊，一直在挑釁！
易淼如他所願，掄圓了胳膊又給了他一下。
太用力了。
腰部以下被扯得疼，易淼氣息停滯一瞬，僵在原地。
剛被打了耳光的惡鬼連忙將人擁住，用刻意控制得溫熱的手掌給懷中人一下一下揉腰。
腰被揉按的一瞬間，那種腫痛的感覺瞬間得到緩解。
舒坦得易淼差點哼出聲。
但是他現在也不是沒心沒肺了，他有點怕自己哼唧的聲音刺激到何乙，所以硬挺著一聲不吭。
沒想到在他一動不敢動一聲不敢吭的狀態下。
何乙自己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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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昨晚如出一轍的開頭，密密的吻落在臉側。
易淼心頭一陣猛跳，可不能來了！
咬牙切齒的提醒他：「你也不怕精盡而亡！」
對方低低地笑，笑完順嘴就含住了他的耳珠。
易淼渾身一哆嗦，聽見他說。
「我已經亡了。」
揉著腰的手有下滑的趨勢。
易淼慌亂地不知道從哪兒摸出自己的黃符，舔了一口。
啪！
惡鬼的額頭掛上一張搖搖欲墜的黃符。
他知道符沒有用，但是……實在沒辦法了。
何乙看到眼前多了一張黃符，詫異了頓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好笑地看向易淼。
想當著他的面摘下黃符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
他強留下的寶藏，正緊緊皺著眉頭，眼裡藏著細微的害怕卻又強裝著鎮定。
如此無助……可憐。
仿佛被不知名的力量捏住了心臟。
他沒再動，就像真的被符定住一般頓在原地。
氣氛沉默了片刻。
何乙苦笑道，「這東西你到底有多少？」
易淼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定定地看著他，說出了刺穿何乙粉飾性話語的一句，「我不可能出去了是嗎？」
何乙薄唇輕啟，還沒說出口，就見易淼急急地補充，「如果、如果你是喜歡和我做那種事，我可以、可以儘量配合你。」
「你定次數，只要結束後放我回家可以嗎？」
眼神帶著溺水渴望救助般的期盼。
何乙偏開了目光。
他不敢再看他的表情。
因為只聽他的說的話，自己就已經感受到來自心臟針扎一般的疼痛了。
放易淼離開，他想過的。
可是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何乙摘下了自己額頭的黃符，面無表情地看向易淼，「是。」
易淼眼中的光芒漸漸消失。
一股股怒火衝上胸膛，他一把掀開被子，光著腳就往門口沖。
擰把手、拉門，然而金屬門紋絲不動。
易淼呆立在原地幾秒鐘，然後開始大力地晃動著把手，叮叮咣咣就差把它拆下來了。
直到手臂的肌肉發酸，手腕手指都開始顫抖。
他才頹然地泄了口氣。
身後貼上冰冷的軀體，一雙鞋被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放在他的腳邊。
絕望、憤怒、委屈，這些情緒讓易淼眼眶發熱，鼻子發酸。
啪嗒一聲。
眼淚滴落在地板上。
易淼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很弱小無助，剛想抬手去擦，眼睛就被一雙冰冷的手覆上，他更是被人整個圈在懷裡。
易淼不知道為什麼更想哭了，眼淚奔涌而出，洇濕了那雙手。
易淼哭得昏天黑地，不知道何時那雙手漸漸換成了冰冷的唇，一點點啄掉他的眼淚。
「別哭了……別哭。」
*
陽光照不進病院。
自打那場痛哭之後，兩個人氣氛詭異。
每一天的場景如同粘貼複製。
何乙做飯。
何乙：「可不可以親一下。」
易淼：「不。」
何乙不停的試圖調節氛圍，逗易淼開心，都只能獲得一張冷臉。
一個是強制囚禁別人的惡鬼。
一個是被囚禁的活人。
本來應該是強勢惡鬼得逞後日夜折磨心愛的寶藏的劇本。
結果卻是徹底反過來了，更加小心翼翼的反而是那隻惡鬼。
他以前只要看見易淼就會忍不住貼上去，貼著貼著就變成親吻，更何況兩個人已經有了更親密的下一步。
但是現在的何乙簡直保持了恐怖的紳士風度，只是無時無刻的盯著易淼，卻沒有擅自過楚河漢界一步。
易淼確實沒什麼好臉色給他。
做小伏低的幹什麼？
黃鼠狼給雞拜年，還不是不讓他出去，以前是將他困在病院，現在連房間都出不去了！
可是惡鬼終歸是惡鬼。
有了執念的惡鬼，每一分每一秒都受到空虛的折磨，那些慾念像發癢的傷口般瘋長。
挑動著他脆弱的神經。
更何況，那塊鮮美的肉就在他眼前晃悠。
黑夜，兩人躺在床上。
易淼自然能感受到這些天何乙對他的忍讓，他想借著這個機會提出自己的需求。
「你給我找個單獨的房間，這樣睡太擠了。」
聲音冷淡，沒有一點點請求的意味，就好像主人扔出拖鞋告訴小狗，「去，那邊玩去。」
可是沒有聽到這幾天他提出要吃這個要吃那個的時候何乙那個「好」字。
只有一片沉默。
易淼皺起眉頭，用胳膊懟了懟身後的人，剛想問他是不是沒聽見，就感到何乙熟悉的氣息突然逼近。
易淼心中一驚，想起身，卻被一隻手穿過腰間箍在原地。
一切發生的太快，下一秒，雨點般的吻就落在易淼臉上。
耳廓，眼皮，鼻尖，最後落在嘴唇，柔軟的舌尖迅速撬開牙齒攻城掠地。
「唔~」
易淼條件反射般渾身一顫，腰腿發軟，但還是掏出塞在枕頭底下的黃符。
嘴被堵著，沒辦法沾口水，他只能就這樣用手拿著懟到何乙的胸口。
平時一貼就能定住惡鬼的黃符在此刻失靈了。
易淼眼見著何乙的動作越發重，更是有往下走的趨勢。
他猛地開始掙紮起來，用力的推何乙的胸膛。
何乙順著力道被推開了。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惡鬼不再甘心空守寶藏，試圖打動他，「小淼哥，不要再生氣了好嗎？在這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永遠陪著你……」
易淼恨恨地咽下口腔過度分泌的口水，冷哼一聲，反問：「你可以永遠陪著我？」
不等對面回答，直接大聲吼道：「你不可以！我想活在陽光下，我想去上大學，你陪不了我。」
「因為你已經死了，永永遠遠不可能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