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先知的預言
秦嶺的雪原，在六芒星陣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淡紫色。
就在蘇越準備下令進行全功率能量覆滅時，主控室的雷達探測器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但聲音並不刺耳，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空靈感。
「警告，檢測到非生物電磁波擾動。」陳兵的手指在虛擬面板上飛速跳動，「對方沒有攜帶武器，能量強度……極低，但頻率極其穩定，就像是在雪地上……散步？」
蘇越眯起眼睛，調取了遠距離紅外成像。
在那扭曲的紫色極寒風暴中，一個純白的點正緩緩移動。那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在零下九十度的永夜裡，她沒有穿任何防護服，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帶起一絲白霧。她每走一步，腳下的雪地便會自動綻放出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將她與那污濁的紫霧隔離開來。
「讓她進來。」蘇越沉聲下令。
「老闆，這可能是陷阱！」李鋒在通訊器里急促地提醒，「這個距離，如果是自爆型異能者……」
「她如果想毀掉這裡，不需要自爆。」蘇越盯著屏幕，那女孩似乎察覺到了蘇越的目光，隔著數百公里的傳感器，微微仰起頭，露出了一個恬靜卻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十分鐘後，基地副洞的厚重隔離門緩緩開啟。
冷風夾雜著冰屑灌入，陳兵和李鋒帶著兩隊全副武裝的異能者嚴陣以待，槍口和異能光輝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然而，當那個女孩跨入大門的瞬間，所有的電子設備同時發出了溫和的嗡鳴聲，原本緊繃的肅殺氣氛，竟被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沖淡了。
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赤著足，白裙邊緣不染塵埃。她的眼睛裡沒有瞳孔，而是旋轉著如同星雲般的銀輝。
「歸墟之主，蘇越。」女孩的聲音並不大，卻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清晰響起，「我從南方的『聖域』而來，跨越三千里凍土，只為送來一個死訊。」
「聖域的『先知』？」蘇越從主控區走下，特種皮靴在合金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悶響。他停在女孩身前三米處，手中的長刀並未收起，「你說的死訊，是指門外那個怪物，還是指我？」
「都有。」女孩停下腳步，她的目光穿透了蘇越的身體，看向基地深處的那顆以太核心，「神使並非你的父親，他只是『歸墟大門』在現實映射出的一個鏡像。你摧毀了一座祭壇，卻也為他點亮了導航的燈塔。」
「鏡像？」蘇越冷笑，「我殺過很多鏡像，每一個都死得很徹底。」
「這次不同。」女孩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幅由銀色星光構成的畫面在眾人面前展開：那是一座被冰封的巨大城市，數以百萬計的喪屍和怪物正整齊地跪在雪地上，它們的脊椎處都長出了一根紫色的觸鬚，所有的觸鬚都指向同一個坐標——秦嶺801基地。
「神使的存在，是為了收割這顆星球最後的『種火』。而你，蘇越，你在這座基地里囤積的糧食、能源和人才，在神使眼中，不是反抗的力量，而是他最完美的一盤『冷拼盤』。」
先知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悲憫，「聖域的三位大祭司已經推演了九十九次結果，每一次，歸墟城都會在血月升至中天時，化為神使進階的祭品。你的父母……他們不是在保護你，他們是把你藏在了風暴最核心的眼位，試圖讓你在毀滅中獲得某種『權柄』。但現在，風暴提前了。」
「所以呢？」蘇越的面色沒有絲毫動搖，前世三年的慘烈求生讓他明白，言語是這世界上最無力的武器，「聖域派你來，就是為了讓我引頸就戮？」
「不，聖域需要你的那件東西。」先知看向陳兵，「那台正在調試的『歸墟號引擎』。只要你願意交出引擎控制權，聖域可以接納你的核心成員，並開啟『空天結界』庇護你們度過這次浩劫。」
主控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兵握緊了拳頭，李鋒等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聖域，那個傳說中擁有舊文明頂級武力和超凡先知的基地，是目前廢土上無數人的夢想。
蘇越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跨前一步，強大的歸墟異能瞬間爆發，黑色的雷霆在刀鋒上跳躍。他直接將刀尖抵在了女孩白皙的喉嚨上。
「讓我猜猜，聖域的那幫老傢伙，是怕我帶著基地飛走，搶了他們的『神位』吧？」蘇越的聲音低沉如惡魔，「回去告訴那些所謂的大祭司，我蘇越能死在衝鋒的路上，但絕不會跪在別人的屋檐下苟活。」
先知的眼中銀輝劇烈震顫，她似乎沒預料到蘇越的反應如此暴虐。
「你拒絕了唯一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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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的是施捨。」蘇越收回長刀，轉過身看向監控屏幕，「陳兵，加大核心輸出，既然他們覺得我是眼中釘，那我就把這根釘子磨得更利一點。」
先知輕輕嘆息，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神使的第一波進攻將在子時發動，那是『百鬼夜行』。蘇越，如果你能活過今晚，或許我們還有再次談條件的資格。」
女孩消失了，但空氣中那股檀香味久久不散。
「老闆，真的不考慮……」李鋒低聲開口，卻被蘇越一個眼神硬生生瞪了回去。
「記住，在末世，所有的救世主都是披著皮的狼。」蘇越走回指揮位，冷聲下令，「開啟所有副洞隔離區的自動防禦，放出我們豢養的『地獄犬』，今晚，我要用這些怪物的血，染紅秦嶺的雪。」
就在蘇越準備下令進行全功率能量覆滅時，主控室的雷達探測器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但聲音並不刺耳，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空靈感。
「警告，檢測到非生物電磁波擾動。」陳兵的手指在虛擬面板上飛速跳動，「對方沒有攜帶武器，能量強度……極低，但頻率極其穩定，就像是在雪地上……散步？」
蘇越眯起眼睛，調取了遠距離紅外成像。
在那扭曲的紫色極寒風暴中，一個純白的點正緩緩移動。那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在零下九十度的永夜裡，她沒有穿任何防護服，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帶起一絲白霧。她每走一步，腳下的雪地便會自動綻放出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將她與那污濁的紫霧隔離開來。
「讓她進來。」蘇越沉聲下令。
「老闆，這可能是陷阱！」李鋒在通訊器里急促地提醒，「這個距離，如果是自爆型異能者……」
「她如果想毀掉這裡，不需要自爆。」蘇越盯著屏幕，那女孩似乎察覺到了蘇越的目光，隔著數百公里的傳感器，微微仰起頭，露出了一個恬靜卻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十分鐘後，基地副洞的厚重隔離門緩緩開啟。
冷風夾雜著冰屑灌入，陳兵和李鋒帶著兩隊全副武裝的異能者嚴陣以待，槍口和異能光輝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然而，當那個女孩跨入大門的瞬間，所有的電子設備同時發出了溫和的嗡鳴聲，原本緊繃的肅殺氣氛，竟被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沖淡了。
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赤著足，白裙邊緣不染塵埃。她的眼睛裡沒有瞳孔，而是旋轉著如同星雲般的銀輝。
「歸墟之主，蘇越。」女孩的聲音並不大，卻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清晰響起，「我從南方的『聖域』而來，跨越三千里凍土，只為送來一個死訊。」
「聖域的『先知』？」蘇越從主控區走下，特種皮靴在合金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悶響。他停在女孩身前三米處，手中的長刀並未收起，「你說的死訊，是指門外那個怪物，還是指我？」
「都有。」女孩停下腳步，她的目光穿透了蘇越的身體，看向基地深處的那顆以太核心，「神使並非你的父親，他只是『歸墟大門』在現實映射出的一個鏡像。你摧毀了一座祭壇，卻也為他點亮了導航的燈塔。」
「鏡像？」蘇越冷笑，「我殺過很多鏡像，每一個都死得很徹底。」
「這次不同。」女孩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幅由銀色星光構成的畫面在眾人面前展開：那是一座被冰封的巨大城市，數以百萬計的喪屍和怪物正整齊地跪在雪地上，它們的脊椎處都長出了一根紫色的觸鬚，所有的觸鬚都指向同一個坐標——秦嶺801基地。
「神使的存在，是為了收割這顆星球最後的『種火』。而你，蘇越，你在這座基地里囤積的糧食、能源和人才，在神使眼中，不是反抗的力量，而是他最完美的一盤『冷拼盤』。」
先知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悲憫，「聖域的三位大祭司已經推演了九十九次結果，每一次，歸墟城都會在血月升至中天時，化為神使進階的祭品。你的父母……他們不是在保護你，他們是把你藏在了風暴最核心的眼位，試圖讓你在毀滅中獲得某種『權柄』。但現在，風暴提前了。」
「所以呢？」蘇越的面色沒有絲毫動搖，前世三年的慘烈求生讓他明白，言語是這世界上最無力的武器，「聖域派你來，就是為了讓我引頸就戮？」
「不，聖域需要你的那件東西。」先知看向陳兵，「那台正在調試的『歸墟號引擎』。只要你願意交出引擎控制權，聖域可以接納你的核心成員，並開啟『空天結界』庇護你們度過這次浩劫。」
主控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陳兵握緊了拳頭，李鋒等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聖域，那個傳說中擁有舊文明頂級武力和超凡先知的基地，是目前廢土上無數人的夢想。
蘇越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跨前一步，強大的歸墟異能瞬間爆發，黑色的雷霆在刀鋒上跳躍。他直接將刀尖抵在了女孩白皙的喉嚨上。
「讓我猜猜，聖域的那幫老傢伙，是怕我帶著基地飛走，搶了他們的『神位』吧？」蘇越的聲音低沉如惡魔，「回去告訴那些所謂的大祭司，我蘇越能死在衝鋒的路上，但絕不會跪在別人的屋檐下苟活。」
先知的眼中銀輝劇烈震顫，她似乎沒預料到蘇越的反應如此暴虐。
「你拒絕了唯一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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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的是施捨。」蘇越收回長刀，轉過身看向監控屏幕，「陳兵，加大核心輸出，既然他們覺得我是眼中釘，那我就把這根釘子磨得更利一點。」
先知輕輕嘆息，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神使的第一波進攻將在子時發動，那是『百鬼夜行』。蘇越，如果你能活過今晚，或許我們還有再次談條件的資格。」
女孩消失了，但空氣中那股檀香味久久不散。
「老闆，真的不考慮……」李鋒低聲開口，卻被蘇越一個眼神硬生生瞪了回去。
「記住，在末世，所有的救世主都是披著皮的狼。」蘇越走回指揮位，冷聲下令，「開啟所有副洞隔離區的自動防禦，放出我們豢養的『地獄犬』，今晚，我要用這些怪物的血，染紅秦嶺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