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殺人誅心
「在這個崩壞的世界，最廉價的是人命，最昂貴的……是真相。」
蘇越站在主控室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他的指尖在光幕上輕輕一點。這一刻，歸墟之城地底深處的巨型信號發射塔開始全功率運作。這種利用以太能量增幅的短波信號，穿透了終年不散的輻射雲層，蠻橫地楔入了方圓百里內每一個避難所的無線電波段中。
此時，正值深夜，雲州避難所、黑鐵堡壘以及那些在廢墟中苟延殘喘的小型聚落，所有尚能運作的收音機、老舊電視機，甚至是簡易的信號接收器，都同時響起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
隨後，一個冰冷、深邃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大地之上迴蕩。
「我是蘇越，歸墟之城的主人。」
避難所里，正在分食發霉餅乾的倖存者們愣住了；營帳中，正在磨刀霍霍準備圍剿801基地的聯軍首領們驚呆了。
「我知道，你們中的一些人正集結大軍，想要來我的城池『平分聖餐』。」蘇越的語調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從容，「但在此之前，我想請各位看一份『禮物』。關於那些自詡為人類救世主的——銜尾蛇組織。」
光幕閃爍，阿九利用影異能潛入實驗室拍下的畫面開始強制廣播。
那是令人作嘔的恐怖景象：巨大的透明培養皿中，成千上萬個殘缺不全的人類肢體在粘稠的紫色液體中蠕動；那是被剝掉皮膚的「審判者」，在手術台上哀嚎，卻被強行灌入液態晶核能量；那是銜尾蛇高層在秘密會議上的音頻，他們用冷漠如看牲口的語氣，討論著如何將倖存者作為「生物燃料」投入地底深淵。
「實驗體001號至1000號已經消耗殆盡，下一批『電池』建議從雲州避難所的難民營中篩選。」
「那些覺醒了低等異能的凡人，不過是進化的邊角料。」
這一刻，整個秦嶺周邊的倖存者陣營陷入了死寂。
隨即，是爆發式的憤怒！
「草！我們在這兒拼命，他們把我們當電池？」
「上次銜尾蛇來徵收糧食，帶走了我女兒，說是去聖域深造……難道也是……」
「殺人魔！他們才是真正的怪物！」
這便是殺人誅心。
蘇越坐在真皮轉椅上，看著監控中聯軍營地里傳來的騷動。原本嚴整的陣型開始動搖，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火拼。那些依附於銜尾蛇的小組織首領，此刻正被憤怒的部下包圍。
「老闆，這一招真狠。」李鋒站在一旁，忍不住感嘆，「還沒開戰，他們的心就散了。」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蘇越冷淡地抿了一口陳兵剛從恆溫實驗室拿來的新產出的咖啡，「當他們發現自己效忠的對象是屠宰場的老闆時，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尋找一個新的『神』。」
他站起身，對著麥克風說出了最後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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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我者，入副洞，活命；逆我者，入深淵，餵獸。」
簡單、粗暴、充滿暴力美學。
就在信號切斷的瞬間，秦嶺東南方向的一處隱秘山坳里，一個身披紫色斗篷的老者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通訊器。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發現獵物的極度亢奮。
「歸墟……竟然真的有人能重啟那個邏輯。」
老者的身後，是十二根高聳入雲的金屬柱，每一根柱子上都釘著一個氣息強大的異能者，他們的鮮血正順著刻槽流向中央的一個巨大陣法。
那是銜尾蛇的最高權力機構——「元老院」的祭壇。
「大元老，這個叫蘇越的年輕人，已經徹底破壞了我們在秦嶺的布局。要不要出動『清道夫』？」一名侍從跪地請示。
被稱作大元老的人發出了蒼老的笑聲：「清道夫？不，那些殘次品對付不了他。他殺死了審判者，這意味著他已經拿到了進入『歸墟』的門票。」
「傳令下去，停止所有針對801基地的軍事行動。」
「既然他想要真相，那就讓他來聖域拿。我也很想看看，當他發現自己守護的那個『歸墟核心』其實是這顆星球自毀的計時器時，他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與此同時，801基地內。
陳兵急匆匆地跑進主控室，他的手中拿著一份剛剛跳出的能量監控報告。
「老闆，出事了！剛才的全球廣播似乎激活了某種特殊的衛星殘留，我們的雷達捕捉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信號源。」
「來自哪裡？」蘇越皺眉。
「太平洋中心……那座曾經被稱為海島，現在完全被紫霧覆蓋的地方。銜尾蛇的總部——聖域。」
陳兵的聲音在顫抖：「他們沒有回擊我們的言論，而是發來了一封……邀請函。直接出現在了我們的內網主頁上。」
蘇越看向主屏幕。
在一片血色的背景上，一枚銜尾蛇的圖標正在緩緩旋轉，下面是一行金色的文字：
【致歸墟之主：舊文明的餘燼已熄，新紀元的王座虛位以待。既然你已覺醒，是否有膽量，來聖域看一看真正的『造物主』？】
這封信不僅是挑釁，更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俯視。
「真正的造物主？」蘇越攥緊了拳頭。
他想起了地底實驗室里父母留下的那個未完的檔案，想起了自己莫名重生的詭異。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指向了那個被稱為「聖域」的終點。
「老闆，這明顯是陷阱。」阿九低聲提醒。
「我知道。」蘇越轉身，看向基地的深處，那裡不僅有他囤積的如山物資，還有他這一世拼死守護的追隨者。
「但在末世，不進則死。他們既然敢發邀請，我就敢把這座『歸墟之城』，開到他們的頭頂上！」
他的身上，紫色電光再次暴起，那是即將突破三級中期的預兆。
蘇越站在主控室巨大的全息投影前，他的指尖在光幕上輕輕一點。這一刻，歸墟之城地底深處的巨型信號發射塔開始全功率運作。這種利用以太能量增幅的短波信號，穿透了終年不散的輻射雲層，蠻橫地楔入了方圓百里內每一個避難所的無線電波段中。
此時，正值深夜，雲州避難所、黑鐵堡壘以及那些在廢墟中苟延殘喘的小型聚落，所有尚能運作的收音機、老舊電視機，甚至是簡易的信號接收器，都同時響起了一陣尖銳的電流聲。
隨後，一個冰冷、深邃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大地之上迴蕩。
「我是蘇越，歸墟之城的主人。」
避難所里，正在分食發霉餅乾的倖存者們愣住了；營帳中，正在磨刀霍霍準備圍剿801基地的聯軍首領們驚呆了。
「我知道，你們中的一些人正集結大軍，想要來我的城池『平分聖餐』。」蘇越的語調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生死的從容，「但在此之前，我想請各位看一份『禮物』。關於那些自詡為人類救世主的——銜尾蛇組織。」
光幕閃爍，阿九利用影異能潛入實驗室拍下的畫面開始強制廣播。
那是令人作嘔的恐怖景象：巨大的透明培養皿中，成千上萬個殘缺不全的人類肢體在粘稠的紫色液體中蠕動；那是被剝掉皮膚的「審判者」，在手術台上哀嚎，卻被強行灌入液態晶核能量；那是銜尾蛇高層在秘密會議上的音頻，他們用冷漠如看牲口的語氣，討論著如何將倖存者作為「生物燃料」投入地底深淵。
「實驗體001號至1000號已經消耗殆盡，下一批『電池』建議從雲州避難所的難民營中篩選。」
「那些覺醒了低等異能的凡人，不過是進化的邊角料。」
這一刻，整個秦嶺周邊的倖存者陣營陷入了死寂。
隨即，是爆發式的憤怒！
「草！我們在這兒拼命，他們把我們當電池？」
「上次銜尾蛇來徵收糧食，帶走了我女兒，說是去聖域深造……難道也是……」
「殺人魔！他們才是真正的怪物！」
這便是殺人誅心。
蘇越坐在真皮轉椅上，看著監控中聯軍營地里傳來的騷動。原本嚴整的陣型開始動搖，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火拼。那些依附於銜尾蛇的小組織首領，此刻正被憤怒的部下包圍。
「老闆，這一招真狠。」李鋒站在一旁，忍不住感嘆，「還沒開戰，他們的心就散了。」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蘇越冷淡地抿了一口陳兵剛從恆溫實驗室拿來的新產出的咖啡，「當他們發現自己效忠的對象是屠宰場的老闆時，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尋找一個新的『神』。」
他站起身，對著麥克風說出了最後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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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我者，入副洞，活命；逆我者，入深淵，餵獸。」
簡單、粗暴、充滿暴力美學。
就在信號切斷的瞬間，秦嶺東南方向的一處隱秘山坳里，一個身披紫色斗篷的老者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通訊器。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發現獵物的極度亢奮。
「歸墟……竟然真的有人能重啟那個邏輯。」
老者的身後，是十二根高聳入雲的金屬柱，每一根柱子上都釘著一個氣息強大的異能者，他們的鮮血正順著刻槽流向中央的一個巨大陣法。
那是銜尾蛇的最高權力機構——「元老院」的祭壇。
「大元老，這個叫蘇越的年輕人，已經徹底破壞了我們在秦嶺的布局。要不要出動『清道夫』？」一名侍從跪地請示。
被稱作大元老的人發出了蒼老的笑聲：「清道夫？不，那些殘次品對付不了他。他殺死了審判者，這意味著他已經拿到了進入『歸墟』的門票。」
「傳令下去，停止所有針對801基地的軍事行動。」
「既然他想要真相，那就讓他來聖域拿。我也很想看看，當他發現自己守護的那個『歸墟核心』其實是這顆星球自毀的計時器時，他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與此同時，801基地內。
陳兵急匆匆地跑進主控室，他的手中拿著一份剛剛跳出的能量監控報告。
「老闆，出事了！剛才的全球廣播似乎激活了某種特殊的衛星殘留，我們的雷達捕捉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信號源。」
「來自哪裡？」蘇越皺眉。
「太平洋中心……那座曾經被稱為海島，現在完全被紫霧覆蓋的地方。銜尾蛇的總部——聖域。」
陳兵的聲音在顫抖：「他們沒有回擊我們的言論，而是發來了一封……邀請函。直接出現在了我們的內網主頁上。」
蘇越看向主屏幕。
在一片血色的背景上，一枚銜尾蛇的圖標正在緩緩旋轉，下面是一行金色的文字：
【致歸墟之主：舊文明的餘燼已熄，新紀元的王座虛位以待。既然你已覺醒，是否有膽量，來聖域看一看真正的『造物主』？】
這封信不僅是挑釁，更是一種更高維度的俯視。
「真正的造物主？」蘇越攥緊了拳頭。
他想起了地底實驗室里父母留下的那個未完的檔案，想起了自己莫名重生的詭異。這一切的源頭，似乎都指向了那個被稱為「聖域」的終點。
「老闆，這明顯是陷阱。」阿九低聲提醒。
「我知道。」蘇越轉身，看向基地的深處，那裡不僅有他囤積的如山物資，還有他這一世拼死守護的追隨者。
「但在末世，不進則死。他們既然敢發邀請，我就敢把這座『歸墟之城』，開到他們的頭頂上！」
他的身上，紫色電光再次暴起，那是即將突破三級中期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