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屬風暴的對決
斷頭隘的空氣在哀鳴。
那根由十幾噸特種鋼材揉捏而成的巨型長矛，在銀髮男人的掌控下，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流星，拖著長長的雪浪，帶著摧毀一切的威勢向雷震所在的岩體貫穿而去。
「重力偏轉！」
躲在暗處的李鋒拼死爆發，雙眼布滿血絲，雙手狠狠按向地面。長矛周遭的重力瞬間紊亂，原本筆直的軌跡發生了一絲細微的偏移，擦著雷震的頭皮掠過，「轟」地一聲扎進了峭壁之中，整座山頭仿佛都顫抖了一下。
「哦？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有能改變物理常數的變異者。」銀髮男人——銜尾蛇淨化衛隊督導員「金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但，這只是徒勞。」
他五指猛地張開。
咔嚓！咔嚓！
那根扎進峭壁的巨大鋼矛瞬間解體，化作上萬枚細小如牛毛、卻鋒利如手術刀的碎刃，像是一場銀色的颶風，將方圓百米籠罩其中。這是他的成名絕技——【金屬風暴】。
在這場風暴中，任何碳基生命都會在瞬間被剔成白骨。
「死吧，雜碎們。」
就在銀色碎刃即將收割雷震等人生命的剎那，一道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突然在風雪中心響起：
「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你問過這山了嗎？」
嗡——！
一道漆黑的漣漪毫無預兆地從風雪深處蕩漾開來。
那原本如疾風驟雨般的銀色碎刃，在觸碰到這層漆黑漣漪的瞬間，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泥沼。它們不再旋轉，不再前進，甚至連表面的金屬光澤都在被迅速剝離，化作一縷縷灰敗的殘渣。
金爵的面色第一次變了，他驚疑不定地看向前方。
雪幕被一隻黑色的戰術手靴踏碎。
蘇越身披漆黑的作戰披風，半張臉被那副猙獰的紫色面具覆蓋，周身縈繞著如同實質的紫黑能量。那些能量在空氣中遊走，仿佛一頭頭擇人而噬的幼龍。
「老闆！」雷震咬牙撐起身子，滿臉羞愧。
「帶著傷員退回副洞，這裡交給我。」蘇越沒有回頭，目光死死鎖定金爵。
金爵冷哼一聲，雙手猛地合攏：「裝神弄鬼！管你是誰，全身的骨頭給我化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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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骨骼金屬化】！
這是金爵最陰毒的招式，他能誘發方圓十米內目標體內的微量金屬元素瞬間結晶，讓人的脊椎變成一根生鏽的鐵棒。
然而，蘇越依舊緩步向前。
他體內的骨骼在歸墟能量的洗刷下，早已不是純粹的鈣質，而是被異種能量重組後的超凡載體。
「這種程度的干涉，太弱了。」
蘇越猛然抬手，五指虛握。
「歸墟——一閃！」
不再是前世那種只能附著在刀刃上的近戰手段。達到二級巔峰的蘇越，配合山體深處「核心」的律動，已經能夠將歸墟能量遠程實體化。
一道極細、極黑的流光從蘇越指尖迸發。
它太快了，快到連思維都無法捕捉。它划過空間時，甚至沒有帶起半點風聲，只有一種空間被生生割裂的視覺錯位感。
金爵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身為三級異能者的直覺讓他瘋狂後撤，同時將周圍所有的金屬殘片匯聚在胸前，形成了一塊厚達半米的複合盾牌。
噗。
一聲輕響。
那面足以抵擋坦克主炮轟擊的金屬盾牌，在黑光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浸濕的草紙。
黑光一閃而過，精準地穿透了金爵的眉心，余勢不減地轟在後方的裝甲車廢墟上，竟將那坨鋼鐵疙瘩直接消融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
風暴戛然而止。
漫天的銀色碎刃叮叮噹噹地掉落在雪地上，失去了所有靈性。
金爵僵在原地，他的眼神逐漸渙散，眉心處沒有鮮血流出，只有一個漆黑的、不斷吞噬周遭血肉的空洞。
「怎麼……可能……你明明只有……二級的氣息……」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像是被推倒的積木，在寒風中崩解為細碎的灰燼。歸墟能量，連他的靈魂和肉體一併吞噬，沒留半分生機。
蘇越長舒一口氣，面具下的臉色微微蒼白。
強行調用「核心」的力量進行遠程形態轉化，對他現在的負荷依舊極大。
「老闆，你沒事吧？」阿九從陰影中浮現，扶住蘇越。
「清掃戰場。除了那些碎鐵，我要他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
蘇越冷冷下令。
片刻後，陳兵從金爵灰燼堆里翻出一個並未被歸墟能量徹底損毀的金屬圓筒。這東西通體由耐高溫的鈦合金打造，似乎是銜尾蛇內部的機密載體。
回到主控室，陳兵連接了讀取器。
「老闆，這東西加密層級極高，我需要十分鐘繞過它的生物特徵鎖。」陳兵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舞成了一團幻影。
隨著一道綠光閃過，屏幕上浮現出一張讓全場所有人屏住呼吸的3D全息地圖。
地圖的中心不是雲州，也不是秦嶺，而是一個深埋在地下三千米處的巨大球形空間。
在這個空間的頂部，赫然刻著一行蘇越無比熟悉的編號：【801-S級-核心實驗室】。
而在地圖的最深處，一個紅點正規律地閃爍著，旁邊的標註讓蘇越原本平息的殺意再次沖天而起——
【實驗體：蘇文杰、葉清。狀態：深淵融合中（完成度89%）。】
「原來……這就是你們不惜代價要清洗這片區域的原因。」
蘇越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合金面板凹陷出一個深深的拳印。
「他們沒死，但他們在把我的父母，煉成那些怪物的『母巢』。」
就在這時，陳兵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老闆！看地圖的側邊欄！那裡有一個秘密頻道正在嘗試接通！」
屏幕閃爍，一個滿頭銀髮、面容枯槁卻透著一種神聖感的老者出現在畫面中。他穿著象徵銜尾蛇最高層級的紫色祭司袍，眼神悲憫地看著鏡頭，仿佛看穿了屏幕後的蘇越。
「好久不見了，實驗體001號。」
老者微笑著，語氣像是在和多年未見的老友敘舊。
「想要救你的父母嗎？帶著你的『鑰匙』，來歸墟之門吧。在那之前，我送你一份小禮物。」
畫面陡然切斷。
下一秒，基地雷達發出了悽厲的尖叫：
「警告！高能物體正在快速接近！預計到達時間：30秒！」
「不是飛彈……」陳兵的聲音在顫抖，「是流星？不！那是……那些怪物投放的降落艙！」
蘇越猛地抬頭看向監控。
漆黑的天穹被十幾道紫色的火光撕裂，它們正帶著毀滅的氣息，精準地砸向801基地的各個山頭。
在這十幾道火光中，最大的一道竟然直直地撞向了副洞。
蘇越在監控畫面捕捉到的最後一瞬，看到了那降落艙上噴塗的編號：
【實驗體：002號（血緣匹配度：99.9%）】。
難道，除了父母，銜尾蛇還藏著另一個蘇家人？
那根由十幾噸特種鋼材揉捏而成的巨型長矛，在銀髮男人的掌控下，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流星，拖著長長的雪浪，帶著摧毀一切的威勢向雷震所在的岩體貫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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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有能改變物理常數的變異者。」銀髮男人——銜尾蛇淨化衛隊督導員「金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但，這只是徒勞。」
他五指猛地張開。
咔嚓！咔嚓！
那根扎進峭壁的巨大鋼矛瞬間解體，化作上萬枚細小如牛毛、卻鋒利如手術刀的碎刃，像是一場銀色的颶風，將方圓百米籠罩其中。這是他的成名絕技——【金屬風暴】。
在這場風暴中，任何碳基生命都會在瞬間被剔成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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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銀色碎刃即將收割雷震等人生命的剎那，一道冰冷得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突然在風雪中心響起：
「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你問過這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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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漆黑的漣漪毫無預兆地從風雪深處蕩漾開來。
那原本如疾風驟雨般的銀色碎刃，在觸碰到這層漆黑漣漪的瞬間，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泥沼。它們不再旋轉，不再前進，甚至連表面的金屬光澤都在被迅速剝離，化作一縷縷灰敗的殘渣。
金爵的面色第一次變了，他驚疑不定地看向前方。
雪幕被一隻黑色的戰術手靴踏碎。
蘇越身披漆黑的作戰披風，半張臉被那副猙獰的紫色面具覆蓋，周身縈繞著如同實質的紫黑能量。那些能量在空氣中遊走，仿佛一頭頭擇人而噬的幼龍。
「老闆！」雷震咬牙撐起身子，滿臉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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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的骨骼在歸墟能量的洗刷下，早已不是純粹的鈣質，而是被異種能量重組後的超凡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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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光一閃而過，精準地穿透了金爵的眉心，余勢不減地轟在後方的裝甲車廢墟上，竟將那坨鋼鐵疙瘩直接消融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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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爵僵在原地，他的眼神逐漸渙散，眉心處沒有鮮血流出，只有一個漆黑的、不斷吞噬周遭血肉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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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像是被推倒的積木，在寒風中崩解為細碎的灰燼。歸墟能量，連他的靈魂和肉體一併吞噬，沒留半分生機。
蘇越長舒一口氣，面具下的臉色微微蒼白。
強行調用「核心」的力量進行遠程形態轉化，對他現在的負荷依舊極大。
「老闆，你沒事吧？」阿九從陰影中浮現，扶住蘇越。
「清掃戰場。除了那些碎鐵，我要他身上所有的電子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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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陳兵從金爵灰燼堆里翻出一個並未被歸墟能量徹底損毀的金屬圓筒。這東西通體由耐高溫的鈦合金打造，似乎是銜尾蛇內部的機密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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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救你的父母嗎？帶著你的『鑰匙』，來歸墟之門吧。在那之前，我送你一份小禮物。」
畫面陡然切斷。
下一秒，基地雷達發出了悽厲的尖叫：
「警告！高能物體正在快速接近！預計到達時間：30秒！」
「不是飛彈……」陳兵的聲音在顫抖，「是流星？不！那是……那些怪物投放的降落艙！」
蘇越猛地抬頭看向監控。
漆黑的天穹被十幾道紫色的火光撕裂，它們正帶著毀滅的氣息，精準地砸向801基地的各個山頭。
在這十幾道火光中，最大的一道竟然直直地撞向了副洞。
蘇越在監控畫面捕捉到的最後一瞬，看到了那降落艙上噴塗的編號：
【實驗體：002號（血緣匹配度：99.9%）】。
難道，除了父母，銜尾蛇還藏著另一個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