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不朽軍團的誕生
蒼白。
那是宇宙最深處的底色，也是所有文明在走向終結時，唯一能看到的色彩。
這股被稱為「因果抹除劑」的白潮，正從宇宙的邊緣瘋狂捲來。所過之處，恆星熄滅不是因為燃料耗盡，而是因為關於「燃燒」的邏輯被強行刪除；星系崩塌不是因為引力失衡，而是因為「存在」本身被判定為多餘的冗餘數據。
「它來了。」林清霜站在蘇越身側，白袍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她手中那枚微縮的副洞核心正劇烈跳動，反饋回來的全是絕望的紅芒。
「來得正好。」
蘇越冷哼一聲，他的重瞳中倒映著漫天而來的白。他緩緩抬起左手，主洞的歸墟之力化作漆黑的雷霆在指尖纏繞；他抬起右手，副洞的生命權柄化作翠綠的流光在掌心盤旋。
「破軍，小虎，陳老……」
蘇越的聲音不大，卻在每一個英靈的腦海中如洪鐘大呂般炸響。
「去告訴這個宇宙，什麼叫『不滅』。」
「諾！！」
秦破軍長槍一橫，胯下那頭由玄奧物質重塑的異獸發出一聲穿透靈魂的嘶吼。
「不朽軍團，衝鋒！」
數萬名重塑金身的戰士，沒有藉助任何飛行器，他們直接步入真空，腳踩著蘇越意志鋪就的金色光路，迎著那足以抹除一切的白潮發起了決死衝鋒。
而在他們對面，白潮的深處，出現了無數尊身高萬丈的銀色巨人。那是「監察官」麾下的法則衛隊，每一尊巨人的眼中都沒有情感，只有冰冷的清理指令。
「【檢測到非法冗餘數據，執行降維打擊。】」
一名銀色巨人平伸出手掌，對著沖在最前面的張小虎凌空一按。
那是足以將一個恆星系瞬間壓扁成二維薄片的恐怖偉力。空間在這一刻像紙張一樣摺疊、坍縮。張小虎那金色的身軀在接觸到摺疊區的瞬間，就像是被無數柄無形的剪刀剪碎，化作了漫天的原子殘渣。
如果是在第一世，這種攻擊意味著形神俱滅。
但在這一刻，奇蹟發生了。
「蘇哥教過我……」張小虎那由於身體破碎而顯得支離破碎的聲音，竟然在虛空中迴蕩，「只要他不點頭，閻王也留不住我！」
嗡——！
蘇越坐鎮歸墟號，他的重瞳中爆發出通天徹地的光芒。主洞與副洞在這一刻產生了一次高頻的共振，那是一種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熵增定律的恐怖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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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散落在虛空中的、已經化作原子的殘渣，竟在那道翠綠光芒的牽引下，違背了所有的物理定律，瞬間向中心靠攏。
不到百分之一秒，張小虎再次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原地。不僅如此，他的氣息在那次毀滅中反而變得更加凝練，手中的斷刀由於吸收了主洞的歸墟之力，化作了足以切開維度的漆黑魔刃。
「死！」
張小虎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瞬間穿透了那名銀色巨人的胸膛。
那是真實傷害。
是越過了所有防禦邏輯，直接作用在「靈魂代碼」上的必殺一擊。
銀色巨人的身軀開始瓦解，化作無數崩裂的字符消失在虛空。
這僅僅是一個縮影。
在廣袤的太陽系邊緣，數萬名不朽戰士正在上演著一場讓整個現實宇宙統治者都為之膽寒的恐怖表演。
陳老少校被五道湮滅射線貫穿，心臟位置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但他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反手一記重拳，將面前的清道夫生生轟碎，而他胸口的空洞在呼吸間便被副洞的生命能填補，生出的血肉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硬。
一名先鋒死士被捲入了黑洞炸彈的中心，身體被撕扯成了麵條狀，但在蘇越「意志即法則」的加持下，他硬生生從黑洞中心爬了回來，每爬一步，身體就在重組一次，每一次重組，他的金身便染上了一層更深邃的歸墟黑芒。
恐懼。
這種情緒第一次出現在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監察官心中。
他們是宇宙的清理者，見過無數次文明的毀滅，見過無數強者在末日面前的哀嚎。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一支軍隊。
他們沒有生理極限，因為他們的能量直接來源于歸墟號的奇點核心；他們沒有恐懼，因為他們已經經歷過最徹底的死亡；最恐怖的是，他們無法被殺死。
只要蘇越不倒下，只要那主副洞的共振不停止，這支軍隊就是這片星空下最無解的噩夢。
「這……這不可能！」
白潮深處，一名背負著十二對銀色羽翼的最高監察官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嘶吼。
「這是違背大宇宙守恆定律的！這是癌症！這是這個宇宙必須剔除的癌變數據！」
他瘋狂地揮動手中的審判長矛，帶起足以切斷因果的律動，試圖切斷蘇越與不朽軍團之間的精神網絡。
「守恆定律？」
蘇越緩緩站起身，他的每一步落下，歸墟號的甲板都發出一聲沉重的共鳴。他看著那個歇斯底里的監察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狂傲的笑：
「我蘇家守護了宇宙三千萬紀元，我們就是定律本身。現在，我不需要守恆，我只需要……復仇。」
蘇越猛地張開五指，對著遠方的白潮虛空一抓。
「不朽權柄，最終釋放——全員，降臨！」
轟——！！
原本在甲板上待命的後續英靈，在這一刻傾巢而出。
那是十萬、百萬、千萬……
那些在前世一千次輪迴中死去的、所有對這個世界還抱有眷戀與憤恨的靈魂，在這一刻全部被蘇越從虛無中具現。
他們不再是卑微的倖存者。
他們是蘇越手中的刀，是這個舊宇宙的送葬者。
星空被金色與黑色的潮水反向淹沒。
原本不可一世的「大清洗」白潮，竟然在不朽軍團的這種自殺式（雖然死不了）的瘋狂對攻下，開始一寸寸崩潰、退縮。
一個原本已經犧牲在第三百二十次輪迴中的無名女兵，在那復原後的軀體裡，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強大。她看著對面那些戰慄的神靈，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但嘴角的笑容卻是冰冷的。
「這一世，輪到你們來看一看……末日的風景了。」
她抱著一枚主洞產出的邏輯核彈，毅然撞入了敵方母艦的能量核心。
劇烈的爆炸在虛空中綻放成一朵絕美的曼陀羅，而下一刻，她的靈魂印記便在歸墟號的英靈殿中重新閃爍，不到三分鐘，一個新的、更強大的軀體便會再次踏入戰場。
這種打法，讓萬族同盟、讓監察官、讓那些躲在幕後的「棋手」徹底崩潰了。
這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由死神統帥的、無窮無盡的復仇集會。
蘇越站在旗艦頂端，他的眼神愈發深邃。他能感受到，隨著每一名士兵的戰死與重組，他的歸墟意志就變得更強一分。
主洞的毀滅在磨礪他們的鋒芒，副洞的生命在鞏固他們的基石。
「清霜，看到了嗎？」蘇越輕聲說道。
林清霜看著那支橫掃星空的不朽軍團，眼中滿是震撼：「這種力量……已經超越了父親當時的設想。蘇越，你真的開闢了一個……全新的物種。」
「不，這只是開始。」
蘇越抬頭望向宇宙的最深處，那是白潮退縮的方向。
「我要帶他們去看看那座『牆』。我要問問那些人，把眾生當成試驗品，把蘇家當成磨刀石，這種戲碼，他們玩膩了沒有。」
這一刻，不朽軍團的殺氣匯聚成一柄貫穿星宇的漆黑長槍，直接捅破了眼前的所有迷霧。
新生的銀河系，在這支軍隊的護持下，正式宣告——
本宇宙，禁止清算。
那是宇宙最深處的底色，也是所有文明在走向終結時，唯一能看到的色彩。
這股被稱為「因果抹除劑」的白潮，正從宇宙的邊緣瘋狂捲來。所過之處，恆星熄滅不是因為燃料耗盡，而是因為關於「燃燒」的邏輯被強行刪除；星系崩塌不是因為引力失衡，而是因為「存在」本身被判定為多餘的冗餘數據。
「它來了。」林清霜站在蘇越身側，白袍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她手中那枚微縮的副洞核心正劇烈跳動，反饋回來的全是絕望的紅芒。
「來得正好。」
蘇越冷哼一聲，他的重瞳中倒映著漫天而來的白。他緩緩抬起左手，主洞的歸墟之力化作漆黑的雷霆在指尖纏繞；他抬起右手，副洞的生命權柄化作翠綠的流光在掌心盤旋。
「破軍，小虎，陳老……」
蘇越的聲音不大，卻在每一個英靈的腦海中如洪鐘大呂般炸響。
「去告訴這個宇宙，什麼叫『不滅』。」
「諾！！」
秦破軍長槍一橫，胯下那頭由玄奧物質重塑的異獸發出一聲穿透靈魂的嘶吼。
「不朽軍團，衝鋒！」
數萬名重塑金身的戰士，沒有藉助任何飛行器，他們直接步入真空，腳踩著蘇越意志鋪就的金色光路，迎著那足以抹除一切的白潮發起了決死衝鋒。
而在他們對面，白潮的深處，出現了無數尊身高萬丈的銀色巨人。那是「監察官」麾下的法則衛隊，每一尊巨人的眼中都沒有情感，只有冰冷的清理指令。
「【檢測到非法冗餘數據，執行降維打擊。】」
一名銀色巨人平伸出手掌，對著沖在最前面的張小虎凌空一按。
那是足以將一個恆星系瞬間壓扁成二維薄片的恐怖偉力。空間在這一刻像紙張一樣摺疊、坍縮。張小虎那金色的身軀在接觸到摺疊區的瞬間，就像是被無數柄無形的剪刀剪碎，化作了漫天的原子殘渣。
如果是在第一世，這種攻擊意味著形神俱滅。
但在這一刻，奇蹟發生了。
「蘇哥教過我……」張小虎那由於身體破碎而顯得支離破碎的聲音，竟然在虛空中迴蕩，「只要他不點頭，閻王也留不住我！」
嗡——！
蘇越坐鎮歸墟號，他的重瞳中爆發出通天徹地的光芒。主洞與副洞在這一刻產生了一次高頻的共振，那是一種超越了生死、超越了熵增定律的恐怖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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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散落在虛空中的、已經化作原子的殘渣，竟在那道翠綠光芒的牽引下，違背了所有的物理定律，瞬間向中心靠攏。
不到百分之一秒，張小虎再次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原地。不僅如此，他的氣息在那次毀滅中反而變得更加凝練，手中的斷刀由於吸收了主洞的歸墟之力，化作了足以切開維度的漆黑魔刃。
「死！」
張小虎怒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閃電，瞬間穿透了那名銀色巨人的胸膛。
那是真實傷害。
是越過了所有防禦邏輯，直接作用在「靈魂代碼」上的必殺一擊。
銀色巨人的身軀開始瓦解，化作無數崩裂的字符消失在虛空。
這僅僅是一個縮影。
在廣袤的太陽系邊緣，數萬名不朽戰士正在上演著一場讓整個現實宇宙統治者都為之膽寒的恐怖表演。
陳老少校被五道湮滅射線貫穿，心臟位置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但他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反手一記重拳，將面前的清道夫生生轟碎，而他胸口的空洞在呼吸間便被副洞的生命能填補，生出的血肉甚至比之前更加強硬。
一名先鋒死士被捲入了黑洞炸彈的中心，身體被撕扯成了麵條狀，但在蘇越「意志即法則」的加持下，他硬生生從黑洞中心爬了回來，每爬一步，身體就在重組一次，每一次重組，他的金身便染上了一層更深邃的歸墟黑芒。
恐懼。
這種情緒第一次出現在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監察官心中。
他們是宇宙的清理者，見過無數次文明的毀滅，見過無數強者在末日面前的哀嚎。但他們從未見過這樣一支軍隊。
他們沒有生理極限，因為他們的能量直接來源于歸墟號的奇點核心；他們沒有恐懼，因為他們已經經歷過最徹底的死亡；最恐怖的是，他們無法被殺死。
只要蘇越不倒下，只要那主副洞的共振不停止，這支軍隊就是這片星空下最無解的噩夢。
「這……這不可能！」
白潮深處，一名背負著十二對銀色羽翼的最高監察官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嘶吼。
「這是違背大宇宙守恆定律的！這是癌症！這是這個宇宙必須剔除的癌變數據！」
他瘋狂地揮動手中的審判長矛，帶起足以切斷因果的律動，試圖切斷蘇越與不朽軍團之間的精神網絡。
「守恆定律？」
蘇越緩緩站起身，他的每一步落下，歸墟號的甲板都發出一聲沉重的共鳴。他看著那個歇斯底里的監察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狂傲的笑：
「我蘇家守護了宇宙三千萬紀元，我們就是定律本身。現在，我不需要守恆，我只需要……復仇。」
蘇越猛地張開五指，對著遠方的白潮虛空一抓。
「不朽權柄，最終釋放——全員，降臨！」
轟——！！
原本在甲板上待命的後續英靈，在這一刻傾巢而出。
那是十萬、百萬、千萬……
那些在前世一千次輪迴中死去的、所有對這個世界還抱有眷戀與憤恨的靈魂，在這一刻全部被蘇越從虛無中具現。
他們不再是卑微的倖存者。
他們是蘇越手中的刀，是這個舊宇宙的送葬者。
星空被金色與黑色的潮水反向淹沒。
原本不可一世的「大清洗」白潮，竟然在不朽軍團的這種自殺式（雖然死不了）的瘋狂對攻下，開始一寸寸崩潰、退縮。
一個原本已經犧牲在第三百二十次輪迴中的無名女兵，在那復原後的軀體裡，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強大。她看著對面那些戰慄的神靈，眼角流出一滴晶瑩的淚，但嘴角的笑容卻是冰冷的。
「這一世，輪到你們來看一看……末日的風景了。」
她抱著一枚主洞產出的邏輯核彈，毅然撞入了敵方母艦的能量核心。
劇烈的爆炸在虛空中綻放成一朵絕美的曼陀羅，而下一刻，她的靈魂印記便在歸墟號的英靈殿中重新閃爍，不到三分鐘，一個新的、更強大的軀體便會再次踏入戰場。
這種打法，讓萬族同盟、讓監察官、讓那些躲在幕後的「棋手」徹底崩潰了。
這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由死神統帥的、無窮無盡的復仇集會。
蘇越站在旗艦頂端，他的眼神愈發深邃。他能感受到，隨著每一名士兵的戰死與重組，他的歸墟意志就變得更強一分。
主洞的毀滅在磨礪他們的鋒芒，副洞的生命在鞏固他們的基石。
「清霜，看到了嗎？」蘇越輕聲說道。
林清霜看著那支橫掃星空的不朽軍團，眼中滿是震撼：「這種力量……已經超越了父親當時的設想。蘇越，你真的開闢了一個……全新的物種。」
「不，這只是開始。」
蘇越抬頭望向宇宙的最深處，那是白潮退縮的方向。
「我要帶他們去看看那座『牆』。我要問問那些人，把眾生當成試驗品，把蘇家當成磨刀石，這種戲碼，他們玩膩了沒有。」
這一刻，不朽軍團的殺氣匯聚成一柄貫穿星宇的漆黑長槍，直接捅破了眼前的所有迷霧。
新生的銀河系，在這支軍隊的護持下，正式宣告——
本宇宙，禁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