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選擇
禮堂的喧囂漸漸散去，人群如潮水般流向各個排練室。陽光透過拱形窗，在走廊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黎枳玥與寧雪艷並肩而行，她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響，默契得如同早已譜寫好的二重奏。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衣袂輕擦，身後跟著的黛嘉麗和林莉莉相視一笑，也自顧自聊起了組隊的事。
「看來我們不用為找搭檔發愁了。」黎枳玥微微側頭，霧霾藍灰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
寧雪艷唇角微揚，紫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除了我，還有誰配得上與你同台？」
話語間帶著她特有的高傲，卻在黎枳玥聽來無比順耳。她輕輕握住寧雪艷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划過：「那我的大小姐，這次想要什麼樣的舞台？」
「既要讓人眼前一亮，又要讓人移不開眼。」寧雪艷反手扣住她的手指，語氣篤定。
就在她們低聲討論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等等，黎同學，寧同學！」
喬可星氣喘吁吁地追上來，臉頰因奔跑而泛紅，眼睛裡卻閃著堅定的光：「請問...你們已經決定組隊了嗎？」
寧雪艷挑眉，目光淡淡掃過喬可星：「顯而易見。」
「喬可星，」黎枳玥的聲音溫和，「你找到搭檔了嗎？」
喬可星苦笑著搖頭：「大家都已經組好隊了，我好像...又慢了一步。」
黎枳玥與寧雪艷交換了一個眼神。寧雪艷幾不可察地點頭，黎枳玥便笑著對喬可星說：「雖然我們已經決定組隊，但如果你在排練中遇到困難，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喬可星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連連鞠躬：「謝謝！太感謝你們了！」
看著她歡快跑遠的背影，寧雪艷輕哼一聲：「你總是這麼好心。」
「因為她讓我看到了曾經的某個大小姐，」黎枳玥湊近她耳邊，聲音裡帶著笑意，「也是這麼固執又拼命。」
寧雪艷耳尖微紅，別過臉去：「少來。」
她們走進分配給她們的排練室，寬敞的房間裡只有她們兩人。寧雪艷關上門，黎枳玥已經走到窗邊，任由陽光灑滿全身。
「那麼，親愛的搭檔，」黎枳玥轉身，張開雙臂，「我們從哪裡開始？」
寧雪艷從包里拿出菲夢助理，調出音樂列表：「先選曲。我傾向於節奏感強，又能展現配合默契的曲子。」
「《雙星》如何？」黎枳玥提議，「那首曲子既有獨唱部分，又有和聲與對舞，正好展現搭檔之間的互動。」
寧雪艷眼中閃過讚許：「正合我意。」
音樂響起，兩人隨著節拍輕輕擺動身體。黎枳玥的聲音清亮如泉，寧雪艷的聲線則帶著一絲磁性的沙啞，當她們的聲音交匯，竟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和諧得仿佛本該如此。
「這裡，我們可以加入一段雙人舞，」寧雪艷在某個過渡段停下，比劃著名動作，「你從這裡旋轉過來，我接住你的手，然後交替位置。」
黎枳玥試了試動作，稍作調整：「這樣更好，能展現裙擺的弧度。」
她們沉浸在創作中，時間悄然流逝。陽光從窗戶的一側慢慢移向另一側，將她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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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吧，」黎枳玥看了眼時間，「已經連續練習三個小時了。」
她走到角落拿起兩瓶水，遞給寧雪艷一瓶。寧雪艷接過，仰頭喝水時，汗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黎枳玥不自覺地盯著那一滴水珠，直到寧雪艷疑惑地看向她。
「怎麼了？」
「沒什麼，」黎枳玥收回視線，擰開自己的水瓶，「只是在想，能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感覺一定很好。」
寧雪艷輕笑：「當然，我們會是最耀眼的那對。」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衣袂輕擦，身後跟著的黛嘉麗和林莉莉相視一笑，也自顧自聊起了組隊的事。
「看來我們不用為找搭檔發愁了。」黎枳玥微微側頭，霧霾藍灰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
寧雪艷唇角微揚，紫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除了我，還有誰配得上與你同台？」
話語間帶著她特有的高傲，卻在黎枳玥聽來無比順耳。她輕輕握住寧雪艷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划過：「那我的大小姐，這次想要什麼樣的舞台？」
「既要讓人眼前一亮，又要讓人移不開眼。」寧雪艷反手扣住她的手指，語氣篤定。
就在她們低聲討論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等等，黎同學，寧同學！」
喬可星氣喘吁吁地追上來，臉頰因奔跑而泛紅，眼睛裡卻閃著堅定的光：「請問...你們已經決定組隊了嗎？」
寧雪艷挑眉，目光淡淡掃過喬可星：「顯而易見。」
「喬可星，」黎枳玥的聲音溫和，「你找到搭檔了嗎？」
喬可星苦笑著搖頭：「大家都已經組好隊了，我好像...又慢了一步。」
黎枳玥與寧雪艷交換了一個眼神。寧雪艷幾不可察地點頭，黎枳玥便笑著對喬可星說：「雖然我們已經決定組隊，但如果你在排練中遇到困難，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喬可星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連連鞠躬：「謝謝！太感謝你們了！」
看著她歡快跑遠的背影，寧雪艷輕哼一聲：「你總是這麼好心。」
「因為她讓我看到了曾經的某個大小姐，」黎枳玥湊近她耳邊，聲音裡帶著笑意，「也是這麼固執又拼命。」
寧雪艷耳尖微紅，別過臉去：「少來。」
她們走進分配給她們的排練室，寬敞的房間裡只有她們兩人。寧雪艷關上門，黎枳玥已經走到窗邊，任由陽光灑滿全身。
「那麼，親愛的搭檔，」黎枳玥轉身，張開雙臂，「我們從哪裡開始？」
寧雪艷從包里拿出菲夢助理，調出音樂列表：「先選曲。我傾向於節奏感強，又能展現配合默契的曲子。」
「《雙星》如何？」黎枳玥提議，「那首曲子既有獨唱部分，又有和聲與對舞，正好展現搭檔之間的互動。」
寧雪艷眼中閃過讚許：「正合我意。」
音樂響起，兩人隨著節拍輕輕擺動身體。黎枳玥的聲音清亮如泉，寧雪艷的聲線則帶著一絲磁性的沙啞，當她們的聲音交匯，竟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和諧得仿佛本該如此。
「這裡，我們可以加入一段雙人舞，」寧雪艷在某個過渡段停下，比劃著名動作，「你從這裡旋轉過來，我接住你的手，然後交替位置。」
黎枳玥試了試動作，稍作調整：「這樣更好，能展現裙擺的弧度。」
她們沉浸在創作中，時間悄然流逝。陽光從窗戶的一側慢慢移向另一側，將她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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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吧，」黎枳玥看了眼時間，「已經連續練習三個小時了。」
她走到角落拿起兩瓶水，遞給寧雪艷一瓶。寧雪艷接過，仰頭喝水時，汗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黎枳玥不自覺地盯著那一滴水珠，直到寧雪艷疑惑地看向她。
「怎麼了？」
「沒什麼，」黎枳玥收回視線，擰開自己的水瓶，「只是在想，能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感覺一定很好。」
寧雪艷輕笑：「當然，我們會是最耀眼的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