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愛你
眼見危機來臨，迪亞波羅拼著殘軀，發動了最後的『時間刪除』。
嗡——
下一刻，劍鋒襲過，但未能傷到迪亞波羅。
在『緋紅之王』權能的面前，萊茵哈魯特那首招必中的加護此時也落了下乘。
隨後，他隱藏自身，緋紅之王則是來到萊茵哈魯特背後，拳頭對準了他的心臟。
這個男人再強，在被刪除的時間裡也只是個空殼。
這一次，不會再失手了。
一拳。
時間恢復。
鮮血四濺，拳頭成功貫穿了萊茵哈魯特。
「成了。」迪亞波羅興奮了起來。
同時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加深了不少了。
「等等，不對！」
忽然間，迪亞波羅像是發現了什麼，不敢置信的看向萊茵哈魯特。
只見其低頭看著擊穿自己胸口的手臂，臉上沒有痛苦，只有困惑。
『初見的加護』
如果是看得見的攻擊，對手的第一次攻擊必定無法命中。
就是因為這一點，原本打向心臟的攻擊。
打歪了。
「……原來如此。」
萊茵哈魯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迪亞波羅的方向。
「雖然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但……」
他握緊了劍。
"只要我在你發動能力之前，砍掉你的頭就行了。"
"我是不會留手的。"手握龍劍的萊茵哈魯特正色道。
即便此刻迪亞波羅似乎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他不會粗心大意。
畢竟，這是能讓龍劍認可的敵人。
"你……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迪亞波羅連連後退，神色扭曲。
此刻的萊茵哈魯特，讓他想起了喬魯諾的黃金體驗鎮魂曲。
那是連無敵的緋紅之王都無法擊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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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兩道身影逐漸重合。
下一秒，劍光一閃。
迪亞波羅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劍的。
好快。
這個男人的速度……
仿佛到了哪怕他能再次發動時間刪除，都不一定能躲開的地步。
……
"小哥，你要蘋果嗎？"
看著熟悉的蘋果攤大叔，菜月昴一臉呆滯。
雖然他已經確定，但還是提出了最後的疑問。
"大叔，你這是第幾次見到我的臉？"
"什麼幾次？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你，之前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奇裝異服的人。"
"小哥，要蘋果嗎？"
蘋果攤老闆舉著蘋果，再次詢問。
這時菜月昴笑了。
"大叔，我沒錢，能用東西換嗎？"
菜月昴將手中的塑膠袋提起，遞向蘋果攤老闆。
原本還打算拒絕並叫菜月昴滾蛋的老闆，看著面前遞來的新奇事物，還是接了過來。
隨後甩給菜月昴一個蘋果。
"行，小哥，給你吧，現在一邊去，不要打擾我生意……要是沒地方去了，可以來我這做工，不過是沒有工錢的。"
"好的，大叔！"
菜月昴興奮地回應，隨後他找到一個台階坐了下來。
稍微總結了前兩次的經歷後，菜月昴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情況。
畢竟有了這麼多客觀的證據，他就是不承認都不得不相信了。
我，菜月昴，在死亡後可以回到過去。
簡稱，時間回溯。
加上死亡後才觸發，可以叫做——
『死亡回歸』。
也許上一次，迪亞波羅大哥就已經推測出來了吧？
但這下真正確定了，菜月昂也就能放心了。
他可不能拖累迪亞波羅大哥一起死啊，雖然他抬手殺了兩人，但也是為了保護他啊。
此刻，菜月昂想通了。
迪亞波羅大哥濫殺無辜什麼的，相信有他在，是一定可以被糾正的。
現在，他只想把迪亞波羅叫出來，讓他別再藏了。
"在嗎？迪亞波羅……大哥？"
"別再藏了，我知道你在，我擁有死亡……"
咚。
話剛說到一半。
菜月昂忽然感覺寒氣逐漸侵蝕全身。
這種寒意不是之前被巨獸冰凍的寒冷，而是一種來自靈魂層面的冰冷。
隨後，心臟被攥住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胸口鑽了進去，襲擊了他的心臟。
"——呃！"
菜月昴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瞬間變得慘白。
劇痛。
不，不止是痛。
是一種更詭異的、更令人不安的感覺——
像是有一隻冰冷的，濕滑的手，從他的肋骨縫隙里伸了進去，五指張開，然後……
攥緊。
"唔……咕……！"
他想呼吸，卻吸不進一口氣。
他想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嗚咽。
視野開始發黑，耳邊傳來嗡嗡的耳鳴聲。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菜月昴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想不明白。
前一秒他還好好的，下一秒心臟就被……
等等。
心臟？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該不會……
該不會是——
"……不准說。"
一個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直接在他的腦子裡響起來的。
少女的聲音。
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卻又無比冰冷的聲音。
這出乎了菜月昂的意料，他原本還以為是死亡回歸帶來的後遺症。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這個秘密……只能是我們兩個人的。"
"不准告訴任何人。"
"絕對……不准。"
那隻手又用力了幾分。
菜月昴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被捏碎了。
他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渾身都在發抖。
"咦？"
少女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不再為難菜月昴。
而就在這時。
菜月昴體內，迪亞波羅正思考著菜月昴的話，以及奇怪菜月昴的反應。
可下一秒，他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周圍冒出來。
不是物理上的冷，是某種更本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感覺。
"……這是什麼。"
他皺起眉。
然後，一個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
不是菜月昴的聲音，是另一個。
一個帶著瘋狂愛意的，顫抖的，少女的聲音。
"你是誰？"
"為什麼……在昴的身體裡？"
"滾出去。"
"從昴的身體裡——滾出去！！"
恐怖的壓力瞬間壓了下來。
看不見的黑手朝著迪亞波羅，就是猛地一下。
迪亞波羅遭到攻擊，悶哼一聲，差點沒直接被擠出身體。
他發動權能『緋紅之王』，可結果卻還是如此，他沒法對眼前的少女打出有效的傷害。
受傷的地方很快就恢復了。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憤怒的攻擊。
至於動用時間刪除，那又有什麼用處呢？無非是減少一時的傷害罷了。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
少女的攻擊接連不斷。
可即便如此猛烈，少女卻始終不能將迪亞波羅打出菜月昴的身體。
就像是有什麼阻礙一般。
不過，雖然打不出去，但是能打死啊。
迪亞波羅此刻就感覺是要死了一樣，這和當初在無限的死亡回歸中的感覺一模一樣。
"難不成，我還在無限死亡當中，又是一次新的死法嗎？"
而就在迪亞波羅自身即將承受不住時，菜月昴發現了體內的異常。
"迪亞波羅大哥，你怎麼了！堅持住，我該怎麼幫助你！"
而就當菜月昴說出這句話的剎那，那個少女忽然停止了動作。
一道光在迪亞波羅身上閃過。
少女忽然停止了攻擊。
"昂，我愛你，昂，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少女嘴裡呢喃著，最後看了眼菜月昂，隨即緩緩消失在了迪亞波羅的視線里。
"真是可怕的傢伙啊，這個小鬼竟然會招惹這樣的存在嗎？"
迪亞波羅此刻大抵也發現了少女出現的原因。
"小鬼，那四個字，日後不要再說了，你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理解。"
"我，明白了。"
外界的菜月昴不傻，此刻明白了過來，畢竟剛剛被捏心臟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而這個時候，迪亞波羅忽然覺得菜月昴特別像托比歐。
同樣的善良，愚蠢，但沒有拋棄他。
他忽然想起一個占卜師說過的話。
"光與影，表與里，雙重人格，只要有這個秘密在，你的榮華富貴就永遠不會衰退……"
"或許，那個傢伙的退去，就是『命運』的眷顧。"
「當然，這也離不開那個……小鬼。」
嗡——
下一刻，劍鋒襲過，但未能傷到迪亞波羅。
在『緋紅之王』權能的面前，萊茵哈魯特那首招必中的加護此時也落了下乘。
隨後，他隱藏自身，緋紅之王則是來到萊茵哈魯特背後，拳頭對準了他的心臟。
這個男人再強，在被刪除的時間裡也只是個空殼。
這一次，不會再失手了。
一拳。
時間恢復。
鮮血四濺，拳頭成功貫穿了萊茵哈魯特。
「成了。」迪亞波羅興奮了起來。
同時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加深了不少了。
「等等，不對！」
忽然間，迪亞波羅像是發現了什麼，不敢置信的看向萊茵哈魯特。
只見其低頭看著擊穿自己胸口的手臂，臉上沒有痛苦，只有困惑。
『初見的加護』
如果是看得見的攻擊，對手的第一次攻擊必定無法命中。
就是因為這一點，原本打向心臟的攻擊。
打歪了。
「……原來如此。」
萊茵哈魯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迪亞波羅的方向。
「雖然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但……」
他握緊了劍。
"只要我在你發動能力之前，砍掉你的頭就行了。"
"我是不會留手的。"手握龍劍的萊茵哈魯特正色道。
即便此刻迪亞波羅似乎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他不會粗心大意。
畢竟，這是能讓龍劍認可的敵人。
"你……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迪亞波羅連連後退，神色扭曲。
此刻的萊茵哈魯特，讓他想起了喬魯諾的黃金體驗鎮魂曲。
那是連無敵的緋紅之王都無法擊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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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兩道身影逐漸重合。
下一秒，劍光一閃。
迪亞波羅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出劍的。
好快。
這個男人的速度……
仿佛到了哪怕他能再次發動時間刪除，都不一定能躲開的地步。
……
"小哥，你要蘋果嗎？"
看著熟悉的蘋果攤大叔，菜月昴一臉呆滯。
雖然他已經確定，但還是提出了最後的疑問。
"大叔，你這是第幾次見到我的臉？"
"什麼幾次？我這是第一次見到你，之前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奇裝異服的人。"
"小哥，要蘋果嗎？"
蘋果攤老闆舉著蘋果，再次詢問。
這時菜月昴笑了。
"大叔，我沒錢，能用東西換嗎？"
菜月昴將手中的塑膠袋提起，遞向蘋果攤老闆。
原本還打算拒絕並叫菜月昴滾蛋的老闆，看著面前遞來的新奇事物，還是接了過來。
隨後甩給菜月昴一個蘋果。
"行，小哥，給你吧，現在一邊去，不要打擾我生意……要是沒地方去了，可以來我這做工，不過是沒有工錢的。"
"好的，大叔！"
菜月昴興奮地回應，隨後他找到一個台階坐了下來。
稍微總結了前兩次的經歷後，菜月昴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情況。
畢竟有了這麼多客觀的證據，他就是不承認都不得不相信了。
我，菜月昴，在死亡後可以回到過去。
簡稱，時間回溯。
加上死亡後才觸發，可以叫做——
『死亡回歸』。
也許上一次，迪亞波羅大哥就已經推測出來了吧？
但這下真正確定了，菜月昂也就能放心了。
他可不能拖累迪亞波羅大哥一起死啊，雖然他抬手殺了兩人，但也是為了保護他啊。
此刻，菜月昂想通了。
迪亞波羅大哥濫殺無辜什麼的，相信有他在，是一定可以被糾正的。
現在，他只想把迪亞波羅叫出來，讓他別再藏了。
"在嗎？迪亞波羅……大哥？"
"別再藏了，我知道你在，我擁有死亡……"
咚。
話剛說到一半。
菜月昂忽然感覺寒氣逐漸侵蝕全身。
這種寒意不是之前被巨獸冰凍的寒冷，而是一種來自靈魂層面的冰冷。
隨後，心臟被攥住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胸口鑽了進去，襲擊了他的心臟。
"——呃！"
菜月昴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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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止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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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一隻冰冷的，濕滑的手，從他的肋骨縫隙里伸了進去，五指張開，然後……
攥緊。
"唔……咕……！"
他想呼吸，卻吸不進一口氣。
他想說話，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嗚咽。
視野開始發黑，耳邊傳來嗡嗡的耳鳴聲。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菜月昴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想不明白。
前一秒他還好好的，下一秒心臟就被……
等等。
心臟？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了上來。
該不會……
該不會是——
"……不准說。"
一個聲音，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直接在他的腦子裡響起來的。
少女的聲音。
帶著哭腔的，顫抖的，卻又無比冰冷的聲音。
這出乎了菜月昂的意料，他原本還以為是死亡回歸帶來的後遺症。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這個秘密……只能是我們兩個人的。"
"不准告訴任何人。"
"絕對……不准。"
那隻手又用力了幾分。
菜月昴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被捏碎了。
他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渾身都在發抖。
"咦？"
少女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不再為難菜月昴。
而就在這時。
菜月昴體內，迪亞波羅正思考著菜月昴的話，以及奇怪菜月昴的反應。
可下一秒，他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周圍冒出來。
不是物理上的冷，是某種更本質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感覺。
"……這是什麼。"
他皺起眉。
然後，一個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
不是菜月昴的聲音，是另一個。
一個帶著瘋狂愛意的，顫抖的，少女的聲音。
"你是誰？"
"為什麼……在昴的身體裡？"
"滾出去。"
"從昴的身體裡——滾出去！！"
恐怖的壓力瞬間壓了下來。
看不見的黑手朝著迪亞波羅，就是猛地一下。
迪亞波羅遭到攻擊，悶哼一聲，差點沒直接被擠出身體。
他發動權能『緋紅之王』，可結果卻還是如此，他沒法對眼前的少女打出有效的傷害。
受傷的地方很快就恢復了。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憤怒的攻擊。
至於動用時間刪除，那又有什麼用處呢？無非是減少一時的傷害罷了。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
少女的攻擊接連不斷。
可即便如此猛烈，少女卻始終不能將迪亞波羅打出菜月昴的身體。
就像是有什麼阻礙一般。
不過，雖然打不出去，但是能打死啊。
迪亞波羅此刻就感覺是要死了一樣，這和當初在無限的死亡回歸中的感覺一模一樣。
"難不成，我還在無限死亡當中，又是一次新的死法嗎？"
而就在迪亞波羅自身即將承受不住時，菜月昴發現了體內的異常。
"迪亞波羅大哥，你怎麼了！堅持住，我該怎麼幫助你！"
而就當菜月昴說出這句話的剎那，那個少女忽然停止了動作。
一道光在迪亞波羅身上閃過。
少女忽然停止了攻擊。
"昂，我愛你，昂，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少女嘴裡呢喃著，最後看了眼菜月昂，隨即緩緩消失在了迪亞波羅的視線里。
"真是可怕的傢伙啊，這個小鬼竟然會招惹這樣的存在嗎？"
迪亞波羅此刻大抵也發現了少女出現的原因。
"小鬼，那四個字，日後不要再說了，你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理解。"
"我，明白了。"
外界的菜月昴不傻，此刻明白了過來，畢竟剛剛被捏心臟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而這個時候，迪亞波羅忽然覺得菜月昴特別像托比歐。
同樣的善良，愚蠢，但沒有拋棄他。
他忽然想起一個占卜師說過的話。
"光與影，表與里，雙重人格，只要有這個秘密在，你的榮華富貴就永遠不會衰退……"
"或許，那個傢伙的退去，就是『命運』的眷顧。"
「當然，這也離不開那個……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