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南線·柏油之王
南線。
柏油路面沿著山脊的輪廓向前延伸。熊初墨的華騰09已經連續超了四台車，林臻東緊隨其後。
從進入南線的那一刻起，熊初墨就沒有鬆開過油門。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兩台紅色賽車在柏油路面上畫出了兩道平行的軌道，每一道彎都被它們以相同的節奏切過，每一次出彎都在把後車推遠一點。
兩人節奏非常穩定，每一個彎道的入彎速度、走線、出彎時機都保持著高度的一致性。
林臻東跟在他身後大約一個車身的位置。跟車距離拉得恰到好處，既能利用熊初墨車尾的尾流降低風阻，又不會因為跟得太近而影響自己的走線。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已經開始關注南線的動態：「南線的華騰兩台車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前推進，熊初墨和林臻東已經連續超越多台賽車。華騰09在柏油路面上的表現同樣非常出色，出彎加速和高速穩定性都明顯優於同組別賽車。」
他的搭檔：「南線是純柏油賽道，彎道組合豐富，直道也比較多，對車輛整體的機械抓地力和動力輸出的考驗非常全面。熊初墨和林臻東在鋪裝路面上的實力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現在有了華騰09這台車，他在這條賽道上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中速天梯18號車手葉錦龍正在被一台紅色賽車從後方逐漸接近。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那台紅色華騰09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與他的距離。
下一段直道，熊初墨在直道末端咬住了他的尾流，入彎前從內線切入。葉錦龍試圖關門，但熊初墨的入彎速度比他預想的快了將近十公里，車頭在彎道中段就已經占據優勢，出彎時領先了半個車身，完成了對葉錦龍的超越。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誒——熊初墨超過了中速天梯的葉錦龍！他現在已經上升到南線第二位了！前面只剩一台日本隊的8號車！華騰09在直道上的尾速優勢非常明顯，葉錦龍的賽車在出彎後完全跟不上他的加速節奏！」
葉錦龍的聲音在車隊頻道里響起：「剛才熊初墨在直道上的尾速比我快了將近二十公里。我入彎的時候他還在我後面，等我出彎的時候他已經在我前面了。這台車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太犯規了。」
他的領航員：「華騰09。華騰專門用的是為WRC研發的原型車。」
葉錦龍沉默了一瞬：「……他們用WRC的車跑這個比賽？這不就是開掛嗎？」
熊初墨沒有減速，超越葉錦龍之後，他的前方只剩一台日本隊的8號車，領先優勢在持續擴大。後方的林臻東也已經逼近了葉錦龍。
葉錦龍還沒來得及從被熊初墨超越的震動中緩過來，後視鏡里那台紅色賽車又出現了。
「他媽的……」葉錦龍罵了一句，再次下意識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試圖守住走線。
林臻東沒有給他關門的機會。他比熊初墨晚了一個彎道動手，但動作同樣乾淨。在直道末端入彎前，他選擇了和熊初墨完全相同的路線，從內線切進去，兩車在彎道中段並排，葉錦龍的車頭試圖向右擠壓，但林臻東的車身已經占據了有利位置。出彎時，林臻東領先了半個車身，然後在直道上拉開差距。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剛說完熊初墨沒多久：「林臻東也過去了！兩台華騰09相繼在彎道完成了對同一台車的超越。葉錦龍今天有點難辦啊。」
畫面里，林臻東的紅色賽車已經穩穩地占據了葉錦龍前方的位置。
南線的節奏已經被徹底拉快了。原本保持在中速巡航的賽車被迫提速，有人開始嘗試跟住華騰09的節奏，有人在彎道中出現了輕微的失控，有人在直道上被徹底甩開。這條賽道上的所有人都在被迫跟著華騰09的速度跑，整個南線的節奏被被按下了加速鍵。
大約跑了十幾公里，天氣開始變化。
雲層在幾分鐘內迅速壓低，陽光被徹底遮擋。第一滴雨落在擋風玻璃上時，熊初墨沒有減速。他甚至在入彎前比剛才多踩了一腳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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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突然加大，雨幕密得像有人在天上打開了水閘。賽道表面的水膜在幾秒鐘內形成，能見度急劇下降。多台賽車在雨中開始減速，有車手在彎道中出現打滑，有車在直道上亮起了剎車燈。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的聲音響起：「南線開始下雨了！雨勢非常大，很多賽車已經在減速，但熊初墨的車速還在提升！！」
他的搭檔：「熊初墨的雨戰能力在WTCR已經得到過驗證了。西班牙站的雨戰，他曾經在暴雨中跑出了全場最快圈速。現在這種天氣對他來說可能是優勢，但對其他車手來說，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在熊初墨、林臻東後方不遠處，葉錦龍正在勉強維持著位置。他的賽車在直道上被熊初墨和林臻東甩開了將近半分鐘。
「葉錦龍，跟住華騰的車，別被拉開太遠。」百強總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跟不住，他們的車太快了。」葉錦龍話里話外都是「我已經盡力了」。
「你的超增壓呢？你超增壓的次數比他們多，這個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他們只有一次，你有三次。現在不用，留著過年嗎？」
葉錦龍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方向盤上的超增壓按鈕。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低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引擎蓋下被解鎖了，動力曲線在那一刻出現了一次陡峭的上升，車速在濕滑的柏油路面上驟然提升，輪胎碾過積水時揚起一片水霧。
直道末端的彎道正在接近，他把剎車點往後推遲了大約五米，試圖保留更多的速度優勢進入彎道。
但賽道表面的水膜比預想的更厚。輪胎在入彎的瞬間沒有咬住地面。車頭在彎心處開始向外推，葉錦龍試圖用方向盤修正，但那台失去了抓地力的賽車沒有回應他的操作。車身滑行，從內線滑向外線，護欄在視野中快速放大。
「砰——」
伴隨一聲巨響，車身的前部撞上護欄，前保險槓被擠壓變形，引擎蓋的一角在衝擊中被掀起，向上捲曲，像是被掰彎的紙張。前保險槓凹陷處溢出白色蒸汽，帶著一股熱氣和冷卻液蒸發的氣體，在雨幕中緩緩升起。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葉錦龍衝出賽道了！他剛才在直道上開啟了超增壓，車速明顯提升了，但在入彎時輪胎失去了抓地力，沒能把車救回來。中速天梯的18號車撞上了護欄。從畫面來看，車頭部分受損比較嚴重，可能無法繼續比賽了。」
他的搭檔：「雨天開啟超增壓的風險非常大。超增壓雖然能提供更強的動力輸出，但也會讓車輪在高負荷狀態下更快地突破抓地力極限。在干地條件下，這種風險還可以通過技術手段來彌補，但在濕滑路面上，一旦輪胎失去抓地力，往往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葉錦龍坐在駕駛座里，雙手還握著方向盤，指節已經泛白了。雨刮器還在以最大速度擺動，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兩道連續的弧線，露出被撞變形了的護欄和引擎蓋。
對講機里安靜了片刻。然後百強總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平得沒有任何起伏：「葉錦龍。」
「……嗯……在……」
「你人呢？」
「我撞了。雨太大了，入彎的時候沒剎住。」
百強總沉默了兩拍，像是難以接受這個消息：「……退賽吧。」
P房裡，百強總把對講機放下，臉色鐵青：「真他媽的是廢物！」
暴雨越來越密，賽道上的賽車正在一輛接一輛地減速。只有兩台紅色賽車還在持續向前推進，像是暴雨根本沒有落在他們身上。
前方是一條長隧道。隧道入口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清晰，燈光從內部透出來，形成一道亮黃色的光幕。
熊初墨看著隧道入口：「臻東，隧道。」
「看到了。」
熊初墨：「你看過頭文字D嗎？」
「……看過啊，你想幹嘛？」
「關燈超車。你看過那一段吧？藤原拓海在晚上關燈超車。」
林臻東秒懂：「你確定？」
「沒試過。想試試看。」
林臻東躍躍欲試：「沒問題，我配合你。」
兩台紅色賽車幾乎同時接近隧道入口。隧道內部燈光昏黃，路面乾燥，回音在封閉空間裡迴蕩，像是一個被壓縮的聲場。前方，一台藍白色的日本隊賽車正在隧道中段行駛，車身占據著內線，走線穩定。
熊初墨在進入隧道的那一瞬間，關閉了車燈。林臻東也在同一時刻關閉了車燈。兩台紅色賽車消失在隧道里，像是被吞沒了一樣。
日本車手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那個畫面，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兩台紅色賽車，忽然從他的後視鏡里消失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又看了一眼側面。什麼都沒有。
然後，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隧道壁的陰影中浮現出來，從內線以極高的速度超過了他。熊初墨的車燈在超越完成的那一刻重新亮起，然後林臻東緊隨其後，兩台紅色賽車一前一後，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從他面前通過。
日本車手看著兩台紅色賽車的前燈在前方重新亮起，它們保持穩定的間距，在出隧道口時被雨幕重新吞沒。氣憤的說了一句：「八嘎！他們是妖怪嗎？」
熊初墨和林臻東完成了對日本隊的超越，前方沒有其他賽車了。
熊初墨看了一眼後視鏡，林臻東跟在他身後，兩台車的間距幾乎沒有發生變化，像是有人在兩台車之間安裝了一個看不見的連接杆，讓它們始終保持在同一個節奏上。
熊初墨：「南線前面沒車了。」
林臻東：「嗯。你跑你的，我跟得上。」
雨還在下，其他賽車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柏油路面沿著山脊的輪廓向前延伸。熊初墨的華騰09已經連續超了四台車，林臻東緊隨其後。
從進入南線的那一刻起，熊初墨就沒有鬆開過油門。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兩台紅色賽車在柏油路面上畫出了兩道平行的軌道，每一道彎都被它們以相同的節奏切過，每一次出彎都在把後車推遠一點。
兩人節奏非常穩定，每一個彎道的入彎速度、走線、出彎時機都保持著高度的一致性。
林臻東跟在他身後大約一個車身的位置。跟車距離拉得恰到好處，既能利用熊初墨車尾的尾流降低風阻，又不會因為跟得太近而影響自己的走線。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已經開始關注南線的動態：「南線的華騰兩台車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前推進，熊初墨和林臻東已經連續超越多台賽車。華騰09在柏油路面上的表現同樣非常出色，出彎加速和高速穩定性都明顯優於同組別賽車。」
他的搭檔：「南線是純柏油賽道，彎道組合豐富，直道也比較多，對車輛整體的機械抓地力和動力輸出的考驗非常全面。熊初墨和林臻東在鋪裝路面上的實力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現在有了華騰09這台車，他在這條賽道上幾乎沒有任何短板。」
中速天梯18號車手葉錦龍正在被一台紅色賽車從後方逐漸接近。他看了一眼後視鏡，那台紅色華騰09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與他的距離。
下一段直道，熊初墨在直道末端咬住了他的尾流，入彎前從內線切入。葉錦龍試圖關門，但熊初墨的入彎速度比他預想的快了將近十公里，車頭在彎道中段就已經占據優勢，出彎時領先了半個車身，完成了對葉錦龍的超越。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誒——熊初墨超過了中速天梯的葉錦龍！他現在已經上升到南線第二位了！前面只剩一台日本隊的8號車！華騰09在直道上的尾速優勢非常明顯，葉錦龍的賽車在出彎後完全跟不上他的加速節奏！」
葉錦龍的聲音在車隊頻道里響起：「剛才熊初墨在直道上的尾速比我快了將近二十公里。我入彎的時候他還在我後面，等我出彎的時候他已經在我前面了。這台車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太犯規了。」
他的領航員：「華騰09。華騰專門用的是為WRC研發的原型車。」
葉錦龍沉默了一瞬：「……他們用WRC的車跑這個比賽？這不就是開掛嗎？」
熊初墨沒有減速，超越葉錦龍之後，他的前方只剩一台日本隊的8號車，領先優勢在持續擴大。後方的林臻東也已經逼近了葉錦龍。
葉錦龍還沒來得及從被熊初墨超越的震動中緩過來，後視鏡里那台紅色賽車又出現了。
「他媽的……」葉錦龍罵了一句，再次下意識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試圖守住走線。
林臻東沒有給他關門的機會。他比熊初墨晚了一個彎道動手，但動作同樣乾淨。在直道末端入彎前，他選擇了和熊初墨完全相同的路線，從內線切進去，兩車在彎道中段並排，葉錦龍的車頭試圖向右擠壓，但林臻東的車身已經占據了有利位置。出彎時，林臻東領先了半個車身，然後在直道上拉開差距。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剛說完熊初墨沒多久：「林臻東也過去了！兩台華騰09相繼在彎道完成了對同一台車的超越。葉錦龍今天有點難辦啊。」
畫面里，林臻東的紅色賽車已經穩穩地占據了葉錦龍前方的位置。
南線的節奏已經被徹底拉快了。原本保持在中速巡航的賽車被迫提速，有人開始嘗試跟住華騰09的節奏，有人在彎道中出現了輕微的失控，有人在直道上被徹底甩開。這條賽道上的所有人都在被迫跟著華騰09的速度跑，整個南線的節奏被被按下了加速鍵。
大約跑了十幾公里，天氣開始變化。
雲層在幾分鐘內迅速壓低，陽光被徹底遮擋。第一滴雨落在擋風玻璃上時，熊初墨沒有減速。他甚至在入彎前比剛才多踩了一腳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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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熊初墨、林臻東後方不遠處，葉錦龍正在勉強維持著位置。他的賽車在直道上被熊初墨和林臻東甩開了將近半分鐘。
「葉錦龍，跟住華騰的車，別被拉開太遠。」百強總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跟不住，他們的車太快了。」葉錦龍話里話外都是「我已經盡力了」。
「你的超增壓呢？你超增壓的次數比他們多，這個時候不用什麼時候用？他們只有一次，你有三次。現在不用，留著過年嗎？」
葉錦龍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方向盤上的超增壓按鈕。發動機的轟鳴聲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低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引擎蓋下被解鎖了，動力曲線在那一刻出現了一次陡峭的上升，車速在濕滑的柏油路面上驟然提升，輪胎碾過積水時揚起一片水霧。
直道末端的彎道正在接近，他把剎車點往後推遲了大約五米，試圖保留更多的速度優勢進入彎道。
但賽道表面的水膜比預想的更厚。輪胎在入彎的瞬間沒有咬住地面。車頭在彎心處開始向外推，葉錦龍試圖用方向盤修正，但那台失去了抓地力的賽車沒有回應他的操作。車身滑行，從內線滑向外線，護欄在視野中快速放大。
「砰——」
伴隨一聲巨響，車身的前部撞上護欄，前保險槓被擠壓變形，引擎蓋的一角在衝擊中被掀起，向上捲曲，像是被掰彎的紙張。前保險槓凹陷處溢出白色蒸汽，帶著一股熱氣和冷卻液蒸發的氣體，在雨幕中緩緩升起。
CCTV5解說席上，李晨明：「葉錦龍衝出賽道了！他剛才在直道上開啟了超增壓，車速明顯提升了，但在入彎時輪胎失去了抓地力，沒能把車救回來。中速天梯的18號車撞上了護欄。從畫面來看，車頭部分受損比較嚴重，可能無法繼續比賽了。」
他的搭檔：「雨天開啟超增壓的風險非常大。超增壓雖然能提供更強的動力輸出，但也會讓車輪在高負荷狀態下更快地突破抓地力極限。在干地條件下，這種風險還可以通過技術手段來彌補，但在濕滑路面上，一旦輪胎失去抓地力，往往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葉錦龍坐在駕駛座里，雙手還握著方向盤，指節已經泛白了。雨刮器還在以最大速度擺動，在擋風玻璃上劃出兩道連續的弧線，露出被撞變形了的護欄和引擎蓋。
對講機里安靜了片刻。然後百強總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平得沒有任何起伏：「葉錦龍。」
「……嗯……在……」
「你人呢？」
「我撞了。雨太大了，入彎的時候沒剎住。」
百強總沉默了兩拍，像是難以接受這個消息：「……退賽吧。」
P房裡，百強總把對講機放下，臉色鐵青：「真他媽的是廢物！」
暴雨越來越密，賽道上的賽車正在一輛接一輛地減速。只有兩台紅色賽車還在持續向前推進，像是暴雨根本沒有落在他們身上。
前方是一條長隧道。隧道入口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清晰，燈光從內部透出來，形成一道亮黃色的光幕。
熊初墨看著隧道入口：「臻東，隧道。」
「看到了。」
熊初墨：「你看過頭文字D嗎？」
「……看過啊，你想幹嘛？」
「關燈超車。你看過那一段吧？藤原拓海在晚上關燈超車。」
林臻東秒懂：「你確定？」
「沒試過。想試試看。」
林臻東躍躍欲試：「沒問題，我配合你。」
兩台紅色賽車幾乎同時接近隧道入口。隧道內部燈光昏黃，路面乾燥，回音在封閉空間裡迴蕩，像是一個被壓縮的聲場。前方，一台藍白色的日本隊賽車正在隧道中段行駛，車身占據著內線，走線穩定。
熊初墨在進入隧道的那一瞬間，關閉了車燈。林臻東也在同一時刻關閉了車燈。兩台紅色賽車消失在隧道里，像是被吞沒了一樣。
日本車手從後視鏡里看到了那個畫面，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兩台紅色賽車，忽然從他的後視鏡里消失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又看了一眼側面。什麼都沒有。
然後，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隧道壁的陰影中浮現出來，從內線以極高的速度超過了他。熊初墨的車燈在超越完成的那一刻重新亮起，然後林臻東緊隨其後，兩台紅色賽車一前一後，以不容置疑的姿態從他面前通過。
日本車手看著兩台紅色賽車的前燈在前方重新亮起，它們保持穩定的間距，在出隧道口時被雨幕重新吞沒。氣憤的說了一句：「八嘎！他們是妖怪嗎？」
熊初墨和林臻東完成了對日本隊的超越，前方沒有其他賽車了。
熊初墨看了一眼後視鏡，林臻東跟在他身後，兩台車的間距幾乎沒有發生變化，像是有人在兩台車之間安裝了一個看不見的連接杆，讓它們始終保持在同一個節奏上。
熊初墨：「南線前面沒車了。」
林臻東：「嗯。你跑你的，我跟得上。」
雨還在下，其他賽車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