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引蛇出洞
陸川和孫德勝把種種細節都拼湊在一起後，發現這兩天帶著他們到處排查的孫長山每一處都符合嫌疑人的條件。
現在最難辦的是，現場沒有留下半點證據能夠證明是孫長山殺害的孫廣財。
孫長山的指紋？孫長山的腳印？這些都證明不了，小賣部中有孫長山的指紋和腳印壓根就不奇怪，沒有才奇怪。
要是孫廣財的妻子王麗琴沒把碗和筷子洗了，能從這些東西上面提取到孫長山的指紋，才能作為辦案的證據。
「走吧，我們在村子裡再轉轉。」
聽到陸川這麼說，孫德勝先是應了一聲，隨後愣在原地：
「陸法醫，我們不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趙支隊他們嗎？」
「剛剛我就說了，現在沒有證據，要是我們現在興沖沖回去，讓孫長山看出來了，就更抓不住他的破綻了。」
陸川為孫德勝解釋道，他不是不想告訴趙支隊，而是怕打草驚蛇，驚動了孫長山。
陸川和孫德勝就繼續在村子裡轉悠，遇到村里人就打個招呼，閒聊幾句，一直轉悠到天徹底黑下來才回去。
此時趙建國他們正站在孫長山的家門口聊著什麼，看到陸川和孫德勝回來，孫長山先熱情地打招呼：
「陸領導，你們回來啦。」
陸川多少年的經驗，自然是面不改色，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還用之前一樣的態度回應道：
「孫支書，我問了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有這麼個人，還得你幫忙好好想想，本村實在沒有的話，再想想附近的村子有沒有這號人。」
孫德勝剛當了兩年刑警，道行沒有陸川這麼深，只能勉強崩住臉色，站在陸川身後的陰影里一言不發，好在壓根沒人注意到他。
孫長山也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一拍胸脯，笑著說道：
「沒問題，陸領導，包在我身上，附近幾個村子的支書我都熟悉，等會我就去挨個打電話問。」
陸川也對他笑了笑，轉向趙建國說道：
「趙支隊，還是把全村的扁擔都收上來，對比一下屍體上的傷痕，看看有沒有吻合的。」
趙建國聽陸川這麼說，面色不改，他記得陸川早就說過了屍體上的傷痕不足以像之前七二一案一樣能夠通過傷痕辨別出兇器，從而鎖定兇手。
現在陸川突然改變了說法，在場的都是老刑偵，經驗豐富，都配合著陸川的說法說了下去。
「行啊，明天早上開始把全村的扁擔都收上來，孫支書，這恐怕又要麻煩你了，孫支書？」
孫長山站在原地，心中已經湧起了滔天巨浪，他感覺自己做的已經是完美無缺了，警察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從傷口就能判斷出來是用扁擔打傷的的孫廣財。
「孫支書？孫支書！」
見到孫長山此刻愣在原地，陸川和孫德勝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趙建國不知道陸川這是在試探孫長山，但他看孫長山愣在原地不動的反應，就知道肯定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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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口催促。
孫長山被趙建國連叫了兩聲，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
「人老了就這樣，老是走神，各位領導見笑了，收扁擔是吧，沒有問題的，明天早上我就安排，保證完成各位領導交代的任務。」
他依舊是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但這次的保證比起上一次，臉色明顯蒼老了許多。
「這兩天也是辛苦孫支書了，您老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也要去休息了。」
陸川微笑著說道，趙建國、張國棟、孫海洋和陸川以及陸川陰影中的孫德勝一起目送孫長山回了裡屋。
孫長山剛一進門，孫海洋第一個喊了出來，但他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陸法醫，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對啊，川兒，你之前不是說屍體的傷口辨認不出來對應的兇器嗎？」
這是趙建國的聲音，張國棟則是更為直接，直接問道：
「孫支書是不是有問題？」
陸川點了點頭，看向孫長山的家，言簡意賅地說道：
「孫支書有個弟弟，名字叫孫長海，二十多年前就上吊自殺了，他是被孫廣財的父親逼債給逼死的。」
聽到陸川這番話，趙建國、張國棟和孫海洋三人齊齊望向剛剛孫長山消失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還是孫海洋第一個開口：
「我說他怎麼這麼著急要清理水井，還一直跟著我們跑來跑去，也不嫌累，原來是想從我們這裡打探消息，估計這兩天他看我們沒什麼進展正偷著樂呢。」
張國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趙建國則是搖了搖頭：
「現在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嗎？」
張國棟孫海洋聞言同時搖了搖頭，陸川臉上的笑容一直保持著：
「今晚就會有了。」
聽到陸川這麼說，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陸川，等待陸川的下文。
「今天晚上把孫長山的家看住了，他一定會處理兇器的。
剛剛他聽到我說能從傷口上看出是那個扁擔造成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他一定就是用得自己家的扁擔，所以他一定會處理掉，不然明天早上就來不及了。」
趙建國三人齊齊點頭，來不及誇獎陸川，立馬開始安排人手，埋伏在孫長山家的周圍。
孫德勝和陸川守在孫長山後門附近的樹叢中，孫德勝小心翼翼地摁死一隻在自己臉上吸血的蚊子，低聲說道：
「陸法醫，這蚊子怎麼就咬我，不咬你啊，你說孫長山會不會直接把扁擔在家裡燒了？」
陸川沒回答他的前一個問題，只回答了後一個問題：
「燒起來會有煙的。」
就在這時，孫長山家的後門傳來吱呀一聲，陸川和孫德勝立馬安靜下來，屏息凝神。
只見孫長山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沒人後，才迅速閃身出來，而他的手上，此時正拿著一根扁擔。
見到孫長山手裡拿著的扁擔，孫德勝很是激動，拉了兩下陸川的衣袖，陸川也沒有猶豫，低聲下令道：
「動手！」
孫德勝立馬像猛虎撲食一般朝著孫長山撲了上去。
現在最難辦的是，現場沒有留下半點證據能夠證明是孫長山殺害的孫廣財。
孫長山的指紋？孫長山的腳印？這些都證明不了，小賣部中有孫長山的指紋和腳印壓根就不奇怪，沒有才奇怪。
要是孫廣財的妻子王麗琴沒把碗和筷子洗了，能從這些東西上面提取到孫長山的指紋，才能作為辦案的證據。
「走吧，我們在村子裡再轉轉。」
聽到陸川這麼說，孫德勝先是應了一聲，隨後愣在原地：
「陸法醫，我們不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趙支隊他們嗎？」
「剛剛我就說了，現在沒有證據，要是我們現在興沖沖回去，讓孫長山看出來了，就更抓不住他的破綻了。」
陸川為孫德勝解釋道，他不是不想告訴趙支隊，而是怕打草驚蛇，驚動了孫長山。
陸川和孫德勝就繼續在村子裡轉悠，遇到村里人就打個招呼，閒聊幾句，一直轉悠到天徹底黑下來才回去。
此時趙建國他們正站在孫長山的家門口聊著什麼，看到陸川和孫德勝回來，孫長山先熱情地打招呼：
「陸領導，你們回來啦。」
陸川多少年的經驗，自然是面不改色，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還用之前一樣的態度回應道：
「孫支書，我問了好幾個人，都說不知道有這麼個人，還得你幫忙好好想想，本村實在沒有的話，再想想附近的村子有沒有這號人。」
孫德勝剛當了兩年刑警，道行沒有陸川這麼深，只能勉強崩住臉色，站在陸川身後的陰影里一言不發，好在壓根沒人注意到他。
孫長山也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一拍胸脯，笑著說道：
「沒問題，陸領導，包在我身上，附近幾個村子的支書我都熟悉，等會我就去挨個打電話問。」
陸川也對他笑了笑，轉向趙建國說道：
「趙支隊，還是把全村的扁擔都收上來，對比一下屍體上的傷痕，看看有沒有吻合的。」
趙建國聽陸川這麼說，面色不改，他記得陸川早就說過了屍體上的傷痕不足以像之前七二一案一樣能夠通過傷痕辨別出兇器，從而鎖定兇手。
現在陸川突然改變了說法，在場的都是老刑偵，經驗豐富，都配合著陸川的說法說了下去。
「行啊，明天早上開始把全村的扁擔都收上來，孫支書，這恐怕又要麻煩你了，孫支書？」
孫長山站在原地，心中已經湧起了滔天巨浪，他感覺自己做的已經是完美無缺了，警察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從傷口就能判斷出來是用扁擔打傷的的孫廣財。
「孫支書？孫支書！」
見到孫長山此刻愣在原地，陸川和孫德勝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趙建國不知道陸川這是在試探孫長山，但他看孫長山愣在原地不動的反應，就知道肯定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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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口催促。
孫長山被趙建國連叫了兩聲，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
「人老了就這樣，老是走神，各位領導見笑了，收扁擔是吧，沒有問題的，明天早上我就安排，保證完成各位領導交代的任務。」
他依舊是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但這次的保證比起上一次，臉色明顯蒼老了許多。
「這兩天也是辛苦孫支書了，您老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也要去休息了。」
陸川微笑著說道，趙建國、張國棟、孫海洋和陸川以及陸川陰影中的孫德勝一起目送孫長山回了裡屋。
孫長山剛一進門，孫海洋第一個喊了出來，但他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陸法醫，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對啊，川兒，你之前不是說屍體的傷口辨認不出來對應的兇器嗎？」
這是趙建國的聲音，張國棟則是更為直接，直接問道：
「孫支書是不是有問題？」
陸川點了點頭，看向孫長山的家，言簡意賅地說道：
「孫支書有個弟弟，名字叫孫長海，二十多年前就上吊自殺了，他是被孫廣財的父親逼債給逼死的。」
聽到陸川這番話，趙建國、張國棟和孫海洋三人齊齊望向剛剛孫長山消失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還是孫海洋第一個開口：
「我說他怎麼這麼著急要清理水井，還一直跟著我們跑來跑去，也不嫌累，原來是想從我們這裡打探消息，估計這兩天他看我們沒什麼進展正偷著樂呢。」
張國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趙建國則是搖了搖頭：
「現在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嗎？」
張國棟孫海洋聞言同時搖了搖頭，陸川臉上的笑容一直保持著：
「今晚就會有了。」
聽到陸川這麼說，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看向陸川，等待陸川的下文。
「今天晚上把孫長山的家看住了，他一定會處理兇器的。
剛剛他聽到我說能從傷口上看出是那個扁擔造成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他一定就是用得自己家的扁擔，所以他一定會處理掉，不然明天早上就來不及了。」
趙建國三人齊齊點頭，來不及誇獎陸川，立馬開始安排人手，埋伏在孫長山家的周圍。
孫德勝和陸川守在孫長山後門附近的樹叢中，孫德勝小心翼翼地摁死一隻在自己臉上吸血的蚊子，低聲說道：
「陸法醫，這蚊子怎麼就咬我，不咬你啊，你說孫長山會不會直接把扁擔在家裡燒了？」
陸川沒回答他的前一個問題，只回答了後一個問題：
「燒起來會有煙的。」
就在這時，孫長山家的後門傳來吱呀一聲，陸川和孫德勝立馬安靜下來，屏息凝神。
只見孫長山探出半個腦袋，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沒人後，才迅速閃身出來，而他的手上，此時正拿著一根扁擔。
見到孫長山手裡拿著的扁擔，孫德勝很是激動，拉了兩下陸川的衣袖，陸川也沒有猶豫，低聲下令道：
「動手！」
孫德勝立馬像猛虎撲食一般朝著孫長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