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顱骨復原術
天空突然炸起一聲驚雷，眾人齊齊打了一個冷戰，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擺脫了腦海中的可怕景象。
「這樣喪心病狂的案子，恐怕得要上報到部里才行。」
分屍，在場的大傢伙都是聽說過的，有人之前也都遇見過，碎屍案比較少見一些，但在局裡內部的案件通報中也是有過的。
可是像這樣分屍，煮人頭剔肉的案件眾人都是第一次聽說。
陸川沒有在意眾人的反應，手裡捧著白骨頭顱，仔仔細細觀察著上面的痕跡，臉已經快要貼上去了。
他注意到頭骨上居然沒有太多的剃肉痕跡，只有在顳肌附著處，下頜骨內側和眼眶裡面這些部位才會有淺淺的刀痕，還特別少。
陸川一個個顱骨看過去，發現都是這樣，他將自己的發現一說，趙建國，葉國慶立刻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只有孫德勝站在一旁，不太明白陸川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陸法醫，這說明了什麼？」
陸川為不明白的孫德勝耐心解釋道：
「人頭就算被煮過，有些筋膜也還是連在骨頭上的，很難分開，必須要用到刀才行，你可以回去買個豬頭試試，看煮完以後能不能剃得如此乾淨。
這幾個顱骨上都沒有太多的刀痕，說明兇手的手法很熟練，那他是用什麼學習的，要是用動物的還好，但像這樣子熟練，我怕除了現在的死者，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孫德勝瞬間恍然大悟，明白了陸川的意思，其他的刑警也都明白了。
趙建國一揮手，命令道：
「都別愣著了，繼續挖，再擴大範圍，再挖深一點，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
眾人齊聲應了一聲，又開始忙活起來。
「到現在都沒有能挖出證明這些死者身份的線索，這個兇手的反偵查能力很強，有沒有當過兵的可能性？」
趙建國已經開始和葉國慶討論起了案情，葉國慶卻是搖了搖頭，反駁道：
「趙隊，話不能說得這麼死。現在香港的警匪片哪裡都是，有心人從那些片子裡就能學到。」
一旁的陸川卻是補充道：
「光從警匪片裡可看不出來像這樣處理屍體的手法，我懷疑他本身的職業，就經常要處理肉類，有可能是屠夫之類的職業。」
陸川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原本他從切屍塊的手法就覺得有些專業，現在加上這處理顱骨的手法，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不是天天拿刀的，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光殺人得殺多少人才能練出來？想想也不太可能。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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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兒，你說的對。」
趙建國和葉國慶同時贊同陸川的說法。
「整個彭城市的屠夫算起來起碼有一千人左右，想要一個一個排查，難度有點太大了，還是得要從這些挖出來的東西入手，看能不能找出些線索來。」
一旁一直站著的技術科李飛搖搖頭：
「趙支，很難啊，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什麼能證明他們身份的線索，更別說是關於兇手的線索。」
趙建國聞言長嘆一口氣。
陸川卻是雙手捧著白色顱骨，對趙建國說道：
「趙支，我可以嘗試做一下顱骨修復，看能不能將受害者的身份找出來。」
陸川這麼說，趙建國、葉國慶和李飛，通通把目光盯到了陸川身上。
「川兒，你還會顱骨復原術？」
趙建國不可置信地問道。
葉國慶也在等待陸川的回答，像顱骨復原術這種技術，一般都是靠經驗積累。
像陸川這麼年輕的法醫說自己能做顱骨復原術，放在以前，葉國慶是肯定不會相信的。但有了陸川之前的表現，他現在倒是已經信了三分。
一旁的李飛則是帶著一點崇拜的心理。他之前也曾自學過顱骨復原術，但對著書終究是紙上談兵，從來沒有親手實踐過。
如今聽到陸川說他可以做顱骨復原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番了。
陸川感受著他們三人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也是從書上學的，只能說是嘗試一下，我也是第一次做。」
聽到陸川說自己是第一次做顱骨復原術，幾人也沒有太大的失望，畢竟陸川的年紀擺在那裡，要想讓他樣樣精通，那是不可能的。
但陸川說想要嘗試一下，趙建國自然不會阻攔，做出來能有個三四分像，趙建國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做一個得不少時間吧？」
趙建國看著陸川手中的白色顱骨，又看了一眼擺在地上的六個顱骨。
「起碼要一周。」
陸川報出了一個時間。
趙建國聞言以後有些失望，但還是強打精神點了點頭：
「川兒，你這邊開始做吧，你準備挑哪一個做？總不可能全做吧，時間上也來不及。」
陸川點點頭，捧了捧手中的顱骨：
「我準備挑這一個。」
「嗯？」
趙建國這才明白過來，陸川從一開始就準備做顱骨復原術了，早就已經挑好了要做哪一個。
陸川捧著手裡的顱骨解釋道：
我之所以挑手上的這一個，是因為這一個顱骨的牙齒保存得最好，上下頜牙齒齊全，沒有脫落。」
想要偷師學藝的李飛在旁邊虛心地問道：
「牙齒好有什麼用？」
「牙齒決定了下半張臉，」
陸川毫不藏私地說道，
「牙弓的形狀決定了嘴唇的弧度，牙齒的排列決定了面頰的豐滿度。
這七個顱骨中，只有這一個的牙齒是完整的，顱骨復原術做完以後，嘴這一塊的位置應該最接近生前的樣子。
還有你看這一塊，他的鼻棘比較突出，說明他生前的鼻子比較高挺，是這七個人中最為高挺的，特徵比較明顯。」
一旁稍微懂一點的李飛點點頭，旁邊一點不懂的趙建國和葉國慶也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聽不懂，但聽陸川講得頭頭是道，也看得出來陸川對顱骨復原術還是很有研究的。
趙建國此時心中又多了幾分希望。
「這樣喪心病狂的案子，恐怕得要上報到部里才行。」
分屍，在場的大傢伙都是聽說過的，有人之前也都遇見過，碎屍案比較少見一些，但在局裡內部的案件通報中也是有過的。
可是像這樣分屍，煮人頭剔肉的案件眾人都是第一次聽說。
陸川沒有在意眾人的反應，手裡捧著白骨頭顱，仔仔細細觀察著上面的痕跡，臉已經快要貼上去了。
他注意到頭骨上居然沒有太多的剃肉痕跡，只有在顳肌附著處，下頜骨內側和眼眶裡面這些部位才會有淺淺的刀痕，還特別少。
陸川一個個顱骨看過去，發現都是這樣，他將自己的發現一說，趙建國，葉國慶立刻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只有孫德勝站在一旁，不太明白陸川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陸法醫，這說明了什麼？」
陸川為不明白的孫德勝耐心解釋道：
「人頭就算被煮過，有些筋膜也還是連在骨頭上的，很難分開，必須要用到刀才行，你可以回去買個豬頭試試，看煮完以後能不能剃得如此乾淨。
這幾個顱骨上都沒有太多的刀痕，說明兇手的手法很熟練，那他是用什麼學習的，要是用動物的還好，但像這樣子熟練，我怕除了現在的死者，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孫德勝瞬間恍然大悟，明白了陸川的意思，其他的刑警也都明白了。
趙建國一揮手，命令道：
「都別愣著了，繼續挖，再擴大範圍，再挖深一點，一點線索都不能放過。」
眾人齊聲應了一聲，又開始忙活起來。
「到現在都沒有能挖出證明這些死者身份的線索，這個兇手的反偵查能力很強，有沒有當過兵的可能性？」
趙建國已經開始和葉國慶討論起了案情，葉國慶卻是搖了搖頭，反駁道：
「趙隊，話不能說得這麼死。現在香港的警匪片哪裡都是，有心人從那些片子裡就能學到。」
一旁的陸川卻是補充道：
「光從警匪片裡可看不出來像這樣處理屍體的手法，我懷疑他本身的職業，就經常要處理肉類，有可能是屠夫之類的職業。」
陸川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原本他從切屍塊的手法就覺得有些專業，現在加上這處理顱骨的手法，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
不是天天拿刀的，想要做到這種程度，光殺人得殺多少人才能練出來？想想也不太可能。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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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兒，你說的對。」
趙建國和葉國慶同時贊同陸川的說法。
「整個彭城市的屠夫算起來起碼有一千人左右，想要一個一個排查，難度有點太大了，還是得要從這些挖出來的東西入手，看能不能找出些線索來。」
一旁一直站著的技術科李飛搖搖頭：
「趙支，很難啊，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什麼能證明他們身份的線索，更別說是關於兇手的線索。」
趙建國聞言長嘆一口氣。
陸川卻是雙手捧著白色顱骨，對趙建國說道：
「趙支，我可以嘗試做一下顱骨修復，看能不能將受害者的身份找出來。」
陸川這麼說，趙建國、葉國慶和李飛，通通把目光盯到了陸川身上。
「川兒，你還會顱骨復原術？」
趙建國不可置信地問道。
葉國慶也在等待陸川的回答，像顱骨復原術這種技術，一般都是靠經驗積累。
像陸川這麼年輕的法醫說自己能做顱骨復原術，放在以前，葉國慶是肯定不會相信的。但有了陸川之前的表現，他現在倒是已經信了三分。
一旁的李飛則是帶著一點崇拜的心理。他之前也曾自學過顱骨復原術，但對著書終究是紙上談兵，從來沒有親手實踐過。
如今聽到陸川說他可以做顱骨復原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番了。
陸川感受著他們三人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也是從書上學的，只能說是嘗試一下，我也是第一次做。」
聽到陸川說自己是第一次做顱骨復原術，幾人也沒有太大的失望，畢竟陸川的年紀擺在那裡，要想讓他樣樣精通，那是不可能的。
但陸川說想要嘗試一下，趙建國自然不會阻攔，做出來能有個三四分像，趙建國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做一個得不少時間吧？」
趙建國看著陸川手中的白色顱骨，又看了一眼擺在地上的六個顱骨。
「起碼要一周。」
陸川報出了一個時間。
趙建國聞言以後有些失望，但還是強打精神點了點頭：
「川兒，你這邊開始做吧，你準備挑哪一個做？總不可能全做吧，時間上也來不及。」
陸川點點頭，捧了捧手中的顱骨：
「我準備挑這一個。」
「嗯？」
趙建國這才明白過來，陸川從一開始就準備做顱骨復原術了，早就已經挑好了要做哪一個。
陸川捧著手裡的顱骨解釋道：
我之所以挑手上的這一個，是因為這一個顱骨的牙齒保存得最好，上下頜牙齒齊全，沒有脫落。」
想要偷師學藝的李飛在旁邊虛心地問道：
「牙齒好有什麼用？」
「牙齒決定了下半張臉，」
陸川毫不藏私地說道，
「牙弓的形狀決定了嘴唇的弧度，牙齒的排列決定了面頰的豐滿度。
這七個顱骨中，只有這一個的牙齒是完整的，顱骨復原術做完以後，嘴這一塊的位置應該最接近生前的樣子。
還有你看這一塊，他的鼻棘比較突出，說明他生前的鼻子比較高挺，是這七個人中最為高挺的，特徵比較明顯。」
一旁稍微懂一點的李飛點點頭，旁邊一點不懂的趙建國和葉國慶也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聽不懂，但聽陸川講得頭頭是道，也看得出來陸川對顱骨復原術還是很有研究的。
趙建國此時心中又多了幾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