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惡臭遍及了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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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更加血腥的殺戮,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大彬子的眼睛,更紅了。

  鐵鍬,也掄得更圓了。

  咚、咚、咚!

  大門兒拍得山響。

  嘩啦、嘩啦、嘩啦!

  門樓兒上的牆皮,已經開始向下掉落。

  照這樣的速度進行下去,用不了幾分鐘,秦地壇家的大門兒,就得被大彬子砸開。

  真的要砸開了,到底事情,會向著什麼方向發展,沒有人會知道。

  「老嫂子,你快幫著拿個主意呀!」

  「這一會兒,大彬子如果真的砸開了大門兒,到底會出什麼事兒,誰也保不准!」

  秦老歪的頭腦,還能夠保持住那一份兒清醒。

  看著血肉模糊的秦立栓,老伴兒也懵了。

  秦老歪見狀,急得一跺腳,說道:「要不,咱們到城裡,去找慕陽吧!」

  「慕陽,畢竟是咱們秦家堡村兒,念過大書的人!」

  這倒是個好辦法。

  秦立栓的老伴兒,也認為這是個好辦法。

  就在秦老歪,抬腳想去找秦慕陽的時候,秦立栓卻突然開了口兒。

  「老歪,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

  「你也不好好地想一想,這這一來一去,得多長的時間?」

  「那樣的事情,還趕趟嗎?」

  是的,秦立栓說出來的這句話,倒是一句實話。

  四百華里的路程,一來一去,也得六七個小時。

  秦老歪又愣在了當地,沒有了主意。

  這個時候,空中,突然傳來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所有的看熱鬧兒的後生們,一會兒,大彬子安定下來的時候,大家一起上手,把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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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但是,大家卻都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確實是有人,在空中說著話。

  又像那天的事情一樣,就是秦碧蓮發瘋的那天,從大彬子家的房脊上,突然冒出了一道金光。

  這個時候,空中,又突然冒出了一道金光。

  這次,空中冒出來的金光,直接射向了大彬子的額頭。

  當那一縷金光,沒入大彬子的腦袋之後,大彬子果然安靜了下來。

  雖然只是很短暫的一瞬間,但是,這點兒時間,已經足夠了。

  大家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大彬子按在了地上,奪下了他手裡的鐵鍬。

  秦立栓仍然癱坐在地上。

  說話的聲音,顯得有點兒柔弱。

  「快,不要再愣著了,報官吧!」

  「而且,還要快!」

  「不然,一會還指不定出什麼事兒呢!」

  大家知道,只有按照秦立栓的話去做,才能夠保證不會再發生流血事件。

  果然,有一個後生,按照秦立栓的吩咐,開始打電話報警。

  時間不長,警察來了。

  了解了事情的詳細經過之後,秦立栓讓人家給帶走了。

  秦家堡村,似乎又平靜了下來。

  每天,村子裡的上空,仍然在瀰漫著惡臭。

  村子裡邊兒上的小路旁,那一溜兒小板房裡,住著的成員,似乎,又有所增加。

  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數量都有所增加。

  這一群人,由於手中失去了土地,因此,也就徹底地失去了生活的倚靠。

  沒有辦法,他們,或者是她們,也只能夠把村子邊兒上的垃圾桶,當成了淘金的場所。

  有時候,還是會為一塊兒別人落下的合金鋼,或者,是一塊兒比較規整的硬紙板兒,而大打出手。

  這幾天,這些流動的人口,好像也有了騷動。

  也是每一個人,都在走路的同時,用手指,使勁兒地掐著自己的肌膚。

  從外表上,就可以看出來,這些人的身上,癢得有點兒難受。

  雖然,村子裡有一處溫泉。

  但是,那處溫泉,卻讓人家秦地壇,給霸占了。

  不用說,那樣的地方,人家肯定不會讓這一群人,進入到裡面。

  沒有辦法,這些人,只好用手,來抓自己身上的皮膚。

  這些人的身上,真的很癢。

  因為,你只要在路上,碰到一個這個群體裡的人,你都不用走到他,或者是她的身前。

  你就能夠聽到這些人,隔著衣服,傳出來的咯吱、咯吱,雙手不停地抓痒痒的聲音。

  這聲音,從很遠的地方聽到了,就會讓人的身上,躥起很多的雞皮疙瘩。

  漸漸地,這些人抓痒痒的辦法,也不安份了起來。

  因為,有時候,這些人走在路上,就會毫無顧忌地撩起自己的衣服,或者是褪下自己的褲子,抓自己身上的癢。

  不用看,也不用問。

  僅是抓痒痒那猴急猴急的樣子,都可以知道,這些人的身體上,癢到了沒有辦法忍受的程度。

  每天晚上,當小板房裡的人們,停止了那在垃圾筒里淘金的生活,回到小板房的時候。

  好像小板房裡,又會有一些生機。


  女人,湊到男人跟前,總是圖的兩個錢。

  雖然,這些在垃圾筒里淘金的男人,手裡沒有幾個錢。

  可是,這些同樣在垃圾筒里淘金的女人,她們自己的心裡,也特別清楚。

  目前,她們,同那些穿著鮮亮,體面的女人,已經不能同日而語了。

  人家那些女人,還具有抓住男人心的資本。

  而他媽的自己,現在就純粹是一隻落了地的鳳凰。

  甚至說,還不如落了地的鳳凰。

  說得更形象一點兒,自己就是一隻拔了毛兒的雞。

  姿色,衰退了。

  容顏,也沒有了。

  甚至,被自己的手,抓破的地方兒,還開始流出了湯水。

  那像黃膿一樣的湯水兒。

  就是因為這種不斷地從皮膚里,滲出來的湯水,總讓自己的身上,有一股難聞的臭味。

  像他媽的自己這樣的女人,對於那些趾高氣昂的男人來說,就是腰裡綁上一萬塊錢,人家都不會正眼兒看自己。

  更別說從那樣的男人手裡,得到錢了。

  除非,就是小板房裡這樣的男人。

  也就是這些飢不擇食的男人,才會他媽的待見自己這樣的女人。

  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一群女人,往一群男人身邊湊,無非,就是為了解決生理上的一些需要。

  當然,也為撈得一點兒額外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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