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章節174 無用的記憶
第174章 章節174 無用的記憶
記憶解封，信息如潮水般湧來，但埃爾斯只需要一瞬間就能看完。這些本就是他曾經的人生，一直深埋在腦海之中，只是缺一個觸發詞而已。當曾經的自己通過鏡子向未來的自己傳話，觸發了這些記憶，埃爾斯便都回憶起來了。
這些記憶里有好有壞，大部分都是壞的、痛苦的、掙扎的，包括前一世的，也有這一生的。前一世，他的缺失、他的病痛、他的苦苦掙扎和註定失敗所產生的情緒就像磨盤一樣，把他短暫而無比珍貴的時光碾成粉。他重新體會到當時那種整日被「徒勞無功」四個字重壓的感覺，那種感覺先壓垮了他的雙手雙腳，然後是四肢，然後是身軀。它最終爬上自己的腦袋，緩慢但死命按住眼皮，最後才掐住喉嚨、捏緊心臟，讓一切都停下來。
埃爾斯跪在地上大嘔，仿佛要把這段記憶排出體外，但這個並非最令他痛苦的。實際上，埃爾斯一直記得上一世如何經歷了死亡，情感方面的回憶是完整的，只是身體體會的過程模糊了。衰亡過程的清晰體會找回來，也只不過是和情感方面的痛苦對應上了而已。
那些「被遺忘」的內容才讓他難受。
如今他回憶起前一世父母親人對自己的關愛與照顧，回憶起與他們在一起的幸福和溫暖，回憶起自己一次次因為不相信有希望而沒能盡情享受的那些溫暖的時光，他萬分痛苦。求不得是一種痛苦，愛別離同樣是一種痛苦。若這與愛別離還是自已造成的，傷人傷已的情況本可避免卻親手鑄造，疊上悔恨，更是痛上加痛。
埃爾斯掙扎看跌坐在地上，狼狐地用袖子擦擦嘴角，胸口快速起伏、猛烈呼吸。他努力平復心情，不斷告誡自己「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如今他仍然沒有擺脫短命死亡的危險，必須向前看，需要繼續努力。
實際上，語言習慣才是最難掩藏的知識，神殿的審查也著重側重語言方面的記憶。穿越的知識千千萬，沒啥統一的檢查辦法，但是檢測母語是不是其他世界語言總是沒錯的。
埃爾斯前一世為了給自己鼓勁打氣，便決定從文學作品中汲取力量，看了相當數量的各種小說，雅的俗的、古今中外、該看的不該看的基本上都看了，這樣絕對無法唬騙神殿的偵查。師父就把他的這部分記憶全都封鎖起來，一邊弱化前一世的母語，再用法術強化了通商語的印象，之後又讓他專門苦研各種「外語」，包括但不限於古蜥人語、精靈語、
矮人語、龍語、天界語、煉獄語、風水土火四族元素語、巨人語、邪靈語把他的腦袋裡塞滿了語言，構成一套混沌形態的語言能力，再加上一些針對檢測結界的法術技巧，便有十足把握騙過神殿的檢測神術了。
師父還做了其他事情，包括把他的腦袋拆開進行檢查，用法術強化並復現前一世的記憶。說白了，師父一開始也和布魯默把貝利·澤科當成研究對象一樣，只不過師父得手了。埃爾斯不知道師父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了心意，可能是他看到自己前一世如何死亡的時候吧反正師父真心實意向自己道過歉，然後用心教導，還專門向自己介紹了法師都有哪些可以永生的手段。
埃爾斯捫心自問，若自己到了師父那個位置上，肯定做得沒師父好。他會比師父更狠心，任何有可能嚴重干擾自已追求永生的威脅都必須被清除，這裡面沒什麼感情可講。是否死過一次對人的影響很大，所有對死亡的想像都不能比擬真正步入死亡狀態時的情感衝擊。與師父相比，埃爾斯在很多事情上的想法更接近巫妖，便是真正死亡帶來的影響。
正因為如此，他能像巫妖一樣快速壓制和平復情緒，將解封記憶帶來的衝擊完全化解掉。
「其實也沒什麼大的變化：記憶解封後，說話的時候要更加小心。」埃爾斯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重要的是：我現在是大法師了。」
成為大法師並沒有硬性標準，只有一個「公認標準」，那就是元素領域能力。不過每個大法師用元素構成的領域都不一樣，而且是先成為大法師，才會有元素領域，嚴格說來也就不能用後產生的東西來作為前提條件的標準。
測試是否具有大法師水準的方法本質上就一個：讓另一個大法師來評價。師父封鎖埃爾斯的記憶時明確說了，只有大法師才有能力解開它。埃爾斯完全相信師父的判斷能力，
如今他發現並解開了這個記憶鎖，那他就通過了大法師的評價。
「所以，我應該開始準備元素領域了。」
根據師父提供的那兩本書以及布魯默大法師的心得筆記記載，元素領域包括兩個層面的內容：四種元素平衡、不受干擾的獨立運行是第一層，用法術為這個領域添加功能是第二層。簡單來說就是「基本功能」和「擴展功能」。埃爾斯抬手摸了摸胸口，法力靈魂心臟正在裡面平穩地運作著，它的正四面體均衡變化模型拿過來直接用，就應該是大法師領域的第一層基本功能。
想到就去做，但埃爾斯抬起手又放下。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先離開永夜村，回到雪山之巔，看看朋友們的情況。
「啊，你回來了。」龐屠一隻手捂著腦袋，兩隻眼睛周圍都是黑眼圈。「你怎麼樣？
想起來了嗎？羽蛇全都有問題，雲巨人好像是正常的。還有那個世界樹聽，我現在不僅頭疼，還有些犯噁心。」
埃爾斯看看眾人，發現龐屠的狀態還算是相對較好的，波莉臉色鐵青，蜷縮在睡袋裡，眼球在緊閉的眼皮下面抖動，似乎正在做噩夢。這時艾斯特斯說道：「我施展了祛除疾病，大家的記憶都復甦了，但是蘑菇對每個人大腦的損傷還需要時間才能恢復。我儘量消除疼痛，但這是大腦損傷，不是手腳，所以止疼效果不好。你怎麼樣？也頭疼嗎？」
「我沒事了。」埃爾斯撓撓頭，說道：「我使用了幾次變形，變來變去就把大腦損傷治好了。疼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解決不了。」
艾斯特斯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的體質特殊，損傷好得快，所以已經不疼了，但他們三個就不行。龐屠和歌慕爾稍微輕一些，波莉姐姐最痛苦。埃爾斯，你能讓波莉真正睡一覺嗎？那樣對她的恢復有利。」
「行。」埃爾斯蹲下來，右手放在波莉的額頭上便開始施法。過了兩分多鐘，他抬起手，此時波莉已經睡著了，眼球也不再抖動。
埃爾斯緩緩吐氣，平復一下法力，然後說道：「這一次咱們差點都栽了，想想就後怕。波莉估計要睡十個小時，你們三個輪流守著，不能單人守夜。我還有一些事需要趕緊完成，不然心裡沒底。可能需要幾個小時，也可能需要幾天，做好各項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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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們會安排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歌慕爾脫離冥想，睜開眼睛，說道。
「現在也可以給你們說了：我的禮物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但是除了我之外，所有活物進去都會死，食物進去會變質，但是用來進行法術研究沒問題。」埃爾斯說道：「我會在裡面提升法術能力，爭取早點完成大法師的領域。好了，就這些，外面靠你們了。」
埃爾斯說完就消失在庇護所的陰影里，這情景不是第一次見了，但確實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龐屠摸摸鬍鬚評價道：「說溜就溜，倒是真快。他這樣瞬間就能去另一個空間，豈不是根本打不中他？」
「他的手段越來越多，越多越好。」歌慕爾摸摸頭，隨後一愣，問道：「他剛才說自已要成為大法師了嗎？」
「本來就快了啊！他之前說過，你的記憶是不是還有問題？」艾斯特斯看向精靈的目光里充滿擔憂與關切。
「唉，沒事，我這算是老毛病了。」歌慕爾苦笑著擺擺手，說道：「我的記憶常年被當成玩具柜子一樣，開開合合上鎖開鎖，我都習慣了，但是這麼折騰，記憶能力肯定會受損，忘事也是正常的。嗯，埃爾斯要能成為大法師就太好了。他的腦子夠用，就是法術不太夠用.」
「他會那麼多儀式，你還說不夠用？」龐屠哼了一聲，說道：「你應該認識到，埃爾斯成為大法師的速度很快，可以說是我見過最快的。我知道他長得年輕實際上已經四十三四歲了，但我也知道他人生前二十年是個痴呆，全鎮都有名。如果波莉醒著，波莉就能告訴你那時候埃爾斯啥樣。」
歌慕爾斜眼看向矮人：「你是不是傻了？埃爾斯現在四十多，二十歲那是二十年前，
波莉現在有二十歲嗎？她怎麼能看到出生之前的事情？龐屠，你腦子壞了？」
龐屠愣了一下，一巴掌拍了自己腦門，說道：「看來還真得出故障了。唉，艾斯特斯，這啥時候能好？」
「怎麼也得兩三天吧——」艾斯特斯嘆了口氣，說道：「這都怪我，我以後絕不貪玩兒了。」
記憶解封，信息如潮水般湧來，但埃爾斯只需要一瞬間就能看完。這些本就是他曾經的人生，一直深埋在腦海之中，只是缺一個觸發詞而已。當曾經的自己通過鏡子向未來的自己傳話，觸發了這些記憶，埃爾斯便都回憶起來了。
這些記憶里有好有壞，大部分都是壞的、痛苦的、掙扎的，包括前一世的，也有這一生的。前一世，他的缺失、他的病痛、他的苦苦掙扎和註定失敗所產生的情緒就像磨盤一樣，把他短暫而無比珍貴的時光碾成粉。他重新體會到當時那種整日被「徒勞無功」四個字重壓的感覺，那種感覺先壓垮了他的雙手雙腳，然後是四肢，然後是身軀。它最終爬上自己的腦袋，緩慢但死命按住眼皮，最後才掐住喉嚨、捏緊心臟，讓一切都停下來。
埃爾斯跪在地上大嘔，仿佛要把這段記憶排出體外，但這個並非最令他痛苦的。實際上，埃爾斯一直記得上一世如何經歷了死亡，情感方面的回憶是完整的，只是身體體會的過程模糊了。衰亡過程的清晰體會找回來，也只不過是和情感方面的痛苦對應上了而已。
那些「被遺忘」的內容才讓他難受。
如今他回憶起前一世父母親人對自己的關愛與照顧，回憶起與他們在一起的幸福和溫暖，回憶起自己一次次因為不相信有希望而沒能盡情享受的那些溫暖的時光，他萬分痛苦。求不得是一種痛苦，愛別離同樣是一種痛苦。若這與愛別離還是自已造成的，傷人傷已的情況本可避免卻親手鑄造，疊上悔恨，更是痛上加痛。
埃爾斯掙扎看跌坐在地上，狼狐地用袖子擦擦嘴角，胸口快速起伏、猛烈呼吸。他努力平復心情，不斷告誡自己「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如今他仍然沒有擺脫短命死亡的危險，必須向前看，需要繼續努力。
實際上，語言習慣才是最難掩藏的知識，神殿的審查也著重側重語言方面的記憶。穿越的知識千千萬，沒啥統一的檢查辦法，但是檢測母語是不是其他世界語言總是沒錯的。
埃爾斯前一世為了給自己鼓勁打氣，便決定從文學作品中汲取力量，看了相當數量的各種小說，雅的俗的、古今中外、該看的不該看的基本上都看了，這樣絕對無法唬騙神殿的偵查。師父就把他的這部分記憶全都封鎖起來，一邊弱化前一世的母語，再用法術強化了通商語的印象，之後又讓他專門苦研各種「外語」，包括但不限於古蜥人語、精靈語、
矮人語、龍語、天界語、煉獄語、風水土火四族元素語、巨人語、邪靈語把他的腦袋裡塞滿了語言，構成一套混沌形態的語言能力，再加上一些針對檢測結界的法術技巧，便有十足把握騙過神殿的檢測神術了。
師父還做了其他事情，包括把他的腦袋拆開進行檢查，用法術強化並復現前一世的記憶。說白了，師父一開始也和布魯默把貝利·澤科當成研究對象一樣，只不過師父得手了。埃爾斯不知道師父從什麼時候開始轉變了心意，可能是他看到自己前一世如何死亡的時候吧反正師父真心實意向自己道過歉，然後用心教導，還專門向自己介紹了法師都有哪些可以永生的手段。
埃爾斯捫心自問，若自己到了師父那個位置上，肯定做得沒師父好。他會比師父更狠心，任何有可能嚴重干擾自已追求永生的威脅都必須被清除，這裡面沒什麼感情可講。是否死過一次對人的影響很大，所有對死亡的想像都不能比擬真正步入死亡狀態時的情感衝擊。與師父相比，埃爾斯在很多事情上的想法更接近巫妖，便是真正死亡帶來的影響。
正因為如此，他能像巫妖一樣快速壓制和平復情緒，將解封記憶帶來的衝擊完全化解掉。
「其實也沒什麼大的變化：記憶解封後，說話的時候要更加小心。」埃爾斯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重要的是：我現在是大法師了。」
成為大法師並沒有硬性標準，只有一個「公認標準」，那就是元素領域能力。不過每個大法師用元素構成的領域都不一樣，而且是先成為大法師，才會有元素領域，嚴格說來也就不能用後產生的東西來作為前提條件的標準。
測試是否具有大法師水準的方法本質上就一個：讓另一個大法師來評價。師父封鎖埃爾斯的記憶時明確說了，只有大法師才有能力解開它。埃爾斯完全相信師父的判斷能力，
如今他發現並解開了這個記憶鎖，那他就通過了大法師的評價。
「所以，我應該開始準備元素領域了。」
根據師父提供的那兩本書以及布魯默大法師的心得筆記記載，元素領域包括兩個層面的內容：四種元素平衡、不受干擾的獨立運行是第一層，用法術為這個領域添加功能是第二層。簡單來說就是「基本功能」和「擴展功能」。埃爾斯抬手摸了摸胸口，法力靈魂心臟正在裡面平穩地運作著，它的正四面體均衡變化模型拿過來直接用，就應該是大法師領域的第一層基本功能。
想到就去做，但埃爾斯抬起手又放下。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先離開永夜村，回到雪山之巔，看看朋友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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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了嗎？羽蛇全都有問題，雲巨人好像是正常的。還有那個世界樹聽，我現在不僅頭疼，還有些犯噁心。」
埃爾斯看看眾人，發現龐屠的狀態還算是相對較好的，波莉臉色鐵青，蜷縮在睡袋裡，眼球在緊閉的眼皮下面抖動，似乎正在做噩夢。這時艾斯特斯說道：「我施展了祛除疾病，大家的記憶都復甦了，但是蘑菇對每個人大腦的損傷還需要時間才能恢復。我儘量消除疼痛，但這是大腦損傷，不是手腳，所以止疼效果不好。你怎麼樣？也頭疼嗎？」
「我沒事了。」埃爾斯撓撓頭，說道：「我使用了幾次變形，變來變去就把大腦損傷治好了。疼是沒辦法的事情，我解決不了。」
艾斯特斯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的體質特殊，損傷好得快，所以已經不疼了，但他們三個就不行。龐屠和歌慕爾稍微輕一些，波莉姐姐最痛苦。埃爾斯，你能讓波莉真正睡一覺嗎？那樣對她的恢復有利。」
「行。」埃爾斯蹲下來，右手放在波莉的額頭上便開始施法。過了兩分多鐘，他抬起手，此時波莉已經睡著了，眼球也不再抖動。
埃爾斯緩緩吐氣，平復一下法力，然後說道：「這一次咱們差點都栽了，想想就後怕。波莉估計要睡十個小時，你們三個輪流守著，不能單人守夜。我還有一些事需要趕緊完成，不然心裡沒底。可能需要幾個小時，也可能需要幾天，做好各項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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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們會安排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歌慕爾脫離冥想，睜開眼睛，說道。
「現在也可以給你們說了：我的禮物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但是除了我之外，所有活物進去都會死，食物進去會變質，但是用來進行法術研究沒問題。」埃爾斯說道：「我會在裡面提升法術能力，爭取早點完成大法師的領域。好了，就這些，外面靠你們了。」
埃爾斯說完就消失在庇護所的陰影里，這情景不是第一次見了，但確實是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龐屠摸摸鬍鬚評價道：「說溜就溜，倒是真快。他這樣瞬間就能去另一個空間，豈不是根本打不中他？」
「他的手段越來越多，越多越好。」歌慕爾摸摸頭，隨後一愣，問道：「他剛才說自已要成為大法師了嗎？」
「本來就快了啊！他之前說過，你的記憶是不是還有問題？」艾斯特斯看向精靈的目光里充滿擔憂與關切。
「唉，沒事，我這算是老毛病了。」歌慕爾苦笑著擺擺手，說道：「我的記憶常年被當成玩具柜子一樣，開開合合上鎖開鎖，我都習慣了，但是這麼折騰，記憶能力肯定會受損，忘事也是正常的。嗯，埃爾斯要能成為大法師就太好了。他的腦子夠用，就是法術不太夠用.」
「他會那麼多儀式，你還說不夠用？」龐屠哼了一聲，說道：「你應該認識到，埃爾斯成為大法師的速度很快，可以說是我見過最快的。我知道他長得年輕實際上已經四十三四歲了，但我也知道他人生前二十年是個痴呆，全鎮都有名。如果波莉醒著，波莉就能告訴你那時候埃爾斯啥樣。」
歌慕爾斜眼看向矮人：「你是不是傻了？埃爾斯現在四十多，二十歲那是二十年前，
波莉現在有二十歲嗎？她怎麼能看到出生之前的事情？龐屠，你腦子壞了？」
龐屠愣了一下，一巴掌拍了自己腦門，說道：「看來還真得出故障了。唉，艾斯特斯，這啥時候能好？」
「怎麼也得兩三天吧——」艾斯特斯嘆了口氣，說道：「這都怪我，我以後絕不貪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