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法師的富貴還鄉
第156章 法師的富貴還鄉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句話對陳曦而言是不成立的。
法師很難談什麼故鄉情節。
越強大的法師越難保留這種東西。
畢竟法師有能力不斷地往上走，他人生中的每一次離開，大概率都是單程。
哪怕不是單程，出走多年後再回到最初的小鎮，過去認識的人死光了。
富貴還鄉又有什麼意義呢？
即便過去認識的人就算沒死，回去又能做什麼？
炫耀力量？還是說告訴他們你所擁有的知識？他們壓根就聽不懂。
所以真正強大的法師從來不這樣做。
他們即便回去，也只是看一眼以前住過的地方，吃一頓曾經喜歡的東西。
如果有認識的人活著，那就坐下來聊兩句，然後離開。
根本沒必要讓外界知道自己有多漂亮的「衣服」。
陳曦就是如此。
所以沙利文拿衣錦還鄉勸DT的時候，說的很好聽，對方聽的也很開心。
可如果沙利文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拿到陳曦面前，陳曦只會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聚光燈？什麼屬於我的時刻？我壓根沒有這種需求。
他回去僅僅是因為需要回去。
至於回去具體做什麼、見什麼人，這些整個行程安排都被他丟給了趙佩璇。
獅城的會議室里，周啟明問道：「趙女士，還有一個問題，陳先生回國之後有沒有前往燕京的計劃。」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三方代表齊聚。
晨曦集團、華國和阿美莉卡。
沙利文帶著阿美莉卡國家安全團隊的工作人員坐在靠後的側面。
他們負責的是總統專機進入華國前後的安全銜接。
「沒有。」
「完全沒有嗎？」
「完全沒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啟明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因為燕京方面也不希望陳曦去燕京，不希望他靠近燕京的地界。
每個人都無法看清陳曦的全貌。
華國看到的是，阿美莉卡對陳曦言聽計從，無比配合。
總統要對他示好，阿美莉卡的公務體系要跟隨著他的意志轉動。
他們知道陳曦去過白宮，和前總統單獨待過，待過之後前總統變得年輕。
他們知道陳曦和現任總統沒有在線下見過面，所謂好朋友完全是現任總統單方面的宣稱。
那麼在華國的視角里，他們很容易產生一種猜測：陳曦能夠通過意志干預對方的判斷。
如果這個程度更深，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控制對方？
C. Control是否有別的含義？
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華國都不希望陳曦來燕京。
甚至和陳曦有接觸的華國方面代表們，他們都不會再回到燕京了。
像周啟明，作為華國方面和陳曦的溝通管道，他現在匯報工作通過遠程的方式，回華國的辦公地點也從燕京挪到了江城。
周啟明問：「方便說明嗎？」
華國方面想確定，一定不會出現陳曦突然要跑到燕京去的情況。
面對一個自我意志就是規則的超人，多麼謹慎都不為過。
「很簡單，這是一次純粹的商業行程。」
坐在周啟明後面的華國方面代表們幾乎同時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斜後方的沙利文。
沙利文也發現了，他非常自然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文件，一副「你們聊和我沒關係」的樣子。
周啟明則望向趙佩璇：「商業行程？」
「對。」趙佩璇點頭：「晨曦集團將在申海舉辦C.ControI的產品發布會，這是陳先
生這次回國最重要的公開活動。
除此之外，他還會返回姑蘇探望家裡人，如果時間允許，他會去江城大學看看，基本上就是這些。」
周啟明內心吐槽：阿美莉卡總統把自己的專機借給你們，阿美莉卡的國家安全顧問親自在這裡協調安保，華盛頓為了陳曦把司機的帳號都給禁言了。
然後你告訴我，這是一次純粹的商業行為？
不過明面上周啟明只是說：「好，那我們就按照陳先生不會前往燕京來安排行程。
這樣一些特殊的會面，陳先生去燕京也無法進行。」
趙佩璇不假思索道：「沒問題，我們不會去燕京的。」
周啟明提醒道：「趙女士，阿美莉卡給予這次行程的規格遠超一般的商業訪問。」
趙佩璇看了一眼沙利文：「這是阿美莉卡方面自己自行決定。」
沙利文抬頭補充道：「對，總統先生認為有必要提供相關關的相應的安全和交通支持，但這並不改變陳先生此次行程的私人和商業性質。」
周啟明連忙補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陳先生乘坐總統專機，可姑蘇沒有民用機場。
只是在姑蘇南邊近郊有軍用的光福機場。
空軍一號在這裡降落是否方便？」
沙利文見狀，起身走到趙佩璇身邊，在她耳邊解釋道：「因為在軍用機場降落，會有安全上的疑慮。」
「軍用機場不是更安全嗎？」趙佩璇問。
「從乘客的角度是，但是從我們的角度不一定。
嚴格來說，總統的專機上面會有大量不對外公開的通信、電子和安全系統。
把它放進一個黑箱環境裡，會有不可控的風險。
民用航機里有什麼是高度標準化的，軍用機場不一樣。
它可能有專門用於電子偵察和特徵採集的設施。」
趙佩璇終於明白過來：「你們怕別人研究總統專機？」
沙利文說道：「對，這架飛機本身就是情報目標。
它是總統在緊急狀態下能夠持續工作的空中平台。
這個空中平台在不同工作狀態下呈現出來的不同電子特徵，對於一個擁有完整電子情報體系的國家而言，這些信息非常非常有價值。」
趙佩璇望向沙利文：「反正慣例也打破了這麼多，我想應該也不在乎這一點半點吧？」
沙利文看著趙佩璇，沉默了幾秒後點頭道：「當然不在乎。」
趙佩璇轉頭望向周啟明：「沒問題，我們可以在光福機場降落。」
同病相憐的感受在周啟明內心湧現。
他每一次和陳曦見面一樣，他無法改變任何，只能任由對方安排。
看到沙利文也是如此，他內心要好過不少。
周啟明語氣輕鬆了一些：「好的。
那我們再確認一下，第一站申海......」
會議結束後，趙佩璇和陳曦他們先離開，沙利文那邊還要留下來和華國的安全人員單獨確認總統專機入境、通訊聯絡和機場交接的問題。
周啟明帶著幾個人從會議室的另一側出來，門剛剛關上，大家保持了十幾秒的安靜，一直走到電梯口。
其中一位30多歲的年輕人終於忍不住了：「純粹的商業行為！
這個商業活動的規格太高了，阿美莉卡總統借飛機，國家安全顧問親自過來談。
我們這邊外交、安全和地方層面全部做齊了，回個家還得三方協調安保。
然後趙女士告訴我說，這是一次普通的商業行程。」
旁邊人糾正道：「她沒說普通，對，純粹，這就更離譜了。」
周啟明幽幽道：「確實是純粹的商業行為，大盜竊國你們沒聽說過嗎？
我們將在東南亞看到，企業沒有人能限制，會發展成什麼樣的形態。」
「Tim，有個商務。」
影視颶風在收到郵件的時候，Tim正在公司開會。
工作人員最開始沒敢直接打斷。
但當他們看到郵件內容的時候，當機立斷，走進會議室打斷了進行中的會議。
商務拿著電腦走進辦會議室。
「什麼商務？」Tim抬頭問道。
「來自B站官方，和晨曦集團有關。」
工作人員把電腦遞到Tim的面前，Tim看到屏幕是b站官方寄來的。
標題寫著「C.ControI特別體驗計劃」，郵件規則異常簡單。
晨曦集團會向入選的創作者提供一台已經量產的C.ControI手機和配套的眼鏡。
邀請他們對產品進行測評。
視頻在規定日期之後同時解禁。
然後所有參與者中，相關測評在截止時間內獲得點讚數最高的up主將獲得一個額外的獎勵：
在申海直播採訪陳曦，時長60分鐘，不設任何台本。
沒有哪一個科技創作者會拒絕C. Control。
從晨曦集團放出第一支預告開始，這台產品已經被全球科技愛好者們關注了很久時間。
第一台量產的腦機連接設備，很可能是下一個時代的終端形態。
「什麼時候到？」
「郵件說今天。」
「對。」
話音剛落，會議室外就有人敲門：「Tim有快遞。」
會議室的人一起轉頭，10分鐘後銀灰色的箱子被擺在了桌子中間，只有左上角一個很小的字母C，然後下面寫著Control。
給人一種很賽博朋克的感覺。
Tim環顧四周：「任務艱巨，我們必須要拿下這次直播！
採訪陳曦，我相信大家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流量，也不僅僅是流量。
更重要的是第一次華國乃至全世界，第一個能以相對輕鬆方式，長時間和Chen公開對談的自媒體。
我們需要這樣的機會。」
收到邀請的不僅僅是科技區的up主，還包括了其他區的博主，比如說籃球區的頂流
靜雨。
只不過他最開始還以為B站官方發錯人了，他拿著手機來來回回看了兩遍。
「C. Control？這不是數碼區的活嗎？」
坐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我也問了B站。」
「那邊怎麼說？」
「他們說沒發錯。」
「真沒發錯？」
「真沒有。」
靜雨樂了：「何同學他們去測這個我能理解，我去測手機，我懂晶片嗎？我懂個錘子。
我連手機裡面有幾個核我都不一定能說的明白。」
「我和B站官方溝通過了，他們的意思是找你不是為了測評本身，是為了後續的採訪。」工作人員解釋到。
沒多久，B站負責這次項目的商務直接打來了電話。
「徐老師。」
「你好你好。」
「郵件您應該看到了吧？」
「看到了，你們是不是給我發錯了？」
「沒有，我們內部討論過，不希望所有的內容都變成傳統的科技測評。
如果20個創作者都測功能、續航、屏幕、相機這些，用戶看3秒就疲勞了。
我們想邀請不同領域的頭部創作者，從自己的使用場景去理解C.Control。」
「所以你讓我一個籃球區來測腦機手機？」
「對，主要最近體育和晨曦集團本來就有著非常強的關聯，東契奇。」
靜雨立刻懂了。
現在全球體育圈最火的科技詞彙就是NCR—1。
達拉斯剛拿下了總冠軍，東契奇在總決賽後的發布會上直接承認球隊使用了晨曦生物提供的NCR—1。
整支隊伍都使用了，然後4：3贏了凱爾特人。
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民間在討論，這個總冠軍到底算不算總冠軍。
虎撲一致貶低，認為這冠軍含金量還不如園區冠軍。
媒體則在討論，要怎麼樣應對日新月異的生物科技，這算不算興奮劑。
如果不算，未來體育豈不是有錢人的遊戲？。
像鮑爾默所在的快船隊更是公開對外面發出聲明，但凡加入快船隊，他們會確保每一位球員每年都能打兩針NCR—1。
鮑爾默掏起這個錢來，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一個人600萬美元，整個球隊加起來也不過才1.2億，對他的財富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可其他球隊呢？
尤其是小球市的球隊，1.2億可要了他們的老命。
籃球運動如此，其他運動呢？
現在有NCR—1，後面的1是1.0版本的意思，以後是不是有2.0版本，3.0版本？
現在有NCR，下次是不是有MCR，UCR？
各種生物科技層出不窮。
在簡中的電競論壇，那更是一片哀嚎像虎撲、抗壓背鍋吧這些地方，大家都在討論，T1肯定會讓Faker去打一針。
和籃球比賽比起來，電競就只要打一針就夠了，每年夏天前打，確保效果持續到S賽結束。
永遠20歲的Faker，LPL還玩雞毛。
像貼吧網友已經在號召了，得把三星五個人一人來上一針，然後召喚回來打比賽，才能組建抵抗T1聯賽。
但這是不可能的，五個人，一千五百萬美元，對電競這個運動是天文數字。
哪怕是Faker這樣的電競第一人，以T1的尿性，大概率會和Faker談大家各自出一部分。
這會急速加劇不同運動窮人和富人之間的不公平現象。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句話對陳曦而言是不成立的。
法師很難談什麼故鄉情節。
越強大的法師越難保留這種東西。
畢竟法師有能力不斷地往上走，他人生中的每一次離開，大概率都是單程。
哪怕不是單程，出走多年後再回到最初的小鎮，過去認識的人死光了。
富貴還鄉又有什麼意義呢？
即便過去認識的人就算沒死，回去又能做什麼？
炫耀力量？還是說告訴他們你所擁有的知識？他們壓根就聽不懂。
所以真正強大的法師從來不這樣做。
他們即便回去，也只是看一眼以前住過的地方，吃一頓曾經喜歡的東西。
如果有認識的人活著，那就坐下來聊兩句，然後離開。
根本沒必要讓外界知道自己有多漂亮的「衣服」。
陳曦就是如此。
所以沙利文拿衣錦還鄉勸DT的時候，說的很好聽，對方聽的也很開心。
可如果沙利文把這些話原封不動的拿到陳曦面前，陳曦只會覺得莫名其妙。
什麼聚光燈？什麼屬於我的時刻？我壓根沒有這種需求。
他回去僅僅是因為需要回去。
至於回去具體做什麼、見什麼人，這些整個行程安排都被他丟給了趙佩璇。
獅城的會議室里，周啟明問道：「趙女士，還有一個問題，陳先生回國之後有沒有前往燕京的計劃。」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三方代表齊聚。
晨曦集團、華國和阿美莉卡。
沙利文帶著阿美莉卡國家安全團隊的工作人員坐在靠後的側面。
他們負責的是總統專機進入華國前後的安全銜接。
「沒有。」
「完全沒有嗎？」
「完全沒有。」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啟明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因為燕京方面也不希望陳曦去燕京，不希望他靠近燕京的地界。
每個人都無法看清陳曦的全貌。
華國看到的是，阿美莉卡對陳曦言聽計從，無比配合。
總統要對他示好，阿美莉卡的公務體系要跟隨著他的意志轉動。
他們知道陳曦去過白宮，和前總統單獨待過，待過之後前總統變得年輕。
他們知道陳曦和現任總統沒有在線下見過面，所謂好朋友完全是現任總統單方面的宣稱。
那麼在華國的視角里，他們很容易產生一種猜測：陳曦能夠通過意志干預對方的判斷。
如果這個程度更深，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可以控制對方？
C. Control是否有別的含義？
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華國都不希望陳曦來燕京。
甚至和陳曦有接觸的華國方面代表們，他們都不會再回到燕京了。
像周啟明，作為華國方面和陳曦的溝通管道，他現在匯報工作通過遠程的方式，回華國的辦公地點也從燕京挪到了江城。
周啟明問：「方便說明嗎？」
華國方面想確定，一定不會出現陳曦突然要跑到燕京去的情況。
面對一個自我意志就是規則的超人，多麼謹慎都不為過。
「很簡單，這是一次純粹的商業行程。」
坐在周啟明後面的華國方面代表們幾乎同時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斜後方的沙利文。
沙利文也發現了，他非常自然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文件，一副「你們聊和我沒關係」的樣子。
周啟明則望向趙佩璇：「商業行程？」
「對。」趙佩璇點頭：「晨曦集團將在申海舉辦C.ControI的產品發布會，這是陳先
生這次回國最重要的公開活動。
除此之外，他還會返回姑蘇探望家裡人，如果時間允許，他會去江城大學看看，基本上就是這些。」
周啟明內心吐槽：阿美莉卡總統把自己的專機借給你們，阿美莉卡的國家安全顧問親自在這裡協調安保，華盛頓為了陳曦把司機的帳號都給禁言了。
然後你告訴我，這是一次純粹的商業行為？
不過明面上周啟明只是說：「好，那我們就按照陳先生不會前往燕京來安排行程。
這樣一些特殊的會面，陳先生去燕京也無法進行。」
趙佩璇不假思索道：「沒問題，我們不會去燕京的。」
周啟明提醒道：「趙女士，阿美莉卡給予這次行程的規格遠超一般的商業訪問。」
趙佩璇看了一眼沙利文：「這是阿美莉卡方面自己自行決定。」
沙利文抬頭補充道：「對，總統先生認為有必要提供相關關的相應的安全和交通支持，但這並不改變陳先生此次行程的私人和商業性質。」
周啟明連忙補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陳先生乘坐總統專機，可姑蘇沒有民用機場。
只是在姑蘇南邊近郊有軍用的光福機場。
空軍一號在這裡降落是否方便？」
沙利文見狀，起身走到趙佩璇身邊，在她耳邊解釋道：「因為在軍用機場降落，會有安全上的疑慮。」
「軍用機場不是更安全嗎？」趙佩璇問。
「從乘客的角度是，但是從我們的角度不一定。
嚴格來說，總統的專機上面會有大量不對外公開的通信、電子和安全系統。
把它放進一個黑箱環境裡，會有不可控的風險。
民用航機里有什麼是高度標準化的，軍用機場不一樣。
它可能有專門用於電子偵察和特徵採集的設施。」
趙佩璇終於明白過來：「你們怕別人研究總統專機？」
沙利文說道：「對，這架飛機本身就是情報目標。
它是總統在緊急狀態下能夠持續工作的空中平台。
這個空中平台在不同工作狀態下呈現出來的不同電子特徵，對於一個擁有完整電子情報體系的國家而言，這些信息非常非常有價值。」
趙佩璇望向沙利文：「反正慣例也打破了這麼多，我想應該也不在乎這一點半點吧？」
沙利文看著趙佩璇，沉默了幾秒後點頭道：「當然不在乎。」
趙佩璇轉頭望向周啟明：「沒問題，我們可以在光福機場降落。」
同病相憐的感受在周啟明內心湧現。
他每一次和陳曦見面一樣，他無法改變任何，只能任由對方安排。
看到沙利文也是如此，他內心要好過不少。
周啟明語氣輕鬆了一些：「好的。
那我們再確認一下，第一站申海......」
會議結束後，趙佩璇和陳曦他們先離開，沙利文那邊還要留下來和華國的安全人員單獨確認總統專機入境、通訊聯絡和機場交接的問題。
周啟明帶著幾個人從會議室的另一側出來，門剛剛關上，大家保持了十幾秒的安靜，一直走到電梯口。
其中一位30多歲的年輕人終於忍不住了：「純粹的商業行為！
這個商業活動的規格太高了，阿美莉卡總統借飛機，國家安全顧問親自過來談。
我們這邊外交、安全和地方層面全部做齊了，回個家還得三方協調安保。
然後趙女士告訴我說，這是一次普通的商業行程。」
旁邊人糾正道：「她沒說普通，對，純粹，這就更離譜了。」
周啟明幽幽道：「確實是純粹的商業行為，大盜竊國你們沒聽說過嗎？
我們將在東南亞看到，企業沒有人能限制，會發展成什麼樣的形態。」
「Tim，有個商務。」
影視颶風在收到郵件的時候，Tim正在公司開會。
工作人員最開始沒敢直接打斷。
但當他們看到郵件內容的時候，當機立斷，走進會議室打斷了進行中的會議。
商務拿著電腦走進辦會議室。
「什麼商務？」Tim抬頭問道。
「來自B站官方，和晨曦集團有關。」
工作人員把電腦遞到Tim的面前，Tim看到屏幕是b站官方寄來的。
標題寫著「C.ControI特別體驗計劃」，郵件規則異常簡單。
晨曦集團會向入選的創作者提供一台已經量產的C.ControI手機和配套的眼鏡。
邀請他們對產品進行測評。
視頻在規定日期之後同時解禁。
然後所有參與者中，相關測評在截止時間內獲得點讚數最高的up主將獲得一個額外的獎勵：
在申海直播採訪陳曦，時長60分鐘，不設任何台本。
沒有哪一個科技創作者會拒絕C. Control。
從晨曦集團放出第一支預告開始，這台產品已經被全球科技愛好者們關注了很久時間。
第一台量產的腦機連接設備，很可能是下一個時代的終端形態。
「什麼時候到？」
「郵件說今天。」
「對。」
話音剛落，會議室外就有人敲門：「Tim有快遞。」
會議室的人一起轉頭，10分鐘後銀灰色的箱子被擺在了桌子中間，只有左上角一個很小的字母C，然後下面寫著Control。
給人一種很賽博朋克的感覺。
Tim環顧四周：「任務艱巨，我們必須要拿下這次直播！
採訪陳曦，我相信大家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流量，也不僅僅是流量。
更重要的是第一次華國乃至全世界，第一個能以相對輕鬆方式，長時間和Chen公開對談的自媒體。
我們需要這樣的機會。」
收到邀請的不僅僅是科技區的up主，還包括了其他區的博主，比如說籃球區的頂流
靜雨。
只不過他最開始還以為B站官方發錯人了，他拿著手機來來回回看了兩遍。
「C. Control？這不是數碼區的活嗎？」
坐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我也問了B站。」
「那邊怎麼說？」
「他們說沒發錯。」
「真沒發錯？」
「真沒有。」
靜雨樂了：「何同學他們去測這個我能理解，我去測手機，我懂晶片嗎？我懂個錘子。
我連手機裡面有幾個核我都不一定能說的明白。」
「我和B站官方溝通過了，他們的意思是找你不是為了測評本身，是為了後續的採訪。」工作人員解釋到。
沒多久，B站負責這次項目的商務直接打來了電話。
「徐老師。」
「你好你好。」
「郵件您應該看到了吧？」
「看到了，你們是不是給我發錯了？」
「沒有，我們內部討論過，不希望所有的內容都變成傳統的科技測評。
如果20個創作者都測功能、續航、屏幕、相機這些，用戶看3秒就疲勞了。
我們想邀請不同領域的頭部創作者，從自己的使用場景去理解C.Control。」
「所以你讓我一個籃球區來測腦機手機？」
「對，主要最近體育和晨曦集團本來就有著非常強的關聯，東契奇。」
靜雨立刻懂了。
現在全球體育圈最火的科技詞彙就是NCR—1。
達拉斯剛拿下了總冠軍，東契奇在總決賽後的發布會上直接承認球隊使用了晨曦生物提供的NCR—1。
整支隊伍都使用了，然後4：3贏了凱爾特人。
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民間在討論，這個總冠軍到底算不算總冠軍。
虎撲一致貶低，認為這冠軍含金量還不如園區冠軍。
媒體則在討論，要怎麼樣應對日新月異的生物科技，這算不算興奮劑。
如果不算，未來體育豈不是有錢人的遊戲？。
像鮑爾默所在的快船隊更是公開對外面發出聲明，但凡加入快船隊，他們會確保每一位球員每年都能打兩針NCR—1。
鮑爾默掏起這個錢來，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一個人600萬美元，整個球隊加起來也不過才1.2億，對他的財富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可其他球隊呢？
尤其是小球市的球隊，1.2億可要了他們的老命。
籃球運動如此，其他運動呢？
現在有NCR—1，後面的1是1.0版本的意思，以後是不是有2.0版本，3.0版本？
現在有NCR，下次是不是有MCR，UCR？
各種生物科技層出不窮。
在簡中的電競論壇，那更是一片哀嚎像虎撲、抗壓背鍋吧這些地方，大家都在討論，T1肯定會讓Faker去打一針。
和籃球比賽比起來，電競就只要打一針就夠了，每年夏天前打，確保效果持續到S賽結束。
永遠20歲的Faker，LPL還玩雞毛。
像貼吧網友已經在號召了，得把三星五個人一人來上一針，然後召喚回來打比賽，才能組建抵抗T1聯賽。
但這是不可能的，五個人，一千五百萬美元，對電競這個運動是天文數字。
哪怕是Faker這樣的電競第一人，以T1的尿性，大概率會和Faker談大家各自出一部分。
這會急速加劇不同運動窮人和富人之間的不公平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