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2】
眾所周知。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即便是蘇明這樣的「神人」，也有不少興趣愛好相近的朋友。
其中大部分都是網友。
唯有蕭緣，是蘇明現實中認識的「神人」朋友。
如果「神人」這種存在也可以分級的話。
那蘇明頂多在Lv3，而蕭緣則達到了恐怖的Lv10！
舉個例子，在某段時間。
班級里最流行的小說是《龍X》，而蘇明則對《悟X傳》愛不釋手。
反觀蕭緣，卻捧著《朱X血》《人生長恨X東流》看得津津有味。
而蕭緣最為「神人」的一點在於——
此人想要擁有超凡的力量！
修仙、魂環、基因鎖、魔法、命叢、靈力……
凡是出現在網文中的超凡之力，都是蕭緣所追求的事物。
而且，蕭緣絕不只是像其他同齡人一般停留在幻想階段，而是實打實的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天起，蕭緣便瘋狂的錘鍊自己的身體，修習各種格鬥技能。
每一天都不曾懈怠。
早在初中時就擁有了不遜於成年人的體魄。
到了高中，更是足以與職業運動員相提並論。
用此人的話來說，這是為了開「基因鎖」做準備。
萬一哪天被拉入「主神空間」「輪迴樂園」，自己也能擁有足夠的底氣。
憑藉著家中不菲的財力，凡是得知與超凡相關的消息，蕭緣往往都會第一時間奔赴現場。
據說，蕭緣還因此搗毀了數個X教、詐騙團體，屢屢登上當地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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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能可貴的是。
即便每次得知的傳聞都是假的，此君也從沒有放棄，並會在下一次聽到有關超凡的消息時，義無反顧的再度前往。
甚至這種尋覓之旅，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十年光陰，始終如一！
「神人」等級Lv10的含金量，無需多言。
也只有蕭緣，才會如此輕易的相信蘇明的末世言論。
「我本以為，我被困在了地球上，被困在了這個平凡，普通，沒有任何奇蹟的星球上。」
「但現在看來……修仙之路，就在我的腳下！」
當蘇明抵達蕭緣的別墅時，率先聽到的就是這樣一番言論。
蘇明早就習慣了好友說話的方式，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記得，你應該做好了末世降臨的預案吧？」
「現在，就是啟用它的時候了。」
蕭緣點點頭。
「跟我來。」
片刻後，蕭緣帶著蘇明來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咔噠！
伴隨最後一道金屬門的開啟。
一個堪稱豪華的庇護所，映入了蘇明的眼中。
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壓縮食品、包括維生素在內的藥品。
品質精良的冷兵器——例如弩箭、匕首、砍刀、長劍。
各類結實耐用的衣物，發電機，工具箱，以及能夠長期存放的日用品。
事實上，現代社會中，搭建庇護所、囤積物資的人其實不少。
但恐怕沒人想得到……
蕭緣花費大量財力搞這麼一出的原因，只是因為那段時間被蘇明推薦了數本末世流小說。
順帶一提。
蘇明本人也是認同這個預案的，甚至還在這裡面投了不少錢。
臭味相投，莫過於此。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他們還打算搞輛重卡戰車開開。
不過，環顧一圈後，蘇明臉色一沉。
「說起來，那個呢？」
蕭緣微微一笑。
「放心，吾友所託，豈敢忘也？」
這神人大手一揮，揭下了房間中的一塊布，幕布背後是一個巨大的書架。
書架上擺著滿滿當當的書。
而為首的那本，書脊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斗破X穹！》
沒錯，這書架上絕大部分的書都是網文！
一些是購買的實體書，另一些則是列印出的合訂本。
為保證觀賞度，蕭緣還用AI給它們做了書封。
這是考慮到斷網情況下的應對措施。
能在重要的庇護所浪費這麼大空間放這些東西，這種事，也就這倆神人能做得出來了。
「好了，閒話少說，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蕭緣的表情嚴肅起來。
「說說吧，你都經歷了些什麼？」
蘇明也不隱瞞，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送葬人】……【無限重生】……」
「這樣啊，原來是這種設定嗎？」
蕭緣摸著下巴分析道：「關於那位消失的大叔，我有兩個猜測。」
「要麼，這是你【送葬】能力的代價——將【送葬】之人的存在徹底抹除。」
「要麼，就是你的感官出問題了，看到了被某種存在扭曲的事物。」
「此事在《道詭X仙》中亦有記載。」
蘇明點了點頭。
他也有著類似的想法。
而且，想證明這一點很簡單，就是找到下一個【送葬】的目標。
「比起這個，你說，你是在目睹他死亡後覺醒靈能的？」
「是的。」
「也就是說，覺醒靈能，需要某種前置條件？」
蕭緣面露思索：「那麼，我的覺醒條件是什麼呢？」
蘇明自然沒法給出答案。
片刻後，蕭緣倒是若有所思的看向蘇明。
「吾友，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話時的情形吧？」
「嗯。」
對此，蘇明記得很清楚。
因為正是那起事件後，他才和蕭緣成為了朋友，並將這份友誼延續了十年。
當時蕭緣才剛決定追逐超凡力量，意志還沒後來那麼堅定。
但那些怪異的舉動，無疑讓班上的同學敬而遠之，漸漸形成了排斥、孤立的氛圍。
那天，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起因，似乎是一個女生與蕭緣的爭吵。
而在上完體育課回來的時候，蕭緣的書包就失蹤了。
放學後，蘇明恰巧路過操場邊的小樹林，便看到……
蕭緣孤零零的蹲在地上，一本一本的將那些沾滿泥濘的書本拾起，緊緊的抱在懷裡。
像是在守護什麼不容褻瀆的珍寶。
就是在那時，蘇明上前和這名陌生的同學搭話，並幫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書，從此結緣。
「吾友，我有個問題。」
時間回到現在，蕭緣認真問道。
「那時候，你為什麼會幫我？」
蘇明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有兩個原因吧。」
「一個，當然是看你太可憐了，就順手幫一把嘍。」
「另一個，則是我想……」
「如果是你，說不定真的能夠做到。」
彼時還是初中生的蘇明，其實也產生過和蕭緣類似的想法，只不過沒有付諸行動而已。
而對他來說，蕭緣就是實現那種妄想僅存的一絲可能性。
「那麼，現在呢？」
蕭緣目光灼灼的追問。
「我信。」
毫不猶豫的回答。
蘇明親眼見證了好友十年的堅持、努力和執念。
他堅信，這世上沒人比蕭緣更有資格成為靈能者。
甚至蘇明心底還有一個想法——比起自己，蕭緣才更像是網文的主角！
換句話說。
吾友蕭緣有大帝之姿！
「是麼……感謝你的信任。」
蕭緣閉上雙眼。
兩個呼吸後，好友的氣質就發生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變化。
「蘇明，我成了。」
蕭緣睜開雙眼，語氣卻沒有太多欣喜，只有平靜與淡然。
「十年艱辛，修道終始。」
「往日種種，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即便是蘇明這樣的「神人」，也有不少興趣愛好相近的朋友。
其中大部分都是網友。
唯有蕭緣，是蘇明現實中認識的「神人」朋友。
如果「神人」這種存在也可以分級的話。
那蘇明頂多在Lv3，而蕭緣則達到了恐怖的Lv10！
舉個例子，在某段時間。
班級里最流行的小說是《龍X》，而蘇明則對《悟X傳》愛不釋手。
反觀蕭緣，卻捧著《朱X血》《人生長恨X東流》看得津津有味。
而蕭緣最為「神人」的一點在於——
此人想要擁有超凡的力量！
修仙、魂環、基因鎖、魔法、命叢、靈力……
凡是出現在網文中的超凡之力，都是蕭緣所追求的事物。
而且，蕭緣絕不只是像其他同齡人一般停留在幻想階段，而是實打實的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天起，蕭緣便瘋狂的錘鍊自己的身體，修習各種格鬥技能。
每一天都不曾懈怠。
早在初中時就擁有了不遜於成年人的體魄。
到了高中，更是足以與職業運動員相提並論。
用此人的話來說，這是為了開「基因鎖」做準備。
萬一哪天被拉入「主神空間」「輪迴樂園」，自己也能擁有足夠的底氣。
憑藉著家中不菲的財力，凡是得知與超凡相關的消息，蕭緣往往都會第一時間奔赴現場。
據說，蕭緣還因此搗毀了數個X教、詐騙團體，屢屢登上當地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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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每次得知的傳聞都是假的，此君也從沒有放棄，並會在下一次聽到有關超凡的消息時，義無反顧的再度前往。
甚至這種尋覓之旅，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十年光陰，始終如一！
「神人」等級Lv10的含金量，無需多言。
也只有蕭緣，才會如此輕易的相信蘇明的末世言論。
「我本以為，我被困在了地球上，被困在了這個平凡，普通，沒有任何奇蹟的星球上。」
「但現在看來……修仙之路，就在我的腳下！」
當蘇明抵達蕭緣的別墅時，率先聽到的就是這樣一番言論。
蘇明早就習慣了好友說話的方式，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記得，你應該做好了末世降臨的預案吧？」
「現在，就是啟用它的時候了。」
蕭緣點點頭。
「跟我來。」
片刻後，蕭緣帶著蘇明來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咔噠！
伴隨最後一道金屬門的開啟。
一個堪稱豪華的庇護所，映入了蘇明的眼中。
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壓縮食品、包括維生素在內的藥品。
品質精良的冷兵器——例如弩箭、匕首、砍刀、長劍。
各類結實耐用的衣物，發電機，工具箱，以及能夠長期存放的日用品。
事實上，現代社會中，搭建庇護所、囤積物資的人其實不少。
但恐怕沒人想得到……
蕭緣花費大量財力搞這麼一出的原因，只是因為那段時間被蘇明推薦了數本末世流小說。
順帶一提。
蘇明本人也是認同這個預案的，甚至還在這裡面投了不少錢。
臭味相投，莫過於此。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他們還打算搞輛重卡戰車開開。
不過，環顧一圈後，蘇明臉色一沉。
「說起來，那個呢？」
蕭緣微微一笑。
「放心，吾友所託，豈敢忘也？」
這神人大手一揮，揭下了房間中的一塊布，幕布背後是一個巨大的書架。
書架上擺著滿滿當當的書。
而為首的那本，書脊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
《斗破X穹！》
沒錯，這書架上絕大部分的書都是網文！
一些是購買的實體書，另一些則是列印出的合訂本。
為保證觀賞度，蕭緣還用AI給它們做了書封。
這是考慮到斷網情況下的應對措施。
能在重要的庇護所浪費這麼大空間放這些東西，這種事，也就這倆神人能做得出來了。
「好了，閒話少說，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蕭緣的表情嚴肅起來。
「說說吧，你都經歷了些什麼？」
蘇明也不隱瞞，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送葬人】……【無限重生】……」
「這樣啊，原來是這種設定嗎？」
蕭緣摸著下巴分析道：「關於那位消失的大叔，我有兩個猜測。」
「要麼，這是你【送葬】能力的代價——將【送葬】之人的存在徹底抹除。」
「要麼，就是你的感官出問題了，看到了被某種存在扭曲的事物。」
「此事在《道詭X仙》中亦有記載。」
蘇明點了點頭。
他也有著類似的想法。
而且，想證明這一點很簡單，就是找到下一個【送葬】的目標。
「比起這個，你說，你是在目睹他死亡後覺醒靈能的？」
「是的。」
「也就是說，覺醒靈能，需要某種前置條件？」
蕭緣面露思索：「那麼，我的覺醒條件是什麼呢？」
蘇明自然沒法給出答案。
片刻後，蕭緣倒是若有所思的看向蘇明。
「吾友，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話時的情形吧？」
「嗯。」
對此，蘇明記得很清楚。
因為正是那起事件後，他才和蕭緣成為了朋友，並將這份友誼延續了十年。
當時蕭緣才剛決定追逐超凡力量，意志還沒後來那麼堅定。
但那些怪異的舉動，無疑讓班上的同學敬而遠之，漸漸形成了排斥、孤立的氛圍。
那天，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起因，似乎是一個女生與蕭緣的爭吵。
而在上完體育課回來的時候，蕭緣的書包就失蹤了。
放學後，蘇明恰巧路過操場邊的小樹林，便看到……
蕭緣孤零零的蹲在地上，一本一本的將那些沾滿泥濘的書本拾起，緊緊的抱在懷裡。
像是在守護什麼不容褻瀆的珍寶。
就是在那時，蘇明上前和這名陌生的同學搭話，並幫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書，從此結緣。
「吾友，我有個問題。」
時間回到現在，蕭緣認真問道。
「那時候，你為什麼會幫我？」
蘇明撓了撓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有兩個原因吧。」
「一個，當然是看你太可憐了，就順手幫一把嘍。」
「另一個，則是我想……」
「如果是你，說不定真的能夠做到。」
彼時還是初中生的蘇明，其實也產生過和蕭緣類似的想法，只不過沒有付諸行動而已。
而對他來說，蕭緣就是實現那種妄想僅存的一絲可能性。
「那麼，現在呢？」
蕭緣目光灼灼的追問。
「我信。」
毫不猶豫的回答。
蘇明親眼見證了好友十年的堅持、努力和執念。
他堅信，這世上沒人比蕭緣更有資格成為靈能者。
甚至蘇明心底還有一個想法——比起自己，蕭緣才更像是網文的主角！
換句話說。
吾友蕭緣有大帝之姿！
「是麼……感謝你的信任。」
蕭緣閉上雙眼。
兩個呼吸後，好友的氣質就發生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變化。
「蘇明，我成了。」
蕭緣睜開雙眼，語氣卻沒有太多欣喜，只有平靜與淡然。
「十年艱辛，修道終始。」
「往日種種，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