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幸福先來的是意外1(純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死一生,be結局)

  「書郎,你看,我穿這套怎麼樣?」

  樊霄站在落地鏡前,指尖輕輕撫過身上剪裁利落的西裝,來回側身打量著自己。

  兩人此刻正在禮服店,挑選幾天後婚禮要穿的婚服。

  游書朗很早就選好了屬於自己的那一身,偏偏樊霄挑來挑去始終拿不定主意,他便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陪著對方試穿。

  「樊總穿什麼不好看?」

  游書朗緩步走上前,指尖溫柔地替樊霄理順歪掉的領帶,眼尾輕輕彎著,眉眼間藏不住快要溢出來的幸福感。

  樊霄望著近在咫尺、模樣勾人的愛人,唇角一揚,手臂直接一攬,穩穩將人圈進自己懷裡。

  「別鬧,店裡還有人。」游書朗輕輕皺了下眉,微微掙扎著想拉開兩人的距離。

  「店員早就走了。」樊霄低低開口,俯身慢慢湊近,想要吻上他的嘴唇。

  游書朗下意識環顧一圈店鋪,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店員已經全部離開,偌大的禮服店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斜著眼睨了樊霄一下,沒有再刻意推開,反而抬手環住對方的脖頸,柔軟的唇輕輕擦過樊霄的唇角,落下一個淺淡的吻。

  「還緊張嗎?」

  樊霄含笑深呼吸,胸腔里滿是忐忑:「當然緊張……書郎,直到現在我都覺得,這一切像夢一樣。」

  游書朗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樊霄後頸的皮膚,稍稍思索,故意逗他:「怎麼,難不成要我婚禮當天逃婚,你才願意相信是真的?」

  「不行!絕對不行!」

  游書朗話音剛落,樊霄的聲音立刻急沖沖響起來。

  只是簡簡單單一句玩笑,就讓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不安,還有近乎偏執瘋狂的占有欲。

  「不准逃婚,書郎,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樊霄的聲音控制不住發顫,眼眶迅速泛紅,緊緊攥著游書朗的衣服不肯鬆手。

  看著眼前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愛人,游書朗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抬手握住樊霄懸在身側的手,慢慢開口安撫。

  「樊霄,別怕,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往後幾十年,我們都牽著彼此的手一起走,相信我,好不好?」

  樊霄低頭看向兩人緊緊交握的手掌,空蕩蕩的心一點點被暖意填滿。

  游書朗掌心溫和的溫度,順著相貼的皮膚,一點點蔓延到他四肢百骸,驅散長久以來紮根在心底的寒涼。

  「嗯。」

  樊霄輕輕點頭,眼底盛滿毫無保留的愛意,緩緩低下頭,輕柔又繾綣地吻住游書朗的唇。

  挑完禮服,樊霄開車帶著游書朗去往墓園。

  游書朗站在母親的墓碑前,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放得很輕:「媽,過幾天就是我和樊霄的婚禮,你一定會來看我的,對不對?」

  樊霄安靜站在他身側,牢牢牽著他的手,看著這一幕,心裡又心疼又感慨。

  他對著墓碑鄭重開口:「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書郎。」

  游書朗扯出一抹淺淡的笑,側頭看向樊霄:「上次你也和我媽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這次,她能真正相信你嗎?」

  這句話讓樊霄的身體瞬間僵硬。

  從前他也曾許下相同的承諾,可後來……

  游書朗察覺到他驟然緊繃的身子,笑著抬手捏了捏他的手掌,輕聲寬慰:「沒事,我信你就夠了。」

  在游書朗心裡,只要樊霄陪在身邊,往後的日子一定滿是安穩幸福。

  他重新看向墓碑,緩緩說道:「媽,我確定樊霄就是那個能讓我覺得,這世間還不賴的人,你就祝福我們吧。」

  離開墓園,頭頂是澄澈湛藍的天空,暖融融的陽光落在身上。

  樊霄下意識收緊了牽著游書朗的手,生怕一鬆手,這人就會消失。

  游書朗同樣用力回握住他。

  從前的樊霄最怕陽光,常年把自己困在陰暗裡,可現在,他終於能坦然擁抱日光。

  那個童年蜷縮在黑暗角落、畏懼一切光亮的小孩,終於不用再躲閃。

  婚期一天天逼近,兩人也越來越忙碌。

  婚禮大大小小的細節,他們全都親力親為,誰都不想這場期盼了太久的儀式留下半點遺憾。

  ……

  夜裡客廳只開了一盞柔和的落地燈,樊霄望著滿屋子布置好的婚禮裝飾,聲音抑制不住發顫。

  「書郎……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

  游書朗看著他這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無奈搖了搖頭:「親愛的,這句話你今天已經跟我說第八遍了。」

  可樊霄像是完全沒聽進去,得不到確定的答覆就不肯罷休,又重複問了一遍:「明天我們是真的要結婚了?」

  「是真的,千真萬確。」游書朗耐著性子,又一次給出回答。

  樊霄還想再說些什麼,游書朗卻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半推半就地把他往門口送。

  「快回去吧,明天婚禮上再見。」

  「可是我想留下來陪你。」

  「不可以。」游書朗直接打斷他,「你忘了我們說好的?」

  樊霄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對上游書朗堅定的眼神,又想起不過分開短短一晚,最終還是沉默著走出房門。

  是游書朗提的規矩,結婚前一晚兩人要分開住,保留一點儀式感和神秘感。

  獨自回到住處的樊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徹底睡不著。

  這幾年的經歷在腦海里一幕幕回放,像一場虛實難辨的夢。

  換做幾年前的他,根本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安穩和喜歡的人籌備婚禮。

  倘若沒有遇見游書朗,他或許已經和他的家族同歸於盡了。

  還好,他遇見了游書朗。

  樊霄乾脆坐起身,望向窗外漫天細碎的星光,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踏實又幸福的笑,低聲喃喃:「媽,我終於找到好好活下去的意義了。」

  ……

  第二天清晨,樊霄幾乎一夜未眠,早早起了身。

  一想到過完今天,就能和游書朗相守一生,他半點困意都沒有。

  可推開窗簾,外頭天空烏雲密布,壓抑的灰濛籠罩整片天際,一股莫名的心慌猛地攥住他的心臟。

  這時門外傳來詩力華催促的喊聲:「老霄,快點收拾,該出發去婚禮現場了!」

  樊霄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安,看向鏡子裡一身筆挺婚服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反覆安撫自己。


  說完,他轉身推門出門。

  去往婚禮場地的路上,樊霄始終心神不寧。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向後倒退,腦海里不斷回放和游書朗初次相遇的畫面。

  或許……上天待他不算刻薄,讓他遇見了書朗。

  樊霄靜靜彎著唇角,滿心憧憬著即將到來的一切,他會牢牢記住今天,這是他和游書朗相伴一生的起點。

  抵達婚禮現場後,樊霄站在紅毯盡頭,一一收下身邊親友遞來的祝福,目光卻始終牢牢鎖著入口,一心一意等待他的愛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來賓漸漸坐滿場地,紅毯那頭卻始終沒有出現游書朗的身影。

  清晨那陣心慌再次席捲而來,這一次比剛才強烈百倍,沉重的恐慌壓得他雙腿發軟,站都快要站不穩。

  「沒事的……書郎馬上就到,很快就來了。」

  樊霄呼吸越來越急促,一遍又一遍在心底自我安慰,可絲毫緩解不了心口窒息般的恐懼。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正要撥通游書朗的號碼,詩力華突然瘋了一樣衝進場內,臉色慘白。

  「樊霄!游書朗他……」詩力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語氣滿是慌亂。

  樊霄猛地抬頭,眼底瞬間爬滿驚恐,一把攥住詩力華的胳膊,低吼出聲:「書郎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

  詩力華看著他近乎崩潰的模樣,嘴唇開合好幾次,猶豫許久,才艱難擠出破碎的字句:「游書朗他……在趕來婚禮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在……」

  這番話像是重錘,狠狠砸在樊霄身上,震得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樊霄整個人僵在原地,攥著詩力華手臂的力道驟然卸去,垂在身側的雙手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耳邊賓客的交談聲、婚禮背景音樂、周圍雜亂的腳步聲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全世界只剩下詩力華那句車禍,一遍又一遍在腦海里循環迴響。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樊霄在口中呢喃著,同時腳步踉蹌的朝著門外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