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嫂子
聽完樊霄的話，游書朗無奈又輕嘆著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五個月前我就給張晨安排好了工作，也徹底跟他說清，以後我不會再管他，這五個月，我們幾乎斷了所有聯繫。」
他剛重生歸來的那幾天，他就找到了張晨。
上輩子，這個被他視作親弟弟的人，早就磨盡了他所有的親情與耐心。
可念著媽媽臨終前攥著他的手，淚眼婆娑的囑託，他終究狠不下心，徹底置之不理。
樊霄眉頭緊皺，深邃的眸底掠過一絲不耐與厭棄，卻沒再多說一句。
他轉身走回灶台，繼續翻炒著鍋里的菜。
「先吃飯，下午我陪你回國。」
他從不在意張晨的死活，可他太清楚游書朗的性子，心軟又重情義，哪怕被傷透了心，重來一次也做不到徹底冷眼旁觀。
游書朗怎會不懂樊霄的心思，他張了張嘴，想開口說自己解決，不讓樊霄插手。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要是執意獨自面對，他肯定會生氣吧。
兩人吃完簡單的一餐，當即訂了最近的航班，即刻飛回國內。
一路奔波，剛找到張晨的住處，推開房門，就撞見滿室混亂。
幾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將張晨死死堵在房間角落，戾氣沖天。
「張晨！欠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別給我裝死！」
混混頭目手裡攥著棍棒，指著縮在地上的人，吼聲震得房間都發顫。
地上的張晨，渾身布滿傷痕，臉頰青腫發紫，嘴角滲著血絲，顯然剛被狠狠毆打折磨過，狼狽不堪。
他渾身瑟瑟發抖，縮在牆角，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抬頭瞥見門口的游書朗和樊霄，他瞬間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撕心裂肺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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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救我！求求你救我！他們要打死我啊！」
悽厲的求救聲扎進耳里，游書朗眉頭死死擰成一團，心口怒意翻湧，剛要邁步上前。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身形一轉，他被牢牢護在了身後。
樊霄擋在他身前，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書郎，我來處理，別髒了你的眼，污了你的手。」
游書朗仰頭望著身前挺拔的背影，心口猛地一顫，鼻尖瞬間發酸。
兩輩子，從來只有樊霄，站在他身前。
「果然，不管重來多少次，你依舊這麼廢物。」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看向對面一眾混混，聲音平靜無波：「他欠你們多少錢，報個數。」
「樊霄！」
游書朗心頭一緊，慌忙出聲阻攔，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
他以為，樊霄不問緣由，就要直接替張晨還清這筆債。
事情真相還沒查清，萬一有陰謀，萬一有別的隱情，他絕不能讓樊霄捲入麻煩。
樊霄回頭，看向身後的游書朗，眉眼漾起溫柔的笑意，輕輕抬眼，示意他安心。
那眼神，無聲地告訴他：別怕，一切有我。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神色紛紛猶豫，心底發怵。
眼前的男人，氣場強大，貴氣逼人，一眼就看得出，絕對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人物，下意識就想退縮。
可想到背後之人的吩咐，還是硬著頭皮，壯著膽子上前。
混混頭子往前邁了一步，挺直腰板，色厲內荏地呵斥：「你是誰？憑什麼替他還債，少多管閒事！」
樊霄眉峰輕挑，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又鄭重，帶著滿滿的宣示主權。
「我是他嫂子。」
隨後他轉過頭，緊緊盯著游書朗。
一句嫂子，震得全場鴉雀無聲。
游書朗渾身一僵，怔怔地與他四目相對，臉頰微微發燙，心頭又驚又暖，滿是錯愕。
樊霄眼底滿是笑意，帶著得意與偏執，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
游書朗看著他，哭笑不得，心底卻沒有半分排斥，索性倚在門框上，靜靜看著眼前的人，任由他護著自己。
混混們徹底愣住，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
半晌，才慌忙回過神，乾咳兩聲，硬著頭皮開口。
「張晨在我們賭場打牌，輸了九百萬本金，加上利息，一共兩千萬，今天必須還清，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千萬！
這個數字砸下來，游書朗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想到，張晨竟然荒唐到，欠下這麼一筆天價賭債。
竟然比上輩子還要離譜……
「不然？我倒想看看，你們能對我怎樣。」
樊霄雙手隨意插在褲兜里，身姿慵懶，卻步步緊逼，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輕笑，眼神陰鷙又凌厲。
「回去轉告樊余，有這些手段算計旁人，不如好好算算，自己犯下的罪，夠在牢里蹲多少年。」
輕飄飄一句話，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聽到樊余這個名字，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瞬間臉色慘白，嚇得連連後退，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
樊霄指尖輕輕摩挲著，心底翻湧著滔天怒意，強忍著將這些人碎屍萬段的衝動，冷冷抬眼，眼神威懾力十足。
他隨手掏出胭脂，低頭點燃。
混混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手裡的棍棒紛紛掉落在地，連滾帶爬地倉皇逃離。
看著混混們落荒而逃的身影，游書朗神情複雜至極，指尖微微顫抖，看向樊霄，聲音滿是遲疑。
「樊霄，這件事……」
「是樊余，想利用張晨，從你身上下手，拿捏我的軟肋，拉我下水。」
樊霄語氣平淡，似乎對此並不擔心。
游書朗聞言，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尖掐進掌心，心底怒意翻湧。
想起上輩子，樊余也找過他，這次，他和樊霄沒有隔閡就要換種方式了嗎？
他轉頭，看向縮在一旁的張晨，眼底滿是失望、憤怒，還有怨恨。
張晨被他看得心驚膽戰，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滿心愧疚與慌亂。
游書朗眸色沉到谷底，彎腰撿起地上混混落下的棍棒，一步步朝著張晨走去。
樊霄看著他的動作，眸底閃過一絲訝異，卻始終沒有上前阻攔，只是靜靜站在一旁，默默陪著他。
游書朗心口翻江倒海。
他比誰都清楚，樊霄為了扳倒家族，耗費了多少心血。
可是上輩子樊霄為了護他，頂替他去舉報，淪為污點證人，最後被人追殺，慘死在冰冷的小巷裡，他至今都沒忘記那條巷子有多冷。
樊霄明明那麼怕冷……
一想到上輩子樊霄悽慘的結局，游書朗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如果這一次，樊二的陰謀得逞，樊霄是不是還要重蹈上輩子的覆轍，落得同樣的下場？
他不敢想，也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哥！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逼我的，我也是沒辦法，你放過我這一次！」
張晨看著滿眼怒意、眼神冰冷的游書朗，嚇得魂不附體，連連後退，拼命求饒。
聽著他蒼白無力的辯解，游書朗瞬間明白，這場騙局，張晨從頭到尾都知情，甚至是心甘情願配合。
他舉著棍棒，指尖顫抖，恨不得狠狠教訓這個不爭氣、屢次背叛他的弟弟。
可腦海里，突然閃過媽媽臨終前的囑託，字字句句，都是讓他保護好張晨。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手臂僵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滿心都是掙扎與絕望。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輕輕握住。
樊霄走到他身邊，將他擁入懷中，溫柔低沉的嗓音，在耳邊緩緩響起，撫平他所有的焦躁與痛苦。
「書郎，別為難自己，沒事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從我回國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收集證據，如今所有事情，都到了收尾階段，樊二他們，根本翻不起浪，威脅不到我。」
溫柔的話語，一點點安撫著他慌亂的心。
游書朗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懸著的心緩緩落地，可依舊滿是擔憂。
他仰頭看著樊霄，聲音沙啞，滿是不安：「那你這一次，會不會再像上輩子一樣……」
他不敢說完，生怕一語成讖。
樊霄輕笑，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眸光深邃，看向一旁的張晨，意味深長。
「放心，我不會有事，而且……這裡有現成的證人。」
他頓了頓，柔聲看著游書朗，緩緩開口：「要是你還心軟，我可以放過他，全聽你的。」
游書朗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決絕，滿是心死的淡漠。
「不用，他自己犯下的錯，必須自己承擔後果，誰都替不了。」
話音落下，他狠狠扔掉手裡的棍棒，再也沒有看張晨一眼，眼底只剩徹底的冷漠與絕望。
樊霄輕輕攬住游書朗的腰，帶著他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徑直離開這個不堪的地方。
重回泰國之後，樊霄加快了手中所有計劃，步步緊逼，準備徹底清算家族。
日子一天天過去，樊霄的生日，也漸漸臨近。
「應該不是，五個月前我就給張晨安排好了工作，也徹底跟他說清，以後我不會再管他，這五個月，我們幾乎斷了所有聯繫。」
他剛重生歸來的那幾天，他就找到了張晨。
上輩子，這個被他視作親弟弟的人，早就磨盡了他所有的親情與耐心。
可念著媽媽臨終前攥著他的手，淚眼婆娑的囑託，他終究狠不下心，徹底置之不理。
樊霄眉頭緊皺，深邃的眸底掠過一絲不耐與厭棄，卻沒再多說一句。
他轉身走回灶台，繼續翻炒著鍋里的菜。
「先吃飯，下午我陪你回國。」
他從不在意張晨的死活，可他太清楚游書朗的性子，心軟又重情義，哪怕被傷透了心，重來一次也做不到徹底冷眼旁觀。
游書朗怎會不懂樊霄的心思，他張了張嘴，想開口說自己解決，不讓樊霄插手。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要是執意獨自面對，他肯定會生氣吧。
兩人吃完簡單的一餐，當即訂了最近的航班，即刻飛回國內。
一路奔波，剛找到張晨的住處，推開房門，就撞見滿室混亂。
幾個凶神惡煞的混混，將張晨死死堵在房間角落，戾氣沖天。
「張晨！欠的錢到底什麼時候還！別給我裝死！」
混混頭目手裡攥著棍棒，指著縮在地上的人，吼聲震得房間都發顫。
地上的張晨，渾身布滿傷痕，臉頰青腫發紫，嘴角滲著血絲，顯然剛被狠狠毆打折磨過，狼狽不堪。
他渾身瑟瑟發抖，縮在牆角，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
抬頭瞥見門口的游書朗和樊霄，他瞬間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撕心裂肺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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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救我！求求你救我！他們要打死我啊！」
悽厲的求救聲扎進耳里，游書朗眉頭死死擰成一團，心口怒意翻湧，剛要邁步上前。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身形一轉，他被牢牢護在了身後。
樊霄擋在他身前，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書郎，我來處理，別髒了你的眼，污了你的手。」
游書朗仰頭望著身前挺拔的背影，心口猛地一顫，鼻尖瞬間發酸。
兩輩子，從來只有樊霄，站在他身前。
「果然，不管重來多少次，你依舊這麼廢物。」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轉頭看向對面一眾混混，聲音平靜無波：「他欠你們多少錢，報個數。」
「樊霄！」
游書朗心頭一緊，慌忙出聲阻攔，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
他以為，樊霄不問緣由，就要直接替張晨還清這筆債。
事情真相還沒查清，萬一有陰謀，萬一有別的隱情，他絕不能讓樊霄捲入麻煩。
樊霄回頭，看向身後的游書朗，眉眼漾起溫柔的笑意，輕輕抬眼，示意他安心。
那眼神，無聲地告訴他：別怕，一切有我。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神色紛紛猶豫，心底發怵。
眼前的男人，氣場強大，貴氣逼人，一眼就看得出，絕對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人物，下意識就想退縮。
可想到背後之人的吩咐，還是硬著頭皮，壯著膽子上前。
混混頭子往前邁了一步，挺直腰板，色厲內荏地呵斥：「你是誰？憑什麼替他還債，少多管閒事！」
樊霄眉峰輕挑，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又鄭重，帶著滿滿的宣示主權。
「我是他嫂子。」
隨後他轉過頭，緊緊盯著游書朗。
一句嫂子，震得全場鴉雀無聲。
游書朗渾身一僵，怔怔地與他四目相對，臉頰微微發燙，心頭又驚又暖，滿是錯愕。
樊霄眼底滿是笑意，帶著得意與偏執，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
游書朗看著他，哭笑不得，心底卻沒有半分排斥，索性倚在門框上，靜靜看著眼前的人，任由他護著自己。
混混們徹底愣住，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
半晌，才慌忙回過神，乾咳兩聲，硬著頭皮開口。
「張晨在我們賭場打牌，輸了九百萬本金，加上利息，一共兩千萬，今天必須還清，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千萬！
這個數字砸下來，游書朗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想到，張晨竟然荒唐到，欠下這麼一筆天價賭債。
竟然比上輩子還要離譜……
「不然？我倒想看看，你們能對我怎樣。」
樊霄雙手隨意插在褲兜里，身姿慵懶，卻步步緊逼，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輕笑，眼神陰鷙又凌厲。
「回去轉告樊余，有這些手段算計旁人，不如好好算算，自己犯下的罪，夠在牢里蹲多少年。」
輕飄飄一句話，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聽到樊余這個名字，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混混，瞬間臉色慘白，嚇得連連後退，雙腿控制不住地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
樊霄指尖輕輕摩挲著，心底翻湧著滔天怒意，強忍著將這些人碎屍萬段的衝動，冷冷抬眼，眼神威懾力十足。
他隨手掏出胭脂，低頭點燃。
混混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手裡的棍棒紛紛掉落在地，連滾帶爬地倉皇逃離。
看著混混們落荒而逃的身影，游書朗神情複雜至極，指尖微微顫抖，看向樊霄，聲音滿是遲疑。
「樊霄，這件事……」
「是樊余，想利用張晨，從你身上下手，拿捏我的軟肋，拉我下水。」
樊霄語氣平淡，似乎對此並不擔心。
游書朗聞言，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尖掐進掌心，心底怒意翻湧。
想起上輩子，樊余也找過他，這次，他和樊霄沒有隔閡就要換種方式了嗎？
他轉頭，看向縮在一旁的張晨，眼底滿是失望、憤怒，還有怨恨。
張晨被他看得心驚膽戰，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滿心愧疚與慌亂。
游書朗眸色沉到谷底，彎腰撿起地上混混落下的棍棒，一步步朝著張晨走去。
樊霄看著他的動作，眸底閃過一絲訝異，卻始終沒有上前阻攔，只是靜靜站在一旁，默默陪著他。
游書朗心口翻江倒海。
他比誰都清楚，樊霄為了扳倒家族，耗費了多少心血。
可是上輩子樊霄為了護他，頂替他去舉報，淪為污點證人，最後被人追殺，慘死在冰冷的小巷裡，他至今都沒忘記那條巷子有多冷。
樊霄明明那麼怕冷……
一想到上輩子樊霄悽慘的結局，游書朗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如果這一次，樊二的陰謀得逞，樊霄是不是還要重蹈上輩子的覆轍，落得同樣的下場？
他不敢想，也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哥！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逼我的，我也是沒辦法，你放過我這一次！」
張晨看著滿眼怒意、眼神冰冷的游書朗，嚇得魂不附體，連連後退，拼命求饒。
聽著他蒼白無力的辯解，游書朗瞬間明白，這場騙局，張晨從頭到尾都知情，甚至是心甘情願配合。
他舉著棍棒，指尖顫抖，恨不得狠狠教訓這個不爭氣、屢次背叛他的弟弟。
可腦海里，突然閃過媽媽臨終前的囑託，字字句句，都是讓他保護好張晨。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手臂僵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滿心都是掙扎與絕望。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輕輕握住。
樊霄走到他身邊，將他擁入懷中，溫柔低沉的嗓音，在耳邊緩緩響起，撫平他所有的焦躁與痛苦。
「書郎，別為難自己，沒事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從我回國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收集證據，如今所有事情，都到了收尾階段，樊二他們，根本翻不起浪，威脅不到我。」
溫柔的話語，一點點安撫著他慌亂的心。
游書朗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懸著的心緩緩落地，可依舊滿是擔憂。
他仰頭看著樊霄，聲音沙啞，滿是不安：「那你這一次，會不會再像上輩子一樣……」
他不敢說完，生怕一語成讖。
樊霄輕笑，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眸光深邃，看向一旁的張晨，意味深長。
「放心，我不會有事，而且……這裡有現成的證人。」
他頓了頓，柔聲看著游書朗，緩緩開口：「要是你還心軟，我可以放過他，全聽你的。」
游書朗閉上眼，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決絕，滿是心死的淡漠。
「不用，他自己犯下的錯，必須自己承擔後果，誰都替不了。」
話音落下，他狠狠扔掉手裡的棍棒，再也沒有看張晨一眼，眼底只剩徹底的冷漠與絕望。
樊霄輕輕攬住游書朗的腰，帶著他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徑直離開這個不堪的地方。
重回泰國之後，樊霄加快了手中所有計劃，步步緊逼，準備徹底清算家族。
日子一天天過去，樊霄的生日，也漸漸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