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誰是你對象
「嗯，對，就這樣……剩下的事，等我回去再說。」
游書朗虛虛扶著牆壁，腳步發飄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客廳里，樊霄正拿著手機低聲通話，眉眼緊蹙，周身氣場沉得厲害，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嚴肅。
房間門口細微的動靜，還是精準驚動了他。
樊霄抬眼望過來，撞見游書朗一臉倦怠蒼白的模樣，當即利落掛斷了電話。
「書朗，醒了？」
樊霄幾步走上前，伸手穩穩扶住他發軟的身子，語氣放得格外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
他半扶半攬著人，小心翼翼把游書朗安置在沙發上坐下。
游書朗落坐後，身子下意識不自在地輕蹭了下沙發靠背。
他側眸斜睨著身旁的人，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與揶揄：「我還以為樊總穿好衣服，早就徑直走人了。」
樊霄挨著他身邊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順勢伸手攬住他的腰。
「我對象還在這兒，我往哪兒走？」
「誰是你對象。」
游書朗抬手，輕輕拍掉腰間那隻作亂的手，眉眼繃著故作疏離的淡漠。
「我不過是幫樊總解個麻煩而已，樊總沒必要這麼順勢賴上，未免太小題大做。」
這話落進耳里，樊霄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眼底覆上一層沉沉的暗色。
「我整個人都交到你手裡了，不是你的對象，還能是誰？詩力華嗎？」
他微微眯起眼，身形緩緩朝游書朗湊近，氣息都淡淡籠罩過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與曖昧感。
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游書朗心頭微亂，下意識抬手，輕輕將人往外推了推。
避開他太過灼熱的視線，他別開臉，軟著語氣岔開話題：「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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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抬手輕輕揉了揉空空如也的小腹。
樊霄眉梢輕輕一挑，眼底的郁色散去幾分，起身往廚房走：「先簡單做點墊墊肚子，等你身子舒坦些了，我再帶你出去吃好的。」
游書朗輕輕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緩神。
昨天的折騰耗光了他所有力氣，一時竟忘了，十八年前的樊霄根本不會做飯。
從前樊霄為了給他做冬陰功湯，硬是對著教程記了滿滿幾頁筆記，反覆試了無數次。
沒等多久，簡單的晚餐就端上了桌。
草草吃完東西，游書朗拿起手機瞥了眼時間，已然是下午五點。
他抬眼看向身旁閒適坐著的男人，語氣疏離開口：「樊總，你也該回去了。」
「回去？回哪兒？」
樊霄故意裝傻，慢條斯理靠著沙發，一副賴定不走的模樣。
「我記得昨天樊總說過，只是要我幫忙。」
游書朗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質問：「現在忙幫完了，卻要賴在這裡不走了，是嗎？」
樊霄靜靜望著他，隨手拿出胭脂，遞到唇邊點燃，隨後又遞給了游書朗一根
煙霧散開，他看著游書朗，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刺人的意味。
「游主任倒是偉大，只是幫個忙，就甘願委屈自己，把自己搭進來，要是換個人，你也會這麼做嗎？」
游書朗慵懶往後靠在沙發椅背，神態鬆弛，眼底卻藏著一絲刻意的試探。
游書朗抬眸看向樊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怎麼？樊總這是覺得自己本不是彎的，吃了虧，心裡不舒坦了？」
直到現在，游書朗還在引誘樊霄說出那些話，他要讓樊霄直面自己內心的感情。
他希望樊霄能懂愛，會愛。
樊霄眸色驟然一沉，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徑直蹲下身，平視著沙發上的游書朗。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啞：「是，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gay。」
游書朗瞳孔微怔，眼眸猛地睜大，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盯著他的臉。
就在他心緒翻湧之際，樊霄話鋒忽然一轉，目光灼灼鎖著他。
「但我想請游老師，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指尖輕輕抵在自己心口，眼神認真又執拗。
「這裡，只要一看見你，就跳得不受控制，看不見你的時候想，想得抓心撓肝。」
「甚至每天都在挖空心思，找各種拙劣的藉口只想見你一面。」
樊霄目光沉沉望著他，一字一句輕聲問：「你說……這算不算愛？」
游書朗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句話……為什麼和酒吧門前那次好像。
明明很多事情都改變了，沒有陸臻，沒有下藥，沒有猥褻。
可兜兜轉轉，樊霄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也好。
至少，眼前的樊霄，還是那個樊霄。
見他久久沉默不語，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樊霄眸底的笑意反倒越發深沉。
半晌，游書朗才收斂好紛亂的心緒說道：「樊霄，我……」
話音剛起，就被樊霄輕聲打斷。
「我知道，我來回答。」
樊霄起身，俯身輕輕將游書朗整個人圈著壓在沙發里。
兩人距離近得呼吸交纏，他凝著游書朗錯愕的眉眼，字字認真。
「書朗，我不是gay，但我愛你，只愛你。」
游書朗定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眸底翻滿震驚與茫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動容。
樊霄不給他消化情緒的空隙，指尖輕輕撫過他細膩的脖頸，嗓音染著幾分低沉的沙啞，氣息繾綣繞在他耳邊。
「我都學會搶答了，那游老師……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他的目光黏在游書朗臉上，溫柔又炙熱，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人整個人溫柔包裹，曖昧張力拉得滿滿。
游書朗從猝不及防的悸動里回過神，看著他這副耍賴又深情的模樣，心底又無奈，又透著掩不住的寵溺。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樊霄緊實的胸膛上，稍稍將人推開些許距離。
「樊總，凡事都要懂得節制。」
他垂著眼，耳尖微微泛紅：「別太過分，不然年紀輕輕身子就垮掉了可怎麼辦。」
樊霄順著他指尖的力道稍稍退開，靜靜看著他起身轉身走回臥室，沒有追上去。
望著那道清瘦的背影，他眼底漫上層層複雜的情緒。
是懷念、珍視、愛戀，還有一絲藏在深處、化不開的心疼與愧疚。
他薄唇輕動，低低呢喃了一句。
「書朗，對不起……」
聲音壓得極輕，幾乎消散在空氣里，可字句里的沉重與壓抑，卻濃得化不開。
……
幾天過去，很快到了博海與品風合作發布會的日子。
游書朗對著鏡子，低頭看著脖頸間深淺交錯的紅痕，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樊霄，你屬狼的嗎？這麼能咬，你這讓我怎麼參加發布會。」他費力地拉高衣領，一點點往上攏，才勉強將那些曖昧痕跡堪堪遮住。
身後忽然覆來一道溫熱的懷抱，樊霄從背後穩穩圈住他，薄唇輕輕蹭過他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無賴的撒嬌。
「還能怪我？誰讓書朗這幾天總躲著我，半點都不讓我靠近。」
游書朗虛虛扶著牆壁，腳步發飄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客廳里，樊霄正拿著手機低聲通話，眉眼緊蹙，周身氣場沉得厲害，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嚴肅。
房間門口細微的動靜，還是精準驚動了他。
樊霄抬眼望過來，撞見游書朗一臉倦怠蒼白的模樣，當即利落掛斷了電話。
「書朗，醒了？」
樊霄幾步走上前，伸手穩穩扶住他發軟的身子，語氣放得格外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
他半扶半攬著人，小心翼翼把游書朗安置在沙發上坐下。
游書朗落坐後，身子下意識不自在地輕蹭了下沙發靠背。
他側眸斜睨著身旁的人，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與揶揄：「我還以為樊總穿好衣服，早就徑直走人了。」
樊霄挨著他身邊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順勢伸手攬住他的腰。
「我對象還在這兒，我往哪兒走？」
「誰是你對象。」
游書朗抬手，輕輕拍掉腰間那隻作亂的手，眉眼繃著故作疏離的淡漠。
「我不過是幫樊總解個麻煩而已，樊總沒必要這麼順勢賴上，未免太小題大做。」
這話落進耳里，樊霄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眼底覆上一層沉沉的暗色。
「我整個人都交到你手裡了，不是你的對象，還能是誰？詩力華嗎？」
他微微眯起眼，身形緩緩朝游書朗湊近，氣息都淡淡籠罩過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與曖昧感。
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游書朗心頭微亂，下意識抬手，輕輕將人往外推了推。
避開他太過灼熱的視線，他別開臉，軟著語氣岔開話題：「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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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抬手輕輕揉了揉空空如也的小腹。
樊霄眉梢輕輕一挑，眼底的郁色散去幾分，起身往廚房走：「先簡單做點墊墊肚子，等你身子舒坦些了，我再帶你出去吃好的。」
游書朗輕輕點了點頭，靠在沙發上緩神。
昨天的折騰耗光了他所有力氣，一時竟忘了，十八年前的樊霄根本不會做飯。
從前樊霄為了給他做冬陰功湯，硬是對著教程記了滿滿幾頁筆記，反覆試了無數次。
沒等多久，簡單的晚餐就端上了桌。
草草吃完東西，游書朗拿起手機瞥了眼時間，已然是下午五點。
他抬眼看向身旁閒適坐著的男人，語氣疏離開口：「樊總，你也該回去了。」
「回去？回哪兒？」
樊霄故意裝傻，慢條斯理靠著沙發，一副賴定不走的模樣。
「我記得昨天樊總說過，只是要我幫忙。」
游書朗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質問：「現在忙幫完了，卻要賴在這裡不走了，是嗎？」
樊霄靜靜望著他，隨手拿出胭脂，遞到唇邊點燃，隨後又遞給了游書朗一根
煙霧散開，他看著游書朗，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刺人的意味。
「游主任倒是偉大，只是幫個忙，就甘願委屈自己，把自己搭進來，要是換個人，你也會這麼做嗎？」
游書朗慵懶往後靠在沙發椅背，神態鬆弛，眼底卻藏著一絲刻意的試探。
游書朗抬眸看向樊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怎麼？樊總這是覺得自己本不是彎的，吃了虧，心裡不舒坦了？」
直到現在，游書朗還在引誘樊霄說出那些話，他要讓樊霄直面自己內心的感情。
他希望樊霄能懂愛，會愛。
樊霄眸色驟然一沉，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徑直蹲下身，平視著沙發上的游書朗。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啞：「是，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gay。」
游書朗瞳孔微怔，眼眸猛地睜大，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盯著他的臉。
就在他心緒翻湧之際，樊霄話鋒忽然一轉，目光灼灼鎖著他。
「但我想請游老師，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指尖輕輕抵在自己心口，眼神認真又執拗。
「這裡，只要一看見你，就跳得不受控制，看不見你的時候想，想得抓心撓肝。」
「甚至每天都在挖空心思，找各種拙劣的藉口只想見你一面。」
樊霄目光沉沉望著他，一字一句輕聲問：「你說……這算不算愛？」
游書朗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句話……為什麼和酒吧門前那次好像。
明明很多事情都改變了，沒有陸臻，沒有下藥，沒有猥褻。
可兜兜轉轉，樊霄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也好。
至少，眼前的樊霄，還是那個樊霄。
見他久久沉默不語，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樊霄眸底的笑意反倒越發深沉。
半晌，游書朗才收斂好紛亂的心緒說道：「樊霄，我……」
話音剛起，就被樊霄輕聲打斷。
「我知道，我來回答。」
樊霄起身，俯身輕輕將游書朗整個人圈著壓在沙發里。
兩人距離近得呼吸交纏，他凝著游書朗錯愕的眉眼，字字認真。
「書朗，我不是gay，但我愛你，只愛你。」
游書朗定定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眸底翻滿震驚與茫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動容。
樊霄不給他消化情緒的空隙，指尖輕輕撫過他細膩的脖頸，嗓音染著幾分低沉的沙啞，氣息繾綣繞在他耳邊。
「我都學會搶答了，那游老師……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
他的目光黏在游書朗臉上，溫柔又炙熱，像一張細密的網，將人整個人溫柔包裹，曖昧張力拉得滿滿。
游書朗從猝不及防的悸動里回過神，看著他這副耍賴又深情的模樣，心底又無奈，又透著掩不住的寵溺。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樊霄緊實的胸膛上，稍稍將人推開些許距離。
「樊總，凡事都要懂得節制。」
他垂著眼，耳尖微微泛紅：「別太過分，不然年紀輕輕身子就垮掉了可怎麼辦。」
樊霄順著他指尖的力道稍稍退開，靜靜看著他起身轉身走回臥室，沒有追上去。
望著那道清瘦的背影，他眼底漫上層層複雜的情緒。
是懷念、珍視、愛戀，還有一絲藏在深處、化不開的心疼與愧疚。
他薄唇輕動，低低呢喃了一句。
「書朗，對不起……」
聲音壓得極輕，幾乎消散在空氣里，可字句里的沉重與壓抑，卻濃得化不開。
……
幾天過去，很快到了博海與品風合作發布會的日子。
游書朗對著鏡子，低頭看著脖頸間深淺交錯的紅痕，忍不住低低嘖了一聲。
「樊霄，你屬狼的嗎？這麼能咬，你這讓我怎麼參加發布會。」他費力地拉高衣領，一點點往上攏，才勉強將那些曖昧痕跡堪堪遮住。
身後忽然覆來一道溫熱的懷抱，樊霄從背後穩穩圈住他，薄唇輕輕蹭過他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無賴的撒嬌。
「還能怪我？誰讓書朗這幾天總躲著我，半點都不讓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