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樸實無華的富婆生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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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裝作醉酒的樣子,身子微微搖晃,靠在沙發上,輕聲呢喃:「頭暈……好暈……」

  陸則衍見狀,立刻慌了神,連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膀,語氣焦急:「蘇晴,你怎麼樣?是不是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蘇晴順勢靠在他的懷裡,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角,聲音軟糯:「不想回家……家裡空蕩蕩的,好冷……」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拂過陸則衍的脖頸,讓他渾身一僵,心底的情愫瞬間泛濫。他看著懷裡嬌弱的蘇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聲音沙啞:「那我帶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好不好?」

  蘇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在他的懷裡,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陸則衍抱著蘇晴,腳步匆匆地走出清吧,開車來到附近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頂層的豪華套房。

  他將蘇晴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準備起身去給她倒杯醒酒茶,卻被蘇晴伸手拉住了手腕。她睜開朦朧的眼眸,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迷離與依賴:「不要走……陪我……」

  這一聲呼喚,徹底擊潰了陸則衍的心理防線。他俯身,看著眼前心愛的姑娘,眼底滿是深情與克制,最終,還是沉淪在這份濃烈的愛意里。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燈光昏暗而曖昧,溫柔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蔓延,沒有喧囂,沒有功利,只有兩顆看似靠近、卻各懷心思的心。

  一夜繾綣,晨光微熹,將房間裡的曖昧與溫柔,盡數包裹。

  【叮!陸則衍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100】

  第二天清晨,蘇晴率先醒來。她看著身邊熟睡的陸則衍,他眉頭舒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睡得十分安穩,臉上還帶著幸福的滿足感。蘇晴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留戀,起身穿上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而陸則衍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蘇晴的身影,只留下淡淡的馨香,證明昨晚的一切不是夢境。他摸了摸身邊冰冷的床鋪,心裡卻滿是甜蜜與幸福。

  他知道,自己徹底愛上蘇晴了,愛到無法自拔,愛到願意為她對抗整個世界。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則謙的電話。電話接通後,他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堅定而執著,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哥,我要和蘇晴在一起,我要娶她。這件事,我心意已決,誰都阻止不了。我希望你能幫我,說服爸媽,接受蘇晴。」

  聽筒那頭的陸則謙,正在陸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處理工作,聽到弟弟的話,手裡的鋼筆猛地掉在桌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昨天剛去找過蘇晴,信誓旦旦地解決了麻煩,今天弟弟就給出了這樣一個晴天霹靂的答案。

  戀愛腦,徹底的戀愛腦!


  他千算萬算,終究還是低估了蘇晴,也高估了弟弟的理智。

  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嚴嚴實實地罩住了霖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暖黃的燈光從落地窗里透出來,落在庭院裡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冬青上。

  陸則謙坐在臨窗的卡座里,指尖捏著一隻水晶杯,杯中的威士忌晃出細碎的酒花,他的眉峰緊蹙,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等蘇晴,已經等了四十分鐘。

  從得知蘇晴一邊吊著弟弟陸則衍,一邊又和其他異性保持著曖昧往來開始,陸則謙的耐心就被一點點磨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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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家在霖市根基深厚,兄弟二人皆是人中龍鳳,陸則衍年紀輕,心性單純,被蘇晴迷得七葷八素,甚至放話要非她不娶,可陸則謙看得通透,這個女人眼底的狡黠和算計,她接近陸則衍,從來都不是因為愛。

  他今天必須讓蘇晴給個說法,斷了她玩弄陸則衍的心思,讓她徹底從他們的生活里消失。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清脆聲音由遠及近,蘇晴來了。

  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絲絨吊帶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肌膚白得像瓷,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脖頸纖細優美。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眼神清澈,看起來純良無害,可只有陸則謙知道,這副皮囊之下,藏著怎樣一顆不安分的心。

  「則謙哥,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來晚了。」蘇晴拉開椅子坐下,聲音柔柔軟軟,像羽毛拂過心尖,伸手就要去喚服務生,「我請你喝酒賠罪好不好?」

  「不必。」陸則謙抬手打斷她,語氣冷冽,沒有半分周旋的餘地,「我今天找你,不是來喝酒的。蘇晴,我不管你接近則衍是為了什麼,錢,還是陸家的身份,我都可以給你,但你必須離開他,不准再玩弄他的感情。」

  蘇晴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影,看起來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樣:「則謙哥,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對則衍是真心的,從來沒有想過玩弄他。」

  「真心?」陸則謙冷笑一聲,將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蘇晴和別的男人並肩走進酒吧的照片,畫面清晰,「這就是你的真心?蘇晴,別跟我玩把戲,我陸則謙不吃這一套。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離陸則衍遠一點,否則,我不會讓你在京市待下去。」

  他的威脅擲地有聲,帶著陸家掌權人獨有的威壓,換做旁人,早已嚇得臉色發白,可蘇晴只是輕輕掃了一眼手機,隨即抬起頭,眼底的委屈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的妥協:「我知道了,則謙哥,我答應你,以後不會再和則衍有過多牽扯,不會玩弄他的感情,你放心。」

  陸則謙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微微蹙眉,心裡掠過一絲疑慮,可看著蘇晴一臉誠懇的樣子,那點疑慮又被壓了下去。他本就不想把事情做絕,只要蘇晴肯收手,他也懶得再追究。

  「最好如此。」陸則謙收回手機,端起桌上的酒杯,「既然你答應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蘇晴看著他舉杯,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輕輕碰了一下陸則謙的酒杯,笑意溫婉:「則謙哥,我說話算話,這杯我敬你。」

  陸則謙沒有多想,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烈酒滑過喉嚨,帶著灼燒的觸感,他放下酒杯。

  正準備起身離開,卻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四肢開始發軟,一股強烈的困意席捲而來,眼前的蘇晴漸漸變得模糊。

  他心裡一驚,猛地意識到不對勁,想要撐著桌子站起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沙發上,失去了意識。

  蘇晴看著昏死過去的陸則謙,臉上的溫順徹底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得意的笑。

  她緩緩站起身,俯身看著男人俊朗卻毫無防備的臉,指尖輕輕划過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陸則謙,你以為你是誰?敢來教訓我?不管是你還是你弟弟,都不過是我掌心裡的玩物罷了。」

  她早就料到陸則謙會來找她算帳,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酒杯里的藥是她提前準備好的,無色無味,融入烈酒里根本察覺不到,效果卻極強。

  蘇晴喚來服務生,以陸則謙身體不適為由,讓他們將人抬進了會所提前開好的總統套房。房間裡布置得奢華精緻,落地窗外是霖市璀璨的夜景,可此刻卻成了她這場陰謀的溫床。

  她關上門,反鎖,一步步走向床邊。陸則謙躺在床上,眉頭微蹙,即便昏迷著,也依舊帶著幾分清冷的氣場。蘇晴沒有半分猶豫,俯身靠近,這場由她主導的遊戲,終於要走到最關鍵的一步。

  夜色漸深,房間裡的曖昧氣息瀰漫開來,久久不散。

  不知過了多久,蘇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從包里拿出手機,對著床上還未清醒的陸則謙,對著兩人凌亂的床榻,拍下了一張又一張清晰的照片。

  照片裡的畫面不堪入目,足以讓向來注重門楣的陸家身敗名裂。

  她坐在床邊,指尖飛快地編輯信息,將照片打包,直接發給了陸家父母的微信,隨後又發了一段文字,語氣囂張又挑釁:「伯父伯母,驚不驚喜?我不僅跟則衍在一起,現在,也成了則謙的女人。陸家兄弟,我都要了,你們能奈我何?」

  發送完畢,蘇晴將手機扔在一邊,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不是覺得別人都高攀不起他們家嗎?真是想太多了,一個兩個都不經玩。

  遠在陸家別墅的陸父陸母,正坐在客廳里商量著陸則衍和蘇晴的事情,滿心想著如何讓蘇晴離開小兒子,手機忽然接連彈出消息提示音。

  陸母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瞬間臉色煞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摔落在地。

  「怎麼了?」陸父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陸母嘴唇顫抖,半天說不出話,只是將手機遞了過去。陸父接過手機,看到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蘇晴挑釁的文字,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哐當作響。

  「放肆!簡直放肆!這個蘇晴,簡直是不知廉恥!」陸父怒聲呵斥,聲音都在發抖,「我們陸家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她要這麼毀了我們陸家!毀了則謙和則衍!」

  陸母眼淚都急了出來,手足無措:「這可怎麼辦啊?則謙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陸家的臉往哪擱?京市的豪門圈都會看我們的笑話!則謙是集團的繼承人,則衍還年輕,這要是被人知道,他們兄弟倆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啊!」

  兩人氣急敗壞,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怒火中燒,卻又偏偏無計可施。這件事太過丟人,是陸家天大的醜聞,若是公之於眾,不僅陸家的聲譽會一落千丈,連帶著家族生意都會受到重創。

  他們只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去,敢怒不敢言,連質問蘇晴都不敢太過張揚,生怕這件事被第三個人知道。

  一夜的煎熬過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陸則謙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的。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落在他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陌生的奢華天花板映入眼帘,腰部有些酸。

  宿醉般的眩暈感襲來,他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凌亂的衣物,以及床邊散落的屬於女人的髮絲和飾品,昨晚模糊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

  他去找蘇晴討說法,蘇晴答應離開則衍,他喝了酒,然後失去了意識……

  陸則謙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猛地轉頭,看到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咖啡的蘇晴,女人穿著他的襯衫,松松垮垮地遮到大腿,姿態慵懶,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你……」陸則謙喉嚨乾澀,聲音沙啞,氣得渾身發抖,「蘇晴!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晴放下咖啡杯,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則謙哥,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我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

  「你瘋了!」陸則謙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底的懊惱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我是則衍的哥哥!你這麼做,對得起則衍嗎?我對不起他,我明明是來讓你離開他,卻反而……」

  他不敢再想下去,滿心都是對弟弟的愧疚。陸則衍那麼信任他,把他當成最尊敬的哥哥,可他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蘇晴發生了這種關係,還是被設計的。他覺得自己骯髒又可笑,明明是來主持公道的人,最後卻掉進了蘇晴的圈套,成了這場鬧劇里最荒唐的角色。

  蘇晴看著他痛苦懊惱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冷漠:「對得起?陸則謙,你們狗眼看人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對得起誰?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給你們個教訓。至於則衍,他心甘情願被我玩,而你,也不過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陸則謙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蘇晴,心裡的憤怒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他恨她的算計,恨她毀了自己的清白,毀了陸家的顏面,更恨自己的愚蠢,可偏偏,在看到她眼底的倔強和隱忍時,心底竟莫名地掠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感覺很陌生,不同於對弟弟的護犢,不同於對敵人的憎惡,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在他的心尖上,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癢意。

  他甚至在想,這個女人步步為營,機關算盡,到底是經歷了多少委屈,才會變得如此狠絕?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陸則謙強行壓了下去。他告誡自己,蘇晴是個危險的女人,是玩弄他們兄弟感情的騙子,他不該對她有任何不該有的情緒。

  「照片,你是不是發給我爸媽了?」陸則謙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再次一變。

  蘇晴挑眉,坦然承認:「是,我不僅發了,還好好跟伯父伯母打了招呼。我猜,他們現在一定氣得跳腳,卻又不敢聲張吧?」

  陸則謙閉了閉眼,疲憊地靠在床頭。他能想像到父母的憤怒和無奈,陸家向來最重名聲,如今卻被蘇晴拿捏住了最致命的把柄,從今往後,他們只能對蘇晴處處忍讓,再也不敢提讓她離開陸家兄弟的話。

  蘇晴看著陸則謙頹然的模樣,勾了勾唇角,湊近他耳邊說:「你比你弟好用。」

  說完,她拉開房門,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勝券在握的從容。

  房間裡只剩下陸則謙一人,寂靜得可怕。

  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底的懊惱和愧疚交織著,那抹異樣的感覺卻愈發清晰,揮之不去。

  她最後的那句話迴蕩在腦海,甚至蓋過了對事件本身的思考。

  【叮!陸則謙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50】

  真是瘋了,他居然因為這句話……有點沾沾自喜?

  陸家父母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語氣氣急敗壞卻又壓低聲音,反覆叮囑他不准聲張,不准再招惹蘇晴,想盡辦法把事情壓下去。陸則謙聽著電話里父母的焦慮,心裡五味雜陳,只能應下。

  掛了電話,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前反覆浮現出蘇晴的臉。時而溫婉,時而狡黠,時而冷漠,時而嫵媚,每一面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心裡。

  …………

  蘇晴做完這一切後,卻在一個夜裡收拾行李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她現在的人生就是四個字:遊戲人間。

  蘇晴想,她大概會這樣自由灑脫的過完一生。也許一路上會遇到很多人,但他們都是過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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