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學以致用(求收藏、求追讀、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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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立這一走,錢隆只能一個人追殺分開逃的幾人,比原計劃多費了半刻功夫。

  「這小子竟然提前溜了,還好我這宣白劍夠鋒利,要是再晚一會兒,遮天鐘的法力就要沒有了。」

  解決完胡萍姑幾人,他來到那靈光漸失的巨鍾旁,手掐法訣,那丈許高的銅鐘嗡鳴一聲,化作流光沒入他袖中。

  遮天鍾剛離地,卻見一道血紅身影如箭撲來!

  吳九指雙目赤紅,渾身青筋暴起,速度竟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十指如鉤直掏錢隆心口!


  錢隆臨危不亂,翻手拍出一道土黃色遁地符。

  靈光閃動間,他身形陡然沉入地面,讓那搏命一擊落了空。

  吳九指大驚,頓感不妙。

  果然,下一瞬,錢隆從吳九指身後破土而出。

  紫炁瞬間注入宣白劍,他旋身揮出,一道匹練般的劍光閃過。

  「啊!」吳九指慘叫一聲,被攔腰斬成兩截。

  但他臨死前奮力一甩,一枚毒囊已砸落在地,「一起死吧!」

  毒囊落地破裂,刺鼻的黏液急速蔓延,周遭草木觸之即枯。

  「這是什麼毒液,聞起來怎麼像癩蛤蟆皮的味道。」

  錢隆心頭一凜,當即御起宣白劍,騰空遠離這是非之地。

  「呼!」錢隆落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拿出一塊靈石恢復法力。

  他才鍊氣七層,雖然也算是鍊氣後期,但是法力厚度自然還是差了一些,連番催動法器,丹田法力幾乎耗盡。

  「這師弟,不靠譜啊。」

  待法力恢復的差不多,他砍了一棵樹,削了一條極長的木棍,鉤下了吳九指身上的包裹。

  從中小心摸出一本封皮泛黃的小冊子,書名《妙手空偷》,另有一瓶丹藥。

  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呵,一看就不是正經丹藥。」

  他冷笑一聲,彈指遠遠射出一發火彈,將吳九指屍身焚化。

  詭異的是,烈焰中竟也凝出幾粒猩紅丹丸,懸浮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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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隆用控物術攝來丹丸,感覺有些燙,沒有用手去拿,只是用鼻子聞了聞,感覺氣味和剛剛那瓶丹藥同源。

  「看來吳九指狂化便是藉此物。

  他怎會有這等邪門丹藥?

  莫非青紋這夥人,此時已與黑煞教有所勾結?」

  錢隆依次搜查其餘幾人屍首,從青紋身上尋回那二十五塊靈石,以及一些青色丹丸。

  聞了一下,頓感法力凝滯,暗嘆不妙,趕忙催動法力注入肺腑,將那股異香逼了出來。

  「只是聞了一口,便有如此效力,要是吃下去還得了?」

  他又在青紋身上翻出一些書信,匆匆一覽,方知這青、紅二丹皆是從越京黑市換得。

  血紅丹丸名曰「燃血丹」,可透支潛力短暫提升戰力。

  而那青色丹藥名為「滯靈散」,服下後十日之內法力盡封,形同廢人。

  「幸好這幾日未曾與他們一同用飯……」錢隆暗呼僥倖。

  胡萍姑等人身上就顯寒酸了,除了幾張初級低階符籙與幾件劣質法器外,別無長物。

  「呵,一群窮鬼。就你們也配想著打劫別人。」

  錢隆不屑一哂,將屍身盡數焚毀,轉身沒入夜色之中。

  …………

  返回太南山谷後,因韓立從修士客棧退房空出一個房間,錢隆順勢補缺,辦理了入住。

  他本打算在升仙大會前再作突破,將修為提升至鍊氣八層。

  但苦修數日,雖距離鍊氣八層一步之遙,卻始終難以撼動那道瓶頸。

  「哎,看來沒有韓立那般的運氣。」

  幾番衝擊未果,錢隆終是嘆了口氣,起身往客棧頂層尋燕鈴去了。

  「錢兄來得這般早。」

  「早些動身穩妥些,免得路上橫生枝節。」

  「也是,太南小會已近尾聲,確實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燕鈴點頭,隨即拉開裡間一扇暗門,

  「這幾人如何處置?」

  門內正是前幾日泄露錢隆交易信息的幾個攤主,個個被符籙封住行動,面露惶恐。

  錢隆掃了一眼,拿出滯靈散,

  「此丹可封其法力十日,使他們錯過升仙大會便可。

  如此一來,既免他們再泄消息,也不傷性命。」

  幾位攤主聞言,頓時面色慘白,紛紛掙扎著哀求出聲:

  「道友饒了我吧!我為了這次升仙大會,變賣了祖產,就指望能拜入仙門光宗耀祖啊!」

  「我這十年苦修不曾懈怠,就等著靠這次機會換取築基丹,您不能斷我仙路啊!」

  錢隆冷眼掃過眾人,

  「我不殺你們已經很仁慈了。而且就憑你們這般微末本領,即便上了升仙擂台,也不過是他人劍下亡魂。」

  說罷屈指連彈,數枚丹藥精準射入眾人口中。

  不過片刻,幾人便覺丹田一滯,周身法力如潮水般退去,變得與凡人無異。

  錢隆與燕鈴對視一眼,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至於這些攤主,待太南小會結束,青顏真人自會按例將滯留者逐出山谷,無需他們再多費心。

  …………

  暮色如血,層林盡染。

  二人出了太南山谷,燕鈴輕拍靈獸袋,召喚出她的雙首鶩。

  「給你。」燕鈴將那瓶靈芽飼獸丹遞給錢隆,

  「從此處到天霧台需飛行一整日,小鶩馱著生人難免鬧脾氣,你先與它熟絡熟絡。」

  錢隆含笑接過:「三年前它還載過我呢,也不算生人了。」

  說著將丹藥餵向左側鶩首,那頭顱親昵地蹭了蹭他掌心。

  「右邊那個也餵些!」燕鈴提醒道,「它可愛吃醋了。」

  錢隆又取出一枚丹藥,右側鶩首急不可耐地銜走,發出滿足的輕鳴。

  二人躍上鶩背,雙首鶩展翅而起,乘著晚風掠向天際。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夕陽西下,雲霞漫捲,燕鈴的雙馬尾在風中輕揚,發梢偶爾拂過錢隆頰邊,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這姑娘是故意的麼?在天上飛也不把頭髮紮起來。」錢隆只覺鼻尖微癢,下意識偏頭避開。

  為定心神,他取出那本《妙手空偷》,就著最後一縷天光靜靜翻閱。

  書頁沙沙,鶩翼撲撲,天地間仿佛只剩這一鳥二人,穿行於暮雲之間。

  錢隆讀到《妙手空偷》中記載的絕妙法門,不禁撫卷輕嘆。

  「移燈盜影,妙哉!」

  隨後他撩撥了一下燕鈴的雙馬尾,只覺順滑無比,「這髮帶倒是別致。」

  「你、你做什麼!」

  燕鈴只覺發梢被輕輕一觸,耳根頓時燒了起來,慌忙側身用手護住頭髮,連聲音都帶了幾分慌亂。

  就在她分神的剎那,錢隆掌心多了一個儲物袋:

  「燕姑娘,看來你得時刻分神留意自己的家當才行。」

  燕鈴慌忙摸向腰間,發現儲物袋果真不翼而飛,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你何時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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