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道侶如音
中心竹屋內，步妃鶯、南宮明月閉目靜坐，默然不語；小梅和齊雲霄則面露焦慮，坐立不安。
自辛如音與殷歌塵兩人單獨離開，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不明所以的小梅和齊雲霄有些坐不住了。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一道溫潤之聲從竹屋外傳來。
「小姐！」小梅趕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眾人移目望去，只見辛如音嘴角含笑，右手輕輕挽著殷歌塵的左臂，兩人一副熟稔親切的模樣，仿佛一對相戀多年的道侶。
步妃鶯眼中掠過一抹低落，但很快就消散不見，轉而露出為他而感到欣慰的眼神。
南宮明月偷偷瞟了步妃鶯一眼，嘴角漸漸噙起一抹瞭然的媚笑，似乎看穿了步妃鶯的複雜心境。
殷歌塵對步妃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都已辦妥。
齊雲霄看著與殷歌塵微笑對視、親密無間的辛如音，心中泛起一股酸澀與苦楚：
「唉……辛姑娘這般天仙似的人兒，哪裡是我能亂想的，這位殷前輩明顯和她更相配。罷了罷了，只要辛姑娘能一生平安喜樂，得償所願，我便心滿意足了。」
他默默壓下心底的失落，真誠地為辛如音感到高興。
「小梅、齊公子，我的病症已經被歌塵治癒，以後再也不需要服藥了。」辛如音深情地望了殷歌塵一眼，笑著轉向兩人道。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小梅激動得跳了起來，眼中淚光閃爍，抱著辛如音的胳膊，開心地向殷歌塵道，「多謝殷前輩，小姐以後終於不用再受那苦楚了！」
她心中滿是歡喜，心想這位殷前輩的手段可真是神通廣大，而且還與小姐這般親近，兩人看起來好般配啊。
「感謝殷前輩出手救治……前輩和辛姑娘還真是……天生一對兒。」齊雲霄亦是滿臉的驚喜，眼中流露出由衷的祝福之意。
「師尊，弟子與這位辛姑娘的緣分，等有空再與你細說。」殷歌塵拉著辛如音來到步妃鶯面前，「如音，快來見過師尊還有南宮前輩。」
「晚輩辛如音，見過步前輩、南宮前輩，晚輩與歌塵有道侶因果，今後將不再與他分開，還望二位前輩能多加提點。」
辛如音向兩人盈盈一拜，既不失禮數，又帶著一種聖潔而高貴的氣質，讓人生不出一絲輕視之心。
「辛姑娘不必多禮，既然你與歌塵有此緣分，我作為當師傅的，也應當有所表示……」
步妃鶯素手在腰間一抹，數張流轉著血色紋絡的符籙出現在手心，向前一遞：「這幾張中級咒符就送給你防身吧。」
看到咒符的那刻，辛如音眼中露出一抹訝異之色，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含笑接過道謝。
這時，殷歌塵轉向齊雲霄，正色問道：「齊道友，殷某從如音口中得知道友出身神兵門，不知你可認識一位名叫『齊長鏡』的長老？」
他想起了浮雲子所交待的話語，便試圖從齊雲霄這裡打聽那用血線蛟屍身煉製出的鎧甲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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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沒想到的是，齊雲霄卻微微一愣，誠然道：「不敢瞞前輩，齊長鏡正是家祖的名諱。」
「哦？這倒是巧了，不知可否為我等引見下貴家祖。」
殷歌塵眼眸一亮，原著提過，齊雲霄的家祖曾是神兵門的煉器長老，煉器之術登峰造極，齊雲霄便是其衣缽傳人。不曾想其家祖就是他要找的齊長鏡。
齊雲霄眸中一黯，現出傷感的神色：「前輩來得太晚了……早在數年前，家祖就已經坐化了。」
「齊道友節哀。」殷歌塵沉聲道，「在下之所以詢問貴家祖，是因得知其曾經用血線蛟的屍身煉製出了一副鎧甲，在下欲高價求購此甲，不知齊道友可知其去向？」
他直接說出了目的，和齊雲霄這樣的人交流，完全可以真誠相待。
齊雲霄露出一副恍然明了之色，回道：
「噢，前輩是說那件『血蛟甲』啊，它是二十餘年前，本門的屠長老托家祖打造的。家祖在世時，晚輩見過屠長老幾次，倒也還算熟識，前輩若想向他老人家求購此甲，晚輩倒是可以代為傳訊。」
殷歌塵心頭一喜，只要能聯繫上那屠長老，以自己那麼多的妖獸屍體，不怕交易不到那副鎧甲。
他取出一個玉瓶，從裡面的近十枚丹藥中倒出了三枚，向前送去：
「那便有勞齊道友了，我看你修為也已有鍊氣十層了，這三顆築基丹就當作給你的報酬吧，祝道友早日築基。」
「啊！築、築基丹，還是……三顆。」
齊雲霄瞪大雙眼，仔細盯著那三顆丹丸，確認之後卻連連擺手，一副受寵若驚之態：「前輩，這也太貴重了，晚輩不過是傳個話而已，根本不值得用築基丹……」
與越國情況相似，在元武國，築基丹也是極為稀缺之物，齊雲霄雖是齊長鏡的後人，但後者坐化後，他們齊家在門中的地位已然大降，更難有資格獲得築基丹。
「齊公子，收下吧。」辛如音在一旁笑著開口：
「這兩年你為我到處求購千年靈藥，小女子都看在眼裡，歌塵已是我的道侶，他為我出三顆築基丹，一點都不貴重。」
「呃……好吧，那便……多謝了。」齊雲霄略帶傷感和苦澀地看了辛如音一眼，終於還是接受了丹藥。
「我這就動身回宗門求見屠長老，你們先在此稍等一些時日。」他當即起身告辭。
……
半個多月後，辛如音所住小山中，清風習習、竹屋雅靜。
殷歌塵正在竹屋內修煉打坐，就見步妃鶯推開了竹門，微笑著走了進來，她素手一拂，一件赤光熠熠的鎧甲便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鎧甲外側覆蓋著層層疊疊的堅硬鱗片，胸甲正中能看出蛟龍脊骨的形狀，臂甲與腿甲的關節處以蛟筋串聯，頭盔由蛟龍首級塑造……
整副鎧甲以蛟龍屍身精密打造而成，做工細緻，明顯是出自煉器大師之手。
看到這副鎧甲的瞬間，殷歌塵雙眸驟然迸發出喜悅的光彩，輕輕撫摸著它粗糙的鱗片，問道：
「多謝師尊出面！快說說，你是用什麼東西和那位屠長老換到的這件鎧甲？」
自辛如音與殷歌塵兩人單獨離開，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不明所以的小梅和齊雲霄有些坐不住了。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一道溫潤之聲從竹屋外傳來。
「小姐！」小梅趕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眾人移目望去，只見辛如音嘴角含笑，右手輕輕挽著殷歌塵的左臂，兩人一副熟稔親切的模樣，仿佛一對相戀多年的道侶。
步妃鶯眼中掠過一抹低落，但很快就消散不見，轉而露出為他而感到欣慰的眼神。
南宮明月偷偷瞟了步妃鶯一眼，嘴角漸漸噙起一抹瞭然的媚笑，似乎看穿了步妃鶯的複雜心境。
殷歌塵對步妃鶯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都已辦妥。
齊雲霄看著與殷歌塵微笑對視、親密無間的辛如音，心中泛起一股酸澀與苦楚：
「唉……辛姑娘這般天仙似的人兒，哪裡是我能亂想的，這位殷前輩明顯和她更相配。罷了罷了，只要辛姑娘能一生平安喜樂，得償所願，我便心滿意足了。」
他默默壓下心底的失落，真誠地為辛如音感到高興。
「小梅、齊公子，我的病症已經被歌塵治癒，以後再也不需要服藥了。」辛如音深情地望了殷歌塵一眼，笑著轉向兩人道。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小梅激動得跳了起來，眼中淚光閃爍，抱著辛如音的胳膊，開心地向殷歌塵道，「多謝殷前輩，小姐以後終於不用再受那苦楚了！」
她心中滿是歡喜，心想這位殷前輩的手段可真是神通廣大，而且還與小姐這般親近，兩人看起來好般配啊。
「感謝殷前輩出手救治……前輩和辛姑娘還真是……天生一對兒。」齊雲霄亦是滿臉的驚喜，眼中流露出由衷的祝福之意。
「師尊，弟子與這位辛姑娘的緣分，等有空再與你細說。」殷歌塵拉著辛如音來到步妃鶯面前，「如音，快來見過師尊還有南宮前輩。」
「晚輩辛如音，見過步前輩、南宮前輩，晚輩與歌塵有道侶因果，今後將不再與他分開，還望二位前輩能多加提點。」
辛如音向兩人盈盈一拜，既不失禮數，又帶著一種聖潔而高貴的氣質，讓人生不出一絲輕視之心。
「辛姑娘不必多禮，既然你與歌塵有此緣分，我作為當師傅的，也應當有所表示……」
步妃鶯素手在腰間一抹，數張流轉著血色紋絡的符籙出現在手心，向前一遞：「這幾張中級咒符就送給你防身吧。」
看到咒符的那刻，辛如音眼中露出一抹訝異之色，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含笑接過道謝。
這時，殷歌塵轉向齊雲霄，正色問道：「齊道友，殷某從如音口中得知道友出身神兵門，不知你可認識一位名叫『齊長鏡』的長老？」
他想起了浮雲子所交待的話語，便試圖從齊雲霄這裡打聽那用血線蛟屍身煉製出的鎧甲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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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沒想到的是，齊雲霄卻微微一愣，誠然道：「不敢瞞前輩，齊長鏡正是家祖的名諱。」
「哦？這倒是巧了，不知可否為我等引見下貴家祖。」
殷歌塵眼眸一亮，原著提過，齊雲霄的家祖曾是神兵門的煉器長老，煉器之術登峰造極，齊雲霄便是其衣缽傳人。不曾想其家祖就是他要找的齊長鏡。
齊雲霄眸中一黯，現出傷感的神色：「前輩來得太晚了……早在數年前，家祖就已經坐化了。」
「齊道友節哀。」殷歌塵沉聲道，「在下之所以詢問貴家祖，是因得知其曾經用血線蛟的屍身煉製出了一副鎧甲，在下欲高價求購此甲，不知齊道友可知其去向？」
他直接說出了目的，和齊雲霄這樣的人交流，完全可以真誠相待。
齊雲霄露出一副恍然明了之色，回道：
「噢，前輩是說那件『血蛟甲』啊，它是二十餘年前，本門的屠長老托家祖打造的。家祖在世時，晚輩見過屠長老幾次，倒也還算熟識，前輩若想向他老人家求購此甲，晚輩倒是可以代為傳訊。」
殷歌塵心頭一喜，只要能聯繫上那屠長老，以自己那麼多的妖獸屍體，不怕交易不到那副鎧甲。
他取出一個玉瓶，從裡面的近十枚丹藥中倒出了三枚，向前送去：
「那便有勞齊道友了，我看你修為也已有鍊氣十層了，這三顆築基丹就當作給你的報酬吧，祝道友早日築基。」
「啊！築、築基丹，還是……三顆。」
齊雲霄瞪大雙眼，仔細盯著那三顆丹丸，確認之後卻連連擺手，一副受寵若驚之態：「前輩，這也太貴重了，晚輩不過是傳個話而已，根本不值得用築基丹……」
與越國情況相似，在元武國，築基丹也是極為稀缺之物，齊雲霄雖是齊長鏡的後人，但後者坐化後，他們齊家在門中的地位已然大降，更難有資格獲得築基丹。
「齊公子，收下吧。」辛如音在一旁笑著開口：
「這兩年你為我到處求購千年靈藥，小女子都看在眼裡，歌塵已是我的道侶，他為我出三顆築基丹，一點都不貴重。」
「呃……好吧，那便……多謝了。」齊雲霄略帶傷感和苦澀地看了辛如音一眼，終於還是接受了丹藥。
「我這就動身回宗門求見屠長老，你們先在此稍等一些時日。」他當即起身告辭。
……
半個多月後，辛如音所住小山中，清風習習、竹屋雅靜。
殷歌塵正在竹屋內修煉打坐，就見步妃鶯推開了竹門，微笑著走了進來，她素手一拂，一件赤光熠熠的鎧甲便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鎧甲外側覆蓋著層層疊疊的堅硬鱗片，胸甲正中能看出蛟龍脊骨的形狀，臂甲與腿甲的關節處以蛟筋串聯，頭盔由蛟龍首級塑造……
整副鎧甲以蛟龍屍身精密打造而成，做工細緻，明顯是出自煉器大師之手。
看到這副鎧甲的瞬間，殷歌塵雙眸驟然迸發出喜悅的光彩，輕輕撫摸著它粗糙的鱗片，問道：
「多謝師尊出面！快說說，你是用什麼東西和那位屠長老換到的這件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