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府之殤
張鐵看著躺在藤椅上閉目養神的徐少白，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有徐師兄在，天塌不下來。
他轉身就去收拾那五個儲物袋了，幹勁十足。
……
半個月時間，倏然而過。
清藥小築的門檻差點被踩爛。
一開始還沒人知道徐少白回來了，生意照舊半死不活。
直到那天，一個老熟客晃悠進來，本來只想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新貨。
他一眼就瞅見了躺在藤椅上的徐少白。
「徐……徐大師？您回來了？！」那熟客眼睛瞪得溜圓。
徐少白睜開眼，笑著點了點頭。
「真的是徐大師！」那熟客一臉興奮。
剛想出去向同伴們告知這一消息，轉頭一想，萬一他們來把自己想買的丹藥買完了怎麼辦。
說罷，開始查看丹藥，發現有自己需要的增靈丹，花光了自己的家底，畢竟過兒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買完自己需要的丹藥。
他風風火火的前往告知自己的好友。
好傢夥，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
消息像長了腿，半天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坊市。
增進修為的丹藥，哪個練氣修士不想要？
更別提還能在黃楓谷的宗門弟子面前露個臉。
清藥小築門口立刻排起了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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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白讓張鐵把那張蓋著黃楓谷大印的證明文書，貼在了店鋪最顯眼的牆上。
金光閃閃的宗門徽記，配上那股子官方威嚴，往那一掛，效果拔群。
之前那些心裡有點小九九的，看到這文書，心思立刻歇了。
惹宗門？活膩了？就算真有膽大的，也得等徐少白離去。
徐少白就躺在躺椅上，誰來買丹藥他都客氣地點點頭，這讓店鋪的生意更加火爆，誰見過這麼客氣的宗門弟子。
生意好到張鐵腳不沾地，收靈石收到手軟，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
半個多月時間一閃而過。
店鋪的生意也穩定下來。
只是韓立還沒回來。
說好的歸期，已經過了三天。
徐少白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勁。
以韓立的性子，約定好時間，除非出了事，否則不會耽擱的。
「張鐵，你看好店。」徐少白站起身。
「師兄你要出去？」張鐵問。
「我去趟嘉元城，看看什麼情況。」
徐少白話音剛落，店鋪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
一個人影站在那兒。
是韓立。
但徐少白的心卻沉了下去。
眼前的韓立，和他半個月前離開時，判若兩人。
臉色蒼白，嘴唇緊抿，一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片冰寒。
周身隱隱繚繞著一股尚未散盡的煞氣，濃得化不開，像是剛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
「韓師兄？」張鐵也感覺到了，臉上的笑容僵住，小心翼翼地問。
韓立沒理張鐵，他的眼睛直直看著徐少白。
徐少白向張鐵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招呼客人，然後走到韓立面前。
「韓師弟，出了什麼事？」徐少白壓低聲音問。
韓立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徐少白把他拉到店鋪後面的小院，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韓立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插進頭髮里，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徐師兄……」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石頭，「墨府……沒了。」
徐少白心裡咯噔一下。
「我去晚了……整個墨府，一片焦土，一個人都沒留下。」韓立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彩環……彩環不見了，我找遍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那股子刻骨的寒意和痛苦，幾乎要溢出來。
「查清楚是誰幹的了嗎？」徐少白問，心裡一陣懊惱。
光顧著煉丹開店，把這茬忘得乾乾淨淨。
「一開始不知道。」韓立的聲音冷了下去，那股煞氣又開始翻湧。
「但殺人，無非為財，我去查墨府名下的產業，發現全被一個叫五色門的幫派吞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我夜裡摸進五色門總壇，聽到了他們門主的談話……就是他們幹的。」
「然後呢？」徐少白已經猜到了結局。
韓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血腥味。
「然後，我就把五色門，滅門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徐少白能想像出那是怎樣一番景象。
「我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用盡了所有能用的手段。」韓立的聲音再次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茫然。
「他們都不知道彩環的下落……徐師兄，我該怎麼辦？我把仇人都殺光了，可我還是找不到她……」
徐少白沉默。
他知道墨彩環沒死。
但他不能說。
說了，怎麼解釋？
他只能伸手，用力拍了拍韓立的肩膀。
韓立猛地站起來，甩開徐少白的手，一言不發，轉身走進了旁邊那間狹小的休息室。
砰！
門被重重關上，從裡面鎖死。
張鐵聽到動靜，從前面跑過來，一臉擔憂：「徐師兄，韓師兄他……」
「讓他自己待著。」徐少白攔住張鐵，嘆了口氣，「有些坎，得自己過。」
接下來的五天，休息室的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死寂一片。
但徐少白和張鐵都能感覺到，那股壓抑的、冰冷的、仿佛隨時會爆開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那裡。
張鐵好幾次想上去敲門，都被徐少白用眼神制止了。
第五天傍晚。
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韓立走了出來。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臉上的胡茬刮乾淨了，頭髮也梳理整齊。
但那雙眼睛，徹底變了。
之前還有痛苦，還有茫然，還有血絲。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一片深潭似的冷寂。
他看向守在院裡的徐少白和張鐵，勉強扯出一個算是笑容的弧度，但眼底依舊冰冷。
「徐師兄。」韓立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們回宗吧。」
徐少白看著他，點了點頭，沒多問一個字。
張鐵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
和來的時候不一樣，這次告別，氣氛沉重得多。
張鐵把兩人送到坊市外，看著韓立祭出神風舟。
「韓師兄，徐師兄，一路小心。」張鐵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
韓立點了點頭，率先踏上飛舟。
徐少白拍了拍張鐵的肩膀：「好好修煉，若遇危險，活著最重要。」
「嗯！」張鐵用力點頭。
神風舟化作青光，沖天而起。
舟上，兩人一路無話。
韓立站在舟頭，背對著徐少白，身影挺拔，卻透著一種孤絕的冷。
徐少白坐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
這次，韓立是真的被傷到了。
或許，這才是未來那個韓老魔，真正開始成型的時候。
獵獵罡風中，神風舟的速度比來時更快，只用了十二天，就看到了黃楓谷的山門。
飛舟落下。
韓立收起法器，對徐少白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走去。
腳步很快，背影決絕。
徐少白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宗門道路的盡頭，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啟動陣法，隔絕內外。
洞府里安靜下來。
徐少白長長吐出一口氣，把墨府的事情暫時壓在心底。
人各有命，有些事，他干涉不了太多。
現在，該操心自己的事了。
築基期的修煉，正式提上日程。
《大荒蠻神訣》需要妖獸精血，築基期的功法修煉也需要丹藥輔助。
雙線並進，任重道遠。
他休息了兩天，然後去了宗門裡築基弟子私下組織的交換會。
這種非官方的小圈子，好東西往往更多。
他用靈石換了幾罐築基期妖獸的活血，又去宗門的丹堂，用靈石購買了一批精進築基期法力的「玉髓丹」。
資源到位，正準備在洞府閉關開干。
洞府門口的防禦陣法，突然被觸動了。
不是攻擊，是有人來訪。
徐少白疑惑，他在宗門裡熟人不多。
打開陣法，外面站著一個面生的築基中期修士，穿著宗門執事的服飾，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
「徐師弟，冒昧打擾。」這執事拱手道，「我姓白，負責核查弟子宗門任務完成情況。」
徐少白心裡一動，有了預感。
「白師兄請進。」他側身讓開。
白執事走進洞府，簡單寒暄兩句，便切入正題。
「徐師弟天縱之資，入門短短時間便已築基，實在令人欽佩。」白執事先捧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宗門有宗門的規矩，築基弟子，也需按時完成宗門任務，徐師弟自入門以來，似乎……還從未領取過任何任務。」
他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該幹活了。
徐少白恍然。
光顧著修煉搞資源，把這茬給忘了。
「多謝白師兄提醒。」徐少白拱手道。
「是我疏忽了不日我便前往任務大殿，領取任務。」
白執事見徐少白態度配合，笑容更真誠了些：「師弟明白就好，以師弟的修為，完成任務想必輕而易舉，我就不多打擾了。」
送走白執事，徐少白站在洞府門口，看著宗門內往來飛遁的靈光。
清藥小築的瑣事暫告一段落，墨府的變故也無力回天。
接下來，是該好好履行一下黃楓谷弟子的義務了。
任務大殿……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任務。
有徐師兄在，天塌不下來。
他轉身就去收拾那五個儲物袋了，幹勁十足。
……
半個月時間，倏然而過。
清藥小築的門檻差點被踩爛。
一開始還沒人知道徐少白回來了，生意照舊半死不活。
直到那天，一個老熟客晃悠進來，本來只想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新貨。
他一眼就瞅見了躺在藤椅上的徐少白。
「徐……徐大師？您回來了？！」那熟客眼睛瞪得溜圓。
徐少白睜開眼，笑著點了點頭。
「真的是徐大師！」那熟客一臉興奮。
剛想出去向同伴們告知這一消息，轉頭一想，萬一他們來把自己想買的丹藥買完了怎麼辦。
說罷，開始查看丹藥，發現有自己需要的增靈丹，花光了自己的家底，畢竟過兒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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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風風火火的前往告知自己的好友。
好傢夥，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
消息像長了腿，半天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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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些心裡有點小九九的，看到這文書，心思立刻歇了。
惹宗門？活膩了？就算真有膽大的，也得等徐少白離去。
徐少白就躺在躺椅上，誰來買丹藥他都客氣地點點頭，這讓店鋪的生意更加火爆，誰見過這麼客氣的宗門弟子。
生意好到張鐵腳不沾地，收靈石收到手軟，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
半個多月時間一閃而過。
店鋪的生意也穩定下來。
只是韓立還沒回來。
說好的歸期，已經過了三天。
徐少白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勁。
以韓立的性子，約定好時間，除非出了事，否則不會耽擱的。
「張鐵，你看好店。」徐少白站起身。
「師兄你要出去？」張鐵問。
「我去趟嘉元城，看看什麼情況。」
徐少白話音剛落，店鋪門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
一個人影站在那兒。
是韓立。
但徐少白的心卻沉了下去。
眼前的韓立，和他半個月前離開時，判若兩人。
臉色蒼白，嘴唇緊抿，一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片冰寒。
周身隱隱繚繞著一股尚未散盡的煞氣，濃得化不開，像是剛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
「韓師兄？」張鐵也感覺到了，臉上的笑容僵住，小心翼翼地問。
韓立沒理張鐵，他的眼睛直直看著徐少白。
徐少白向張鐵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招呼客人，然後走到韓立面前。
「韓師弟，出了什麼事？」徐少白壓低聲音問。
韓立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徐少白把他拉到店鋪後面的小院，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韓立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雙手插進頭髮里，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徐師兄……」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石頭，「墨府……沒了。」
徐少白心裡咯噔一下。
「我去晚了……整個墨府，一片焦土，一個人都沒留下。」韓立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彩環……彩環不見了，我找遍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那股子刻骨的寒意和痛苦，幾乎要溢出來。
「查清楚是誰幹的了嗎？」徐少白問，心裡一陣懊惱。
光顧著煉丹開店，把這茬忘得乾乾淨淨。
「一開始不知道。」韓立的聲音冷了下去，那股煞氣又開始翻湧。
「但殺人，無非為財，我去查墨府名下的產業，發現全被一個叫五色門的幫派吞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我夜裡摸進五色門總壇，聽到了他們門主的談話……就是他們幹的。」
「然後呢？」徐少白已經猜到了結局。
韓立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只有血腥味。
「然後，我就把五色門，滅門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徐少白能想像出那是怎樣一番景象。
「我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用盡了所有能用的手段。」韓立的聲音再次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茫然。
「他們都不知道彩環的下落……徐師兄，我該怎麼辦？我把仇人都殺光了，可我還是找不到她……」
徐少白沉默。
他知道墨彩環沒死。
但他不能說。
說了，怎麼解釋？
他只能伸手，用力拍了拍韓立的肩膀。
韓立猛地站起來，甩開徐少白的手，一言不發，轉身走進了旁邊那間狹小的休息室。
砰！
門被重重關上，從裡面鎖死。
張鐵聽到動靜，從前面跑過來，一臉擔憂：「徐師兄，韓師兄他……」
「讓他自己待著。」徐少白攔住張鐵，嘆了口氣，「有些坎，得自己過。」
接下來的五天，休息室的門再也沒有打開過。
裡面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死寂一片。
但徐少白和張鐵都能感覺到，那股壓抑的、冰冷的、仿佛隨時會爆開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那裡。
張鐵好幾次想上去敲門，都被徐少白用眼神制止了。
第五天傍晚。
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韓立走了出來。
他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臉上的胡茬刮乾淨了，頭髮也梳理整齊。
但那雙眼睛，徹底變了。
之前還有痛苦，還有茫然，還有血絲。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一片深潭似的冷寂。
他看向守在院裡的徐少白和張鐵，勉強扯出一個算是笑容的弧度，但眼底依舊冰冷。
「徐師兄。」韓立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們回宗吧。」
徐少白看著他，點了點頭，沒多問一個字。
張鐵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
和來的時候不一樣，這次告別，氣氛沉重得多。
張鐵把兩人送到坊市外，看著韓立祭出神風舟。
「韓師兄，徐師兄，一路小心。」張鐵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
韓立點了點頭，率先踏上飛舟。
徐少白拍了拍張鐵的肩膀：「好好修煉，若遇危險，活著最重要。」
「嗯！」張鐵用力點頭。
神風舟化作青光，沖天而起。
舟上，兩人一路無話。
韓立站在舟頭，背對著徐少白，身影挺拔，卻透著一種孤絕的冷。
徐少白坐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
這次，韓立是真的被傷到了。
或許，這才是未來那個韓老魔，真正開始成型的時候。
獵獵罡風中，神風舟的速度比來時更快，只用了十二天，就看到了黃楓谷的山門。
飛舟落下。
韓立收起法器，對徐少白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朝著自己洞府的方向走去。
腳步很快，背影決絕。
徐少白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宗門道路的盡頭，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啟動陣法，隔絕內外。
洞府里安靜下來。
徐少白長長吐出一口氣，把墨府的事情暫時壓在心底。
人各有命，有些事，他干涉不了太多。
現在，該操心自己的事了。
築基期的修煉，正式提上日程。
《大荒蠻神訣》需要妖獸精血，築基期的功法修煉也需要丹藥輔助。
雙線並進，任重道遠。
他休息了兩天，然後去了宗門裡築基弟子私下組織的交換會。
這種非官方的小圈子，好東西往往更多。
他用靈石換了幾罐築基期妖獸的活血，又去宗門的丹堂，用靈石購買了一批精進築基期法力的「玉髓丹」。
資源到位，正準備在洞府閉關開干。
洞府門口的防禦陣法，突然被觸動了。
不是攻擊，是有人來訪。
徐少白疑惑，他在宗門裡熟人不多。
打開陣法，外面站著一個面生的築基中期修士，穿著宗門執事的服飾，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
「徐師弟，冒昧打擾。」這執事拱手道，「我姓白，負責核查弟子宗門任務完成情況。」
徐少白心裡一動，有了預感。
「白師兄請進。」他側身讓開。
白執事走進洞府，簡單寒暄兩句，便切入正題。
「徐師弟天縱之資，入門短短時間便已築基，實在令人欽佩。」白執事先捧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宗門有宗門的規矩，築基弟子，也需按時完成宗門任務，徐師弟自入門以來，似乎……還從未領取過任何任務。」
他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該幹活了。
徐少白恍然。
光顧著修煉搞資源，把這茬給忘了。
「多謝白師兄提醒。」徐少白拱手道。
「是我疏忽了不日我便前往任務大殿，領取任務。」
白執事見徐少白態度配合，笑容更真誠了些：「師弟明白就好，以師弟的修為，完成任務想必輕而易舉，我就不多打擾了。」
送走白執事，徐少白站在洞府門口，看著宗門內往來飛遁的靈光。
清藥小築的瑣事暫告一段落，墨府的變故也無力回天。
接下來，是該好好履行一下黃楓谷弟子的義務了。
任務大殿……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