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賭鬥勝利、收徒韓立
「怎麼回事！禁地怎麼突然主動關閉了！」天闕堡那個結丹修士嗓門最大，臉都漲紅了，衝著其他幾派吼道。
靈獸山的結丹祖師眼神陰惻惻地掃過黃楓谷這邊：「是不是你們黃楓谷暗中做了什麼手腳？還不如實招來！」
「你放屁！」李化元眉毛一豎。
「怕不是你們自己手腳不乾淨，想誣賴到我們頭上？」
「你說什麼？！」靈獸山的結丹修士手按上了劍柄。
「我說你想試試我的劍利不利？」李化元冷笑。
「我劍也未嘗不利！」他毫不示弱。
霎時間，整個營地劍拔弩張。
各派弟子下意識地握緊了法器，往自家長老身後縮。
就在這時——
一股清冷絕塵，卻又沛然莫御的結丹威壓，倏然籠罩全場。
所有人都感覺呼吸一窒。
是掩月宗那位領隊的結丹女修。
她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諸位，現在下結論為時太早。禁地突然消失，或有別的緣由。不如我們七派合力，再嘗試開啟一次入口。若能打開，自然無礙。若不能……」
她頓了頓，「在此吵鬧，又有何用？」
眾人面面相覷。
李化元第一個收了氣勢：「仙子說得在理。」
其他幾派長老想了想，也紛紛點頭。
她不再多言，抬手祭出一件月輪狀的法寶。寶光皎潔，直射向之前血色門戶消失的位置。
其他六位結丹長老見狀，也紛紛寄出法寶，全力轟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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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道顏色各異、威力驚人的光柱，匯聚於一點。
一刻鐘過去。
兩刻鐘過去。
那片空間紋絲不動，連點漣漪都沒有。
眾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掩月宗結丹女修收了法寶，語氣依舊平靜：「看來，血色禁地……出了大問題了。此事非同小可，我會即刻稟報本宗元嬰老祖，自有老祖們查探。」
說罷，她衣袖一拂，帶著掩月宗弟子，登上飛舟，頭也不回地離去。
誰也沒注意，韓立戀戀不捨的看著掩月宗離去的方向。
其他幾派長老見狀，也知道留在這裡沒啥意義了。
「走！」
「回宗稟報！」
「快！」
一時間，各色遁光沖天而起，剛才還人聲鼎沸的山谷，眨眼間就空了大半。
只剩清虛門和黃楓谷兩派還留在原地。
浮雲子老道捋了捋亂糟糟的鬍子，嘿嘿一笑：「化元兄，這下清淨了。咱們的賭局，該見分曉了吧？」
李化元哼了一聲：「浮雲子老鬼，這麼急吼吼地想把血線蛟內丹輸給我？」
「話別說得那麼滿。」浮雲子搖頭晃腦。
「上一次你就說穩贏，結果呢？這次，說不定又是我贏了。」
「你——」李化元瞪眼。
「行！那就比比看！」
浮雲子先來，他讓清虛門的弟子把採摘的靈草靈藥都擺了出來。
零零散散，堆了一小堆。品相還行，數量……馬馬虎虎。
「還不錯。」浮雲子撫著鬍子，臉上有點得意。
李化元臉色有點難看。
他看向自己帶來的黃楓谷弟子：「還愣著幹什麼？把靈藥都拿出來！」
幾個弟子戰戰兢兢上前，從儲物袋裡往外掏靈草。
一株，兩株，三株……
比浮雲子那邊，少了快一半。
李化元的臉色越來越黑，跟鍋底似的。
他沒看徐少白。
他知道徐少白在禁地里突破了築基，肯定沒時間採藥。
他的目光，落在了韓立身上。
韓立被李化元盯著，心裡有點發毛。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先朝著李化元行了一禮。
然後，他開始從儲物袋裡往外掏東西。
一株。
又一株。
再一株。
……
韓立掏靈草靈藥的動作一直沒停。
他面前的靈草靈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越來越多。
浮雲子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張開。
李化元先是一愣，隨即，嘴角開始往上翹。
接著，他肩膀開始抖。
最後，他實在憋不住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小子，幹得漂亮！」
他上前一步，一把從還在發懵的浮雲子手裡，奪過那個裝著血線蛟內丹的玉盒。
「浮雲老鬼，承讓了！」李化元笑得見牙不見眼。
浮雲子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韓立，手指都在抖：「你……你小子……」
「算你好運！」他最終一甩袖子，氣呼呼地轉身。
「老鬼，你去哪？」李化元在後面喊，聲音里全是笑意。
「走了！不跟你玩了！」浮雲子頭也不回，帶著清虛門弟子，駕起遁光就跑。
李化元看著浮雲子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那堆小山似的靈草，最後，目光落在了韓立身上。
若有所思。
「你叫什麼名字。」李化元開口。
韓立趕緊躬身：「弟子韓立。」
「你這次……立了大功。」李化元緩緩道，「若是我收你做記名弟子，你覺得如何？」
徐少白在旁邊，趕緊給韓立使眼色。
韓立反應極快，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弟子韓立，拜見師尊！」
「好！好！好！」李化元連說了三聲好，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都起來吧。我們回宗門！」
他大手一揮，那條公蛟車再次浮現。
眾人依次登車。
蛟龍一聲低吼，騰空而起，朝著黃楓谷方向飛去。
……
公蛟車上。
李化元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只籠罩了他、徐少白和韓立三人。
他轉過身，盯著徐少白，眼神銳利得像是要把他看穿。
「少白。」李化元開口，語氣很沉。
「現在沒外人了。你跟為師說實話，禁地突然消失……跟你突破築基，有沒有關係？」
徐少白心裡一緊，但是他又怎麼將真實情況告訴李化元呢。
他吸了口氣，抬頭直視李化元：「回師尊，弟子不清楚。」
「弟子之前僅僅只是一個練氣修士，只是機緣到了，便順勢突破了築基期，血色禁地，哪怕是結丹祖師，恐怕也不能破壞分毫吧」
李化元思忖片刻苦笑道「我真是瘋了，一個築基期的弟子怎麼能讓存在幾百年之久的血色禁地消失呢」
「你在血色禁地築基的事情，還有誰知曉」
「除了師尊和韓師弟，再無第三人知曉。」徐少白答道。
「好。」李化元點頭，「這件事，從此爛在肚子裡。對任何人，包括谷內其他長老，都絕不能提起半個字！」
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否則會有居心剖測之人以此事作為攻擊黃楓谷的藉口，將血色禁地消失的原因都推在黃楓谷頭上。」
徐少白鄭重點頭：「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李化元神色稍緩。「回去之後，你立刻閉關，假裝在谷中突破，以此掩人耳目。」
「是，師尊，弟子明白！」徐少白真心實意地行禮。
李化元擺擺手，撤掉了隔音結界。
負手看著飛速掠過的雲海，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立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徐師兄，你真的築基了？」
徐少白點點頭。
「牛！」韓立憋了半天，吐出這麼一個字。
他是真的服了，別人進禁地是採藥為了築基，結果徐師兄直接在禁地中就築基了。
「韓師弟，這次多虧了你。」徐少白轉移話題，「要不是你采了那麼多靈草，師尊這次賭局可就輸了。」
韓立撓撓頭：「我也是運氣好，碰到兩個同歸餘燼的別派弟子。」
我信你個鬼，徐少白心裡悱惻道。
韓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羨慕：「不過跟師兄一比，我這點收穫，就不算什麼了。築基啊……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徐少白能聽出韓立話里的緊迫感。
他拍拍韓立的肩膀：「別急，這次你立下大功，築基丹少不了你的。穩紮穩打，未來不會差。」
韓立重重點頭：「嗯！」
這時，李化元的聲音從前邊傳來：「少白，你過來。」
徐少白走過去。
李化元看著他：「築基之後，感覺如何？與練氣期時，可有不同？」
徐少白想了想。
他調動了一下體內的靈力，那種如臂使指、澎湃充盈的感覺，確實和練氣期天差地別。
更關鍵的是……
「師尊，弟子感覺……對天地靈氣的感知，清晰了很多。」徐少白嘗試用自己習慣的方式描述，「靈力的運行軌跡，外界規則的細微波動，都能『看』得更清楚，算得更精準。」
他明白徐少白的意思，嘖嘖稱奇：「看來你築基之後，神識增長遠超常人，這對你修煉功法、研習法術，大有裨益。」
徐少白點頭，他心裡想的是，這種感知力的提升，配合他前世的程式設計師思維，或許能在修煉上玩出點不一樣的花樣。
比如，優化靈力運行路徑？用算法模擬法術效果？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韓立在一旁，抓緊時間請教了一些修煉上遇到的問題。李化元心情好，也隨口點撥了幾句，讓韓立受益匪淺。
公蛟車飛得很快。
下方山河變換，不多時，一片熟悉的、被雲霧籠罩的群山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黃楓谷，到了。
公蛟車沒有在外門山峰停留，而是直接飛向主峰。
李化元聲音傳來：「你們直接散去吧，我還要去老祖稟報血色禁地的異變。」
「少白，你直接回洞府閉關，突破築基後再出關」。李化元重點突出了了築基二字。
「韓立，你也先去吧，待為師辦完事，自會相招」
說完，便一個遁光，消失不見。
靈獸山的結丹祖師眼神陰惻惻地掃過黃楓谷這邊：「是不是你們黃楓谷暗中做了什麼手腳？還不如實招來！」
「你放屁！」李化元眉毛一豎。
「怕不是你們自己手腳不乾淨，想誣賴到我們頭上？」
「你說什麼？！」靈獸山的結丹修士手按上了劍柄。
「我說你想試試我的劍利不利？」李化元冷笑。
「我劍也未嘗不利！」他毫不示弱。
霎時間，整個營地劍拔弩張。
各派弟子下意識地握緊了法器，往自家長老身後縮。
就在這時——
一股清冷絕塵，卻又沛然莫御的結丹威壓，倏然籠罩全場。
所有人都感覺呼吸一窒。
是掩月宗那位領隊的結丹女修。
她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諸位，現在下結論為時太早。禁地突然消失，或有別的緣由。不如我們七派合力，再嘗試開啟一次入口。若能打開，自然無礙。若不能……」
她頓了頓，「在此吵鬧，又有何用？」
眾人面面相覷。
李化元第一個收了氣勢：「仙子說得在理。」
其他幾派長老想了想，也紛紛點頭。
她不再多言，抬手祭出一件月輪狀的法寶。寶光皎潔，直射向之前血色門戶消失的位置。
其他六位結丹長老見狀，也紛紛寄出法寶，全力轟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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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衣袖一拂，帶著掩月宗弟子，登上飛舟，頭也不回地離去。
誰也沒注意，韓立戀戀不捨的看著掩月宗離去的方向。
其他幾派長老見狀，也知道留在這裡沒啥意義了。
「走！」
「回宗稟報！」
「快！」
一時間，各色遁光沖天而起，剛才還人聲鼎沸的山谷，眨眼間就空了大半。
只剩清虛門和黃楓谷兩派還留在原地。
浮雲子老道捋了捋亂糟糟的鬍子，嘿嘿一笑：「化元兄，這下清淨了。咱們的賭局，該見分曉了吧？」
李化元哼了一聲：「浮雲子老鬼，這麼急吼吼地想把血線蛟內丹輸給我？」
「話別說得那麼滿。」浮雲子搖頭晃腦。
「上一次你就說穩贏，結果呢？這次，說不定又是我贏了。」
「你——」李化元瞪眼。
「行！那就比比看！」
浮雲子先來，他讓清虛門的弟子把採摘的靈草靈藥都擺了出來。
零零散散，堆了一小堆。品相還行，數量……馬馬虎虎。
「還不錯。」浮雲子撫著鬍子，臉上有點得意。
李化元臉色有點難看。
他看向自己帶來的黃楓谷弟子：「還愣著幹什麼？把靈藥都拿出來！」
幾個弟子戰戰兢兢上前，從儲物袋裡往外掏靈草。
一株，兩株，三株……
比浮雲子那邊，少了快一半。
李化元的臉色越來越黑，跟鍋底似的。
他沒看徐少白。
他知道徐少白在禁地里突破了築基，肯定沒時間採藥。
他的目光，落在了韓立身上。
韓立被李化元盯著，心裡有點發毛。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先朝著李化元行了一禮。
然後，他開始從儲物袋裡往外掏東西。
一株。
又一株。
再一株。
……
韓立掏靈草靈藥的動作一直沒停。
他面前的靈草靈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越來越多。
浮雲子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張開。
李化元先是一愣，隨即，嘴角開始往上翹。
接著，他肩膀開始抖。
最後，他實在憋不住了，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小子，幹得漂亮！」
他上前一步，一把從還在發懵的浮雲子手裡，奪過那個裝著血線蛟內丹的玉盒。
「浮雲老鬼，承讓了！」李化元笑得見牙不見眼。
浮雲子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指著韓立，手指都在抖：「你……你小子……」
「算你好運！」他最終一甩袖子，氣呼呼地轉身。
「老鬼，你去哪？」李化元在後面喊，聲音里全是笑意。
「走了！不跟你玩了！」浮雲子頭也不回，帶著清虛門弟子，駕起遁光就跑。
李化元看著浮雲子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那堆小山似的靈草，最後，目光落在了韓立身上。
若有所思。
「你叫什麼名字。」李化元開口。
韓立趕緊躬身：「弟子韓立。」
「你這次……立了大功。」李化元緩緩道，「若是我收你做記名弟子，你覺得如何？」
徐少白在旁邊，趕緊給韓立使眼色。
韓立反應極快，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弟子韓立，拜見師尊！」
「好！好！好！」李化元連說了三聲好，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都起來吧。我們回宗門！」
他大手一揮，那條公蛟車再次浮現。
眾人依次登車。
蛟龍一聲低吼，騰空而起，朝著黃楓谷方向飛去。
……
公蛟車上。
李化元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只籠罩了他、徐少白和韓立三人。
他轉過身，盯著徐少白，眼神銳利得像是要把他看穿。
「少白。」李化元開口，語氣很沉。
「現在沒外人了。你跟為師說實話，禁地突然消失……跟你突破築基，有沒有關係？」
徐少白心裡一緊，但是他又怎麼將真實情況告訴李化元呢。
他吸了口氣，抬頭直視李化元：「回師尊，弟子不清楚。」
「弟子之前僅僅只是一個練氣修士，只是機緣到了，便順勢突破了築基期，血色禁地，哪怕是結丹祖師，恐怕也不能破壞分毫吧」
李化元思忖片刻苦笑道「我真是瘋了，一個築基期的弟子怎麼能讓存在幾百年之久的血色禁地消失呢」
「你在血色禁地築基的事情，還有誰知曉」
「除了師尊和韓師弟，再無第三人知曉。」徐少白答道。
「好。」李化元點頭，「這件事，從此爛在肚子裡。對任何人，包括谷內其他長老，都絕不能提起半個字！」
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否則會有居心剖測之人以此事作為攻擊黃楓谷的藉口，將血色禁地消失的原因都推在黃楓谷頭上。」
徐少白鄭重點頭：「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李化元神色稍緩。「回去之後，你立刻閉關，假裝在谷中突破，以此掩人耳目。」
「是，師尊，弟子明白！」徐少白真心實意地行禮。
李化元擺擺手，撤掉了隔音結界。
負手看著飛速掠過的雲海，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立湊過來，壓低聲音，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徐師兄，你真的築基了？」
徐少白點點頭。
「牛！」韓立憋了半天，吐出這麼一個字。
他是真的服了，別人進禁地是採藥為了築基，結果徐師兄直接在禁地中就築基了。
「韓師弟，這次多虧了你。」徐少白轉移話題，「要不是你采了那麼多靈草，師尊這次賭局可就輸了。」
韓立撓撓頭：「我也是運氣好，碰到兩個同歸餘燼的別派弟子。」
我信你個鬼，徐少白心裡悱惻道。
韓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羨慕：「不過跟師兄一比，我這點收穫，就不算什麼了。築基啊……我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徐少白能聽出韓立話里的緊迫感。
他拍拍韓立的肩膀：「別急，這次你立下大功，築基丹少不了你的。穩紮穩打，未來不會差。」
韓立重重點頭：「嗯！」
這時，李化元的聲音從前邊傳來：「少白，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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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化元看著他：「築基之後，感覺如何？與練氣期時，可有不同？」
徐少白想了想。
他調動了一下體內的靈力，那種如臂使指、澎湃充盈的感覺，確實和練氣期天差地別。
更關鍵的是……
「師尊，弟子感覺……對天地靈氣的感知，清晰了很多。」徐少白嘗試用自己習慣的方式描述，「靈力的運行軌跡，外界規則的細微波動，都能『看』得更清楚，算得更精準。」
他明白徐少白的意思，嘖嘖稱奇：「看來你築基之後，神識增長遠超常人，這對你修煉功法、研習法術，大有裨益。」
徐少白點頭，他心裡想的是，這種感知力的提升，配合他前世的程式設計師思維，或許能在修煉上玩出點不一樣的花樣。
比如，優化靈力運行路徑？用算法模擬法術效果？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韓立在一旁，抓緊時間請教了一些修煉上遇到的問題。李化元心情好，也隨口點撥了幾句，讓韓立受益匪淺。
公蛟車飛得很快。
下方山河變換，不多時，一片熟悉的、被雲霧籠罩的群山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黃楓谷，到了。
公蛟車沒有在外門山峰停留，而是直接飛向主峰。
李化元聲音傳來：「你們直接散去吧，我還要去老祖稟報血色禁地的異變。」
「少白，你直接回洞府閉關，突破築基後再出關」。李化元重點突出了了築基二字。
「韓立，你也先去吧，待為師辦完事，自會相招」
說完，便一個遁光，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