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祭拜
翌日清晨。
二人在水雲殿前匯合。
林輕言的臉色好上了不少，看來昨晚無礙。
二人御劍往天劍門的英靈殿。
當初玄離真人被丹穀子殺時，連屍體都未留下，只能在天劍門的英靈殿留下一個靈牌。
英靈殿位於天劍門後方，整個大殿都用暗紅色的古木搭建而成，充滿肅穆之色。
大殿門口，是兩名鍊氣九層的內門弟子正在守衛。
見到林輕言，立馬恭敬拱手拜道：「見過林師姐。」
雖然他們的修為比林輕言高不少，但林輕言是核心弟子，天賦在天劍門更是前五的存在，追上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林輕言也回了一禮：「今日是我爹忌日，我想來祭拜一番。」
二人讓開一個身位：「師姐，請。」
楚然跟在林輕言身後，一同邁入英靈殿。
待二人走入殿內後，兩名鍊氣內門弟子才低聲說道：
「這人是誰？」
「不知道，往年不都是沈師兄陪林師姐來的嗎？」
「沈師兄現在都黏在新來的姜青身上，哪裡還顧得上林師姐。」
「也不知道這姜青哪裡好，能讓沈師兄那麼迷戀。」
「何止迷戀，我都聽說沈師兄劍都不練了，都住進姜青的院子裡了。」
「.....」
二人正說話間，又有一道身影降落到他們身前。
來人冷哼一聲：「哼，站崗就站崗，背後說什麼話。」
那兩名內門弟子一驚，連忙恭敬拜道：「弟子拜見門主！」
秦劍風沒有理會他們二人，踏步進入英靈殿。
楚然和林輕言走入殿內。
映入眼帘的是階梯一般的紅木，上面擺滿了靈牌，估計有上千塊之多。
殿內燭火長明不熄，青煙裊裊繞著一排排靈牌。
林輕言邊走邊說道：「這些都是為我天劍門捨身的弟子和長老，只有做出巨大貢獻牌位才能進入英靈殿。」
「往年都是沈師兄陪我來，可他.....」
她沒有再說下去，走到一個靈牌前，翻手取出三炷香。
「林霄之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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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玄離真人的真名。
林輕言將香點燃，拜上三拜。
她又取出三炷香，遞給楚然。
楚然心中嘆了一口氣。
自己也算承了方隱一個情，就替他上炷香吧。
林輕言對楚然說道：「楚師兄，你別怪我冷淡，我爹走的時候，我還在我娘肚子裡，我出生後就從未見過我爹，所以我沒法像我娘一樣對你感情那麼深。」
楚然將香插到香爐里：「我明白，你不用在意。」
身後傳來腳步聲，兩人回頭望去。
「見過門主。」
秦劍風擺擺手，取出三炷香，也為玄離真人上香：
「今天沒有門主，我還是喜歡輕言喚我秦伯伯。」
「嗯，秦伯伯。」
秦劍風看著玄離真人的牌位，懷念道：
「當年我與你爹，同為師兄弟，雖無血緣，卻比許多親兄弟還親近。」
「玄離的天賦不比我弱，但當時宗門勢弱，資源有限，只夠一人突破金丹。」
「他為了讓給我，一直壓制自己的修為，只為晚我一步。」
「哎！這一晚，便是晚上半甲子。」
「我時常痛恨自己太過軟弱，不敢提劍上天魔宗替玄離報仇，我怕自己死在天魔宗，無人替我守天劍門。」
玄離真人和秦劍風的事，林輕言肯定知道。
他這話，像是說給方楚己聽的。
林輕言說道：「秦伯伯，您不用自責，整個天劍門全靠您一人坐鎮，證明我爹是對的。」
秦劍風看著林輕言說道：「輕言，孤寒的事，我已聽說，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他是宗門未來，劍修講究道心通達，我也不好太過約束他.....」
林輕言眼帘低垂：「我明白，輕言福淺，配不上沈師兄，我已釋懷....」
楚然心中一動，看來，昨晚林輕言的心魔，和這沈孤寒有關。
「你需要什麼？秦伯伯補償你。」
林輕言眼神愈發黯淡，盈盈一禮：「輕言什麼都不缺，弟子告辭。」
說罷，便向英靈殿外走去。
這母女倆，金丹修士的面子真是一點都不給啊。
楚然也對著秦劍風抱拳，也要跟著林輕言離去。
「楚然，你留一下。」秦劍風叫住了他。
楚然腳步頓住，林輕言依舊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雖然知道秦劍風不會殺自己，但和一個金丹修士待一起還是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秦劍風依舊看著玄離真人的令牌，頭也不回地問道：「這一個多月，在我天劍門，可還適應？」
楚然答道：「很適應。」
「你覺得輕言人怎麼樣？」
楚然微微皺眉，不知秦劍風這是何意。
他如實道：「林師姐人也很好。」
話音剛落，一股威壓轟然壓在楚然肩膀之上。
強大的重壓令楚然腳下的地板凹陷下去，他的雙腿先深深陷入地板之中。
楚然半數靈力向上，死死抵住秦劍風的威壓。
半數靈力聚在膝蓋處，令其繃直。
他隱隱能聽到小腿處傳來的骨骼碎裂聲。
「門...門主，這是何....何意？」
楚然寧死不跪，令秦劍風微微詫異。
他怒極反笑：「呵呵呵！何意？我侄女，也是你一個魔道之人能覬覦的？」
楚然的嘴角已經滲出一縷鮮紅：「門主，我絕無此想法！」
秦劍風似乎更為惱怒：「就算孤寒不在輕言身邊，你也不該趁虛而入。」
楚然瞬間明白，這秦劍風一直想要撮合他弟子沈孤寒和林輕言。
今日本該是沈孤寒陪著林輕言來的，但不知為何今日沈孤寒沒來，身邊人換成了自己。
林輕言，你坑我！
「門主，今日是林輕言相邀前來，非晚輩之願。」
「哼，今日廢了你命根，免得你對輕言有非分之想。」
秦劍風冷哼一聲，抬起指尖，一點劍氣匯聚。
「我靠，你是老變態吧？要不要那麼絕啊！」
楚然暗罵一聲，只覺得褲襠生涼。
雖然過了子時還會長出來，但這奇恥大辱誰受得了啊。
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即急聲道：
「你們口口聲聲為林輕言好，昨日林輕言產生心魔，沈孤寒何在？你又何在？若不是我正巧趕回，她恐怕早已走火入魔了。」
「輕言她....有心魔了？」
秦劍風愣住，手中的劍氣也消散了。
楚然身體突然一輕，秦劍風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壓消散了。
「應該沈孤寒有關，門主你去問他吧。」
楚然見他一直呆愣，他便往殿外而去。
不顧小腿斷裂的骨頭，強忍痛苦，穿過秦劍風布下用來隔絕的聲音的禁制，一下子衝出這殿外。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秦劍風，出於對玄離真人的愧疚，不會在她們母女二人面前對他怎麼樣。
跑到林輕言身邊，她才是自己的護身符。
二人在水雲殿前匯合。
林輕言的臉色好上了不少，看來昨晚無礙。
二人御劍往天劍門的英靈殿。
當初玄離真人被丹穀子殺時，連屍體都未留下，只能在天劍門的英靈殿留下一個靈牌。
英靈殿位於天劍門後方，整個大殿都用暗紅色的古木搭建而成，充滿肅穆之色。
大殿門口，是兩名鍊氣九層的內門弟子正在守衛。
見到林輕言，立馬恭敬拱手拜道：「見過林師姐。」
雖然他們的修為比林輕言高不少，但林輕言是核心弟子，天賦在天劍門更是前五的存在，追上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林輕言也回了一禮：「今日是我爹忌日，我想來祭拜一番。」
二人讓開一個身位：「師姐，請。」
楚然跟在林輕言身後，一同邁入英靈殿。
待二人走入殿內後，兩名鍊氣內門弟子才低聲說道：
「這人是誰？」
「不知道，往年不都是沈師兄陪林師姐來的嗎？」
「沈師兄現在都黏在新來的姜青身上，哪裡還顧得上林師姐。」
「也不知道這姜青哪裡好，能讓沈師兄那麼迷戀。」
「何止迷戀，我都聽說沈師兄劍都不練了，都住進姜青的院子裡了。」
「.....」
二人正說話間，又有一道身影降落到他們身前。
來人冷哼一聲：「哼，站崗就站崗，背後說什麼話。」
那兩名內門弟子一驚，連忙恭敬拜道：「弟子拜見門主！」
秦劍風沒有理會他們二人，踏步進入英靈殿。
楚然和林輕言走入殿內。
映入眼帘的是階梯一般的紅木，上面擺滿了靈牌，估計有上千塊之多。
殿內燭火長明不熄，青煙裊裊繞著一排排靈牌。
林輕言邊走邊說道：「這些都是為我天劍門捨身的弟子和長老，只有做出巨大貢獻牌位才能進入英靈殿。」
「往年都是沈師兄陪我來，可他.....」
她沒有再說下去，走到一個靈牌前，翻手取出三炷香。
「林霄之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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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玄離真人的真名。
林輕言將香點燃，拜上三拜。
她又取出三炷香，遞給楚然。
楚然心中嘆了一口氣。
自己也算承了方隱一個情，就替他上炷香吧。
林輕言對楚然說道：「楚師兄，你別怪我冷淡，我爹走的時候，我還在我娘肚子裡，我出生後就從未見過我爹，所以我沒法像我娘一樣對你感情那麼深。」
楚然將香插到香爐里：「我明白，你不用在意。」
身後傳來腳步聲，兩人回頭望去。
「見過門主。」
秦劍風擺擺手，取出三炷香，也為玄離真人上香：
「今天沒有門主，我還是喜歡輕言喚我秦伯伯。」
「嗯，秦伯伯。」
秦劍風看著玄離真人的牌位，懷念道：
「當年我與你爹，同為師兄弟，雖無血緣，卻比許多親兄弟還親近。」
「玄離的天賦不比我弱，但當時宗門勢弱，資源有限，只夠一人突破金丹。」
「他為了讓給我，一直壓制自己的修為，只為晚我一步。」
「哎！這一晚，便是晚上半甲子。」
「我時常痛恨自己太過軟弱，不敢提劍上天魔宗替玄離報仇，我怕自己死在天魔宗，無人替我守天劍門。」
玄離真人和秦劍風的事，林輕言肯定知道。
他這話，像是說給方楚己聽的。
林輕言說道：「秦伯伯，您不用自責，整個天劍門全靠您一人坐鎮，證明我爹是對的。」
秦劍風看著林輕言說道：「輕言，孤寒的事，我已聽說，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他是宗門未來，劍修講究道心通達，我也不好太過約束他.....」
林輕言眼帘低垂：「我明白，輕言福淺，配不上沈師兄，我已釋懷....」
楚然心中一動，看來，昨晚林輕言的心魔，和這沈孤寒有關。
「你需要什麼？秦伯伯補償你。」
林輕言眼神愈發黯淡，盈盈一禮：「輕言什麼都不缺，弟子告辭。」
說罷，便向英靈殿外走去。
這母女倆，金丹修士的面子真是一點都不給啊。
楚然也對著秦劍風抱拳，也要跟著林輕言離去。
「楚然，你留一下。」秦劍風叫住了他。
楚然腳步頓住，林輕言依舊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雖然知道秦劍風不會殺自己，但和一個金丹修士待一起還是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秦劍風依舊看著玄離真人的令牌，頭也不回地問道：「這一個多月，在我天劍門，可還適應？」
楚然答道：「很適應。」
「你覺得輕言人怎麼樣？」
楚然微微皺眉，不知秦劍風這是何意。
他如實道：「林師姐人也很好。」
話音剛落，一股威壓轟然壓在楚然肩膀之上。
強大的重壓令楚然腳下的地板凹陷下去，他的雙腿先深深陷入地板之中。
楚然半數靈力向上，死死抵住秦劍風的威壓。
半數靈力聚在膝蓋處，令其繃直。
他隱隱能聽到小腿處傳來的骨骼碎裂聲。
「門...門主，這是何....何意？」
楚然寧死不跪，令秦劍風微微詫異。
他怒極反笑：「呵呵呵！何意？我侄女，也是你一個魔道之人能覬覦的？」
楚然的嘴角已經滲出一縷鮮紅：「門主，我絕無此想法！」
秦劍風似乎更為惱怒：「就算孤寒不在輕言身邊，你也不該趁虛而入。」
楚然瞬間明白，這秦劍風一直想要撮合他弟子沈孤寒和林輕言。
今日本該是沈孤寒陪著林輕言來的，但不知為何今日沈孤寒沒來，身邊人換成了自己。
林輕言，你坑我！
「門主，今日是林輕言相邀前來，非晚輩之願。」
「哼，今日廢了你命根，免得你對輕言有非分之想。」
秦劍風冷哼一聲，抬起指尖，一點劍氣匯聚。
「我靠，你是老變態吧？要不要那麼絕啊！」
楚然暗罵一聲，只覺得褲襠生涼。
雖然過了子時還會長出來，但這奇恥大辱誰受得了啊。
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當即急聲道：
「你們口口聲聲為林輕言好，昨日林輕言產生心魔，沈孤寒何在？你又何在？若不是我正巧趕回，她恐怕早已走火入魔了。」
「輕言她....有心魔了？」
秦劍風愣住，手中的劍氣也消散了。
楚然身體突然一輕，秦劍風施加在他身上的威壓消散了。
「應該沈孤寒有關，門主你去問他吧。」
楚然見他一直呆愣，他便往殿外而去。
不顧小腿斷裂的骨頭，強忍痛苦，穿過秦劍風布下用來隔絕的聲音的禁制，一下子衝出這殿外。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秦劍風，出於對玄離真人的愧疚，不會在她們母女二人面前對他怎麼樣。
跑到林輕言身邊，她才是自己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