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 何去何從
宋文嘴角含笑，看蓋廬的表情，像是在看跳樑小丑。
「蓋廬，你堂堂靈虛道仙，還是一族之祖，應是見慣了世間險惡。為何卻不能像骨九幽那般識時務？」
兩團燙金色汁液，緩緩在宋文面前成型。
滾燙灼熱的氣息，瞬間瀰漫而出。
看著面前的兩團『金湯咒』，宋文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在動手之前，他還真有些擔心：『金湯咒』對仙人威脅不足。
畢竟，靈虛道仙的神魂，早已脫胎換骨；與渡劫期修士相比，已有天翻地覆的變；其實稱之為『仙魂』更為恰當。
但當感受到『金湯咒』所散發出的滾滾熱浪，宋文心中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去！」
宋文輕吐一聲，兩團金湯咒同時落在了蓋廬的胸口。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猝然從蓋廬口中迸出。
他當即倒地，身子不斷顫動翻滾。
片刻之後，金湯咒逐漸消散，蓋廬口中的慘叫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但旋即又有一團金汁，緩緩飄到了蓋廬面前，懸而不落。
「我...說！我全都說。」蓋廬虛弱出聲。
「若早如此識趣，也不用遭罪。」宋文冷笑。
蓋廬道，「我其實並不知曉，紫薇仙宗尋你的緣由。」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宋文滿意。
宋文臉色頓時一寒。
那團金湯咒，當即朝著蓋廬逼近。
「且慢！我是真的不知。」蓋廬惶恐喊道，「我曾親口問過蘇甸和景遜，據他們所言，甚至連上清城城主——丹陽玄君，都不知其中緣由。他們也只是奉宗門之命行事。」
宋文聽後，眉心緊鎖！
看樣子，蓋廬是真不知情，多問亦是徒勞。
可他實在想不通，紫薇仙宗作為仙界一域的霸主，為何要千方百計找他這個區區下界飛升修士？
思前想後，宋文唯一能想到自己與仙界之間的聯繫，便只有孤闕，以及包括《屍王轉生訣》在內的數部神血門功法。
若是如此，要找他的，就並非紫薇仙宗，而是孤闕背後的那個勢力——凌霄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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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霄仙宗，並不在紫薇仙域，而是在凌霄仙域。
飛升至今，宋文甚至都不知那凌霄仙域在何處。
但紫薇仙宗既然願意出手為凌霄仙宗辦事，那凌霄仙宗的勢力，多半不會弱於紫薇仙宗，甚至在其之上。
可是，凌霄仙宗的人，如何知曉他準確的飛升時間？
宋文百思不得半點結果，所幸不再去向。
他引動識海黑洞，將蓋廬神魂吞噬；卻留下了骨九幽的神魂，以後或許還用得上。
宋文的意識，也隨即離開了識海。
......
疾馳出千萬里後，想來難以有人追蹤而來，宋文緩緩減慢了遁速。
「陳怡，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宋文問道。
陳怡有些發愣，似乎她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沉吟片刻，她眼中卻透出些許茫然。
「陽羽前輩，我也不知該去何處。」
「年幼時，我也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能渡劫成仙、長生久視。因而，在從師尊...從素塵口中聽聞蓋家時，我便一心想要投效蓋家。」
說話間，陳怡的神色逐漸變得落寞，那是一種看清世事後的無力。
「或許...我並不適合這修仙界。如果，我沒有踏入修行，只是一介凡人就好了，便可以陪同父母，生老病死、嫁人生子。可如今，父母早已亡故，我又能何去何從？」
「既如此，你不如回鄉潛修。如那抱朴門的懷谷道人般，做些你想做的事情，也算逍遙自在。」宋文道。
「回鄉？」陳怡眼眸明亮，重重點了點頭，「陽羽前輩，我願意回鄉。」
「正好我也要前往西荒，還能與你同行。」宋文道，「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解決寄生在你識海中的素塵殘魂。」
「我一直以為，素塵將我視作傳承衣缽的親傳弟子。沒想到，她卻是想要一步步蠶食我的魂魄，奪舍我的肉身。」
陳怡說到這裡，目光堅定的看著宋文。
「陽羽前輩，不知你可有辦法，將她神魂從我識海抽離？」
「可以試試，應當問題不大。」宋文道，「你且放開識海，我現在便剝離素塵神魂。」
「那就有勞前輩了。」
陳怡當即放開識海，仍由宋文施為。
宋文伸手，按在陳怡頭頂；同時，神識長驅直入，直抵陳怡識海深處，鎖定其魂魄。
陳怡的魂魄上，纏繞著一縷幽暗氣息，正是素塵殘魂。
宋文的神識，猶如一柄利刃，緊貼陳怡魂魄表面，將那縷幽暗氣息一點點剝離下來。
幽暗氣息頓時急劇反抗，欲重新依附回陳怡魂魄表面。
但在宋文神識的控制下，幽暗氣息根本無法掙脫，慢慢被完全剝離，最終在陳怡識海中凝成一團虛影。
那虛影之中，隱約可見一名中年女子的面容。
好似強行剝離之舉，令女子得以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緊閉的眼眸微微跳動了幾下；但卻虛弱無比，似乎外界一切都難以感知。
「救...救我！」
女子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
「果真是素塵！」陳怡魂魄，緊盯著那團虛影，眼神森寒，又透著幾分悲涼。
「陳怡，你不必感傷。修仙界便是如此，充滿爾虞我詐。」
宋文的聲音，也在陳怡識海響起。
下一刻，那團虛影便被強行拽出了陳怡識海。
陳怡見此，又反覆檢查自身魂魄，確定沒有任何外物殘留，方才意識退出識海，對著宋文躬身行禮。
「多謝陽羽前輩，你又救了我一次。」
「舉手之勞，無需言謝。」宋文道。
陳怡的殘魂，已被他拖入了識海，正用魂源精魄溫養，想來不日便會清醒。
廣法和尚曾提及的『菩玄法師陵墓』，宋文頗感興趣，若時機得當，還是要去走上一遭。
「蓋廬，你堂堂靈虛道仙，還是一族之祖，應是見慣了世間險惡。為何卻不能像骨九幽那般識時務？」
兩團燙金色汁液，緩緩在宋文面前成型。
滾燙灼熱的氣息，瞬間瀰漫而出。
看著面前的兩團『金湯咒』，宋文眼底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在動手之前，他還真有些擔心：『金湯咒』對仙人威脅不足。
畢竟，靈虛道仙的神魂，早已脫胎換骨；與渡劫期修士相比，已有天翻地覆的變；其實稱之為『仙魂』更為恰當。
但當感受到『金湯咒』所散發出的滾滾熱浪，宋文心中那點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去！」
宋文輕吐一聲，兩團金湯咒同時落在了蓋廬的胸口。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猝然從蓋廬口中迸出。
他當即倒地，身子不斷顫動翻滾。
片刻之後，金湯咒逐漸消散，蓋廬口中的慘叫聲也漸漸停了下來。
但旋即又有一團金汁，緩緩飄到了蓋廬面前，懸而不落。
「我...說！我全都說。」蓋廬虛弱出聲。
「若早如此識趣，也不用遭罪。」宋文冷笑。
蓋廬道，「我其實並不知曉，紫薇仙宗尋你的緣由。」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宋文滿意。
宋文臉色頓時一寒。
那團金湯咒，當即朝著蓋廬逼近。
「且慢！我是真的不知。」蓋廬惶恐喊道，「我曾親口問過蘇甸和景遜，據他們所言，甚至連上清城城主——丹陽玄君，都不知其中緣由。他們也只是奉宗門之命行事。」
宋文聽後，眉心緊鎖！
看樣子，蓋廬是真不知情，多問亦是徒勞。
可他實在想不通，紫薇仙宗作為仙界一域的霸主，為何要千方百計找他這個區區下界飛升修士？
思前想後，宋文唯一能想到自己與仙界之間的聯繫，便只有孤闕，以及包括《屍王轉生訣》在內的數部神血門功法。
若是如此，要找他的，就並非紫薇仙宗，而是孤闕背後的那個勢力——凌霄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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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霄仙宗，並不在紫薇仙域，而是在凌霄仙域。
飛升至今，宋文甚至都不知那凌霄仙域在何處。
但紫薇仙宗既然願意出手為凌霄仙宗辦事，那凌霄仙宗的勢力，多半不會弱於紫薇仙宗，甚至在其之上。
可是，凌霄仙宗的人，如何知曉他準確的飛升時間？
宋文百思不得半點結果，所幸不再去向。
他引動識海黑洞，將蓋廬神魂吞噬；卻留下了骨九幽的神魂，以後或許還用得上。
宋文的意識，也隨即離開了識海。
......
疾馳出千萬里後，想來難以有人追蹤而來，宋文緩緩減慢了遁速。
「陳怡，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宋文問道。
陳怡有些發愣，似乎她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沉吟片刻，她眼中卻透出些許茫然。
「陽羽前輩，我也不知該去何處。」
「年幼時，我也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能渡劫成仙、長生久視。因而，在從師尊...從素塵口中聽聞蓋家時，我便一心想要投效蓋家。」
說話間，陳怡的神色逐漸變得落寞，那是一種看清世事後的無力。
「或許...我並不適合這修仙界。如果，我沒有踏入修行，只是一介凡人就好了，便可以陪同父母，生老病死、嫁人生子。可如今，父母早已亡故，我又能何去何從？」
「既如此，你不如回鄉潛修。如那抱朴門的懷谷道人般，做些你想做的事情，也算逍遙自在。」宋文道。
「回鄉？」陳怡眼眸明亮，重重點了點頭，「陽羽前輩，我願意回鄉。」
「正好我也要前往西荒，還能與你同行。」宋文道，「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解決寄生在你識海中的素塵殘魂。」
「我一直以為，素塵將我視作傳承衣缽的親傳弟子。沒想到，她卻是想要一步步蠶食我的魂魄，奪舍我的肉身。」
陳怡說到這裡，目光堅定的看著宋文。
「陽羽前輩，不知你可有辦法，將她神魂從我識海抽離？」
「可以試試，應當問題不大。」宋文道，「你且放開識海，我現在便剝離素塵神魂。」
「那就有勞前輩了。」
陳怡當即放開識海，仍由宋文施為。
宋文伸手，按在陳怡頭頂；同時，神識長驅直入，直抵陳怡識海深處，鎖定其魂魄。
陳怡的魂魄上，纏繞著一縷幽暗氣息，正是素塵殘魂。
宋文的神識，猶如一柄利刃，緊貼陳怡魂魄表面，將那縷幽暗氣息一點點剝離下來。
幽暗氣息頓時急劇反抗，欲重新依附回陳怡魂魄表面。
但在宋文神識的控制下，幽暗氣息根本無法掙脫，慢慢被完全剝離，最終在陳怡識海中凝成一團虛影。
那虛影之中，隱約可見一名中年女子的面容。
好似強行剝離之舉，令女子得以從沉睡中甦醒過來，緊閉的眼眸微微跳動了幾下；但卻虛弱無比，似乎外界一切都難以感知。
「救...救我！」
女子口中發出微弱的聲音。
「果真是素塵！」陳怡魂魄，緊盯著那團虛影，眼神森寒，又透著幾分悲涼。
「陳怡，你不必感傷。修仙界便是如此，充滿爾虞我詐。」
宋文的聲音，也在陳怡識海響起。
下一刻，那團虛影便被強行拽出了陳怡識海。
陳怡見此，又反覆檢查自身魂魄，確定沒有任何外物殘留，方才意識退出識海，對著宋文躬身行禮。
「多謝陽羽前輩，你又救了我一次。」
「舉手之勞，無需言謝。」宋文道。
陳怡的殘魂，已被他拖入了識海，正用魂源精魄溫養，想來不日便會清醒。
廣法和尚曾提及的『菩玄法師陵墓』，宋文頗感興趣，若時機得當，還是要去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