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斷崖石洞,三昧初成!夜半對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半月後。

  夜色如墨,許長生盤坐在斷崖下的石洞中,雙手虛托於胸前。

  強化後的御風符,讓他身輕如燕,可以輕易來到雜役院後山斷崖之下,他他本來是想試試御風符的威能,卻在斷崖山腰意外發現了這個石洞。

  鍊氣四層之前的弟子,靈力淺薄,無法修煉御劍術,而這裡又是人跡罕至的雜役院後山,倒是可以暫時成為他更隱蔽的修煉之地。

  這半月來,許長生每夜子時都會來此,修煉《三昧火符經》殘篇中最基礎的三昧火球術。

  石壁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灼痕,最深處竟有三寸之深,邊緣呈現出高溫後的結晶狀。

  「青火蝕骨,白火焚魂,紫火破法……」

  許長生低聲念誦口訣,體內靈力分作三股,沿著不同的經脈流轉。

  與普通火球術不同,三昧火球術需要同時操控三種性質迥異的火焰,並維持平衡。

  然而青火太過陰毒,容易反噬經脈;白火寒氣太重,與火球術本質相衝;紫火最為暴烈,稍有不慎就會提前引爆。

  想要做到這一步,殊為不易。

  「凝!」

  許長生雙手一合,三股靈力在掌心交匯。

  「嗤——」

  一團拳頭大小的三色火球在掌心浮現,青、白、紫三色火焰,如活物般糾纏旋轉。

  火球表面不時迸發出細小的電光,將洞內照得忽明忽暗。

  許長生額頭滲出冷汗。

  這火球比想像中更難控制,三股靈力在掌心不斷衝突,隨時可能失控爆炸。

  他嘗試著將火球向前推出——

  「轟!」

  火球飛出三丈後突然炸裂,青火將岩石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白火在表面覆上一層冰晶,紫火則將整塊巨石劈得四分五裂。

  爆炸的餘波,震得洞頂碎石簌簌落下。

  「還不夠完善……」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再來!」

  許長生咬牙再次運轉功法。這次他調整了靈力比例,減少了白火的輸出。

  掌心重新凝聚的火球明顯穩定了許多,三色火焰如流水般和諧交融。

  「嗤——」

  火焰如活物般纏繞指尖,卻沒有灼燒皮膚,反而傳來刺骨寒意。

  許長生福至心靈,猛地將火符射向洞外巨石。

  「轟!」

  三色火球炸開時沒有聲響,巨石表面卻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

  許長生觸摸石面,指尖傳來詭異觸感——石塊外層完好,內部已化作齏粉!

  「這只是最基礎的三昧火球術,若煉成三昧真火……」他想起三昧火符經描述,心頭狂跳。

  夜風穿過山洞,吹散了灼熱的氣息。

  許長生望向雜役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昧火球術已成,是時候讓張管事「意外」體驗一下它的威力了。

  隨後,許長生恢復一下靈氣,就激活強化的御風符,如同猿猴一樣,輕鬆攀爬岩石藤蔓。

  不久,他回到自己居住的木屋。

  他剛想躺下休息,突然有腳步聲響起,並且直朝他居住的地方而來。

  這半夜三更的,怎會有人特意尋他?

  許長生閃電般取出強化後的冰箭符,袖中金靈劍也蓄勢待發。

  「許管事?」

  腳步聲來到門前停下,呼喚他的名字。

  來人氣息似乎不是很強?

  許長生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

  只見一個雜役弟子提著燈籠,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張管事讓您去庫房對帳……」

  許長生垂眸掩住殺意。

  後日就是雜役院執事趙泰,每月巡查廢丹房的日子,老狗此時喚他清點庫房,分明是不安好心。

  「知道了。」

  許長生打發走雜役,前往了庫房。

  帳目一直歸他管理,這種事情不可能推託。

  他倒想看看,張元德究竟想搞什麼鬼。

  雜役院庫房內,燭火搖曳。

  張元德將身軀堵在門口,臉上掛著陰冷的笑意:「許師弟,這個月的廢丹帳目,似乎對不上啊。」

  許長生面色平靜地接過帳本。

  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記錄著廢丹數量,其中幾行被人用硃砂特意圈出——正是他負責處理的批次。

  「少了五顆聚氣丹廢丹。」張元德眯起眼睛,「按門規,私藏廢丹者,鞭三十,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庫房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其他幾名清點廢丹的雜役,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但許長生一臉鎮定,不為所動。

  張元德想在趙執事例行檢查前,用這種手段栽贓他,恐怕打錯算盤。

  要知道,所有帳目他都準備了兩份。

  「張師兄怕是看錯了。」

  許長生從懷中取出另一本帳冊,封皮上蓋著丹房執事的印鑑:「這是我每日交接的記錄,每顆廢丹都有丹房師兄簽字畫押。」

  張元德臉色一變。

  他分明記得自己已經毀掉了這本副冊!

  許長生翻開其中一頁:「七月十五那日,張師兄親自取走五顆廢丹說是要試驗新方子,這裡還有您的簽名。」

  燭光下,帳冊上的字跡清晰可辨。更致命的是,簽名旁邊還按著張元德的硃砂指印——這是太一仙宗特有的防偽標記。

  「你!」張元德額頭滲出冷汗。那日他確實取過廢丹,但明明是……

  「對了。」許長生又取出一塊留影石,「那日恰逢趙執事巡查,全程都有記錄。張師兄要不要看看?」

  張元德的臉色由紅轉青,最後化作一片鐵灰。他的手掌死死攥著帳本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好……很好!」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許師弟做事倒是滴水不漏。」

  庫房內的雜役們悄悄交換著眼色。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張管事,此刻竟像只鬥敗的公雞,連聲音都失了底氣。

  許長生將帳冊收回懷中,動作從容不迫:「張師兄若無其他指教,弟子還要去準備後日趙執事的巡查。」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張元德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那就祝許師弟……後日一切順利。」

  說罷,他猛地轉身,寬大的袖袍帶起一陣陰風。

  門外兩名的雜役跟班連忙跟上,卻聽見「啪啪」兩聲脆響——張元德反手就是兩記耳光。

  「沒用的東西!」

  張元德今日並非單單只是栽贓陷害,而是想找個由頭,對許長生出手,試探一下他的實力。

  因為朱頌那傢伙刺殺許長生,居然一去半月不歸。

  張元德嚴重懷疑,他已遭到許長生毒手。

  許長生的實力,恐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只是鍊氣一層,如果有解釋不通的法寶或底牌,就算張元德沒有他盜竊廢丹的證據,也可藉此攀咬,讓他吃個大虧。

  但現在,他以為萬無一失的「證據」,被許長生全部擋了回來。

  太一仙宗最重規矩,如果沒有理由,隨意對同門出手,輕則革除職務,重則廢去修為。

  張元德只好把怒火,發泄到手下身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