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唐三、小舞、阿珠
東院會客廳。
何歡與韓立坐著飲茶，兩位俏婢斟好茶水，擺上幾盤精緻茶點，身姿婀娜地退了出去。
「韓師弟氣色不佳，可是昨晚沒有睡好？」
韓立唉聲嘆氣，故意賣慘道：「墨師所下陰毒實在太厲害，韓某深受其害，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多日未曾安睡。」
何歡忍不住笑，這韓二愣子的心機實在深沉，心性堅韌，昨晚才被嚇得半死，一夜之間便恢復如初，都敢和他淘氣搗蛋了。
「為兄與韓師弟甚是投緣，昨晚也是一宿沒睡。你那長春功有點意思，為兄收穫頗多。」何歡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樣。
聽到這話，韓立再深的城府也破防了，嘴角抽搐兩下，面無表情道：「何兄，你要怎樣才肯歸還韓某之物？」
「韓師弟說行囊里那些？」
「不止，是所有。」
何歡沉吟道：「那塊升仙令、銀兩，以及那隻嘰嘰喳喳亂叫的鳥可以還你，其他的休提。韓師弟遠道而來，難道不該送點見面禮給為兄嗎？」
韓立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開眼了。
何歡無視韓立鄙視的目光，將升仙令的來歷詳細講了一遍。
「黃楓谷？」
韓立低低念了一下這個修仙門派的名字，眼裡一片火熱，心潮澎湃，激動之餘卻未失去方寸，警惕地問道：「何兄知道升仙令的來歷，此物價值巨大，為何還願意告訴我？」
何歡坦誠道：「為兄用不了，墨府上下，只有韓師弟一人有此造化仙緣。況且這個情報也不是白告訴你的，我有兩個條件。」
韓立面色不變，畢竟早有預料，淡聲道：「何兄請說。」
何歡鄭重地說道：「韓師弟進入黃楓谷以後，如果能得到築基丹，務必多搞一些，為兄可以用其他等價寶物交換，肯定不會讓你吃虧。另外，請韓師弟幫忙打聽一下七大派共有靈石礦的位置，此事隱秘進行，一切以韓師弟安全為重。」
原著里並未明確指出古傳送陣所在靈石礦的位置，何歡想找都無從找起。
天南缺乏元嬰期以前的修煉資源，唯有修復那個古傳送陣，到亂星海另尋機緣，才能快速提升修為。
那座尚未被人發現的靈石礦脈，何歡可是眼紅得很。
韓立深深看了何歡一眼，眉頭緊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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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築基丹，還是靈石礦，他都沒聽說過，但既然何歡費盡心思讓自己打聽，恐怕是了不得的東西，貿然答應風險太大。
「何兄，這兩個條件恕韓某難以答應，我只能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順便打聽一二。」
「可。」何歡點頭。
韓立做好討價還價的準備，不料何歡輕輕揭過，讓他有種拋媚眼給瞎子看的鬱悶感。
你就不能拿出點求人的態度嗎？
「何兄不怕我敷衍搪塞？」
「我信韓師弟。」
韓立噎了一下，真的有點號不准何歡的脈搏了，一會兒算無遺策，玩弄人於股掌之間，一會兒又單純得可愛，隨隨便便就輕信於人。
「何兄真乃奇人啊。」
何歡哈哈大笑，好心好意地給韓二愣子科普了一些修仙常識，先施恩，後索取火彈術修煉秘訣。
韓立是個不肯輕易吃虧的人，隨意指點了一下火彈術，眼巴巴追問何歡輕易控制他的那種瞳術。
「攝魂術小道，韓師弟感興趣，為兄教你便是。」
韓立大喜道：「多謝何兄。」
「韓師弟你那身法不錯，可能傳授？」
韓立眼珠一轉，無利不起早：「聽聞何兄的百步飛劍出神入化，可否一觀？」
何歡一口回絕：「韓師弟學不了。」
所謂的百步飛劍，不過是何歡將法力、肉身力量、咫尺天涯身法、念力融合而成的劍招，糊弄一下江湖中人。
韓立未曾修煉過樂空雙運大法，念力不足，普通物品都無法驅使，自然學不了那百步飛劍。
攝魂術同理，何歡施展出來的威力，和韓立施展出來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半個時辰後，韓立拎著一個鳥籠，懷裡抱著一包「乞討」回來的東西，滿臉喜色地離開東院。
回到後院時，迎面碰上蹦蹦跳跳而來的墨彩環，韓立笑容斂去，客氣地喊了聲「墨師妹」，繞開就走。
墨彩環眼珠滴溜溜一轉，閃身攔住韓立去路，嫩蔥似地手指點了點，笑嘻嘻地問道：「韓師兄，你懷裡抱著什麼好東西呀？」
韓立不動聲色道：「一些雜物。」
墨彩環嬌聲道：「雜物啊，有沒有送給我的見面禮啊？我不挑的，幾千兩銀子，或者一些稀奇古怪好玩的東西都行。」
又一個要見面禮的，這莫非是墨府一脈相承的傳統？還幾千兩銀子，我現在只剩一隻蔫頭巴腦的鳥。
韓立腹誹了一下，語氣敷衍道：「我來的匆忙，沒顧得上給師妹準備見面禮，下次一定補上。」
去了黃楓谷，此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打死不來嘉元城，見面禮什麼的自然省了。
墨彩環瞪大美眸，佯裝驚訝道：「韓師兄，你有我這麼一個可愛至極的師妹，竟然都不準備見面禮？咦，你鳥籠里這隻鳥真好看，送給我吧。」
韓立靈巧躲開，無奈地說道：「墨師妹，這隻鳥我有大用，可不能送你。」
墨彩環見韓立軟硬不吃，使出三大絕招中的「淚水攻擊」，淚眼婆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韓立好笑不已，站在原地有滋有味地欣賞她的表演，還時不時的調侃幾句酸詩。
墨彩環哪頂得住這個啊，很快潰敗下來，氣呼呼地瞪了韓立一眼，冷哼一聲不再糾纏，繞過韓立蹦蹦跳跳走開了。
「確實是個古靈精怪的可愛女孩。」
韓立會心一笑，驀然想起了小妹，眼神微微恍惚後很快恢復清明，大步走進房間關上門，愛不釋手地把玩升仙令。
十日後，一支隸屬於驚蛟會的商隊離開嘉元城，前往越國北部的建州，一個黑黢黢的黑小子混在人群中間，毫不起眼。
與此同時，驚蛟會墨會主的關門弟子接住何歡上師百步飛劍的消息，在嘉元城傳得沸沸揚揚，獨霸山莊莊主歐陽飛天都被驚動了，親自登門拜訪，卻是連何歡上師、韓姓長老的面都沒見到。
……
越國最南部的廣貴城，是一個只有幾十萬人口的小城，此地三面環山，一面靠湖，環境優美，有幾種罕見的水果特產特別有名。
城外西面有座太南山，海拔三千多米。山腳下樹木茂密，鬱鬱蔥蔥，一道幽光若隱若現地穿梭其間，並不引人注意。
此時一處密林里，那道幽光從天而降，現出一塊黑布和三道人影來。
三人一男兩女，男的二十多歲，身材修長挺拔，相貌儒雅，像個讀書人。兩女正值妙齡，身段窈窕輕盈，容貌卻很普通。
此三人正是前來參加太南小會的何歡、墨鳳舞和墨玉珠，一個多月前他們差不多與韓立同時離開嘉元城，易容化名悄然南下。
何歡點點頭：「是的，太南谷好像在北面山坡上，我們過去吧。小舞，累不累？」
墨鳳舞嫣然笑道：「不累，三哥。」
何歡抬起手指輕輕點出，黑布幽光閃爍，飛快變成巴掌大小，嗖地一下飛進他衣袖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僅次於築基初期修士的強大神識之力，向著四面八方籠罩出去，囊括方圓里許範圍。
「發現幾個修仙者，阿珠，小舞，跟我走。」
何歡足尖立起輕輕點地，身體就如羽毛般飄出去數丈遠，林間閃轉騰挪快如雷火電光，其精妙程度似乎不在韓立的羅煙步之下。
此身法也是何歡草創，融合墨家咫尺天涯身法和一種頂尖身法武學，名為「鬼影迷蹤步」。
墨玉珠、墨鳳舞都會，婀娜嬌軀緊緊跟在何歡身後。
出了樹林，只見三個青年結伴而行，看服飾似乎出自同一個修仙家族。
何歡停了下來，緩步上前拱手行禮道：「三位道友好，在下唐三。」
三人里為首的青年打量了何歡、墨玉珠、墨鳳舞一眼，隱約感知出他們一個鍊氣六層，兩個鍊氣三層，微微撇了撇嘴，懶散地問道：「散修？」
「道友好眼力……」
「廢話少說，想跟著就跟著，別多事。」青年說完，和另外兩人邁開步伐朝前走去。
「多謝。」
何歡道了聲謝，保持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者大多看不起散修，眼前這三人態度算好的了，沒說什麼怪話噁心話，暫無取死之道。
「三哥，他們是哪個家族的，這麼傲氣。」墨玉珠催動「逼音成線」秘功，細聲細氣地問道。
「允州封河澗蕭家。」
「很強大嗎？」
何歡乾笑道：「不清楚具體實力，家族頂級強者估計也就築基修士，整個越國，除七大派以外，只有燕家有結丹修士，這個家族被稱為越國第一修仙家族。」
竊竊私語著，六人來到一處濃霧籠罩的山坡。
為首那青年取出一張通音符來，拿在手裡比劃了幾下，嘴裡低低念叨了幾句，往天上一拋，符紙化作一溜火光射進濃霧裡，消失不見。
墨玉珠、墨鳳舞興奮地看著這一幕，感覺特別神奇。
樂空雙運大法里的法術傳承極少，就念力驅物、琉璃法體、八識心王、一念娑婆、無上瑜伽部等寥寥數種，遠遠不如此界法術豐富花哨。
但論威力和神妙程度，卻是不在任何頂尖功法之下的。
過了一會兒，前方濃霧驟然翻湧起來，猶如被人一刀劈開似地，詭異地分出一條可供兩人並肩通行的小路來。
蕭家三人走上小路後，何歡目露期待地招呼兩女道：「我們進去。」
何歡與韓立坐著飲茶，兩位俏婢斟好茶水，擺上幾盤精緻茶點，身姿婀娜地退了出去。
「韓師弟氣色不佳，可是昨晚沒有睡好？」
韓立唉聲嘆氣，故意賣慘道：「墨師所下陰毒實在太厲害，韓某深受其害，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多日未曾安睡。」
何歡忍不住笑，這韓二愣子的心機實在深沉，心性堅韌，昨晚才被嚇得半死，一夜之間便恢復如初，都敢和他淘氣搗蛋了。
「為兄與韓師弟甚是投緣，昨晚也是一宿沒睡。你那長春功有點意思，為兄收穫頗多。」何歡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樣。
聽到這話，韓立再深的城府也破防了，嘴角抽搐兩下，面無表情道：「何兄，你要怎樣才肯歸還韓某之物？」
「韓師弟說行囊里那些？」
「不止，是所有。」
何歡沉吟道：「那塊升仙令、銀兩，以及那隻嘰嘰喳喳亂叫的鳥可以還你，其他的休提。韓師弟遠道而來，難道不該送點見面禮給為兄嗎？」
韓立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開眼了。
何歡無視韓立鄙視的目光，將升仙令的來歷詳細講了一遍。
「黃楓谷？」
韓立低低念了一下這個修仙門派的名字，眼裡一片火熱，心潮澎湃，激動之餘卻未失去方寸，警惕地問道：「何兄知道升仙令的來歷，此物價值巨大，為何還願意告訴我？」
何歡坦誠道：「為兄用不了，墨府上下，只有韓師弟一人有此造化仙緣。況且這個情報也不是白告訴你的，我有兩個條件。」
韓立面色不變，畢竟早有預料，淡聲道：「何兄請說。」
何歡鄭重地說道：「韓師弟進入黃楓谷以後，如果能得到築基丹，務必多搞一些，為兄可以用其他等價寶物交換，肯定不會讓你吃虧。另外，請韓師弟幫忙打聽一下七大派共有靈石礦的位置，此事隱秘進行，一切以韓師弟安全為重。」
原著里並未明確指出古傳送陣所在靈石礦的位置，何歡想找都無從找起。
天南缺乏元嬰期以前的修煉資源，唯有修復那個古傳送陣，到亂星海另尋機緣，才能快速提升修為。
那座尚未被人發現的靈石礦脈，何歡可是眼紅得很。
韓立深深看了何歡一眼，眉頭緊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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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築基丹，還是靈石礦，他都沒聽說過，但既然何歡費盡心思讓自己打聽，恐怕是了不得的東西，貿然答應風險太大。
「何兄，這兩個條件恕韓某難以答應，我只能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順便打聽一二。」
「可。」何歡點頭。
韓立做好討價還價的準備，不料何歡輕輕揭過，讓他有種拋媚眼給瞎子看的鬱悶感。
你就不能拿出點求人的態度嗎？
「何兄不怕我敷衍搪塞？」
「我信韓師弟。」
韓立噎了一下，真的有點號不准何歡的脈搏了，一會兒算無遺策，玩弄人於股掌之間，一會兒又單純得可愛，隨隨便便就輕信於人。
「何兄真乃奇人啊。」
何歡哈哈大笑，好心好意地給韓二愣子科普了一些修仙常識，先施恩，後索取火彈術修煉秘訣。
韓立是個不肯輕易吃虧的人，隨意指點了一下火彈術，眼巴巴追問何歡輕易控制他的那種瞳術。
「攝魂術小道，韓師弟感興趣，為兄教你便是。」
韓立大喜道：「多謝何兄。」
「韓師弟你那身法不錯，可能傳授？」
韓立眼珠一轉，無利不起早：「聽聞何兄的百步飛劍出神入化，可否一觀？」
何歡一口回絕：「韓師弟學不了。」
所謂的百步飛劍，不過是何歡將法力、肉身力量、咫尺天涯身法、念力融合而成的劍招，糊弄一下江湖中人。
韓立未曾修煉過樂空雙運大法，念力不足，普通物品都無法驅使，自然學不了那百步飛劍。
攝魂術同理，何歡施展出來的威力，和韓立施展出來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半個時辰後，韓立拎著一個鳥籠，懷裡抱著一包「乞討」回來的東西，滿臉喜色地離開東院。
回到後院時，迎面碰上蹦蹦跳跳而來的墨彩環，韓立笑容斂去，客氣地喊了聲「墨師妹」，繞開就走。
墨彩環眼珠滴溜溜一轉，閃身攔住韓立去路，嫩蔥似地手指點了點，笑嘻嘻地問道：「韓師兄，你懷裡抱著什麼好東西呀？」
韓立不動聲色道：「一些雜物。」
墨彩環嬌聲道：「雜物啊，有沒有送給我的見面禮啊？我不挑的，幾千兩銀子，或者一些稀奇古怪好玩的東西都行。」
又一個要見面禮的，這莫非是墨府一脈相承的傳統？還幾千兩銀子，我現在只剩一隻蔫頭巴腦的鳥。
韓立腹誹了一下，語氣敷衍道：「我來的匆忙，沒顧得上給師妹準備見面禮，下次一定補上。」
去了黃楓谷，此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打死不來嘉元城，見面禮什麼的自然省了。
墨彩環瞪大美眸，佯裝驚訝道：「韓師兄，你有我這麼一個可愛至極的師妹，竟然都不準備見面禮？咦，你鳥籠里這隻鳥真好看，送給我吧。」
韓立靈巧躲開，無奈地說道：「墨師妹，這隻鳥我有大用，可不能送你。」
墨彩環見韓立軟硬不吃，使出三大絕招中的「淚水攻擊」，淚眼婆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韓立好笑不已，站在原地有滋有味地欣賞她的表演，還時不時的調侃幾句酸詩。
墨彩環哪頂得住這個啊，很快潰敗下來，氣呼呼地瞪了韓立一眼，冷哼一聲不再糾纏，繞過韓立蹦蹦跳跳走開了。
「確實是個古靈精怪的可愛女孩。」
韓立會心一笑，驀然想起了小妹，眼神微微恍惚後很快恢復清明，大步走進房間關上門，愛不釋手地把玩升仙令。
十日後，一支隸屬於驚蛟會的商隊離開嘉元城，前往越國北部的建州，一個黑黢黢的黑小子混在人群中間，毫不起眼。
與此同時，驚蛟會墨會主的關門弟子接住何歡上師百步飛劍的消息，在嘉元城傳得沸沸揚揚，獨霸山莊莊主歐陽飛天都被驚動了，親自登門拜訪，卻是連何歡上師、韓姓長老的面都沒見到。
……
越國最南部的廣貴城，是一個只有幾十萬人口的小城，此地三面環山，一面靠湖，環境優美，有幾種罕見的水果特產特別有名。
城外西面有座太南山，海拔三千多米。山腳下樹木茂密，鬱鬱蔥蔥，一道幽光若隱若現地穿梭其間，並不引人注意。
此時一處密林里，那道幽光從天而降，現出一塊黑布和三道人影來。
三人一男兩女，男的二十多歲，身材修長挺拔，相貌儒雅，像個讀書人。兩女正值妙齡，身段窈窕輕盈，容貌卻很普通。
此三人正是前來參加太南小會的何歡、墨鳳舞和墨玉珠，一個多月前他們差不多與韓立同時離開嘉元城，易容化名悄然南下。
何歡點點頭：「是的，太南谷好像在北面山坡上，我們過去吧。小舞，累不累？」
墨鳳舞嫣然笑道：「不累，三哥。」
何歡抬起手指輕輕點出，黑布幽光閃爍，飛快變成巴掌大小，嗖地一下飛進他衣袖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僅次於築基初期修士的強大神識之力，向著四面八方籠罩出去，囊括方圓里許範圍。
「發現幾個修仙者，阿珠，小舞，跟我走。」
何歡足尖立起輕輕點地，身體就如羽毛般飄出去數丈遠，林間閃轉騰挪快如雷火電光，其精妙程度似乎不在韓立的羅煙步之下。
此身法也是何歡草創，融合墨家咫尺天涯身法和一種頂尖身法武學，名為「鬼影迷蹤步」。
墨玉珠、墨鳳舞都會，婀娜嬌軀緊緊跟在何歡身後。
出了樹林，只見三個青年結伴而行，看服飾似乎出自同一個修仙家族。
何歡停了下來，緩步上前拱手行禮道：「三位道友好，在下唐三。」
三人里為首的青年打量了何歡、墨玉珠、墨鳳舞一眼，隱約感知出他們一個鍊氣六層，兩個鍊氣三層，微微撇了撇嘴，懶散地問道：「散修？」
「道友好眼力……」
「廢話少說，想跟著就跟著，別多事。」青年說完，和另外兩人邁開步伐朝前走去。
「多謝。」
何歡道了聲謝，保持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修仙家族出身的修仙者大多看不起散修，眼前這三人態度算好的了，沒說什麼怪話噁心話，暫無取死之道。
「三哥，他們是哪個家族的，這麼傲氣。」墨玉珠催動「逼音成線」秘功，細聲細氣地問道。
「允州封河澗蕭家。」
「很強大嗎？」
何歡乾笑道：「不清楚具體實力，家族頂級強者估計也就築基修士，整個越國，除七大派以外，只有燕家有結丹修士，這個家族被稱為越國第一修仙家族。」
竊竊私語著，六人來到一處濃霧籠罩的山坡。
為首那青年取出一張通音符來，拿在手裡比劃了幾下，嘴裡低低念叨了幾句，往天上一拋，符紙化作一溜火光射進濃霧裡，消失不見。
墨玉珠、墨鳳舞興奮地看著這一幕，感覺特別神奇。
樂空雙運大法里的法術傳承極少，就念力驅物、琉璃法體、八識心王、一念娑婆、無上瑜伽部等寥寥數種，遠遠不如此界法術豐富花哨。
但論威力和神妙程度，卻是不在任何頂尖功法之下的。
過了一會兒，前方濃霧驟然翻湧起來，猶如被人一刀劈開似地，詭異地分出一條可供兩人並肩通行的小路來。
蕭家三人走上小路後，何歡目露期待地招呼兩女道：「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