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臨行前突破
金馬城香家酒樓一間臨街客房裡，一名膚色黝黑的二十來歲青年倒背著手站在窗前，望著街對面的墨府怔怔出神。
此情此景，與三年多前在嘉元城看到的別無二致。
萬里之外重見舊景舊人，讓韓立感慨萬分，但更多的則是意外。
他沒想到那位神秘莫測的何歡上師，竟會捨棄嘉元城積累數十年的基業，帶著三位嬌妻遠遷元武國金馬城。
最讓人想不通地是，墨家那兩位頗有野心的三夫人劉氏、四夫人嚴氏竟也願意離開嘉元城，據說滯留在越國辛州主持驚蛟會和廣進商行的大局，並未跟來金馬城，僅有二夫人李氏來了，就住在墨府里，昨日韓立剛去見過問安。
短短三年，人事變化令人眼花繚亂，反正韓立是一點都看不透何歡的想法的。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韓立神色微動，淡淡地說道：「進來。」
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推門進來，恭敬地行禮道：「韓長老，上師有請。」
「何師兄在何處？」
「上師已在墨府等候韓長老。」
「稍等片刻，韓某收拾一二便來。」
「是，韓長老。」
一盞茶時間過後，韓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跟著勁裝青年穿過街道進入墨府，在正堂大廳里見到了何歡上師。
此刻何歡上師以真容示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面白如玉，俊秀似仙，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溫言暖語如徐徐春風沐人身心，從容氣度讓人折服不由自主俯首帖耳。雖不如何的霸道威嚴，但其端坐上首，便自然而然成為全場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韓師弟來了？」何歡微笑著說道。
韓立忌憚地看了他一眼，拱手行禮道：「在下韓飛雨，見過何師兄、墨師妹以及各位道友。」
「在下墨家供奉堂大長老雲鶴子參見韓長老。」坐在右側第二把椅子上的長須道士不敢怠慢地站起身，雖然同為鍊氣十一層修仙者，卻執晚輩禮，姿態放得很低地稽首行禮道。
「妾身供奉堂二長老玄霜……小妹厲若水……妾身葉靈溪……在下陸南天……參見韓長老……」
另外幾名修仙者也紛紛起身行禮，韓立不動聲色地客氣回禮，心裡則有些驚疑不定，墨府何時冒出了這麼多鍊氣後期修仙者，供奉堂又是什麼地方？
何歡笑著開口介紹道：「五位長老，這位韓師弟就是本上師跟你們提到過的韓飛雨長老，如今已是越國七大派黃楓谷結丹修士的記名弟子，只要基礎功法修煉到十三層，服下築基丹進階築基期，便是貨真價實的結丹門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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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丹修士？」五位供奉堂長老駭然不已，心神震動不休，敬畏討好地行禮祝賀。
「何師兄的消息真夠靈通的。」韓立意味深長地瞥了何歡一眼，淡淡地回應了一下五位長老的賀詞，把結丹修士弟子的派頭展現得淋漓盡致，配合何歡收攏人心。
「韓師弟拜入結丹前輩門下，此等大事為兄自然要關注一二的。五位長老，本上師還有事與韓長老商談，你們先下去吧，切莫放鬆修煉，若十年內有人將基礎功法修煉圓滿，未嘗不能得到一枚築基丹突破瓶頸。」何歡輕笑一聲說道，飽含期待地畫大餅激勵人心。
果不其然，聽到有機會得到築基丹，五位散修長老眼神火熱，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躬身行禮大表忠心。
「雲鶴子……願為墨府效死。」
「去吧。」何歡擺了擺手。
五人走後，何歡雙手掐訣放出一個隔音結界，招呼韓立坐下，笑著解釋道：「我們墨家已經從江湖幫派轉變成修仙家族，光靠我們幾人勢單力薄了些。
「為兄便以靈石、法器、丹藥為餌，招攬了十位身世清白人品還過得去的散修鍊氣修士，設立供奉堂安置他們，另外五位長老輪流坐鎮越國各處商會總行，韓師弟若有需要，可以隨時差遣他們。」
「原來如此，何師兄考慮周全，小弟佩服。想來有這十位鍊氣後期修士加入，修仙界中的小門小派小家族也是不敢隨意招惹墨家的。」韓立笑著恭維道。
「哪裡，墨家還要仰仗韓師弟一二的。」
韓立略作沉吟後說道：「小弟深受何師兄大恩，與墨家淵源不淺，力所能及之事，小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善。」何歡滿意一笑。
看來這次血禁試煉，讓這黑小子得了不少的好處，竟是態度軟化地改口喊「何師兄」，戒心似乎也去了一些。
「韓師兄，小妹彩環向你問好。」這時，紫裙小少婦突然站起身斂衽行禮，十分端莊鄭重的樣子。
「墨師妹不必多禮。」
韓立連忙擺手，側身不受，苦笑著抬手一拍儲物袋，非常自覺地取出三樣東西來，分別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一件上品飛劍、一件上品飛刀。
「韓某囊中羞澀，便以這三件繳獲而來的上品法器相贈，當做見面禮送給墨師妹及另外兩位師妹，具體如何分配便由三位師妹各取所需吧。」
見狀，墨彩環微微一愣，俏臉上現出一絲愕然，語氣古怪地咯咯嬌笑道：「韓師兄，剛才小妹行禮，只是因為許久未見而已，並無討要見面禮的意思。」
韓立一呆，有些尷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大方地說道：「無妨，師妹收下便是。」
「唉，韓師兄有所不知，夫君數月前又娶了一位才貌雙全的姐妹，三件法器怎麼分都不好辦的。」墨彩環為難地說道，那雙透著狡黠之色的靈動美眸滴溜溜亂轉著盯著韓立看，打的什麼主意一看便知。
韓立驚愕地看了何歡一眼，祝賀他再獲一位嬌妻美眷，隨即很是大方地補了一件上品法器給墨彩環。
「小妹替大姐、二姐、四妹多謝韓師兄贈寶。夫君，你和韓師兄聊吧，妾身去陪陪二娘。」墨彩環斂衽行了一禮，拿著四件上品法器喜孜孜地離開了大廳。
「讓韓師弟破費了。」何歡含笑說道。
「何師兄客氣，區區四件上品法器小弟還是拿得出來的。」韓立淡定地說道。
「如此說來，韓師弟在那血色禁地里收穫不小吧？」
提到這事，韓立面色肅然，莊重地拱手說道：「全賴何師兄指點，小弟提前做足了準備，此行倒也有驚無險，收穫極多。只不過風頭出得太大，不少人盯上了小弟。耐心蟄伏數月，處境有所改觀，才脫身出來約見何師兄，敬請見諒。」
「無妨，那青元劍訣可曾到手？」何歡有些期待地問道。
「幸不辱命。」
韓立露出一絲笑意，抬手一揚，一塊玉簡朝著何歡飛了過去，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位結丹祖師李化元收下小弟為記名弟子後，就不聞不問，小弟一時沒有辦法拿到他手裡那張金頁。另外，煉製定顏丹的靈藥尚在搜集中，估計短時間裡煉製不出來。」
「無事，韓師弟按自己的計劃做事即可，為兄不著急。」
何歡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暗暗驚喜地查閱起青元劍訣來，這韓二愣子相當守信，不僅將全套十三層青元劍訣都複製到了玉簡中，還附帶了一份「三轉重元功」。
其實韓立想過隱瞞「三轉重元功」，又怕何歡知道這份秘術，弄巧成拙，左思右想還是一併複製了上去。
「韓師弟能得到這青元劍訣，想必已經開始修煉了吧？」許久後，何歡放下玉簡問道。
韓立點頭道：「是的，小弟已經修煉了前三層。此功法極其詭異，從第四層開始就會出散功現象，修煉得越深入，散功速度越快，何師兄可有解決之法。」
他滿臉期待地看著何歡。
何歡晃了晃手裡的玉簡，笑著指點道：「韓師弟是當局者迷，解決之法不就在玉簡中嗎？」
「何師兄說的是三轉重元功？可此術也是開創者一家之想，修煉起來怕有意外變故出現，而且數次散功重修，耗時太久，築基修士都沒這麼長壽元修煉成功的。」韓立先是一喜，隨後疑慮重重遲疑不決地說道。
「直通化神期的功法，整個人界都沒有幾部的，韓師弟願意就此放棄嗎？修成三轉重元功後，法力會比同階雄渾許多，足以抵消無故消散的法力，散功隱患自然化解。況且三轉重元功有著提高結丹機率的神效，以韓師弟的靈根資質，想要結丹，恐怕不得不修的，你也不必執著於將此術修煉圓滿，視情況而定散功一兩次即可。」何歡指點道。
韓立頓時豁然開朗，真心實意地拱手道謝。
隨後兩人又進行了一場小型交換會，何歡以三套品質頗高的布陣器具、數千靈石、十數張初級上階靈符，從韓立手裡換走了銀輝劍、千年靈藥等數樣東西。
雙方皆大歡喜。
「韓師弟，此間事了，為兄就將閉關兩三年突破境界，墨家勞煩韓師弟關照一二。但願下次見面，韓師弟已順利進階築基期。」
聽到這話，手裡把玩著陣盤的韓立愣了一下，眼神驚異地試探道：「莫非何師兄要進階築基期了？」
何歡神秘一笑，悠悠然說道：「為兄另類得道，所走之路與韓師弟不同，無需多問，各自前行。期望有朝一日，你我兩人可以大道同行，一起登上這仙道之巔，俯瞰芸芸眾生。」
韓立聞言血液微熱，忍不住生出幾分不甘人後的豪情，淡笑著說道：「小弟資質平平，不如何師兄驚才絕艷，也沒何師兄這麼高的志向，只能竭盡全力附於驥尾，但願機緣足夠，能跟著何師兄多走遠一些吧。」
「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韓師弟。」
一起用過午飯後，韓立告辭離開，何歡也帶著墨彩環返回玄陽火地，當天飛往靈眼之泉，準備進階鍊氣十一層。
還有一件喜事，在聚靈陣、靈眼之泉、四級血玉蜘蛛的滋養孵化下，兩枚蛛卵已有破殼而出的跡象。
此情此景，與三年多前在嘉元城看到的別無二致。
萬里之外重見舊景舊人，讓韓立感慨萬分，但更多的則是意外。
他沒想到那位神秘莫測的何歡上師，竟會捨棄嘉元城積累數十年的基業，帶著三位嬌妻遠遷元武國金馬城。
最讓人想不通地是，墨家那兩位頗有野心的三夫人劉氏、四夫人嚴氏竟也願意離開嘉元城，據說滯留在越國辛州主持驚蛟會和廣進商行的大局，並未跟來金馬城，僅有二夫人李氏來了，就住在墨府里，昨日韓立剛去見過問安。
短短三年，人事變化令人眼花繚亂，反正韓立是一點都看不透何歡的想法的。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韓立神色微動，淡淡地說道：「進來。」
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推門進來，恭敬地行禮道：「韓長老，上師有請。」
「何師兄在何處？」
「上師已在墨府等候韓長老。」
「稍等片刻，韓某收拾一二便來。」
「是，韓長老。」
一盞茶時間過後，韓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跟著勁裝青年穿過街道進入墨府，在正堂大廳里見到了何歡上師。
此刻何歡上師以真容示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面白如玉，俊秀似仙，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溫言暖語如徐徐春風沐人身心，從容氣度讓人折服不由自主俯首帖耳。雖不如何的霸道威嚴，但其端坐上首，便自然而然成為全場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韓師弟來了？」何歡微笑著說道。
韓立忌憚地看了他一眼，拱手行禮道：「在下韓飛雨，見過何師兄、墨師妹以及各位道友。」
「在下墨家供奉堂大長老雲鶴子參見韓長老。」坐在右側第二把椅子上的長須道士不敢怠慢地站起身，雖然同為鍊氣十一層修仙者，卻執晚輩禮，姿態放得很低地稽首行禮道。
「妾身供奉堂二長老玄霜……小妹厲若水……妾身葉靈溪……在下陸南天……參見韓長老……」
另外幾名修仙者也紛紛起身行禮，韓立不動聲色地客氣回禮，心裡則有些驚疑不定，墨府何時冒出了這麼多鍊氣後期修仙者，供奉堂又是什麼地方？
何歡笑著開口介紹道：「五位長老，這位韓師弟就是本上師跟你們提到過的韓飛雨長老，如今已是越國七大派黃楓谷結丹修士的記名弟子，只要基礎功法修煉到十三層，服下築基丹進階築基期，便是貨真價實的結丹門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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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丹修士？」五位供奉堂長老駭然不已，心神震動不休，敬畏討好地行禮祝賀。
「何師兄的消息真夠靈通的。」韓立意味深長地瞥了何歡一眼，淡淡地回應了一下五位長老的賀詞，把結丹修士弟子的派頭展現得淋漓盡致，配合何歡收攏人心。
「韓師弟拜入結丹前輩門下，此等大事為兄自然要關注一二的。五位長老，本上師還有事與韓長老商談，你們先下去吧，切莫放鬆修煉，若十年內有人將基礎功法修煉圓滿，未嘗不能得到一枚築基丹突破瓶頸。」何歡輕笑一聲說道，飽含期待地畫大餅激勵人心。
果不其然，聽到有機會得到築基丹，五位散修長老眼神火熱，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躬身行禮大表忠心。
「雲鶴子……願為墨府效死。」
「去吧。」何歡擺了擺手。
五人走後，何歡雙手掐訣放出一個隔音結界，招呼韓立坐下，笑著解釋道：「我們墨家已經從江湖幫派轉變成修仙家族，光靠我們幾人勢單力薄了些。
「為兄便以靈石、法器、丹藥為餌，招攬了十位身世清白人品還過得去的散修鍊氣修士，設立供奉堂安置他們，另外五位長老輪流坐鎮越國各處商會總行，韓師弟若有需要，可以隨時差遣他們。」
「原來如此，何師兄考慮周全，小弟佩服。想來有這十位鍊氣後期修士加入，修仙界中的小門小派小家族也是不敢隨意招惹墨家的。」韓立笑著恭維道。
「哪裡，墨家還要仰仗韓師弟一二的。」
韓立略作沉吟後說道：「小弟深受何師兄大恩，與墨家淵源不淺，力所能及之事，小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善。」何歡滿意一笑。
看來這次血禁試煉，讓這黑小子得了不少的好處，竟是態度軟化地改口喊「何師兄」，戒心似乎也去了一些。
「韓師兄，小妹彩環向你問好。」這時，紫裙小少婦突然站起身斂衽行禮，十分端莊鄭重的樣子。
「墨師妹不必多禮。」
韓立連忙擺手，側身不受，苦笑著抬手一拍儲物袋，非常自覺地取出三樣東西來，分別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器、一件上品飛劍、一件上品飛刀。
「韓某囊中羞澀，便以這三件繳獲而來的上品法器相贈，當做見面禮送給墨師妹及另外兩位師妹，具體如何分配便由三位師妹各取所需吧。」
見狀，墨彩環微微一愣，俏臉上現出一絲愕然，語氣古怪地咯咯嬌笑道：「韓師兄，剛才小妹行禮，只是因為許久未見而已，並無討要見面禮的意思。」
韓立一呆，有些尷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大方地說道：「無妨，師妹收下便是。」
「唉，韓師兄有所不知，夫君數月前又娶了一位才貌雙全的姐妹，三件法器怎麼分都不好辦的。」墨彩環為難地說道，那雙透著狡黠之色的靈動美眸滴溜溜亂轉著盯著韓立看，打的什麼主意一看便知。
韓立驚愕地看了何歡一眼，祝賀他再獲一位嬌妻美眷，隨即很是大方地補了一件上品法器給墨彩環。
「小妹替大姐、二姐、四妹多謝韓師兄贈寶。夫君，你和韓師兄聊吧，妾身去陪陪二娘。」墨彩環斂衽行了一禮，拿著四件上品法器喜孜孜地離開了大廳。
「讓韓師弟破費了。」何歡含笑說道。
「何師兄客氣，區區四件上品法器小弟還是拿得出來的。」韓立淡定地說道。
「如此說來，韓師弟在那血色禁地里收穫不小吧？」
提到這事，韓立面色肅然，莊重地拱手說道：「全賴何師兄指點，小弟提前做足了準備，此行倒也有驚無險，收穫極多。只不過風頭出得太大，不少人盯上了小弟。耐心蟄伏數月，處境有所改觀，才脫身出來約見何師兄，敬請見諒。」
「無妨，那青元劍訣可曾到手？」何歡有些期待地問道。
「幸不辱命。」
韓立露出一絲笑意，抬手一揚，一塊玉簡朝著何歡飛了過去，接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位結丹祖師李化元收下小弟為記名弟子後，就不聞不問，小弟一時沒有辦法拿到他手裡那張金頁。另外，煉製定顏丹的靈藥尚在搜集中，估計短時間裡煉製不出來。」
「無事，韓師弟按自己的計劃做事即可，為兄不著急。」
何歡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暗暗驚喜地查閱起青元劍訣來，這韓二愣子相當守信，不僅將全套十三層青元劍訣都複製到了玉簡中，還附帶了一份「三轉重元功」。
其實韓立想過隱瞞「三轉重元功」，又怕何歡知道這份秘術，弄巧成拙，左思右想還是一併複製了上去。
「韓師弟能得到這青元劍訣，想必已經開始修煉了吧？」許久後，何歡放下玉簡問道。
韓立點頭道：「是的，小弟已經修煉了前三層。此功法極其詭異，從第四層開始就會出散功現象，修煉得越深入，散功速度越快，何師兄可有解決之法。」
他滿臉期待地看著何歡。
何歡晃了晃手裡的玉簡，笑著指點道：「韓師弟是當局者迷，解決之法不就在玉簡中嗎？」
「何師兄說的是三轉重元功？可此術也是開創者一家之想，修煉起來怕有意外變故出現，而且數次散功重修，耗時太久，築基修士都沒這麼長壽元修煉成功的。」韓立先是一喜，隨後疑慮重重遲疑不決地說道。
「直通化神期的功法，整個人界都沒有幾部的，韓師弟願意就此放棄嗎？修成三轉重元功後，法力會比同階雄渾許多，足以抵消無故消散的法力，散功隱患自然化解。況且三轉重元功有著提高結丹機率的神效，以韓師弟的靈根資質，想要結丹，恐怕不得不修的，你也不必執著於將此術修煉圓滿，視情況而定散功一兩次即可。」何歡指點道。
韓立頓時豁然開朗，真心實意地拱手道謝。
隨後兩人又進行了一場小型交換會，何歡以三套品質頗高的布陣器具、數千靈石、十數張初級上階靈符，從韓立手裡換走了銀輝劍、千年靈藥等數樣東西。
雙方皆大歡喜。
「韓師弟，此間事了，為兄就將閉關兩三年突破境界，墨家勞煩韓師弟關照一二。但願下次見面，韓師弟已順利進階築基期。」
聽到這話，手裡把玩著陣盤的韓立愣了一下，眼神驚異地試探道：「莫非何師兄要進階築基期了？」
何歡神秘一笑，悠悠然說道：「為兄另類得道，所走之路與韓師弟不同，無需多問，各自前行。期望有朝一日，你我兩人可以大道同行，一起登上這仙道之巔，俯瞰芸芸眾生。」
韓立聞言血液微熱，忍不住生出幾分不甘人後的豪情，淡笑著說道：「小弟資質平平，不如何師兄驚才絕艷，也沒何師兄這麼高的志向，只能竭盡全力附於驥尾，但願機緣足夠，能跟著何師兄多走遠一些吧。」
「有志者，事竟成，我相信韓師弟。」
一起用過午飯後，韓立告辭離開，何歡也帶著墨彩環返回玄陽火地，當天飛往靈眼之泉，準備進階鍊氣十一層。
還有一件喜事，在聚靈陣、靈眼之泉、四級血玉蜘蛛的滋養孵化下，兩枚蛛卵已有破殼而出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