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高漲的行情
白鶴樓二層，會客室。
白大掌柜一臉驚奇地看著方青：
「方老弟，區區兩年不到，你居然連破三級，修煉到了鍊氣九層，可真叫老哥無法相信。」
方青聞言，心中無奈，打了個哈哈，含糊道：
「僥倖，僥倖而已……」
白大掌柜眼神一閃，下意識想到方青一直在收購的妖魂與精血，暗暗猜測，後者修為極速提升怕是與此有些關係。
但修仙界最忌諱窺探別人的隱私，是以，他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最終也只是深深看了方青一眼，繞過了這個話題。
「老弟這次過來，想必不只是交付金剛符吧。」
說著，白大掌柜瞥了一眼面前裝著金剛符的木匣。
就在剛剛，二人依約完成了靈符交易，但方青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告辭。
「白兄明見，小弟確實有些私事想請教老哥。」
方青笑著拱了拱手，白大掌柜熱情不減：
「好說好說，老弟請講。」
方青頓了頓，鄭重問道：
「敢問老哥，貴樓的這次拍賣會是個什麼章程？」
白大掌柜這些日子應是經常向人介紹此事，刻下想也未想，脫口解釋起來：
「好叫老弟知曉，此次拍賣會分上下兩場，上半場由我白鶴樓出貨，各位客人互相叫價，下半場則是自由交換會，凡是與會之人，且修為不低於鍊氣九層，都有一次上台的機會。」
「不過，這自由交換會上，只要交易成功，我白鶴樓要抽物品總價值的百分之五，作為佣金，佣金由發起人提供。」
「原來如此。」
方青微微點頭，又問道：
「這上半場的拍賣會，貴樓可接受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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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掌柜一聽這話，再次露出驚奇之色，他一邊打量著方青，一邊回答道：
「自然是接受的，不過交易成功，鄙樓要收交易價的一成作為佣金。」
聽到要抽一成佣金，方青心下苦笑，要知道，平時委託拍賣都是抽半成，現如今居然一下子翻了倍。
他原本還想著趁機撈一筆，現在看全是給主辦方打工。
『算了，那飛劍我還是自己找機會出手吧。』
心念一轉，方青打消了委託拍賣的念頭，起身告辭。
出了白鶴樓，他開始找住的地方。
一如菡雲芝說的那樣，坊市內大部分客棧與洞府都租了出去，方青跑了一個多時辰，才租到一間石室。
這石室歸屬某座洞府，該洞府有五個石室，本是一體的，現下被房主臨時拆開，分別對外出租。
方青只是臨時住上幾天，便將就著住下了。
一夜無話。
翌日天不亮，方青走出石室，再次閒逛起來。
關鍵時期，坊市對擺攤時間做出了限制，每個人最多只能出攤半日，時間一到，必須換人。
這一次，方青沒有空手，在某個攤位，用兩張自己畫的正常金剛符，換到了一小塊可以煉製頂階法器的紫銅。
與往常比，算是小賺了幾塊靈石，
雖然不多，但心情上的愉悅卻是無法用靈石衡量的。
接下來等待拍賣會的日子裡，方青每天雷打不動地逛兩次，期間幾次出手都有小賺。
另外，也幾次遇到菡雲芝兄妹。
這對兄妹積攢了一筆靈石，在一次閒逛中，買到了幾張初級高階靈符，算是提前完成了目標。
七日轉瞬而過。
這天，拍賣會終於開始。
方青一早退掉洞府。
趕往白鶴樓的過程中，只見修士如雨一般湧進坊市，短短片刻，坊市內的人數就漲了一倍。
方青小心翼翼地在人流中穿梭，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趕到白鶴樓。
之後，被樓內小廝帶到三層。
整個三樓被改成拍賣會場，中間是拍賣台，四周是一圈圈座椅。
拍賣台的頂部是鏤空的，與四樓相通，四樓被改成了私密雅間。
方青既非委託人，也不是驗過資的大客戶，更未花錢包房，故而只能坐在三樓公共大廳。
好在，人來的很快，方青沒等多久，座位幾乎坐滿，大門封閉，拍賣會正式開始。
當下，只見一個步履矯健的老者登上中間高台，此老一身青衫，鶴髮童顏，嗓音雄渾，當真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諸位道友，老夫白子柳，僥倖添為此次拍賣會的主持人……」
老者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又簡短地提了一下拍賣規矩，然後便請出了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
只見一個身著宮裝，容貌絕美的女子端著一張紫檀木盤走到台前。
木盤上蓋著的紅紗已經被老者揭開，露出三張赤紅色的符籙：
「今天拍賣的第一件物品，乃是三張初級高階靈符——火羽符，此符出自千雲前輩之手，千雲前輩的大名，想來大家都聽說過……」
「此符三張一起拍賣，起拍價一百塊低階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塊！」
近期因為需求暴增，市面上的初級高階靈符基本已經被買空，此老話音剛落，就有人出價，而且一次就加了五分之一。
「一百二十塊靈石！」
聲音來自樓上包廂，引得下方之人不由抬頭觀望。
「這是哪家的少爺，居然一下子加了二十塊靈石？」
「聽聲音好像是白鷹峰趙家的老三。」
「趙明澈？聽說他在家裡挺受寵的，怎麼，他也要參加升仙大會？」
「這有什麼奇怪的，姓趙的雖然受寵，但靈根資質極其普通，現在的修為都是靠丹藥提起來的，不參加升仙大會，從哪裡弄到築基丹？」
「嘖嘖……」
短暫的吵嚷聲後，公共大廳終於有人加價。
「一百二十五塊靈石。」
「一百二十八……」
「一百三十五。」
……
幾次過後，價格逐漸被喊到了一百六十，之後無人再加。
放在平時，一張火羽符最多也就三十多塊低階靈石，而這次拍賣，每張火羽符的價格差不多貴了近一半，當真是恐怖。
接下來的拍賣品仍是初級高階靈符，不過換成了防禦靈符，因此成交價格也更高。
再接著便是療傷丹藥、高階法器，乃至頂階法器，等各種提升實力、利於鬥法的物品。
這期間，方青始終只是看著，沒有喊過一次價。
他雖然才鍊氣九層，但眼光比普通人可高得多，上面那些東西完全提不起他的興趣。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上半場的拍賣會臨近尾聲時，才有所改變。
白大掌柜一臉驚奇地看著方青：
「方老弟，區區兩年不到，你居然連破三級，修煉到了鍊氣九層，可真叫老哥無法相信。」
方青聞言，心中無奈，打了個哈哈，含糊道：
「僥倖，僥倖而已……」
白大掌柜眼神一閃，下意識想到方青一直在收購的妖魂與精血，暗暗猜測，後者修為極速提升怕是與此有些關係。
但修仙界最忌諱窺探別人的隱私，是以，他雖然心中充滿了好奇，最終也只是深深看了方青一眼，繞過了這個話題。
「老弟這次過來，想必不只是交付金剛符吧。」
說著，白大掌柜瞥了一眼面前裝著金剛符的木匣。
就在剛剛，二人依約完成了靈符交易，但方青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告辭。
「白兄明見，小弟確實有些私事想請教老哥。」
方青笑著拱了拱手，白大掌柜熱情不減：
「好說好說，老弟請講。」
方青頓了頓，鄭重問道：
「敢問老哥，貴樓的這次拍賣會是個什麼章程？」
白大掌柜這些日子應是經常向人介紹此事，刻下想也未想，脫口解釋起來：
「好叫老弟知曉，此次拍賣會分上下兩場，上半場由我白鶴樓出貨，各位客人互相叫價，下半場則是自由交換會，凡是與會之人，且修為不低於鍊氣九層，都有一次上台的機會。」
「不過，這自由交換會上，只要交易成功，我白鶴樓要抽物品總價值的百分之五，作為佣金，佣金由發起人提供。」
「原來如此。」
方青微微點頭，又問道：
「這上半場的拍賣會，貴樓可接受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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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掌柜一聽這話，再次露出驚奇之色，他一邊打量著方青，一邊回答道：
「自然是接受的，不過交易成功，鄙樓要收交易價的一成作為佣金。」
聽到要抽一成佣金，方青心下苦笑，要知道，平時委託拍賣都是抽半成，現如今居然一下子翻了倍。
他原本還想著趁機撈一筆，現在看全是給主辦方打工。
『算了，那飛劍我還是自己找機會出手吧。』
心念一轉，方青打消了委託拍賣的念頭，起身告辭。
出了白鶴樓，他開始找住的地方。
一如菡雲芝說的那樣，坊市內大部分客棧與洞府都租了出去，方青跑了一個多時辰，才租到一間石室。
這石室歸屬某座洞府，該洞府有五個石室，本是一體的，現下被房主臨時拆開，分別對外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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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方青沒有空手，在某個攤位，用兩張自己畫的正常金剛符，換到了一小塊可以煉製頂階法器的紫銅。
與往常比，算是小賺了幾塊靈石，
雖然不多，但心情上的愉悅卻是無法用靈石衡量的。
接下來等待拍賣會的日子裡，方青每天雷打不動地逛兩次，期間幾次出手都有小賺。
另外，也幾次遇到菡雲芝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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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轉瞬而過。
這天，拍賣會終於開始。
方青一早退掉洞府。
趕往白鶴樓的過程中，只見修士如雨一般湧進坊市，短短片刻，坊市內的人數就漲了一倍。
方青小心翼翼地在人流中穿梭，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趕到白鶴樓。
之後，被樓內小廝帶到三層。
整個三樓被改成拍賣會場，中間是拍賣台，四周是一圈圈座椅。
拍賣台的頂部是鏤空的，與四樓相通，四樓被改成了私密雅間。
方青既非委託人，也不是驗過資的大客戶，更未花錢包房，故而只能坐在三樓公共大廳。
好在，人來的很快，方青沒等多久，座位幾乎坐滿，大門封閉，拍賣會正式開始。
當下，只見一個步履矯健的老者登上中間高台，此老一身青衫，鶴髮童顏，嗓音雄渾，當真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諸位道友，老夫白子柳，僥倖添為此次拍賣會的主持人……」
老者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又簡短地提了一下拍賣規矩，然後便請出了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
只見一個身著宮裝，容貌絕美的女子端著一張紫檀木盤走到台前。
木盤上蓋著的紅紗已經被老者揭開，露出三張赤紅色的符籙：
「今天拍賣的第一件物品，乃是三張初級高階靈符——火羽符，此符出自千雲前輩之手，千雲前輩的大名，想來大家都聽說過……」
「此符三張一起拍賣，起拍價一百塊低階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塊！」
近期因為需求暴增，市面上的初級高階靈符基本已經被買空，此老話音剛落，就有人出價，而且一次就加了五分之一。
「一百二十塊靈石！」
聲音來自樓上包廂，引得下方之人不由抬頭觀望。
「這是哪家的少爺，居然一下子加了二十塊靈石？」
「聽聲音好像是白鷹峰趙家的老三。」
「趙明澈？聽說他在家裡挺受寵的，怎麼，他也要參加升仙大會？」
「這有什麼奇怪的，姓趙的雖然受寵，但靈根資質極其普通，現在的修為都是靠丹藥提起來的，不參加升仙大會，從哪裡弄到築基丹？」
「嘖嘖……」
短暫的吵嚷聲後，公共大廳終於有人加價。
「一百二十五塊靈石。」
「一百二十八……」
「一百三十五。」
……
幾次過後，價格逐漸被喊到了一百六十，之後無人再加。
放在平時，一張火羽符最多也就三十多塊低階靈石，而這次拍賣，每張火羽符的價格差不多貴了近一半，當真是恐怖。
接下來的拍賣品仍是初級高階靈符，不過換成了防禦靈符，因此成交價格也更高。
再接著便是療傷丹藥、高階法器，乃至頂階法器，等各種提升實力、利於鬥法的物品。
這期間，方青始終只是看著，沒有喊過一次價。
他雖然才鍊氣九層，但眼光比普通人可高得多，上面那些東西完全提不起他的興趣。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上半場的拍賣會臨近尾聲時，才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