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確認
多寶閣。
陳岳在偏院裡等了小半個時辰，得到允許之後，帶著呂泊遠走進一間客廳，見到了林管事。
「見過林管事。」
兩人微微躬身。
「不用多禮。」
林管事坐在太師椅上，起手虛抬，瞥了一眼呂泊遠，看向陳岳，「小陳，聽說你有事找我求助，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陳岳鄭重一禮，道：「啟稟管事，晚輩和這位呂道友交易一種丹方，自己有點拿不準，而呂道友說本閣的易筋丸就是用這種丹方煉製出來的，所以就想請管事幫忙看看，打擾了管事休息，還望恕罪。」
林管事擺了擺手，笑道：「無妨，是何丹方，且與我一觀。」
陳岳道了聲謝，轉頭看向呂泊遠，呂泊遠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頁，恭謹地遞了出去。
「咦！是養元丹！」
林管事面露驚訝，抬頭仔細看了看呂泊遠，對陳岳說道：「這位呂道友的丹方沒問題，本閣最初的易筋丸確實是用此方煉製而成，不過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本閣用的配方早已改良多次，如今天南修仙界的資源可比不上千年以前，煉製養元丹的很多草藥大多已經退化，甚至都絕跡了，想要按照這方子煉出丹藥，恐怕希望渺茫。」
「就算湊齊了材料，也沒多少人願意煉製這種丹藥，比如本閣在售的易筋丸，其實一直有價無市，煉製一爐，要好幾年才能賣完，這是因為煉製丹藥的原料價值不菲，就算是改良過的丹方，仍然不是一般修士消耗得起，但這不是關鍵原因，主要是因為這種丹藥只對築基期以下的修士有效，而鍊氣期修士，與其用靈石來買這種丹藥，還不如刻苦修煉到鍊氣後期，直接去謀取築基丹築基呢。」
他話說完，呂泊遠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小心翼翼打量陳岳，生怕陳岳等下出了門就反悔。
陳岳不知呂泊遠心思，一臉無奈道：「晚輩也是沒辦法，耗時五年才堪堪突破鍊氣二層，所以就想著是不是可以改善一下資質，看到呂道友的丹方，覺得或許可以降低配料年份，那樣煉製的丹藥藥力可能差得遠，但總歸也能有點用處，現在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
「我能理解，曾經有不少同道也和你一樣，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方法都會試一試的，但是煉丹一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管事臉上浮現緬懷之色，將手裡的丹方還給呂泊遠，問道：「這位道友姓呂，據我所知，養元丹原本出自風都國一個擅長煉丹的呂姓修仙家族，千年前正魔一場大戰，那個家族因為給正道盟煉製丹藥，被魔道視為眼中釘，在大戰剛開始的時候，就被魔道派高手偷襲，一夜覆滅，只有少數旁支族人流落在外得以倖存，之後那些呂氏族人出售了許多手裡的丹方，養元丹的丹方，也是在那時候流傳出來的。」
呂泊遠面露慚愧：「啟稟林管事，晚輩就是呂氏家族的後人。」
「果然如此。」
林管事唏噓一嘆，不再多言。
陳岳此行已經達到目的，見管事有送客之意，便躬身告退，帶著呂泊遠出了多寶閣。
到了大街上，陳岳思量如何婉拒呂泊遠。
不是他不講信用，而是林管事剛才說得很清楚，丹方沒問題，可是呂泊遠的方子是古方，裡面很多草藥可能都絕跡了。
如果能找到種子，還能通過河神一步步變出靈藥，要是種子都找不到，那拿著丹方有什麼用。
雖然自己手裡的下品黃龍丹算不得什麼好東西，但也不必拿去買一張沒用的丹方。
呂泊遠見陳岳一路默不作聲，臉上不由陰晴不定，又走了一段路，他把牙一咬，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貼著陳岳低聲道：「小陳，我還有一張改良過的養元丹丹方！」
陳岳腳步一頓，目露狐疑之色：「前輩此言當真？」
呂泊遠把陳岳拉到無人的角落，沉聲道：「是真的，只是效果要比原方煉製的丹藥要差一些。」
陳岳神情微動，問：「差多少？」
呂泊遠道：「相差近六倍，你別看效果差距很大，但是煉製需要的材料卻不需要百年以上的草藥，五十年左右的就行，而且就在坊市都能買得到。」
陳岳心中暗喜，面上故作嫌棄道：「前輩，你這藥效差了六倍的丹藥，能有多大用處？」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有用！我保證有用！」
呂泊遠聞言急了，咽了咽口水，道：「我外孫你知道吧，他是三屬性靈根，十一歲修煉，現在十五歲，只用了四年就突破到了和我一樣鍊氣十層的境界，就是從小服用我改良的養元丹，才有這麼快的修煉速度！」
陳岳沉默了片刻，道：「既然效果如此神奇，你為什麼不把改良後的丹方拿去和坊市的商鋪交易？而且依著我看，您隨便把丹方獻給某個門派，說不定都能讓你外孫直接入門。」
「這......」
面對陳岳的質問，呂泊遠一下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陳岳道：「前輩，這張丹方不是你自己的吧。」
呂泊遠聞言臉色大變。
陳岳接著又說：「我沒有煉過丹，但也知道，想要改良一種丹方，並保留其原本藥效不失，都是需要浪費很多藥材不斷試驗的，您作為散修，很顯然不具備試驗丹方的條件。」
「還有，凡是改良的丹方，其原主人都會想盡辦法斷絕外流的可能，很多人會故意在丹方中加入幾味不影響藥效的草藥，並暗中專門售賣那種草藥，來引出可能破解，或者竊取他們丹方的修士。」
「前輩在雅竹軒做事，雅竹軒是越國散修界最大的草藥供貨商，分店幾乎遍布各大坊市，如果我沒猜錯，那張改良的丹方的主人，應該就是前輩的東家，我說的對不對？」
呂泊遠面色灰敗，頹然點頭。
陳岳冷哼道：「如果我拿了這丹方，在坊市買草藥配製丹藥，立刻就會被雅竹軒察覺，到時候雅竹軒的人找上門，我該怎麼解釋，難道前輩就不怕我把你供出來嗎？」
呂泊遠嘆了一聲，道：「我剛才有話沒說完，只要你用靈丹和我交易，煉製丹藥的草藥可以從我這裡購買，這樣就不會被雅竹軒發現了。」
「我知道你又要問，為什麼我不跟那些商鋪和散修交易，我不敢去找他們，他們一旦拿到丹方就會翻臉，事後雅竹軒知道，我和外孫一家立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陳岳笑道：「你就不怕我翻臉出賣你？」
「你出賣我能有多大好處？」
呂泊遠反問了一句，接著說道：「不要嫌我說話難聽，你是五屬性偽靈根，是修仙界公認的廢靈根，最多能到鍊氣四層，終其一生都不可能跨入築基期，就算把這丹方獻給那些商鋪或者某個門派，他們也不會耗費資源培養你。」
「相反要是拿了這丹方和我合作，至少你在鍊氣期還能走得更遠一點。」
陳岳面露笑容，道：「前輩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呂泊遠頓時欣喜：「這麼說你同意交易了？」
呂泊遠瞪大了眼珠：「我只會煉回春丹，這點手藝你也看得上？」
陳岳壓低聲音，道：「前輩就別開玩笑了，如果您只會煉回春丹，那您外孫服用的那種改良版養元丹是誰煉的？」
呂泊遠臉頰抽搐了幾下，道：「給你煉丹心得沒問題，但是你手裡的丹藥必須全部給我，你老實告訴我，丹藥還剩幾瓶？」
陳岳露出不舍的表情，和老頭對視片刻，道：「那天我就得了四瓶丹藥，因為吃了兩瓶感覺效果不大，剩下就兩瓶沒吃，想著拿出來換點別的東西。」
呂泊遠想到陳岳的資質，覺得十分很合理，道：「那你去之前那間茶樓等著，我出去一趟，最多半個時辰就回來。」
「好。」
陳岳轉頭就走。
半個時辰後，陳岳拿到了剛才約定的東西，就此和呂泊遠分道揚鑣。
……
轉眼又到了拜訪河神這天。
子時過後，陳岳站在了拱橋上，將裝有「凡階上品」的《五行決》帛書塞進一個手臂粗的竹筒，鬆開丟進了河裡。
之所以要塞進竹筒，是因為他發現上次河神升級兩種功法，只有內容不同，外觀完全看不出區別，都是同一種帛書。
光芒亮起，河神抱著三個不同顏色的竹筒上來了。
「年輕的修士，剛剛我看到你掉下來一個竹筒。」
「請問你掉的是個金竹筒？」
「還是這個銀竹筒？」
「還是這個普通竹筒呢？」
陳岳指著普通竹筒道：「這個就是我掉下去的。」
河神打了個哈欠，道：「果然是個誠實的修士，既然我都拿上來了，就一起送給你吧，對了，以後不要來這麼早。」
說完把三個竹筒塞進了陳岳的懷裡，揮了揮手，直接跳下河裡去了。
「我來的很早嗎？」
陳岳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之前他也觀察過這裡的環境，每次天上都懸著太陽，而且空間很大，橋下河面前後都看不到頭，兩邊遍布崇山峻岭。
今天也是，天氣好的不得了，陽光明媚，白雲朵朵。
和修仙界不同，陳岳在這裡感受不到靈氣的存在。
他也沒多想，放下丟下的功法，打開金銀竹筒，抽出兩卷帛書，目光頓時一亮。
功法升級了！
金色竹筒取出來的功法名字不再是《五行決》，變成了《五行歸一秘錄》，旁邊附註一列小字：「築基下品離火篇」。
再看銀色竹筒的功法，名字還是《五行決》，只是原旁邊「凡階上品」下面多了「築基入門篇」幾個字。
陳岳翻開兩本功法對比，發現《五行歸一秘錄》包含了築基期的功法，並配有相應的法術，但功法內容不完整，五行歸一，目前只有離火篇，還缺四種屬性的法決。
至於銀色竹筒里的功法，只是在原來內容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吸納五行精氣輔助築基的法門，而這些法門《五行歸一秘錄》里也有。
「確定功法可以繼續升級，現在該找時間離開坊市了。」
陳岳舒了口氣，把功法放進橋上的箱子裡，空手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陳岳在偏院裡等了小半個時辰，得到允許之後，帶著呂泊遠走進一間客廳，見到了林管事。
「見過林管事。」
兩人微微躬身。
「不用多禮。」
林管事坐在太師椅上，起手虛抬，瞥了一眼呂泊遠，看向陳岳，「小陳，聽說你有事找我求助，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陳岳鄭重一禮，道：「啟稟管事，晚輩和這位呂道友交易一種丹方，自己有點拿不準，而呂道友說本閣的易筋丸就是用這種丹方煉製出來的，所以就想請管事幫忙看看，打擾了管事休息，還望恕罪。」
林管事擺了擺手，笑道：「無妨，是何丹方，且與我一觀。」
陳岳道了聲謝，轉頭看向呂泊遠，呂泊遠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頁，恭謹地遞了出去。
「咦！是養元丹！」
林管事面露驚訝，抬頭仔細看了看呂泊遠，對陳岳說道：「這位呂道友的丹方沒問題，本閣最初的易筋丸確實是用此方煉製而成，不過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本閣用的配方早已改良多次，如今天南修仙界的資源可比不上千年以前，煉製養元丹的很多草藥大多已經退化，甚至都絕跡了，想要按照這方子煉出丹藥，恐怕希望渺茫。」
「就算湊齊了材料，也沒多少人願意煉製這種丹藥，比如本閣在售的易筋丸，其實一直有價無市，煉製一爐，要好幾年才能賣完，這是因為煉製丹藥的原料價值不菲，就算是改良過的丹方，仍然不是一般修士消耗得起，但這不是關鍵原因，主要是因為這種丹藥只對築基期以下的修士有效，而鍊氣期修士，與其用靈石來買這種丹藥，還不如刻苦修煉到鍊氣後期，直接去謀取築基丹築基呢。」
他話說完，呂泊遠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小心翼翼打量陳岳，生怕陳岳等下出了門就反悔。
陳岳不知呂泊遠心思，一臉無奈道：「晚輩也是沒辦法，耗時五年才堪堪突破鍊氣二層，所以就想著是不是可以改善一下資質，看到呂道友的丹方，覺得或許可以降低配料年份，那樣煉製的丹藥藥力可能差得遠，但總歸也能有點用處，現在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
「我能理解，曾經有不少同道也和你一樣，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方法都會試一試的，但是煉丹一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管事臉上浮現緬懷之色，將手裡的丹方還給呂泊遠，問道：「這位道友姓呂，據我所知，養元丹原本出自風都國一個擅長煉丹的呂姓修仙家族，千年前正魔一場大戰，那個家族因為給正道盟煉製丹藥，被魔道視為眼中釘，在大戰剛開始的時候，就被魔道派高手偷襲，一夜覆滅，只有少數旁支族人流落在外得以倖存，之後那些呂氏族人出售了許多手裡的丹方，養元丹的丹方，也是在那時候流傳出來的。」
呂泊遠面露慚愧：「啟稟林管事，晚輩就是呂氏家族的後人。」
「果然如此。」
林管事唏噓一嘆，不再多言。
陳岳此行已經達到目的，見管事有送客之意，便躬身告退，帶著呂泊遠出了多寶閣。
到了大街上，陳岳思量如何婉拒呂泊遠。
不是他不講信用，而是林管事剛才說得很清楚，丹方沒問題，可是呂泊遠的方子是古方，裡面很多草藥可能都絕跡了。
如果能找到種子，還能通過河神一步步變出靈藥，要是種子都找不到，那拿著丹方有什麼用。
雖然自己手裡的下品黃龍丹算不得什麼好東西，但也不必拿去買一張沒用的丹方。
呂泊遠見陳岳一路默不作聲，臉上不由陰晴不定，又走了一段路，他把牙一咬，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貼著陳岳低聲道：「小陳，我還有一張改良過的養元丹丹方！」
陳岳腳步一頓，目露狐疑之色：「前輩此言當真？」
呂泊遠把陳岳拉到無人的角落，沉聲道：「是真的，只是效果要比原方煉製的丹藥要差一些。」
陳岳神情微動，問：「差多少？」
呂泊遠道：「相差近六倍，你別看效果差距很大，但是煉製需要的材料卻不需要百年以上的草藥，五十年左右的就行，而且就在坊市都能買得到。」
陳岳心中暗喜，面上故作嫌棄道：「前輩，你這藥效差了六倍的丹藥，能有多大用處？」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有用！我保證有用！」
呂泊遠聞言急了，咽了咽口水，道：「我外孫你知道吧，他是三屬性靈根，十一歲修煉，現在十五歲，只用了四年就突破到了和我一樣鍊氣十層的境界，就是從小服用我改良的養元丹，才有這麼快的修煉速度！」
陳岳沉默了片刻，道：「既然效果如此神奇，你為什麼不把改良後的丹方拿去和坊市的商鋪交易？而且依著我看，您隨便把丹方獻給某個門派，說不定都能讓你外孫直接入門。」
「這......」
面對陳岳的質問，呂泊遠一下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陳岳道：「前輩，這張丹方不是你自己的吧。」
呂泊遠聞言臉色大變。
陳岳接著又說：「我沒有煉過丹，但也知道，想要改良一種丹方，並保留其原本藥效不失，都是需要浪費很多藥材不斷試驗的，您作為散修，很顯然不具備試驗丹方的條件。」
「還有，凡是改良的丹方，其原主人都會想盡辦法斷絕外流的可能，很多人會故意在丹方中加入幾味不影響藥效的草藥，並暗中專門售賣那種草藥，來引出可能破解，或者竊取他們丹方的修士。」
「前輩在雅竹軒做事，雅竹軒是越國散修界最大的草藥供貨商，分店幾乎遍布各大坊市，如果我沒猜錯，那張改良的丹方的主人，應該就是前輩的東家，我說的對不對？」
呂泊遠面色灰敗，頹然點頭。
陳岳冷哼道：「如果我拿了這丹方，在坊市買草藥配製丹藥，立刻就會被雅竹軒察覺，到時候雅竹軒的人找上門，我該怎麼解釋，難道前輩就不怕我把你供出來嗎？」
呂泊遠嘆了一聲，道：「我剛才有話沒說完，只要你用靈丹和我交易，煉製丹藥的草藥可以從我這裡購買，這樣就不會被雅竹軒發現了。」
「我知道你又要問，為什麼我不跟那些商鋪和散修交易，我不敢去找他們，他們一旦拿到丹方就會翻臉，事後雅竹軒知道，我和外孫一家立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陳岳笑道：「你就不怕我翻臉出賣你？」
「你出賣我能有多大好處？」
呂泊遠反問了一句，接著說道：「不要嫌我說話難聽，你是五屬性偽靈根，是修仙界公認的廢靈根，最多能到鍊氣四層，終其一生都不可能跨入築基期，就算把這丹方獻給那些商鋪或者某個門派，他們也不會耗費資源培養你。」
「相反要是拿了這丹方和我合作，至少你在鍊氣期還能走得更遠一點。」
陳岳面露笑容，道：「前輩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呂泊遠頓時欣喜：「這麼說你同意交易了？」
呂泊遠瞪大了眼珠：「我只會煉回春丹，這點手藝你也看得上？」
陳岳壓低聲音，道：「前輩就別開玩笑了，如果您只會煉回春丹，那您外孫服用的那種改良版養元丹是誰煉的？」
呂泊遠臉頰抽搐了幾下，道：「給你煉丹心得沒問題，但是你手裡的丹藥必須全部給我，你老實告訴我，丹藥還剩幾瓶？」
陳岳露出不舍的表情，和老頭對視片刻，道：「那天我就得了四瓶丹藥，因為吃了兩瓶感覺效果不大，剩下就兩瓶沒吃，想著拿出來換點別的東西。」
呂泊遠想到陳岳的資質，覺得十分很合理，道：「那你去之前那間茶樓等著，我出去一趟，最多半個時辰就回來。」
「好。」
陳岳轉頭就走。
半個時辰後，陳岳拿到了剛才約定的東西，就此和呂泊遠分道揚鑣。
……
轉眼又到了拜訪河神這天。
子時過後，陳岳站在了拱橋上，將裝有「凡階上品」的《五行決》帛書塞進一個手臂粗的竹筒，鬆開丟進了河裡。
之所以要塞進竹筒，是因為他發現上次河神升級兩種功法，只有內容不同，外觀完全看不出區別，都是同一種帛書。
光芒亮起，河神抱著三個不同顏色的竹筒上來了。
「年輕的修士，剛剛我看到你掉下來一個竹筒。」
「請問你掉的是個金竹筒？」
「還是這個銀竹筒？」
「還是這個普通竹筒呢？」
陳岳指著普通竹筒道：「這個就是我掉下去的。」
河神打了個哈欠，道：「果然是個誠實的修士，既然我都拿上來了，就一起送給你吧，對了，以後不要來這麼早。」
說完把三個竹筒塞進了陳岳的懷裡，揮了揮手，直接跳下河裡去了。
「我來的很早嗎？」
陳岳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之前他也觀察過這裡的環境，每次天上都懸著太陽，而且空間很大，橋下河面前後都看不到頭，兩邊遍布崇山峻岭。
今天也是，天氣好的不得了，陽光明媚，白雲朵朵。
和修仙界不同，陳岳在這裡感受不到靈氣的存在。
他也沒多想，放下丟下的功法，打開金銀竹筒，抽出兩卷帛書，目光頓時一亮。
功法升級了！
金色竹筒取出來的功法名字不再是《五行決》，變成了《五行歸一秘錄》，旁邊附註一列小字：「築基下品離火篇」。
再看銀色竹筒的功法，名字還是《五行決》，只是原旁邊「凡階上品」下面多了「築基入門篇」幾個字。
陳岳翻開兩本功法對比，發現《五行歸一秘錄》包含了築基期的功法，並配有相應的法術，但功法內容不完整，五行歸一，目前只有離火篇，還缺四種屬性的法決。
至於銀色竹筒里的功法，只是在原來內容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吸納五行精氣輔助築基的法門，而這些法門《五行歸一秘錄》里也有。
「確定功法可以繼續升級，現在該找時間離開坊市了。」
陳岳舒了口氣，把功法放進橋上的箱子裡，空手返回了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