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初見韓立
第二日清晨，馬涼從榻上起身，剛一坐起來，太陽穴便傳來一陣脹痛。
昨日與秦越暢飲到深夜，酒意此刻還未散去。
他隨手從儲物袋中摸出一粒養魂丹，送入口中，頭痛才稍稍緩解。
待心神漸穩，他忽然察覺到自己居所外布設的防禦陣法上，懸浮著一道微光。
竟是一張傳訊符吸附在陣上。
馬涼掐了個收符訣，那張符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掌心，隨即一道話語聲從中傳了出來。
「馬涼，此番一別，並非永訣。願你道途順遂，他日有緣虞國相見，咱們再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馬涼聽完傳訊，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隨手一揮，那枚傳音符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屋內。
說來也奇，他與秦越本是頭一回相見，真正相熟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
或許是原主殘留的記憶在作祟，昨日與秦越相處時，竟沒有半分生分，反倒像相交多年的老友般，聊得格外投緣。
「有緣再見吧。」馬涼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如今我對前途都一片茫然，未來之事，更無從談起。
念及此，他抬手掐了個【潔身訣】。
靈光一閃，一股溫和的靈氣便漫過全身，將昨夜飲酒後的濁氣，盡數化去。
靈氣過後，馬涼只覺神清氣爽。
馬涼做完這一切，轉身對著向之禮的居所方向，鞠了一躬，動作熟稔得如同每日上班打卡一般。
「向前輩，早上好。」
馬涼不顧向之禮是否在暗中窺探，行完禮後，便推門離去。
他此行正是要前往功法閣，看看能否尋得類似《大衍訣》修煉神識的功法。
不多時便抵達功法閣前，閣樓古樸肅穆，檐下懸掛著鐫刻符文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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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門口值守的修士恭敬拱手，「弟子馬涼，見過吳師叔。」
吳師叔身著黃楓谷制式道袍，面容和善，見了馬涼全然沒有架子。
「這位弟子，此番前來有何事？」
「回師叔，弟子想尋一本能增強神識的功法，不知閣內是否存有？」
吳師叔略一沉吟，「你說的神識功法，皆是高階秘術。這裡，只存放練氣期弟子能用的基礎功法與丹方，可沒有那等高深法門。」
「你如今尚是練氣期，即便得了神識功法也難以修煉，反倒容易傷及自身。」
馬涼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此地難有增強神識的高階功法，卻仍抱著一絲希望追問：「吳師叔，弟子確實急需與神魂相關的功法，不知您能否推薦一二？哪怕只是粗淺法門也好。」
吳師叔在他臉上多打量了片刻，放出一縷神識探了過去。
片刻後，他收回神識，察覺馬涼神魂似有不穩之兆，倒真需好生養護。
「你既急用，倒有一本《養魂訣》可予你。此功法不算高階，不能增長神識，僅能溫養魂魄，對神魂的助益頂多算是聊勝於無。」
「但你如今神魂略有浮動，練它正好能護持本源，避免日後修煉出差池。你可要這本功法？」
馬涼心中的失落瞬間被狂喜取代，連忙拱手躬身，「懇請師叔賜予這本《養魂訣》！弟子感激不盡！」
吳師叔捋了捋頜下短須，笑容溫和：「此乃基礎法門，按谷中規矩，兩塊靈石即可。」
馬涼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塊靈石，雙手遞了過去。
吳師叔接過靈石隨手收入儲物袋，手掌一揮，閣樓深處便有一枚玉簡飄出，落在他掌心。
「拿去看看吧。」
馬涼雙手接過，迫不及待將神識探入玉簡之內。
剎那間，一篇簡潔的功法文字便湧入他的腦海，字句通俗易懂，並無晦澀難懂之處。
他凝神速讀片刻，便將整篇《養魂訣》盡數記下，隨即將玉簡歸還：「回師叔，弟子已然記熟了。」
馬涼見吳師叔收下玉簡，拱手作揖道：「弟子告退。」
吳師叔隨意擺了擺手，他便轉身走出功法閣，袖袍一揚祭出飛行法器，便御器升空，在黃楓谷境內穿梭奔波。
他又去了麒麟閣，進門後走到圍欄邊，伸手擼了擼幾隻溫順妖獸。
再趕往煉丹堂，向值守的弟子詢問養魂丹存貨，卻被告知此丹極為稀缺，已斷供了。
「韓立，我能做的已然盡了。若向之禮的神識仍在我身上暗中窺探，如果注意到你，可別怪我。」
馬涼立身於百藥園外的陣法前，整理了一下衣袍，而後躬身拱手，「弟子馬涼，特來求見馬師伯，還望師伯容弟子入內。」
馬涼就這樣躬身靜立，耐心等候了片刻，園內卻毫無動靜。
他略一遲疑，又高聲喊道：「弟子馬涼，拜見馬師伯！」
喊聲落下，依舊只有風聲掠過，未有任何回應。
「奇怪，」馬涼心中納悶，「明明特意找人打探過，師伯今日就在園內，怎會無人應答？莫非是正在閉關修煉？」
雖有疑慮，他卻並未離去，索性又連著高聲呼喊了數次，聲音清亮，足以穿透陣法傳入園內。
就在這幾聲呼喊過後，原本平靜的陣法光幕終於有了異動。
只見光紋微微波動，如水波般向兩側分開，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門戶。
門戶開啟的瞬間，馬涼便見一道身影緩步走出，來人身著黃楓谷制式弟子服飾。
馬涼順著那身黃楓谷服飾看清來人面容，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絲輕笑。
這眉眼輪廓，竟與動漫里的模樣分毫不差。
他上前一步，「可是韓立師弟？」
韓立打量著眼前陌生的修士，「韓某並未見過師兄，不知師兄何以識得我？」
「韓師弟說笑了。」
「你自入黃楓谷，便一直駐守這百藥園，一守就是數年。宗門上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我便是聽聞師弟之名，今日才特意前來拜訪。」
韓立臉上掠過一絲古怪之色。
「自己本想低調，沒成想藥園待時間長了，竟也能被同門師兄知曉。」
韓立眼神微動，依舊保持著謹慎。
「師兄方才明明說要拜見馬師伯，怎麼此刻又言是特意來拜訪我的？」
「師弟這藥園外，並非說話的地方。不知可否容我入內，咱們借一步詳談？」
韓立覺得門外確實不是敘話之地，便側身抬手：「師兄請進。」
馬涼不再遲疑，邁步踏入藥園。
園內藥香濃郁，成片靈藥打理得整整齊齊，靈氣比外界濃郁數倍。
韓立緊隨其後進入，反手掐動法訣，身後的陣法光幕緩緩閉合。
昨日與秦越暢飲到深夜，酒意此刻還未散去。
他隨手從儲物袋中摸出一粒養魂丹，送入口中，頭痛才稍稍緩解。
待心神漸穩，他忽然察覺到自己居所外布設的防禦陣法上，懸浮著一道微光。
竟是一張傳訊符吸附在陣上。
馬涼掐了個收符訣，那張符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掌心，隨即一道話語聲從中傳了出來。
「馬涼，此番一別，並非永訣。願你道途順遂，他日有緣虞國相見，咱們再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馬涼聽完傳訊，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隨手一揮，那枚傳音符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屋內。
說來也奇，他與秦越本是頭一回相見，真正相熟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
或許是原主殘留的記憶在作祟，昨日與秦越相處時，竟沒有半分生分，反倒像相交多年的老友般，聊得格外投緣。
「有緣再見吧。」馬涼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如今我對前途都一片茫然，未來之事，更無從談起。
念及此，他抬手掐了個【潔身訣】。
靈光一閃，一股溫和的靈氣便漫過全身，將昨夜飲酒後的濁氣，盡數化去。
靈氣過後，馬涼只覺神清氣爽。
馬涼做完這一切，轉身對著向之禮的居所方向，鞠了一躬，動作熟稔得如同每日上班打卡一般。
「向前輩，早上好。」
馬涼不顧向之禮是否在暗中窺探，行完禮後，便推門離去。
他此行正是要前往功法閣，看看能否尋得類似《大衍訣》修煉神識的功法。
不多時便抵達功法閣前，閣樓古樸肅穆，檐下懸掛著鐫刻符文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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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門口值守的修士恭敬拱手，「弟子馬涼，見過吳師叔。」
吳師叔身著黃楓谷制式道袍，面容和善，見了馬涼全然沒有架子。
「這位弟子，此番前來有何事？」
「回師叔，弟子想尋一本能增強神識的功法，不知閣內是否存有？」
吳師叔略一沉吟，「你說的神識功法，皆是高階秘術。這裡，只存放練氣期弟子能用的基礎功法與丹方，可沒有那等高深法門。」
「你如今尚是練氣期，即便得了神識功法也難以修煉，反倒容易傷及自身。」
馬涼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此地難有增強神識的高階功法，卻仍抱著一絲希望追問：「吳師叔，弟子確實急需與神魂相關的功法，不知您能否推薦一二？哪怕只是粗淺法門也好。」
吳師叔在他臉上多打量了片刻，放出一縷神識探了過去。
片刻後，他收回神識，察覺馬涼神魂似有不穩之兆，倒真需好生養護。
「你既急用，倒有一本《養魂訣》可予你。此功法不算高階，不能增長神識，僅能溫養魂魄，對神魂的助益頂多算是聊勝於無。」
「但你如今神魂略有浮動，練它正好能護持本源，避免日後修煉出差池。你可要這本功法？」
馬涼心中的失落瞬間被狂喜取代，連忙拱手躬身，「懇請師叔賜予這本《養魂訣》！弟子感激不盡！」
吳師叔捋了捋頜下短須，笑容溫和：「此乃基礎法門，按谷中規矩，兩塊靈石即可。」
馬涼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塊靈石，雙手遞了過去。
吳師叔接過靈石隨手收入儲物袋，手掌一揮，閣樓深處便有一枚玉簡飄出，落在他掌心。
「拿去看看吧。」
馬涼雙手接過，迫不及待將神識探入玉簡之內。
剎那間，一篇簡潔的功法文字便湧入他的腦海，字句通俗易懂，並無晦澀難懂之處。
他凝神速讀片刻，便將整篇《養魂訣》盡數記下，隨即將玉簡歸還：「回師叔，弟子已然記熟了。」
馬涼見吳師叔收下玉簡，拱手作揖道：「弟子告退。」
吳師叔隨意擺了擺手，他便轉身走出功法閣，袖袍一揚祭出飛行法器，便御器升空，在黃楓谷境內穿梭奔波。
他又去了麒麟閣，進門後走到圍欄邊，伸手擼了擼幾隻溫順妖獸。
再趕往煉丹堂，向值守的弟子詢問養魂丹存貨，卻被告知此丹極為稀缺，已斷供了。
「韓立，我能做的已然盡了。若向之禮的神識仍在我身上暗中窺探，如果注意到你，可別怪我。」
馬涼立身於百藥園外的陣法前，整理了一下衣袍，而後躬身拱手，「弟子馬涼，特來求見馬師伯，還望師伯容弟子入內。」
馬涼就這樣躬身靜立，耐心等候了片刻，園內卻毫無動靜。
他略一遲疑，又高聲喊道：「弟子馬涼，拜見馬師伯！」
喊聲落下，依舊只有風聲掠過，未有任何回應。
「奇怪，」馬涼心中納悶，「明明特意找人打探過，師伯今日就在園內，怎會無人應答？莫非是正在閉關修煉？」
雖有疑慮，他卻並未離去，索性又連著高聲呼喊了數次，聲音清亮，足以穿透陣法傳入園內。
就在這幾聲呼喊過後，原本平靜的陣法光幕終於有了異動。
只見光紋微微波動，如水波般向兩側分開，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門戶。
門戶開啟的瞬間，馬涼便見一道身影緩步走出，來人身著黃楓谷制式弟子服飾。
馬涼順著那身黃楓谷服飾看清來人面容，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絲輕笑。
這眉眼輪廓，竟與動漫里的模樣分毫不差。
他上前一步，「可是韓立師弟？」
韓立打量著眼前陌生的修士，「韓某並未見過師兄，不知師兄何以識得我？」
「韓師弟說笑了。」
「你自入黃楓谷，便一直駐守這百藥園，一守就是數年。宗門上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我便是聽聞師弟之名，今日才特意前來拜訪。」
韓立臉上掠過一絲古怪之色。
「自己本想低調，沒成想藥園待時間長了，竟也能被同門師兄知曉。」
韓立眼神微動，依舊保持著謹慎。
「師兄方才明明說要拜見馬師伯，怎麼此刻又言是特意來拜訪我的？」
「師弟這藥園外，並非說話的地方。不知可否容我入內，咱們借一步詳談？」
韓立覺得門外確實不是敘話之地，便側身抬手：「師兄請進。」
馬涼不再遲疑，邁步踏入藥園。
園內藥香濃郁，成片靈藥打理得整整齊齊，靈氣比外界濃郁數倍。
韓立緊隨其後進入，反手掐動法訣，身後的陣法光幕緩緩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