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弱肉強食
「人的一生究竟要經歷多少苦難！」
韓立的話如晴天霹靂，直接重擊在齊雲霄的胸口。
這一刻他感覺無比心痛，伴隨著深深地無力之感。
撲通一聲，齊雲霄跌坐在椅子上，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被趕出齊家，那時也是這種感覺。
「你這輩子連築基都沒可能，裝什麼主支嫡脈、做什麼家主？」
「家主之位應由築基成功的齊家人來坐，此符合家族利益、天公地道！」
齊雲霄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有豆粒大的汗珠，開始從頭上不斷湧出！
他無力的閉上雙眼，再睜開之時，臉上已是對人生妥協般的苦笑。
「是啊，我連為她尋找千年靈藥治病的能力都沒有，追求辛姑娘實在是自不量力！」
齊雲霄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聽起來像某些野獸瀕死時發出的呻吟。
「韓前輩，多謝您的看重，但我想我也無力成為您的弟子！」
說著話，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繼續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裡是改良後的一套顛倒五行陣布陣器具，還請前輩能交還我壓在您那的煉器心得。」
他將玉盒推到韓立身前，最後說道：「請前輩放心，我不會再去找辛姑娘了！」
說完這句，齊雲霄就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呆呆地一言不發了。
韓立皺著眉看齊雲霄做完了這一切。
齊雲霄不被築基和仙途長生所誘惑，還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的。
但齊雲霄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他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於是他開啟眼前的長方形玉盒，檢視了一下裡面的布陣器具。
裡面果然是一套陣旗陣盤，煉製的很精美，看手法正是出自齊雲霄之手。
他將玉盒收起，然後取出那本「雲霄心得」放在了桌上。
此物留不留著已經沒有意義，因為裡面的內容他已複製到了玉簡之內。
雖然他已經有了秦家的煉器傳承，但修仙傳承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韓立離開，前往辛如音洞府。
他沒有對齊雲霄做其它的事，不是因為仁慈或善良，而是能夠理解。
或許齊雲霄不願用對辛如音的追求，換一個光明的前途；
抑或就是齊雲霄單純的不相信他，但都已經無所謂了。
曾幾何時，他也是齊雲霄這樣的小人物，根本無法掌控自身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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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也是，誰又不是呢？誰又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呢？
唯有不斷變強，弱肉強食的世界，變強再變強，才有談掌控命運的資格！
辛如音洞府，韓立淡淡說道：「辛姑娘，活著才有談其它可能的資格。」
辛如音在他對面而坐，侍女小梅在旁邊侍立，二人之間，是一個玉盒。
玉盒開啟著，一株金黃色的靈參，靜靜地向外散發著沁人心神的芬芳。
即便是不通藥材辨識的人，也能看出這株靈參的珍貴。
小梅的雙眼已經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玉盒裡的靈參，彷佛怕它跑了。
辛如音卻還能保持鎮定，或許她只是在努力保持鎮定。
韓立已經和她說了要帶她離開的話，條件很簡單，只要辛如音答應，他就能為她續命。
事關生死，由不得辛如音不認真對待，面色平靜，心中兩個念頭卻在瘋狂交鋒。
旁邊的小梅，恨不得能替小姐做決定，因為在此時的她看來，活著最為重要。
何況她每日陪在小姐身邊，看到小姐日夜痛苦、日夜被病厄折磨。
小姐對她好，名為侍女，實則卻像親姐妹一樣看待；
還傳她功法助她修行，讓本是孤兒的她踏上了仙途。
所以她希望小姐能馬上痊癒，永遠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可小姐不開口，她也不敢說話。
「韓前輩，我想知道你究竟需要我為您做什麼？」辛如音終於開口，直指問題核心。
「我需要懂陣道的人才，剛好你是，故此我招攬於你；
至於具體做什麼，也許布置陣法、也許開啟或修復法陣、也許做其它的。
不過你放心，無論我需要你做什麼，都會等你身體狀況穩定之後。」
韓立毫不猶豫地說完這些，辛如音卻突然換了話題。
「前輩去過齊雲霄道友那邊了嗎？」
韓立點點頭，「我給了他選擇，他拒絕了我。不過他也答應我，不會再和你有所聯絡了。」
「所以前輩，我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是嗎？」辛如音把目光直直地看過來，眼中有某些特別的情緒。
「我認為我給出的條件很優厚，我不覺得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韓立看著辛如音的眼睛，淡淡的回覆道。
「你殺了齊道友！」辛如音的話有一瞬間的顫抖。
韓立搖搖頭，語氣依然平淡，「沒有，我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我也沒有一定要殺齊雲霄的理由。」
辛如音似乎鬆了口氣，輕聲道：「世間懂得陣道的人，並非我一個，前輩為何一定要選擇我。」
這次韓立沒有回答，而是招招手讓小梅來到身邊。
接著他取出一塊美玉，又伸手一攝，從旁邊抓來一塊石頭放在一起。
然後他問小梅道：「現在讓你選，你選擇哪一個？」
小梅今年也才十二三歲，她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選那塊美玉。」
韓立聽了微微一笑，小梅看了反問道：「難不成要選那塊普通石頭？」
韓立將那塊美玉給了小梅，然後看向辛如音道：「玉石和普通石塊，說起來都是石頭，但就是小孩子也知道要選美玉。
世間懂陣道的人雖多，但都是普通石塊，姑娘卻是石頭中的美玉！
辛姑娘你知道美玉是如何開採出來的嗎？
它們或藏身於大山之中、或沉積在河道之內；
即便它們已經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卻還是會被人不遠萬里搬運而來。」
「呵呵！前輩謬讚了，小女子何敢自比美玉！」
「呵呵！姑娘不必否認，我話還沒有說完；
無論那些美玉願不願意離開深山，都會被腳伕搬運、然後經工匠雕琢，最後落入王公巨富的手中；
辛姑娘極為聰慧，請問這闡述了一個什麼道理？」
辛如音把目光看過來，緩緩說道：「小女子愚鈍，請教前輩，這是什麼道理？」
韓立不在意辛如音的情緒，淡淡的說出四個字。
「弱肉強食！」
韓立的話如晴天霹靂，直接重擊在齊雲霄的胸口。
這一刻他感覺無比心痛，伴隨著深深地無力之感。
撲通一聲，齊雲霄跌坐在椅子上，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被趕出齊家，那時也是這種感覺。
「你這輩子連築基都沒可能，裝什麼主支嫡脈、做什麼家主？」
「家主之位應由築基成功的齊家人來坐，此符合家族利益、天公地道！」
齊雲霄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有豆粒大的汗珠，開始從頭上不斷湧出！
他無力的閉上雙眼，再睜開之時，臉上已是對人生妥協般的苦笑。
「是啊，我連為她尋找千年靈藥治病的能力都沒有，追求辛姑娘實在是自不量力！」
齊雲霄開口說道，聲音低沉，聽起來像某些野獸瀕死時發出的呻吟。
「韓前輩，多謝您的看重，但我想我也無力成為您的弟子！」
說著話，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繼續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裡是改良後的一套顛倒五行陣布陣器具，還請前輩能交還我壓在您那的煉器心得。」
他將玉盒推到韓立身前，最後說道：「請前輩放心，我不會再去找辛姑娘了！」
說完這句，齊雲霄就像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呆呆地一言不發了。
韓立皺著眉看齊雲霄做完了這一切。
齊雲霄不被築基和仙途長生所誘惑，還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的。
但齊雲霄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他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於是他開啟眼前的長方形玉盒，檢視了一下裡面的布陣器具。
裡面果然是一套陣旗陣盤，煉製的很精美，看手法正是出自齊雲霄之手。
他將玉盒收起，然後取出那本「雲霄心得」放在了桌上。
此物留不留著已經沒有意義，因為裡面的內容他已複製到了玉簡之內。
雖然他已經有了秦家的煉器傳承，但修仙傳承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韓立離開，前往辛如音洞府。
他沒有對齊雲霄做其它的事，不是因為仁慈或善良，而是能夠理解。
或許齊雲霄不願用對辛如音的追求，換一個光明的前途；
抑或就是齊雲霄單純的不相信他，但都已經無所謂了。
曾幾何時，他也是齊雲霄這樣的小人物，根本無法掌控自身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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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也是，誰又不是呢？誰又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呢？
唯有不斷變強，弱肉強食的世界，變強再變強，才有談掌控命運的資格！
辛如音洞府，韓立淡淡說道：「辛姑娘，活著才有談其它可能的資格。」
辛如音在他對面而坐，侍女小梅在旁邊侍立，二人之間，是一個玉盒。
玉盒開啟著，一株金黃色的靈參，靜靜地向外散發著沁人心神的芬芳。
即便是不通藥材辨識的人，也能看出這株靈參的珍貴。
小梅的雙眼已經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玉盒裡的靈參，彷佛怕它跑了。
辛如音卻還能保持鎮定，或許她只是在努力保持鎮定。
韓立已經和她說了要帶她離開的話，條件很簡單，只要辛如音答應，他就能為她續命。
事關生死，由不得辛如音不認真對待，面色平靜，心中兩個念頭卻在瘋狂交鋒。
旁邊的小梅，恨不得能替小姐做決定，因為在此時的她看來，活著最為重要。
何況她每日陪在小姐身邊，看到小姐日夜痛苦、日夜被病厄折磨。
小姐對她好，名為侍女，實則卻像親姐妹一樣看待；
還傳她功法助她修行，讓本是孤兒的她踏上了仙途。
所以她希望小姐能馬上痊癒，永遠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可小姐不開口，她也不敢說話。
「韓前輩，我想知道你究竟需要我為您做什麼？」辛如音終於開口，直指問題核心。
「我需要懂陣道的人才，剛好你是，故此我招攬於你；
至於具體做什麼，也許布置陣法、也許開啟或修復法陣、也許做其它的。
不過你放心，無論我需要你做什麼，都會等你身體狀況穩定之後。」
韓立毫不猶豫地說完這些，辛如音卻突然換了話題。
「前輩去過齊雲霄道友那邊了嗎？」
韓立點點頭，「我給了他選擇，他拒絕了我。不過他也答應我，不會再和你有所聯絡了。」
「所以前輩，我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是嗎？」辛如音把目光直直地看過來，眼中有某些特別的情緒。
「我認為我給出的條件很優厚，我不覺得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韓立看著辛如音的眼睛，淡淡的回覆道。
「你殺了齊道友！」辛如音的話有一瞬間的顫抖。
韓立搖搖頭，語氣依然平淡，「沒有，我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我也沒有一定要殺齊雲霄的理由。」
辛如音似乎鬆了口氣，輕聲道：「世間懂得陣道的人，並非我一個，前輩為何一定要選擇我。」
這次韓立沒有回答，而是招招手讓小梅來到身邊。
接著他取出一塊美玉，又伸手一攝，從旁邊抓來一塊石頭放在一起。
然後他問小梅道：「現在讓你選，你選擇哪一個？」
小梅今年也才十二三歲，她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是選那塊美玉。」
韓立聽了微微一笑，小梅看了反問道：「難不成要選那塊普通石頭？」
韓立將那塊美玉給了小梅，然後看向辛如音道：「玉石和普通石塊，說起來都是石頭，但就是小孩子也知道要選美玉。
世間懂陣道的人雖多，但都是普通石塊，姑娘卻是石頭中的美玉！
辛姑娘你知道美玉是如何開採出來的嗎？
它們或藏身於大山之中、或沉積在河道之內；
即便它們已經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卻還是會被人不遠萬里搬運而來。」
「呵呵！前輩謬讚了，小女子何敢自比美玉！」
「呵呵！姑娘不必否認，我話還沒有說完；
無論那些美玉願不願意離開深山，都會被腳伕搬運、然後經工匠雕琢，最後落入王公巨富的手中；
辛姑娘極為聰慧，請問這闡述了一個什麼道理？」
辛如音把目光看過來，緩緩說道：「小女子愚鈍，請教前輩，這是什麼道理？」
韓立不在意辛如音的情緒，淡淡的說出四個字。
「弱肉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