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碧海潮聲曲
三個月的光陰在潮起潮落中悄然流逝。
懸崖之巔，海風依舊日夜不息地吹拂著，將張鐵的衣袍吹得獵獵翻飛。
他盤膝坐在那塊平整的岩石之上，如同一尊歷經風霜的石雕，三個月中幾乎沒有挪動過半分位置。
體內的法力在日復一日的沉寂與累積之後，終於在某一刻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那層困擾他數年的瓶頸壁壘在持續不斷的內外衝擊之下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融入經脈之中，丹田內的金丹猛然膨脹了一圈，表面的光芒變得更加厚重而深邃，法力流轉的速度躍升了一個新的層次。
張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的精光如同電芒般一閃即逝，又迅速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更加渾厚而凝實的法力流動，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結丹中期，終於邁過去了，體內的法力比之前渾厚了近一倍，經脈中的運轉也變得更加順暢自如，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感覺到那種力量充盈的踏實感。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海風拂過他的衣袍，吹動星辰袍上的銀線紋路微微晃動。
正要轉身離開懸崖，山徑盡頭一道淡青色的身影正款步而來。
那道身影身姿高挑，步伐沉穩而不急不緩，沿著青石小徑穿過竹林邊緣，很快便走到了懸崖之上——正是周媛的弟子卓如婷。
她身穿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腰間系著一根細細的銀色絲絛，長發簡單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走到張鐵面前三步處站定，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聲音清冷如泉水，帶著弟子對長輩應有的恭敬：「弟子卓如婷，奉師尊之命在此等候張長老出關，恭喜長老順利突破。」
她直起身來，抬起眼帘看向張鐵。
微微上挑的柳眉，清冷中帶著幾分倔強的眼眸，鼻樑挺秀，唇形薄而優美，下頜線條流暢而柔和，帶著一種天然的傲然與疏離。
張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瞬間，整個人還是有了一剎那的恍惚。
太像了。
那種清冷高貴的眉眼，那種矜持而疏離的神態，都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年前那道同樣清冷絕艷的身影。
他與南宮婉已經分別了數十年，可此刻看到卓如婷這張與南宮婉有著七分相似的面容，那些塵封的記憶卻如同被一陣風掀起的舊頁，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湧起來。
他用力壓下那股忽然湧上來的恍惚，重新將目光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卓如婷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方才那一瞬間的失神，卻只是安靜地垂著眼帘，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言。
可就在這時，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鑽入了張鐵的鼻腔。
那香氣極淡極輕，不是尋常的花香或檀香，而是一種更加幽微、更加隱秘的氣息，隱隱帶著一絲溫熱的甜意。
吸入鼻的一瞬間，張鐵原本剛剛平復的心湖忽然泛起了一絲細微情慾，原本平靜的內心也生出一股不合時宜的躁動。
但那股躁動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一股清冽的力量壓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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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訣第四層的神識如同一汪冰泉從識海深處湧出，將那股被香氣引動的慾念沖刷得乾乾淨淨，讓他的思維重新恢復了平靜。
他很快便意識到那香氣有問題，尋常的香氣絕不可能讓他產生這種反應。
張鐵心思電轉，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異色。他微微向前邁了半步，縮短了與卓如婷之間的距離，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頜，將那張與南宮婉極其相似的面龐微微抬起。
卓如婷清冷的目光中掠過一絲慌亂和意外，顯然沒有料到他會突然有這般舉動，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他指尖傳來的力道輕輕阻止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那份緊繃很快便鬆軟了下去，連目光也從最初的慌亂變成了順從的垂斂，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認命般地接受了接下來的任何可能。
張鐵低頭吻了上去。兩唇相接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卓如婷的唇瓣冰涼而柔軟，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那熟悉的清冷氣質和與她相似的面容讓他有那麼一瞬間彷佛回到了多年之前。
卓如婷沒有掙扎，她的唇齒微微張開，身體在若有若無地靠近，兩個人就在這懸崖邊上忘情的吻了起來。
卓如婷被吻得動了情，那張清冷高貴、與南宮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此刻早已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潮紅和水潤的春意。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那雙平日裡冷淡如霜的眼眸中瀰漫著一層朦朧的水光，整個人呼吸急促癱軟在張鐵懷中。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指尖顫抖著探向張鐵的衣袍邊緣，想要解開他的衣帶，動作帶著一種無法自控的急切。
然而她的手剛觸及張鐵的衣袍邊緣，張鐵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動作。
他微微退後半寸，目光落在她那副春水瀰漫、意亂情迷的面容上，眼底卻依舊保持著幾分清醒的審視。
他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勾住了她的下頜，將那微微低垂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目光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卓如婷的眼中滿是迷離的水光，唇瓣微微紅腫，臉頰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脖頸，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著。
張鐵看著她這副模樣，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冷冽與壓迫，開口問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師尊的主意？」
卓如婷被這一問嚇得猛然清醒了幾分，那雙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不敢回答，只能低下頭去，避開了張鐵的目光，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袍邊緣。
張鐵看著她低垂的眼帘和微微顫動的睫毛，指尖又加了幾分力道，將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聲音低沉而清晰：「抬起頭來，看著我。」
卓如婷被迫抬起眼帘，那雙眼中還殘留著方才未褪的春意，卻在驚慌和羞恥的攪動中顯得格外脆弱而真實。
張鐵看著她這幅模樣，也不再多問，他低頭重新吻了下去，只是這一次比方才更加霸道，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了卓如婷的腰身，將她整個人緊緊摟進懷中，掌心貼著她後背的腰肢，能感覺到她身軀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
海風在兩人身側呼嘯而過，衣袍被風獵獵吹起，卓如婷的淡青色長裙在風中飄散開來，露出底下一截修長白皙的小腿，如同一株在晚風中搖曳的青蓮。
張鐵的手探到卓如婷的背後，指間法力微凝，將她那件淡青色的長裙從後背處緩緩解開，長裙順著肩膀滑落。
卓如婷的身體猛然一顫，被海風一激，皮膚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整個人被張鐵抱在懷中，懸崖下方的海浪正一層一層地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轟鳴聲，那聲音綿密而持續，像是一曲古老的戰歌在為某種原始而本能的律動打著節拍。
懸崖上只剩下風聲、浪聲，和兩道交融的呼吸聲在暮色中彼此纏繞，隨著海浪的節奏一起一伏，彷佛與天地間最古老的聲音同頻共振。
懸崖之巔，海風依舊日夜不息地吹拂著，將張鐵的衣袍吹得獵獵翻飛。
他盤膝坐在那塊平整的岩石之上，如同一尊歷經風霜的石雕，三個月中幾乎沒有挪動過半分位置。
體內的法力在日復一日的沉寂與累積之後，終於在某一刻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那層困擾他數年的瓶頸壁壘在持續不斷的內外衝擊之下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融入經脈之中，丹田內的金丹猛然膨脹了一圈，表面的光芒變得更加厚重而深邃，法力流轉的速度躍升了一個新的層次。
張鐵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的精光如同電芒般一閃即逝，又迅速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更加渾厚而凝實的法力流動，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結丹中期，終於邁過去了，體內的法力比之前渾厚了近一倍，經脈中的運轉也變得更加順暢自如，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感覺到那種力量充盈的踏實感。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海風拂過他的衣袍，吹動星辰袍上的銀線紋路微微晃動。
正要轉身離開懸崖，山徑盡頭一道淡青色的身影正款步而來。
那道身影身姿高挑，步伐沉穩而不急不緩，沿著青石小徑穿過竹林邊緣，很快便走到了懸崖之上——正是周媛的弟子卓如婷。
她身穿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腰間系著一根細細的銀色絲絛，長發簡單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走到張鐵面前三步處站定，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聲音清冷如泉水，帶著弟子對長輩應有的恭敬：「弟子卓如婷，奉師尊之命在此等候張長老出關，恭喜長老順利突破。」
她直起身來，抬起眼帘看向張鐵。
微微上挑的柳眉，清冷中帶著幾分倔強的眼眸，鼻樑挺秀，唇形薄而優美，下頜線條流暢而柔和，帶著一種天然的傲然與疏離。
張鐵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瞬間，整個人還是有了一剎那的恍惚。
太像了。
那種清冷高貴的眉眼，那種矜持而疏離的神態，都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年前那道同樣清冷絕艷的身影。
他與南宮婉已經分別了數十年，可此刻看到卓如婷這張與南宮婉有著七分相似的面容，那些塵封的記憶卻如同被一陣風掀起的舊頁，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翻湧起來。
他用力壓下那股忽然湧上來的恍惚，重新將目光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卓如婷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方才那一瞬間的失神，卻只是安靜地垂著眼帘，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言。
可就在這時，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鑽入了張鐵的鼻腔。
那香氣極淡極輕，不是尋常的花香或檀香，而是一種更加幽微、更加隱秘的氣息，隱隱帶著一絲溫熱的甜意。
吸入鼻的一瞬間，張鐵原本剛剛平復的心湖忽然泛起了一絲細微情慾，原本平靜的內心也生出一股不合時宜的躁動。
但那股躁動僅僅持續了片刻，便被一股清冽的力量壓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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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便意識到那香氣有問題，尋常的香氣絕不可能讓他產生這種反應。
張鐵心思電轉，面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異色。他微微向前邁了半步，縮短了與卓如婷之間的距離，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頜，將那張與南宮婉極其相似的面龐微微抬起。
卓如婷清冷的目光中掠過一絲慌亂和意外，顯然沒有料到他會突然有這般舉動，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他指尖傳來的力道輕輕阻止了。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那份緊繃很快便鬆軟了下去，連目光也從最初的慌亂變成了順從的垂斂，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認命般地接受了接下來的任何可能。
張鐵低頭吻了上去。兩唇相接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卓如婷的唇瓣冰涼而柔軟，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那熟悉的清冷氣質和與她相似的面容讓他有那麼一瞬間彷佛回到了多年之前。
卓如婷沒有掙扎，她的唇齒微微張開，身體在若有若無地靠近，兩個人就在這懸崖邊上忘情的吻了起來。
卓如婷被吻得動了情，那張清冷高貴、與南宮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此刻早已褪去了平日的疏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潮紅和水潤的春意。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那雙平日裡冷淡如霜的眼眸中瀰漫著一層朦朧的水光，整個人呼吸急促癱軟在張鐵懷中。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指尖顫抖著探向張鐵的衣袍邊緣，想要解開他的衣帶，動作帶著一種無法自控的急切。
然而她的手剛觸及張鐵的衣袍邊緣，張鐵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動作。
他微微退後半寸，目光落在她那副春水瀰漫、意亂情迷的面容上，眼底卻依舊保持著幾分清醒的審視。
他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勾住了她的下頜，將那微微低垂的臉抬起來，讓她的目光不得不與自己對視。
卓如婷的眼中滿是迷離的水光，唇瓣微微紅腫，臉頰上的潮紅一路蔓延到脖頸，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著。
張鐵看著她這副模樣，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冷冽與壓迫，開口問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師尊的主意？」
卓如婷被這一問嚇得猛然清醒了幾分，那雙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不敢回答，只能低下頭去，避開了張鐵的目光，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袍邊緣。
張鐵看著她低垂的眼帘和微微顫動的睫毛，指尖又加了幾分力道，將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聲音低沉而清晰：「抬起頭來，看著我。」
卓如婷被迫抬起眼帘，那雙眼中還殘留著方才未褪的春意，卻在驚慌和羞恥的攪動中顯得格外脆弱而真實。
張鐵看著她這幅模樣，也不再多問，他低頭重新吻了下去，只是這一次比方才更加霸道，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了卓如婷的腰身，將她整個人緊緊摟進懷中，掌心貼著她後背的腰肢，能感覺到她身軀的溫熱和輕微的顫抖。
海風在兩人身側呼嘯而過，衣袍被風獵獵吹起，卓如婷的淡青色長裙在風中飄散開來，露出底下一截修長白皙的小腿，如同一株在晚風中搖曳的青蓮。
張鐵的手探到卓如婷的背後，指間法力微凝，將她那件淡青色的長裙從後背處緩緩解開，長裙順著肩膀滑落。
卓如婷的身體猛然一顫，被海風一激，皮膚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她整個人被張鐵抱在懷中，懸崖下方的海浪正一層一層地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轟鳴聲，那聲音綿密而持續，像是一曲古老的戰歌在為某種原始而本能的律動打著節拍。
懸崖上只剩下風聲、浪聲，和兩道交融的呼吸聲在暮色中彼此纏繞，隨著海浪的節奏一起一伏，彷佛與天地間最古老的聲音同頻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