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弄巧成拙
兩人在此地相處十餘日，南宮婉傷勢見好，她本就是調皮活潑的性子，漸漸相處下來，倒不似尋常師徒，更似姐弟一般。
「小棋、小棋！」
「師父，徒兒正修煉呢！」
馮棋嘟囔著從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一臉不耐地答道。
他正研究五行術法，只覺得五行相生相剋，妙用無方，被人生生打斷的感覺很是不爽。
「消消氣啦！為師有正事！」
南宮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馮棋拿她沒半點辦法，只好草草行了個禮，南宮婉也不在意。
「你要不要給家人說一聲？我決定今日便帶你回掩月宗。」
「這就要走了嗎？」
說實在的，馮棋還挺喜歡這種相處模式，輕鬆自在，他不太想被大宗門束縛著。
見徒弟臉上陰晴不定，南宮婉柔聲道：「怎麼了？捨不得離開？」
馮棋想了想，下定了決心，俯身拜倒，口中卻說道：
「師父，徒兒想提個要求，望師父應允。」
「你我師徒之間，但說無妨。」
馮棋面色一正，言辭懇切說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接下來的話請師父立誓絕不外傳。」
南宮婉見他如此鄭重，思忖片刻緩緩點頭答應，馮棋這才鬆了口氣，待她立誓完畢才開口說道：
「請師父諒解，徒兒要說之事關係重大，方才出此下策。」
接下來他便將自己五靈根的事情一一道來，只是說自己獨創了修行功法，並不指望學習掩月宗功法，也不貪圖資源，在入血色禁地幫南宮婉爭取機緣後便要遊歷天下。
「難怪你如此慎重，你既能對我和盤托出，我必不負你，回宗後對外我便宣稱你是雙靈根，不必參加宗門任務，更不必和他人有所往來，等到你離去時我便宣布你在外歷練失蹤便是。」
馮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再次對南宮婉行禮。
「多謝師父！」
「既然我與你並未有傳道之恩，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你救我於危難，又答應助我入禁地探寶，以後師徒之言便就此作罷，你我以友人相稱。」
馮棋想了想也是，自己還打著她的主意呢。這個世界沖師逆徒名聲可不咋地，自己不能不考慮南宮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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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如此，此番還要多叨擾南宮仙子了。」
南宮婉眼珠一轉，白了他一眼，卻未見半點刻薄，反而別具風情。
「你倒適應得快。」
又想到馮棋說的自創功法，心下痒痒，忍不住問道：
「能說說你那功法嗎？五靈根如此修行速度，我確實好奇得緊。」
南宮婉說完覺得有些不合適，又擺著雙手找補了一句。
「是我有些冒昧了，要是不方便當我沒說。」
馮棋心裡想著：「你南宮婉口是心非的性子，要是今天我不說，估計日後不知道在心裡怎麼編排我。」
「無妨，細節我沒法給你說，就給仙子講講思路吧。」
馮棋謊稱是得自一部無名上古功法的啟發才創下此法，現在連名字都沒有云云。
「到底是哪位前輩如此奇思妙想？真當驚為天人，上古時期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心嚮往之、心嚮往之。」
南宮婉一邊感慨著，作為當世天驕之一，她心中自有一股傲氣，卻不得不佩服這位前輩，也對馮棋更加刮目相看。
「我也不知道是誰，書名就寫了個賽先生，你聽過嗎？」
「賽先生？好生奇怪的名字！難不成還是個教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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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一封傳音符給家中，馮棋便隨南宮婉一道向著東方出發，一路上坐著南宮婉的飛舟，倒也愜意。
一路上兩人不停交流修行經驗，南宮婉畢竟修為高深，對於此方世界修行之法了解甚多，馮棋從她這裡得到了大量的知識。
而馮棋另闢蹊徑的修行方式也讓南宮婉大為讚嘆，期間還提出了幾個新穎的思路，讓她大獲裨益。
數月後，一艘烏篷船大小的飛舟划過太岳山脈，船頭兩人盤膝而坐，中間置著一方小桌，桌上煮著熱茶，還放著幾盤各式糕點。
「多謝了小棋子，這下我結丹後的法寶威能至少再上一個台階！」
「仙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南宮婉一雙妙目不住地看著他，讓他有些臉紅，數月相處下來，她發現馮棋除了煉丹，無論是自身修行，還是陣法、符籙、煉器，無一不精。
「臭小子還真有兩下子，甚至還見了我如此難堪的一面，要是......」
想到這裡，南宮婉臉頰通紅，見馮棋目光移過來，只得拿起茶杯，以袖掩面一飲而盡，擋住馮棋的視線。
「我去修煉了！」
無法直視馮棋的目光，南宮婉落荒而逃，進入船艙打開禁制，只留馮棋在船頭吹著冷風。
既然進不去，馮棋也盤膝而坐，繼續推演五行術法。
船艙內南宮婉並未修行，而是側身躺在榻上，一隻手托著香腮，一隻手無聊地撥弄眼前的綠豆糕，臉色陰晴變幻。
「可惜他修為還是太低，再看看吧。」
遇事不決，就把問題拋給時間，南宮婉感覺煩惱盡去，一口綠豆糕下肚，幸福地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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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一切恍然不知的馮棋正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根據異靈根的形成原理，天工推演出幾種術法，甚是有趣。
「雷法，金水相融；冰法，水木相濟；風法，木火相生。」
經過數月推演，除了五行基礎術法，還掌握了掌心雷、冰刺和風刃等多種異靈根的基礎法術，可以說在鍊氣期，只論術法豐富程度，無一人可比。
一般練氣弟子施法，捏動法訣，調用體內法力真元，再於體外形成法力迴路，最終施法成型。
這也是為什麼低階弟子更偏向使用符籙戰鬥，低階術法施展起來不僅速度慢、威力小，而且消耗過大，普通練氣巔峰弟子使用數十次低階法術必定法力枯竭。
而符籙就不一樣了，練氣弟子甚至能在短時間打出上百道符籙，施法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經過與南宮婉印證，有五行之力加持，他的術法威力更強，施法速度更快，低階法術已經接近常人中階法術的殺傷力。
「天工，繼續優化施法模塊，實驗是否能夠在體內勾勒施法符文，達到瞬發。」
「缺乏素材，無法推演。」
馮棋看到這裡，咬了咬牙，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然。
「記錄我的施法過程。」
在吩咐天工之後，他開始在經脈里刻畫法力迴路，隨著他默念施法，那道火彈術直接在經脈內爆炸開。
馮棋悶哼一聲，重重倒地，只見南宮婉驚慌失措地衝出船艙，便直接暈死過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馮棋腦子嗡嗡的，半夢半醒間一直想起前世看過的《小明修仙傳》，要是自己也能通過學習漲修為就好了。
艱難地蠕動嘴唇，發出兩聲輕咳，馮棋聽到耳邊輕聲細語。
「你醒了？嚇死我了，你到底怎麼了？」
也許是離得太近，南宮婉的鼻息一股股拍打在馮棋的耳邊，讓他耳根發紅，稍微轉動了脖頸，又聞到一股清新的少女香氣。
「七八十也算少女，嗯，就是這樣。」
馮棋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掙扎著起身環顧四周。
船艙本是南宮婉休息之所，現在已經完全被他自己霸占，原本放置小桌的地方被南宮婉騰出來，只留一個小小的蒲團供南宮婉打坐歇息。
「我昏迷多久了？」
南宮婉並未說話，只是仔細探了探他的脈搏，這才鬆了一口氣回答道：
「快七日了，你難道是修行什麼禁術？體內經脈一塌糊塗，沒個三兩月肯定難以動用法力了。」
馮棋苦笑一聲，這才把來龍去脈講了，惹得南宮婉嗔怪不已。
「沒見過你這麼莽撞的，何苦捨本逐末？你符籙煉器無一不精，就算你能瞬發中級法術，又豈能比得上當日那驚天一槍？」
馮棋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訕笑道：「是我想岔了，今後一定多加小心。」
「對了，與其花這個時間，不如多研究你那套築基法，畢竟修為才是根本，我等修行者切勿本末倒置，重術而輕道。」
馮棋聽完，正色向南宮婉行了一禮，表示受教了。
「小棋、小棋！」
「師父，徒兒正修煉呢！」
馮棋嘟囔著從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一臉不耐地答道。
他正研究五行術法，只覺得五行相生相剋，妙用無方，被人生生打斷的感覺很是不爽。
「消消氣啦！為師有正事！」
南宮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馮棋拿她沒半點辦法，只好草草行了個禮，南宮婉也不在意。
「你要不要給家人說一聲？我決定今日便帶你回掩月宗。」
「這就要走了嗎？」
說實在的，馮棋還挺喜歡這種相處模式，輕鬆自在，他不太想被大宗門束縛著。
見徒弟臉上陰晴不定，南宮婉柔聲道：「怎麼了？捨不得離開？」
馮棋想了想，下定了決心，俯身拜倒，口中卻說道：
「師父，徒兒想提個要求，望師父應允。」
「你我師徒之間，但說無妨。」
馮棋面色一正，言辭懇切說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接下來的話請師父立誓絕不外傳。」
南宮婉見他如此鄭重，思忖片刻緩緩點頭答應，馮棋這才鬆了口氣，待她立誓完畢才開口說道：
「請師父諒解，徒兒要說之事關係重大，方才出此下策。」
接下來他便將自己五靈根的事情一一道來，只是說自己獨創了修行功法，並不指望學習掩月宗功法，也不貪圖資源，在入血色禁地幫南宮婉爭取機緣後便要遊歷天下。
「難怪你如此慎重，你既能對我和盤托出，我必不負你，回宗後對外我便宣稱你是雙靈根，不必參加宗門任務，更不必和他人有所往來，等到你離去時我便宣布你在外歷練失蹤便是。」
馮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再次對南宮婉行禮。
「多謝師父！」
「既然我與你並未有傳道之恩，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你救我於危難，又答應助我入禁地探寶，以後師徒之言便就此作罷，你我以友人相稱。」
馮棋想了想也是，自己還打著她的主意呢。這個世界沖師逆徒名聲可不咋地，自己不能不考慮南宮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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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如此，此番還要多叨擾南宮仙子了。」
南宮婉眼珠一轉，白了他一眼，卻未見半點刻薄，反而別具風情。
「你倒適應得快。」
又想到馮棋說的自創功法，心下痒痒，忍不住問道：
「能說說你那功法嗎？五靈根如此修行速度，我確實好奇得緊。」
南宮婉說完覺得有些不合適，又擺著雙手找補了一句。
「是我有些冒昧了，要是不方便當我沒說。」
馮棋心裡想著：「你南宮婉口是心非的性子，要是今天我不說，估計日後不知道在心裡怎麼編排我。」
「無妨，細節我沒法給你說，就給仙子講講思路吧。」
馮棋謊稱是得自一部無名上古功法的啟發才創下此法，現在連名字都沒有云云。
「到底是哪位前輩如此奇思妙想？真當驚為天人，上古時期能人異士如過江之鯽，心嚮往之、心嚮往之。」
南宮婉一邊感慨著，作為當世天驕之一，她心中自有一股傲氣，卻不得不佩服這位前輩，也對馮棋更加刮目相看。
「我也不知道是誰，書名就寫了個賽先生，你聽過嗎？」
「賽先生？好生奇怪的名字！難不成還是個教書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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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一封傳音符給家中，馮棋便隨南宮婉一道向著東方出發，一路上坐著南宮婉的飛舟，倒也愜意。
一路上兩人不停交流修行經驗，南宮婉畢竟修為高深，對於此方世界修行之法了解甚多，馮棋從她這裡得到了大量的知識。
而馮棋另闢蹊徑的修行方式也讓南宮婉大為讚嘆，期間還提出了幾個新穎的思路，讓她大獲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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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了小棋子，這下我結丹後的法寶威能至少再上一個台階！」
「仙子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南宮婉一雙妙目不住地看著他，讓他有些臉紅，數月相處下來，她發現馮棋除了煉丹，無論是自身修行，還是陣法、符籙、煉器，無一不精。
「臭小子還真有兩下子，甚至還見了我如此難堪的一面，要是......」
想到這裡，南宮婉臉頰通紅，見馮棋目光移過來，只得拿起茶杯，以袖掩面一飲而盡，擋住馮棋的視線。
「我去修煉了！」
無法直視馮棋的目光，南宮婉落荒而逃，進入船艙打開禁制，只留馮棋在船頭吹著冷風。
既然進不去，馮棋也盤膝而坐，繼續推演五行術法。
船艙內南宮婉並未修行，而是側身躺在榻上，一隻手托著香腮，一隻手無聊地撥弄眼前的綠豆糕，臉色陰晴變幻。
「可惜他修為還是太低，再看看吧。」
遇事不決，就把問題拋給時間，南宮婉感覺煩惱盡去，一口綠豆糕下肚，幸福地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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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一切恍然不知的馮棋正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根據異靈根的形成原理，天工推演出幾種術法，甚是有趣。
「雷法，金水相融；冰法，水木相濟；風法，木火相生。」
經過數月推演，除了五行基礎術法，還掌握了掌心雷、冰刺和風刃等多種異靈根的基礎法術，可以說在鍊氣期，只論術法豐富程度，無一人可比。
一般練氣弟子施法，捏動法訣，調用體內法力真元，再於體外形成法力迴路，最終施法成型。
這也是為什麼低階弟子更偏向使用符籙戰鬥，低階術法施展起來不僅速度慢、威力小，而且消耗過大，普通練氣巔峰弟子使用數十次低階法術必定法力枯竭。
而符籙就不一樣了，練氣弟子甚至能在短時間打出上百道符籙，施法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經過與南宮婉印證，有五行之力加持，他的術法威力更強，施法速度更快，低階法術已經接近常人中階法術的殺傷力。
「天工，繼續優化施法模塊，實驗是否能夠在體內勾勒施法符文，達到瞬發。」
「缺乏素材，無法推演。」
馮棋看到這裡，咬了咬牙，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然。
「記錄我的施法過程。」
在吩咐天工之後，他開始在經脈里刻畫法力迴路，隨著他默念施法，那道火彈術直接在經脈內爆炸開。
馮棋悶哼一聲，重重倒地，只見南宮婉驚慌失措地衝出船艙，便直接暈死過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馮棋腦子嗡嗡的，半夢半醒間一直想起前世看過的《小明修仙傳》，要是自己也能通過學習漲修為就好了。
艱難地蠕動嘴唇，發出兩聲輕咳，馮棋聽到耳邊輕聲細語。
「你醒了？嚇死我了，你到底怎麼了？」
也許是離得太近，南宮婉的鼻息一股股拍打在馮棋的耳邊，讓他耳根發紅，稍微轉動了脖頸，又聞到一股清新的少女香氣。
「七八十也算少女，嗯，就是這樣。」
馮棋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掙扎著起身環顧四周。
船艙本是南宮婉休息之所，現在已經完全被他自己霸占，原本放置小桌的地方被南宮婉騰出來，只留一個小小的蒲團供南宮婉打坐歇息。
「我昏迷多久了？」
南宮婉並未說話，只是仔細探了探他的脈搏，這才鬆了一口氣回答道：
「快七日了，你難道是修行什麼禁術？體內經脈一塌糊塗，沒個三兩月肯定難以動用法力了。」
馮棋苦笑一聲，這才把來龍去脈講了，惹得南宮婉嗔怪不已。
「沒見過你這麼莽撞的，何苦捨本逐末？你符籙煉器無一不精，就算你能瞬發中級法術，又豈能比得上當日那驚天一槍？」
馮棋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訕笑道：「是我想岔了，今後一定多加小心。」
「對了，與其花這個時間，不如多研究你那套築基法，畢竟修為才是根本，我等修行者切勿本末倒置，重術而輕道。」
馮棋聽完，正色向南宮婉行了一禮，表示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