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紅拂紅拂
「師弟不在洞中陪伴弟妹，卻來此何事？」
紅拂面容冷，聲音更冷，不過李化元早已見慣不怪，當年他入門時不知輕重，最愛纏著紅拂，反倒比旁人多出幾分親近。
「師姐，實在是師弟有要事相求，今日來了名築基弟子，為拙荊診斷後表示能治，但缺少幾樣事物，其餘的師弟自己能備齊，就是......」
紅拂面色有些不耐，李化元這小子從小就在自己面前拖拖拉拉，含混不清，忍不住喝道：
「休得廢話！缺什麼！」
想起被紅拂管教的一百餘年，李化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急忙說道：
「聽聞師姐有海天玄水，特來求師姐賜下，用什麼換隻要師姐開口，師弟絕不吝嗇！」
紅拂聞言並未立即回答，而是閉眼調轉拂塵，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身邊的木桌，好似在細細衡量。
董萱兒見師父閉眼，一對眼珠亂轉，瞧瞧師父，又瞧瞧李化元，心裡想著一些聽過的八卦，忍不住嘴角咧開。
李化元見此，又拿出一物遞給董萱兒，叮囑道：
「董師侄，我觀你剛突破未久，氣息浮動，這瓶穩元丹贈與你，望你早日穩固修為，給你師父爭光。」
董萱兒好似做賊被李化元抓到，正一臉尷尬，想要耍耍小性子，紅拂這時卻睜開眼看來，雙目如電，讓董萱兒訥訥不敢開口，只得恭恭敬敬地行禮謝過。
「師弟，這海天玄水雖對我有用，但畢竟救人要緊，我一時也想不到跟你換什麼，先欠著吧，日後再說。」
李化元略顯肥胖的身軀聞言忍不住顫抖不已，聲音哽咽地謝過紅拂，正要離去。
卻見紅拂頓了頓，竟然起身說道：
「你稍等片刻，待我更衣與你同去，我也想看看一個築基期是如何治好弟妹的。」
說罷自去了裡間，片刻後紅拂出門，頭髮用一張方巾束起，手執拂塵，一身杏黃道袍也難掩其豐碩的挺拔。
「萱兒也一道，與其整日跟門內那些不成器的廝混，還不如見見這位同門，這傷勢黃楓谷上下皆束手無策，卻不想一個築基期卻能言之鑿鑿。」
董萱兒本來見紅拂外出，正想藉此機會溜到門裡顯擺一番，畢竟築基後她還未曾出現在眾人面前，卻聽紅拂此言，一張小臉苦兮兮的耷拉下來，跟在紅拂身後，像個可憐的受氣包。
李化元內院中，陳巧倩不時試探馮棋，而馮棋也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是說忘憂仙子不美，而是馮棋對她沒感覺，或者至少目前她不在馮棋的審美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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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成熟一些的女子，南宮婉當然是例外，畢竟可蘿可御，妙用無方！
陳巧倩怎麼說呢？比辛如音好看，卻沒有辛如音的氣質和才學，腦袋空空，從小被家族按既定模式培養，這已經讓她失去了靈性，腦中只剩下渴望自由戀愛，卻又缺乏追求的勇氣。
「大道？那是什麼？能幫助我談戀愛嗎？」
所以馮棋一向對她敬而遠之，縱觀凡人世界多少女子，唯陳巧倩配得上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判詞。
正胡思亂想間，幾道破空聲傳來，馮棋並未動用神識，而是伸頭看去。
李化元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一個身形如寶瓶般的道姑和一個滿臉魅意的姑娘。
「想來這便是紅拂與董萱兒了。」
李化元的介紹證實了馮棋的猜測，紅拂見馮棋玉樹臨風，樣貌不凡，心中便有些不喜，好在談話間，見他目光清明，未見淫邪之色，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紅拂就在馮棋身前一步之地，面容帶著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凜然，而身形卻圓潤飽滿，在馮棋生平所見，只有霓裳仙子能得其七分神韻。
一陣香氣襲來，分不清是紅拂還是董萱兒，不是修仙界女子常見的芝蘭芬芳，而是膩到極致的馥郁濃香。
不同於紅拂的表現，董萱兒見到馮棋卻是眼中一亮，無視了一旁的陳巧倩主動上前打招呼。
「這位師兄好啊，奴家是紅拂長老的弟子董萱兒，怎麼從未見過師兄？」
董萱兒柳眉柔，眼兒媚，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盡顯妖嬈，無骨纖腰若扶風擺柳，更添幾分風騷入骨。
馮棋並未回答，而是眼神清明看著別處。
但這也足夠惹得紅拂滿臉不快，剛對馮棋升起的一丟丟好印象蕩然無存，更對董萱兒怒目而視，聲音帶著幾分冰寒說道：
「萱兒就在院中等候，馮棋隨我和化元入內。」
說完還橫了董萱兒一眼，讓她畏畏縮縮地退後一步，待幾人進屋後，立刻故態復萌。
只見她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翹起玉腿搭在腿上，蓮足在空中一點一點，斜眼看著陳巧倩，故作老氣橫秋地說道：
「這位師侄是何人？一個鍊氣期怎麼在此？」
陳巧倩本來正套著馮棋的話頭，見董萱兒進門便恨不得貼上去，心中不喜，生硬地答道：
「我叫陳巧倩，是陳家的人。你便是董萱兒？久仰赫赫威名啊！」
董萱兒見陳巧倩暗諷自己，嫣然一笑，並未放在心上，而是眼波流轉，笑盈盈地看著對方。
「陳師侄，這位馮師兄是什麼來頭？給我講講唄。」
陳巧倩見她沒臉沒皮的樣子，胸口一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搭理她。
「小小練氣，還想跟我搶獵物？馮師兄是吧？我要定了！」
她不顧陳巧倩在場，腦中開始幻想馮棋跪拜在她石榴裙下的模樣，隨即痴痴地笑出聲來。
「神經！」
陳巧倩白了她一眼，心道。
-----------------
馮棋神識內斂，並不知道屋外之事，而是將對李化元說的那套說詞又對紅拂講了一遍，紅拂蹙眉思忖半晌，緩緩點頭表示認可。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琉璃瓶，遞給馮棋：
「這便是海天玄水了，既然要救人，就別擔心消耗，用光了也不打緊。」
李化元也拿出一塊渾身火光的石礦，馮棋將兩樣靈材拿在手中，細細揣摩良久才開口說道：
「兩位師叔，弟子已有把握，還請為我護法，中途不能有半分干擾！」
李化元和紅拂對視一眼，大袖一揮，布下隔音陣法，李化元又啟動洞府大陣，將小屋籠罩。
馮棋不再關心其他舉動，盤坐在地，雙手不停捏訣，五行生滅光進入病人體內，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李化元聞聲心中一悸，正想上前詢問，被紅拂伸手攔住，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時間過了兩個時辰，就在紅拂感嘆他修為深厚的時候，他拿起兩樣靈材懸浮在面前，數道法訣打上，琉璃瓶中一團像果凍般的海天玄水飛出，與九陽耀金石懸浮空中，在馮棋施法下，陣陣水火靈氣溢出，緩緩渡入病人的口中。
又過了半日，馮棋才收功起身，吐出一口濁氣，抱拳道：
「李師叔、紅拂師叔，幸不辱命，夫人體內重歸平衡，只需靜養些時日便可恢復如初了。」
李化元早就等不及了，上前細細查探，確定如馮棋所言，這才滿臉驚喜地轉身對馮棋道謝。
「大恩不言謝，馮師侄，當初說好了，我的藏品任你挑選三樣，決不食言。」
「謝過師叔，我平日最愛收集這些奇珍，這兩樣靈材可否舍給弟子？」
馮棋手中拿著剛剛使用完畢的靈材，那海天玄水渾厚之意盡去，與普通靈液差別不大，而九陽耀金石渾身漆黑，再無半點火意，見如此，李化元和紅拂對視一眼微微點頭，李化元便開口說道：
「這玩意靈力耗盡，對我等已然無用，你拿著玩吧。」
馮棋拱手謝過，這玩意靈力都被他以「地」字符文隱藏起來了，正好中飽私囊。
他正要隨李化元出門，紅拂突然開口道：
「馮師侄這一身修為之深厚，恐怕距離築基後期也不遠了吧？聽說你入門才數年？」
馮棋心中一頓，緩緩回頭道：
紅拂聞言點點頭，一起走出院外，就要帶著董萱兒離去，陳巧倩見這個陣勢也知道沒機會再與馮棋交談，主動提出告辭。
馮棋跟著李化元繼續往裡走，整個人忽然愣了一下，耳邊傳來紅拂的聲音。
「馮師侄，若得空可來沉月谷一敘。」
馮棋抬頭見李化元神色如常，心知這是紅拂傳音，便抬腳跟上，沒有露出半點端倪。
董宣兒在身後卻瞧了個清楚，心中疑惑不已，回頭看了看馮棋，便在紅拂的催促下隨之離去。
紅拂面容冷，聲音更冷，不過李化元早已見慣不怪，當年他入門時不知輕重，最愛纏著紅拂，反倒比旁人多出幾分親近。
「師姐，實在是師弟有要事相求，今日來了名築基弟子，為拙荊診斷後表示能治，但缺少幾樣事物，其餘的師弟自己能備齊，就是......」
紅拂面色有些不耐，李化元這小子從小就在自己面前拖拖拉拉，含混不清，忍不住喝道：
「休得廢話！缺什麼！」
想起被紅拂管教的一百餘年，李化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急忙說道：
「聽聞師姐有海天玄水，特來求師姐賜下，用什麼換隻要師姐開口，師弟絕不吝嗇！」
紅拂聞言並未立即回答，而是閉眼調轉拂塵，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身邊的木桌，好似在細細衡量。
董萱兒見師父閉眼，一對眼珠亂轉，瞧瞧師父，又瞧瞧李化元，心裡想著一些聽過的八卦，忍不住嘴角咧開。
李化元見此，又拿出一物遞給董萱兒，叮囑道：
「董師侄，我觀你剛突破未久，氣息浮動，這瓶穩元丹贈與你，望你早日穩固修為，給你師父爭光。」
董萱兒好似做賊被李化元抓到，正一臉尷尬，想要耍耍小性子，紅拂這時卻睜開眼看來，雙目如電，讓董萱兒訥訥不敢開口，只得恭恭敬敬地行禮謝過。
「師弟，這海天玄水雖對我有用，但畢竟救人要緊，我一時也想不到跟你換什麼，先欠著吧，日後再說。」
李化元略顯肥胖的身軀聞言忍不住顫抖不已，聲音哽咽地謝過紅拂，正要離去。
卻見紅拂頓了頓，竟然起身說道：
「你稍等片刻，待我更衣與你同去，我也想看看一個築基期是如何治好弟妹的。」
說罷自去了裡間，片刻後紅拂出門，頭髮用一張方巾束起，手執拂塵，一身杏黃道袍也難掩其豐碩的挺拔。
「萱兒也一道，與其整日跟門內那些不成器的廝混，還不如見見這位同門，這傷勢黃楓谷上下皆束手無策，卻不想一個築基期卻能言之鑿鑿。」
董萱兒本來見紅拂外出，正想藉此機會溜到門裡顯擺一番，畢竟築基後她還未曾出現在眾人面前，卻聽紅拂此言，一張小臉苦兮兮的耷拉下來，跟在紅拂身後，像個可憐的受氣包。
李化元內院中，陳巧倩不時試探馮棋，而馮棋也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是說忘憂仙子不美，而是馮棋對她沒感覺，或者至少目前她不在馮棋的審美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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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成熟一些的女子，南宮婉當然是例外，畢竟可蘿可御，妙用無方！
陳巧倩怎麼說呢？比辛如音好看，卻沒有辛如音的氣質和才學，腦袋空空，從小被家族按既定模式培養，這已經讓她失去了靈性，腦中只剩下渴望自由戀愛，卻又缺乏追求的勇氣。
「大道？那是什麼？能幫助我談戀愛嗎？」
所以馮棋一向對她敬而遠之，縱觀凡人世界多少女子，唯陳巧倩配得上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判詞。
正胡思亂想間，幾道破空聲傳來，馮棋並未動用神識，而是伸頭看去。
李化元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一個身形如寶瓶般的道姑和一個滿臉魅意的姑娘。
「想來這便是紅拂與董萱兒了。」
李化元的介紹證實了馮棋的猜測，紅拂見馮棋玉樹臨風，樣貌不凡，心中便有些不喜，好在談話間，見他目光清明，未見淫邪之色，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紅拂就在馮棋身前一步之地，面容帶著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凜然，而身形卻圓潤飽滿，在馮棋生平所見，只有霓裳仙子能得其七分神韻。
一陣香氣襲來，分不清是紅拂還是董萱兒，不是修仙界女子常見的芝蘭芬芳，而是膩到極致的馥郁濃香。
不同於紅拂的表現，董萱兒見到馮棋卻是眼中一亮，無視了一旁的陳巧倩主動上前打招呼。
「這位師兄好啊，奴家是紅拂長老的弟子董萱兒，怎麼從未見過師兄？」
董萱兒柳眉柔，眼兒媚，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盡顯妖嬈，無骨纖腰若扶風擺柳，更添幾分風騷入骨。
馮棋並未回答，而是眼神清明看著別處。
但這也足夠惹得紅拂滿臉不快，剛對馮棋升起的一丟丟好印象蕩然無存，更對董萱兒怒目而視，聲音帶著幾分冰寒說道：
「萱兒就在院中等候，馮棋隨我和化元入內。」
說完還橫了董萱兒一眼，讓她畏畏縮縮地退後一步，待幾人進屋後，立刻故態復萌。
只見她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翹起玉腿搭在腿上，蓮足在空中一點一點，斜眼看著陳巧倩，故作老氣橫秋地說道：
「這位師侄是何人？一個鍊氣期怎麼在此？」
陳巧倩本來正套著馮棋的話頭，見董萱兒進門便恨不得貼上去，心中不喜，生硬地答道：
「我叫陳巧倩，是陳家的人。你便是董萱兒？久仰赫赫威名啊！」
董萱兒見陳巧倩暗諷自己，嫣然一笑，並未放在心上，而是眼波流轉，笑盈盈地看著對方。
「陳師侄，這位馮師兄是什麼來頭？給我講講唄。」
陳巧倩見她沒臉沒皮的樣子，胸口一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搭理她。
「小小練氣，還想跟我搶獵物？馮師兄是吧？我要定了！」
她不顧陳巧倩在場，腦中開始幻想馮棋跪拜在她石榴裙下的模樣，隨即痴痴地笑出聲來。
「神經！」
陳巧倩白了她一眼，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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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棋神識內斂，並不知道屋外之事，而是將對李化元說的那套說詞又對紅拂講了一遍，紅拂蹙眉思忖半晌，緩緩點頭表示認可。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琉璃瓶，遞給馮棋：
「這便是海天玄水了，既然要救人，就別擔心消耗，用光了也不打緊。」
李化元也拿出一塊渾身火光的石礦，馮棋將兩樣靈材拿在手中，細細揣摩良久才開口說道：
「兩位師叔，弟子已有把握，還請為我護法，中途不能有半分干擾！」
李化元和紅拂對視一眼，大袖一揮，布下隔音陣法，李化元又啟動洞府大陣，將小屋籠罩。
馮棋不再關心其他舉動，盤坐在地，雙手不停捏訣，五行生滅光進入病人體內，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
李化元聞聲心中一悸，正想上前詢問，被紅拂伸手攔住，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時間過了兩個時辰，就在紅拂感嘆他修為深厚的時候，他拿起兩樣靈材懸浮在面前，數道法訣打上，琉璃瓶中一團像果凍般的海天玄水飛出，與九陽耀金石懸浮空中，在馮棋施法下，陣陣水火靈氣溢出，緩緩渡入病人的口中。
又過了半日，馮棋才收功起身，吐出一口濁氣，抱拳道：
「李師叔、紅拂師叔，幸不辱命，夫人體內重歸平衡，只需靜養些時日便可恢復如初了。」
李化元早就等不及了，上前細細查探，確定如馮棋所言，這才滿臉驚喜地轉身對馮棋道謝。
「大恩不言謝，馮師侄，當初說好了，我的藏品任你挑選三樣，決不食言。」
「謝過師叔，我平日最愛收集這些奇珍，這兩樣靈材可否舍給弟子？」
馮棋手中拿著剛剛使用完畢的靈材，那海天玄水渾厚之意盡去，與普通靈液差別不大，而九陽耀金石渾身漆黑，再無半點火意，見如此，李化元和紅拂對視一眼微微點頭，李化元便開口說道：
「這玩意靈力耗盡，對我等已然無用，你拿著玩吧。」
馮棋拱手謝過，這玩意靈力都被他以「地」字符文隱藏起來了，正好中飽私囊。
他正要隨李化元出門，紅拂突然開口道：
「馮師侄這一身修為之深厚，恐怕距離築基後期也不遠了吧？聽說你入門才數年？」
馮棋心中一頓，緩緩回頭道：
紅拂聞言點點頭，一起走出院外，就要帶著董萱兒離去，陳巧倩見這個陣勢也知道沒機會再與馮棋交談，主動提出告辭。
馮棋跟著李化元繼續往裡走，整個人忽然愣了一下，耳邊傳來紅拂的聲音。
「馮師侄，若得空可來沉月谷一敘。」
馮棋抬頭見李化元神色如常，心知這是紅拂傳音，便抬腳跟上，沒有露出半點端倪。
董宣兒在身後卻瞧了個清楚，心中疑惑不已，回頭看了看馮棋，便在紅拂的催促下隨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