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辱和辱
嶽麓殿
許老氣得面色鐵青，一隻手捂住胸口。
常昊還在高聲叫罵著。
「你們許家，不過是個散修出身，走了狗屎運，才進入黃楓谷，到你這裡也才是第二代……
這下一代就不行了吧，連築基都難，等你完了，我看你們許家還怎麼……」
嗯？
常昊瞳孔驟縮，汗毛倒豎，面露驚恐。
不知何時，一柄薄如蟬翼的劍芒，已悄悄抵住了他的脖頸。
觸感冰涼。
常昊吞咽了一口口水，僵在原地不敢回頭，神識向後探去。
只覺背後之人魁梧挺拔，靈力內斂渾厚，修為似乎與自己相差無幾。
「姓常的，你剛剛放了什麼屁？不妨再說一遍。」
「道……道……道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能不能先放下……」
話還沒說完，劍尖的刃芒便刺入皮肉少許，一絲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別……別……別、別、別，道友咱們好商好量，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
「我讓你把剛才放的屁全吞回去。」
常昊不是不想吞，是不知道怎麼吞，就這麼猶豫的片刻，刃芒再次進入三分，血肉外翻。
「我吞，我吞，我吞……我常昊剛剛放的屁，我全吞……」常昊臉色煞白的急忙說道。
一直觀看的慕容兄弟，本打算幫著許老轉圜一番，沒想到陡然間局勢逆轉，看到常昊竟然求饒，一時間也有些解氣。
刃芒不變，許梵一步一步走到常昊面前，面容嚴肅的看著他，左手搭在肩頭，右手劍芒涌動，橫在頸間。
粗眉方臉，絡腮鬍子，皮膚如玉，眼中精光流轉
「許……許梵？」常昊嘴巴大得合不攏，「你……你……築基了？」
「偽靈根，築基？」
常昊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梵沒有理會此人，而是望向其身後許老。
許老看向許梵的目光中也滿是不可置信，但看到許梵手中劍芒又要深入時，立刻朝著許梵面色陰沉地搖搖頭。
許梵嘆了一口氣，依著他的性格，既然已經得罪了這個常昊，不如永除後患……
但看許老的意思，此人還不能殺，至少今天這個場合不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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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代表不能做什麼，正好試試築基成功後，經過這第三條龍——靛龍調整後的《金水訣》所產生的新神通。
許梵湊到常昊耳邊，輕聲說道：「道友既然這般喜歡別人玩兒剩下的，不如下一次道友新得了什麼心頭好，捨不得用，便先送給在下替你把玩一番可好？」
常昊聽到此話，面頰羞得通紅，但卻訥訥不言。
「好不好啊常師兄？」
「我……我……」常昊緊張地結結巴巴。
「我～問～你～好～不～好」許梵一字一句地厲聲喝問。
「好！」常昊漲紅了臉回道。
「我問你什麼好？」
「以後我有了心頭好，先給道友……我……剩的……」
說到最後，幾不可聞，常昊全身骨頭被抽了一般，然後喘著粗氣，雙目無神。
聽完此話，許梵裝作不經意間輕輕拍了一下常昊後背，一道真氣悄無聲息打入體內。
然後許梵緩緩將刃芒收回。
「常師兄這是要買丹藥？」
常昊面色慘白，哆哆嗦嗦的點了一下頭，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買丹藥就好好說話，千萬別扯些有的沒的。對不對，常師兄？」
說罷，許梵拋下常昊，徑直去扶許老。
臉上換回那副憨厚模樣：「既然叔祖已說明尚未開爐煉製這聚靈丹，那常師兄便不妨改日再來。」
說完深深望了常昊一眼。
常昊如夢初醒，下意識摸了摸脖頸，一道血痕赫然在目。
方才被制住身形，現在放開了，常昊本想發作，但看到對方望向自己的雙眼，心底複雜至極……
「難不成以後我真要……」
常昊面紅耳赤，甚至……還有些羞恥……心底竟然……
不敢再想，拱了拱手，便逃也似的離去。
走得急了，被門檻絆個踉蹌。
……
慕容兄弟此時此刻也是震驚極了，沒想到眼前偽靈根之人竟然也築基成功。
許梵這個名字，他們兄弟二人是聽過的，不僅僅是因為數年前他被道侶拋棄、自殺未遂的傳聞。
也是因為此人參加血色試煉，得到諸多靈草，而被收入李化元門下這件奇事。
今天早些時候，才剛剛被師父雷萬鶴念叨過此事……
真沒想到，偽靈根竟然真的築基成功了。
不過有了前一次築基失敗的打底，這次服用第二枚築基丹成功築基，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這件事還是讓慕容兄弟二人有些不舒服，與此人對比，自己竟然算不上一騎絕塵。
好在築基之後，便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天下了，肯定能勝過眼前這個偽靈根之人。
看了一場大戲，又眼看人家祖孫二人重逢，兄弟二人也沒心思逛嶽麓殿，便心情複雜地離開。
……
許老怔怔望著許梵，好半天沒回過神。
來來回回掃了數遍，確實是築基期的氣息。
而且靈力波動內斂深厚，全然不似剛剛築基之人。
「築基了？」聲音嘶啞。
「托叔祖的福，僥倖而已。」
許梵咧嘴一笑。
老頭緩緩走到許梵面前，伸手抓住胳膊，眼眶通紅，嗓子眼裡像是堵了什麼。
半晌才罵了一句。
「臭小子，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一聲。」
「怕再次築基不成，更怕您擔心，所以先瞞著。」
說著，許梵撓了撓頭。
「瞞著？瞞著！」許老抬手要打，舉到半空卻落了回來，在許梵肩頭輕輕拍了兩下。
「這地火屋，你一待就是半年，還以為你又要尋短見！」
許梵嘿嘿一笑，沒接話。
他知道叔祖罵歸罵，心裡頭那份歡喜早已溢了出來。
老頭眼角濕濕的也不避人，轉過身，抬手用袖子胡亂一抹。
「好了好了，既然築基了，好歹以後也是前輩身份，就別在老夫這裡耗著了。」
許老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刻薄模樣。
「趕緊去尋個洞府！黃楓谷的築基弟子有資格建一座獨立洞府，遲了，好的位置都叫人挑走了……家族裡的事你不用操心……」
許梵應了一聲正要走，又被許老叫住。
「別忘了去拜見你那位師傅。」
許老聲音沉了幾分：「你既已築基，無論如何，他李化元也不會食言，現在你也算他的正式弟子了。
該去討的功法和寶貝，一樣也別落下。那老東西既然收了你一半靈草，總不能白拿。」
許梵點點頭，便出了嶽麓殿。
在執事堂領了一塊洞府令牌。
執事弟子翻著冊子，指著幾處尚空的標註，都是些靈氣一般的地段，位置偏僻，周邊也無靈脈支流。
許梵掃了兩眼。
大衍峰附近果然無主。
沒再多說，領了令牌便走。
原著中韓立便是尋了大衍峰的靈眼之泉。
如今許梵要搶在前頭先把這地方占了。
……
許老氣得面色鐵青，一隻手捂住胸口。
常昊還在高聲叫罵著。
「你們許家，不過是個散修出身，走了狗屎運，才進入黃楓谷，到你這裡也才是第二代……
這下一代就不行了吧，連築基都難，等你完了，我看你們許家還怎麼……」
嗯？
常昊瞳孔驟縮，汗毛倒豎，面露驚恐。
不知何時，一柄薄如蟬翼的劍芒，已悄悄抵住了他的脖頸。
觸感冰涼。
常昊吞咽了一口口水，僵在原地不敢回頭，神識向後探去。
只覺背後之人魁梧挺拔，靈力內斂渾厚，修為似乎與自己相差無幾。
「姓常的，你剛剛放了什麼屁？不妨再說一遍。」
「道……道……道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能不能先放下……」
話還沒說完，劍尖的刃芒便刺入皮肉少許，一絲鮮血順著脖頸流下。
「別……別……別、別、別，道友咱們好商好量，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
「我讓你把剛才放的屁全吞回去。」
常昊不是不想吞，是不知道怎麼吞，就這麼猶豫的片刻，刃芒再次進入三分，血肉外翻。
「我吞，我吞，我吞……我常昊剛剛放的屁，我全吞……」常昊臉色煞白的急忙說道。
一直觀看的慕容兄弟，本打算幫著許老轉圜一番，沒想到陡然間局勢逆轉，看到常昊竟然求饒，一時間也有些解氣。
刃芒不變，許梵一步一步走到常昊面前，面容嚴肅的看著他，左手搭在肩頭，右手劍芒涌動，橫在頸間。
粗眉方臉，絡腮鬍子，皮膚如玉，眼中精光流轉
「許……許梵？」常昊嘴巴大得合不攏，「你……你……築基了？」
「偽靈根，築基？」
常昊滿臉的不可思議。
許梵沒有理會此人，而是望向其身後許老。
許老看向許梵的目光中也滿是不可置信，但看到許梵手中劍芒又要深入時，立刻朝著許梵面色陰沉地搖搖頭。
許梵嘆了一口氣，依著他的性格，既然已經得罪了這個常昊，不如永除後患……
但看許老的意思，此人還不能殺，至少今天這個場合不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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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昊聽到此話，面頰羞得通紅，但卻訥訥不言。
「好不好啊常師兄？」
「我……我……」常昊緊張地結結巴巴。
「我～問～你～好～不～好」許梵一字一句地厲聲喝問。
「好！」常昊漲紅了臉回道。
「我問你什麼好？」
「以後我有了心頭好，先給道友……我……剩的……」
說到最後，幾不可聞，常昊全身骨頭被抽了一般，然後喘著粗氣，雙目無神。
聽完此話，許梵裝作不經意間輕輕拍了一下常昊後背，一道真氣悄無聲息打入體內。
然後許梵緩緩將刃芒收回。
「常師兄這是要買丹藥？」
常昊面色慘白，哆哆嗦嗦的點了一下頭，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買丹藥就好好說話，千萬別扯些有的沒的。對不對，常師兄？」
說罷，許梵拋下常昊，徑直去扶許老。
臉上換回那副憨厚模樣：「既然叔祖已說明尚未開爐煉製這聚靈丹，那常師兄便不妨改日再來。」
說完深深望了常昊一眼。
常昊如夢初醒，下意識摸了摸脖頸，一道血痕赫然在目。
方才被制住身形，現在放開了，常昊本想發作，但看到對方望向自己的雙眼，心底複雜至極……
「難不成以後我真要……」
常昊面紅耳赤，甚至……還有些羞恥……心底竟然……
不敢再想，拱了拱手，便逃也似的離去。
走得急了，被門檻絆個踉蹌。
……
慕容兄弟此時此刻也是震驚極了，沒想到眼前偽靈根之人竟然也築基成功。
許梵這個名字，他們兄弟二人是聽過的，不僅僅是因為數年前他被道侶拋棄、自殺未遂的傳聞。
也是因為此人參加血色試煉，得到諸多靈草，而被收入李化元門下這件奇事。
今天早些時候，才剛剛被師父雷萬鶴念叨過此事……
真沒想到，偽靈根竟然真的築基成功了。
不過有了前一次築基失敗的打底，這次服用第二枚築基丹成功築基，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過這件事還是讓慕容兄弟二人有些不舒服，與此人對比，自己竟然算不上一騎絕塵。
好在築基之後，便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天下了，肯定能勝過眼前這個偽靈根之人。
看了一場大戲，又眼看人家祖孫二人重逢，兄弟二人也沒心思逛嶽麓殿，便心情複雜地離開。
……
許老怔怔望著許梵，好半天沒回過神。
來來回回掃了數遍，確實是築基期的氣息。
而且靈力波動內斂深厚，全然不似剛剛築基之人。
「築基了？」聲音嘶啞。
「托叔祖的福，僥倖而已。」
許梵咧嘴一笑。
老頭緩緩走到許梵面前，伸手抓住胳膊，眼眶通紅，嗓子眼裡像是堵了什麼。
半晌才罵了一句。
「臭小子，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一聲。」
「怕再次築基不成，更怕您擔心，所以先瞞著。」
說著，許梵撓了撓頭。
「瞞著？瞞著！」許老抬手要打，舉到半空卻落了回來，在許梵肩頭輕輕拍了兩下。
「這地火屋，你一待就是半年，還以為你又要尋短見！」
許梵嘿嘿一笑，沒接話。
他知道叔祖罵歸罵，心裡頭那份歡喜早已溢了出來。
老頭眼角濕濕的也不避人，轉過身，抬手用袖子胡亂一抹。
「好了好了，既然築基了，好歹以後也是前輩身份，就別在老夫這裡耗著了。」
許老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幾分平日的刻薄模樣。
「趕緊去尋個洞府！黃楓谷的築基弟子有資格建一座獨立洞府，遲了，好的位置都叫人挑走了……家族裡的事你不用操心……」
許梵應了一聲正要走，又被許老叫住。
「別忘了去拜見你那位師傅。」
許老聲音沉了幾分：「你既已築基，無論如何，他李化元也不會食言，現在你也算他的正式弟子了。
該去討的功法和寶貝，一樣也別落下。那老東西既然收了你一半靈草，總不能白拿。」
許梵點點頭，便出了嶽麓殿。
在執事堂領了一塊洞府令牌。
執事弟子翻著冊子，指著幾處尚空的標註，都是些靈氣一般的地段，位置偏僻，周邊也無靈脈支流。
許梵掃了兩眼。
大衍峰附近果然無主。
沒再多說，領了令牌便走。
原著中韓立便是尋了大衍峰的靈眼之泉。
如今許梵要搶在前頭先把這地方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