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師徒之間
「好徒弟，過來，將為師帶來的靈藥催熟。」
七玄門內，韓立剛剛運功完畢，腦海中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他這幾日認下來的便宜師父。
他不敢絲毫大意，立馬下床，捧著小綠瓶，急匆匆趕去，生怕去慢了，便引起他這位師父的不滿。
順著腦海中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韓立跑到後山，遠遠就看到自己打理的藥園中，站著一個幽藍色身影。
韓立神色越發恭敬，向前快跑兩步，連忙躬身行禮，沒有半點懈怠。
「韓立拜見師父。」
極炫揮了揮手，韓立當即明白，他捧起手中的小綠瓶，說道：「師父請看，經過這七天的積累，瓶中已經積攢出一滴綠液。」
「按照弟子之前的觀察，這一滴綠液只能用於草木，活物吃不得，若是讓活物吃下立馬會暴斃而亡，而這一滴綠液便足以讓藥草生長百年。當然，若是活物吃下催熟後的草藥，同樣不會有事。」
這些天來，他頻頻實驗，已經把小綠瓶的使用方法，以及瓶中的神秘綠液，效果探查了個大概。
極炫輕輕頷首，這小綠瓶的功效如何，他可比韓立還要清楚。
他輕輕揮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株綠綠蔥蔥的靈草，根植在一個深色小盆中，穩穩落在地面。
在這靈藥出現的瞬間，四周頓時充盈著淡淡的清香，藥香四溢，韓立不由得精神一震，心中暗道，這濃濃的藥香味，也不知他這師父拿出的是什麼仙藥。
再次看到這不似凡人的景象，韓立心中驚駭之餘，臉上不免生出幾分艷羨。
隔空取物，果然是神仙般的手段。
這便宜師父說自己同樣是一名修仙者，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時也能有這般能耐。
不等極炫開口，韓立便識趣地上前一步，打開瓶蓋，將瓶中那一滴綠液，滴在這一張草藥上。
接著便退後一步，來到極炫身側，靜靜等待著奇蹟發生。
在二人的注視下，這株吸收了神秘綠液的靈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根莖長粗長大，綠葉愈發繁茂，比起剛剛大了不止一圈。
甚至還在這株靈植的頂端，生出一個淡黃色花蕊，那股清香之味更加濃郁。
看到這一幕，極炫滿意點頭，說道：「這根靈植是老夫探查一處秘境得來，乃是一株五十年份的壽元果苗，百年一開花，在老夫摘下之時還未有任何開花跡象。」
「在吸收了這一滴綠液後，竟然直接開花，足見你沒有欺騙老夫。」
極炫考慮到今天，早已準備好各類靈藥靈植，只是年份都不大，最多的也就是一株二百年份的陰凝草，對如今元嬰期的他來說，根本無用。
好在有了這小綠瓶，早些年準備的這些靈草，總算是有了用處。
從此以後，千年萬年的靈藥，他便再也不缺，修為更能一日千里。
極炫指著這株靈植，說道：「這枚壽元果，顧名思義，吃下後可以增加壽命，若是年份大了些，哪怕是對老夫這樣的元嬰修士同樣有用。」
韓立聞言，內心頓時激動不已，還能增加壽命，果然是仙草，當真是逆天改命之物。
他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問道：「那……師父，凡人吃下後也能增加壽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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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韓立的模樣，極炫笑道：「怎麼，你想吃？還是說想給你的父母和妹妹吃下？」
韓立身子一僵，臉色陡然蒼白起來，戰慄不已。
他這便宜師父居然會知道他的家人？
是了！他這師父消失了這幾天，一定是去調查他了！
以對方表現出來的仙人手段，想要查清他的底細，簡直輕而易舉！
這老傢伙，居然如此謹慎多疑！
極炫連猜都不用猜，一眼便能看出韓立的小心思。
「哼哼，立兒，放心，你可是老夫的徒弟，老夫自然不會對你的家人出手。」
對於這個承諾，韓立自然是不相信的，可如今人為刀俎，他不信也要信。
以對方之前表現出的力量，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眼下只能先順著這老傢伙的意思，保全住家人和自身性命為先。』
於是神色更加恭敬謙卑。
將韓立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極炫也不想和韓立的關係搞得那麼差，剛剛的出言提醒，不過是警告韓立一番。
他不在這件事上多說，指著這株壽元果說道：「凡人身軀太過脆弱，也沒有煉化之法，這壽元果若是被凡人吃下去，只會被這蓬勃的藥力擠爆經脈，當場暴斃而亡。」
韓立瞬間想到那隻吃下瓶中綠液的兔子，那血肉橫飛的悽慘樣子浮現在眼前，令他面色一白。
「我明白了，師父。」
極炫點點頭，對著韓立說道：「這小綠瓶七天便能積累一滴，當務之急，我要你將這株壽元果催熟到萬年，兩年時間應該足以。」
他當年被師兄極陰重創，傷到根基損了百年壽元，哪怕如今成了元嬰，壽命比起同階修士無疑少了許多。
孤注一擲苦等掌天瓶這麼多年，萬幸他終於賭對了。
等到吃下萬年壽元果，據他推測，不僅能補足原本缺損的壽元，還能在元嬰期壽數上多活四五百年！
多出的數百年壽命，再加上有著小綠瓶催熟的藥草，將來有望進階化神，也並非不可能。
「弟子遵命。」韓立老老實實回道。
極炫看著韓立，忽然問道：「立兒，你現在多大年紀？」
「回師父的話，弟子今年虛歲十一歲。」韓立雖然不解，可還是老老實實回道。
「十一歲……」
極炫捋著短須，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
韓立在半年前撿到了這小綠瓶，可因為無法打開這瓶子，更無法使用，韓立便放了起來，不曾關注。
躲在暗中的極炫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便用了些許迷魂之術，勾動韓立的心思，這才讓他順利掌握這小綠瓶的用法。
（原著中，韓立十歲就找到了掌天瓶，結果四年不管不顧，還是在十四歲後，這才無意間找到掌天瓶的用處。）
極炫隱約記得，韓立二十多歲成功築基，後來到亂星海，一百多歲結丹，然後就是虛天殿了。
如今韓立十一歲，極炫還有足夠時間來籌謀後續一系列事宜。
最好在韓立進階結丹期之前，他能進階到元嬰中期，這樣等到了亂星海，他才有足夠的把握，得到亂星海的各種機緣。
『虛天殿…虛天鼎、乾藍冰焰…還有蕭詫、極陰！』
『師父，師兄，你們且等著，我過不了多久，就去尋你們了，哼哼！』
極炫心中冷笑。
韓立只感覺周身莫名一冷，四周氣息陡然變重了許多，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數倍。
他望向極炫，見這位便宜師父準備起身離開，便大著膽子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師父，弟子還有一事。」
「哦？」
極炫收回邁出的步伐，扭頭看向韓立，見他一臉忐忑，極炫問道：「何事？」
「回師父，弟子被墨老下了毒，如果不及時解毒，弟子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今後便無法侍奉師父左右，求師父慈悲。」韓立當即跪倒在地，神色戚戚。
「墨老？啊，就是你那個凡人師父啊。」極炫裝作一副思索模樣，淡淡說道，「你如今是鍊氣，等到修為高些，那些凡人毒藥便對你無用，不必擔憂。」
有了極炫這話，韓立心頭頓時鬆了下來。
可接下來極炫的話，卻又令韓立緊張起來。
「不過你那凡人師父，還是有些不簡單的。」
極炫語氣幽幽：「他本是個凡人，可在他身上還殘留著一名修士的殘魂，讓你修煉應該是為了行奪舍之舉。」
「奪舍？」
韓立首次聽到，臉上露出迷茫之色。
極炫解釋道：「所謂奪舍，便是修士肉身被毀，找一具新的軀殼占據，而你便是他們找到的目標。」
極炫將奪舍之法，以及禁忌，簡單講述了一遍。
韓立越聽越心驚，心中又驚又怒。
『該死。』
『怪不得…怪不得墨老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又非要讓我練著修仙之法，原來是這樣…』
修仙者不可奪舍凡人，否則被奪舍的身軀將會承受不住，而自行崩潰。
他很快抓到重點，連忙問道：「師父，那留在墨老身上的那名修仙者殘魂，本事如何？」
「不過螻蟻爾。」
極炫面露自傲，又對韓立安撫道，「那殘魂頂多練氣七層，只要你勤加修煉，修為高過他，他便無法對你奪舍。」
只有法力高的人向法力低微之人奪舍，才可能成功，法力差距越大則越安全，若是法力低的修士奪舍法力高的，只有死路一條。
韓立聽到這，緊張不安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
他躬了躬身，面露感激。
「多謝師父解惑。」
極炫擺擺手，說道：「不必謝我，我之前給你留的丹藥足夠你修煉到鍊氣圓滿，至於你那凡人師父和那名殘魂，就當做你的歷練，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去，你也不必修仙了。」
「弟子明白，多謝師父愛護。」
韓立心中頗為複雜，既是感激他這位師父的此番解惑，以及隱隱露出對自己的關照，卻又因對方的霸道行徑，強行對自己安排，感到些許不滿。
二者交織在一起，卻令他有疑有驚，卻又滿是忌憚。
他這名師父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至於對方給的丹藥，他之前心中有疑，不敢吃下。
如今看來，是不得不吃了。
「立兒，你多加修煉，好生照顧這株靈草，兩年後我來收取。」極炫說完，身形便化作一團幽藍色魔氣，消失在當場。
偌大的後山，只留下韓立一人，這才長舒一聲，扭頭看向那株壽元果，深深嘆了口氣。
『現在看來，我對這老傢伙還有用，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七玄門內，韓立剛剛運功完畢，腦海中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他這幾日認下來的便宜師父。
他不敢絲毫大意，立馬下床，捧著小綠瓶，急匆匆趕去，生怕去慢了，便引起他這位師父的不滿。
順著腦海中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韓立跑到後山，遠遠就看到自己打理的藥園中，站著一個幽藍色身影。
韓立神色越發恭敬，向前快跑兩步，連忙躬身行禮，沒有半點懈怠。
「韓立拜見師父。」
極炫揮了揮手，韓立當即明白，他捧起手中的小綠瓶，說道：「師父請看，經過這七天的積累，瓶中已經積攢出一滴綠液。」
「按照弟子之前的觀察，這一滴綠液只能用於草木，活物吃不得，若是讓活物吃下立馬會暴斃而亡，而這一滴綠液便足以讓藥草生長百年。當然，若是活物吃下催熟後的草藥，同樣不會有事。」
這些天來，他頻頻實驗，已經把小綠瓶的使用方法，以及瓶中的神秘綠液，效果探查了個大概。
極炫輕輕頷首，這小綠瓶的功效如何，他可比韓立還要清楚。
他輕輕揮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株綠綠蔥蔥的靈草，根植在一個深色小盆中，穩穩落在地面。
在這靈藥出現的瞬間，四周頓時充盈著淡淡的清香，藥香四溢，韓立不由得精神一震，心中暗道，這濃濃的藥香味，也不知他這師父拿出的是什麼仙藥。
再次看到這不似凡人的景象，韓立心中驚駭之餘，臉上不免生出幾分艷羨。
隔空取物，果然是神仙般的手段。
這便宜師父說自己同樣是一名修仙者，只是不知道自己何時也能有這般能耐。
不等極炫開口，韓立便識趣地上前一步，打開瓶蓋，將瓶中那一滴綠液，滴在這一張草藥上。
接著便退後一步，來到極炫身側，靜靜等待著奇蹟發生。
在二人的注視下，這株吸收了神秘綠液的靈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根莖長粗長大，綠葉愈發繁茂，比起剛剛大了不止一圈。
甚至還在這株靈植的頂端，生出一個淡黃色花蕊，那股清香之味更加濃郁。
看到這一幕，極炫滿意點頭，說道：「這根靈植是老夫探查一處秘境得來，乃是一株五十年份的壽元果苗，百年一開花，在老夫摘下之時還未有任何開花跡象。」
「在吸收了這一滴綠液後，竟然直接開花，足見你沒有欺騙老夫。」
極炫考慮到今天，早已準備好各類靈藥靈植，只是年份都不大，最多的也就是一株二百年份的陰凝草，對如今元嬰期的他來說，根本無用。
好在有了這小綠瓶，早些年準備的這些靈草，總算是有了用處。
從此以後，千年萬年的靈藥，他便再也不缺，修為更能一日千里。
極炫指著這株靈植，說道：「這枚壽元果，顧名思義，吃下後可以增加壽命，若是年份大了些，哪怕是對老夫這樣的元嬰修士同樣有用。」
韓立聞言，內心頓時激動不已，還能增加壽命，果然是仙草，當真是逆天改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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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這師父消失了這幾天，一定是去調查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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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傢伙，居然如此謹慎多疑！
極炫連猜都不用猜，一眼便能看出韓立的小心思。
「哼哼，立兒，放心，你可是老夫的徒弟，老夫自然不會對你的家人出手。」
對於這個承諾，韓立自然是不相信的，可如今人為刀俎，他不信也要信。
以對方之前表現出的力量，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眼下只能先順著這老傢伙的意思，保全住家人和自身性命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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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韓立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極炫也不想和韓立的關係搞得那麼差，剛剛的出言提醒，不過是警告韓立一番。
他不在這件事上多說，指著這株壽元果說道：「凡人身軀太過脆弱，也沒有煉化之法，這壽元果若是被凡人吃下去，只會被這蓬勃的藥力擠爆經脈，當場暴斃而亡。」
韓立瞬間想到那隻吃下瓶中綠液的兔子，那血肉橫飛的悽慘樣子浮現在眼前，令他面色一白。
「我明白了，師父。」
極炫點點頭，對著韓立說道：「這小綠瓶七天便能積累一滴，當務之急，我要你將這株壽元果催熟到萬年，兩年時間應該足以。」
他當年被師兄極陰重創，傷到根基損了百年壽元，哪怕如今成了元嬰，壽命比起同階修士無疑少了許多。
孤注一擲苦等掌天瓶這麼多年，萬幸他終於賭對了。
等到吃下萬年壽元果，據他推測，不僅能補足原本缺損的壽元，還能在元嬰期壽數上多活四五百年！
多出的數百年壽命，再加上有著小綠瓶催熟的藥草，將來有望進階化神，也並非不可能。
「弟子遵命。」韓立老老實實回道。
極炫看著韓立，忽然問道：「立兒，你現在多大年紀？」
「回師父的話，弟子今年虛歲十一歲。」韓立雖然不解，可還是老老實實回道。
「十一歲……」
極炫捋著短須，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
韓立在半年前撿到了這小綠瓶，可因為無法打開這瓶子，更無法使用，韓立便放了起來，不曾關注。
躲在暗中的極炫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便用了些許迷魂之術，勾動韓立的心思，這才讓他順利掌握這小綠瓶的用法。
（原著中，韓立十歲就找到了掌天瓶，結果四年不管不顧，還是在十四歲後，這才無意間找到掌天瓶的用處。）
極炫隱約記得，韓立二十多歲成功築基，後來到亂星海，一百多歲結丹，然後就是虛天殿了。
如今韓立十一歲，極炫還有足夠時間來籌謀後續一系列事宜。
最好在韓立進階結丹期之前，他能進階到元嬰中期，這樣等到了亂星海，他才有足夠的把握，得到亂星海的各種機緣。
『虛天殿…虛天鼎、乾藍冰焰…還有蕭詫、極陰！』
『師父，師兄，你們且等著，我過不了多久，就去尋你們了，哼哼！』
極炫心中冷笑。
韓立只感覺周身莫名一冷，四周氣息陡然變重了許多，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數倍。
他望向極炫，見這位便宜師父準備起身離開，便大著膽子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師父，弟子還有一事。」
「哦？」
極炫收回邁出的步伐，扭頭看向韓立，見他一臉忐忑，極炫問道：「何事？」
「回師父，弟子被墨老下了毒，如果不及時解毒，弟子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今後便無法侍奉師父左右，求師父慈悲。」韓立當即跪倒在地，神色戚戚。
「墨老？啊，就是你那個凡人師父啊。」極炫裝作一副思索模樣，淡淡說道，「你如今是鍊氣，等到修為高些，那些凡人毒藥便對你無用，不必擔憂。」
有了極炫這話，韓立心頭頓時鬆了下來。
可接下來極炫的話，卻又令韓立緊張起來。
「不過你那凡人師父，還是有些不簡單的。」
極炫語氣幽幽：「他本是個凡人，可在他身上還殘留著一名修士的殘魂，讓你修煉應該是為了行奪舍之舉。」
「奪舍？」
韓立首次聽到，臉上露出迷茫之色。
極炫解釋道：「所謂奪舍，便是修士肉身被毀，找一具新的軀殼占據，而你便是他們找到的目標。」
極炫將奪舍之法，以及禁忌，簡單講述了一遍。
韓立越聽越心驚，心中又驚又怒。
『該死。』
『怪不得…怪不得墨老看我的眼神那麼奇怪，又非要讓我練著修仙之法，原來是這樣…』
修仙者不可奪舍凡人，否則被奪舍的身軀將會承受不住，而自行崩潰。
他很快抓到重點，連忙問道：「師父，那留在墨老身上的那名修仙者殘魂，本事如何？」
「不過螻蟻爾。」
極炫面露自傲，又對韓立安撫道，「那殘魂頂多練氣七層，只要你勤加修煉，修為高過他，他便無法對你奪舍。」
只有法力高的人向法力低微之人奪舍，才可能成功，法力差距越大則越安全，若是法力低的修士奪舍法力高的，只有死路一條。
韓立聽到這，緊張不安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
他躬了躬身，面露感激。
「多謝師父解惑。」
極炫擺擺手，說道：「不必謝我，我之前給你留的丹藥足夠你修煉到鍊氣圓滿，至於你那凡人師父和那名殘魂，就當做你的歷練，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去，你也不必修仙了。」
「弟子明白，多謝師父愛護。」
韓立心中頗為複雜，既是感激他這位師父的此番解惑，以及隱隱露出對自己的關照，卻又因對方的霸道行徑，強行對自己安排，感到些許不滿。
二者交織在一起，卻令他有疑有驚，卻又滿是忌憚。
他這名師父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至於對方給的丹藥，他之前心中有疑，不敢吃下。
如今看來，是不得不吃了。
「立兒，你多加修煉，好生照顧這株靈草，兩年後我來收取。」極炫說完，身形便化作一團幽藍色魔氣，消失在當場。
偌大的後山，只留下韓立一人，這才長舒一聲，扭頭看向那株壽元果，深深嘆了口氣。
『現在看來，我對這老傢伙還有用，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